正文 第05章(2)
母欲的衍生
| 发布:10-02 16:29 | 426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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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著母親那白得發光的巨乳被這黑色蕾絲包裹的樣子。
那種黑與白的極致對比。
那種肉欲被禁錮的視覺衝擊。
我把臉埋進那件內衣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雖然是新的,還沒穿過……
但我仿佛已經聞到了上面屬於母親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了她的汗香、奶香,還有剛才在試衣間裏那種緊張羞恥氣息的味道。
“向南?
在屋裏嗎?”
門外突然傳來母親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
我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把內衣塞回袋子裏,又把袋子往枕頭底下一塞,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本英語書攤開。
“在!
在背單詞呢!”
我喊道,聲音有些發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門被推開了。
母親走了進來。
她已經洗完碗了,手還是濕的,在圍裙上擦著。
“門關這麼死幹啥?
怕我檢查啊?”
母親狐疑地掃視了一圈房間,目光在我的床上停留了一秒,但並沒有發現藏在枕頭下的秘密。
“沒,外面電視太吵了。”
我裝作鎮定地看著書,眼睛卻不敢抬起來。
母親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她並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又有些彆扭。
她看了看門外,確定父親還在看電視,沒注意這邊,才壓低了聲音,臉上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那個……向南啊。”
“咋了媽?”
我抬起頭,看著她。
“那個袋子呢?”
她指了指我的床頭,“給我吧。
我……我去洗個澡,順便……順便換了。”
她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做賊。
我看著她。
燈光下,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神閃爍,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件崩了線的襯衫依然緊緊勒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呼吸,那對碩大的胸脯一顫一顫的。
她是來拿那件黑色內衣的。
為了今晚。
為了那個正在外面看電視、滿身油膩的男人。
我心裏那股子酸澀和嫉妒簡直要化成水流出來。
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哦,在這兒呢。”
我伸手從枕頭底下把那個袋子抽出來。
但我沒有直接遞給她。
我拿著袋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們離得很近。
我比她高出一個頭。
我低頭看著她,能看見她頭頂的發旋,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媽,這黑色的……你真要今晚穿啊?”
我明知故問,聲音裏帶著一絲挑釁,也帶著一絲期待。
母親猛地抬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奪過我手裏的袋子。
“少管閒事!
好好念你的書!
哪那麼多廢話!”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
那是剛洗過碗的手,涼涼的,有些潮濕。
她抓著袋子,像是抓著什麼救命稻草,轉身就要走。
“媽。”
我又叫住了她。
她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肩膀有些僵硬。
“那衣服……挺緊的。
要是……要是還不好扣,你就喊我。”
這句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暗示。
暗示剛才在試衣間裏發生的一切,暗示我們之間那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罵我。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鼻子裏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嗯”。
然後,她抱著那個粉色的袋子,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間,甚至還帶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那是她走向衛生間的聲音。
我知道,今晚,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將會穿在她身上。
而那件紅色的,會被她脫下來,帶著她的體溫和味道。
我重新坐回床邊,翻開英語書。
但我一個單詞也看不進去。
腦海裏全是母親剛才奪過袋子時那慌亂的眼神,還有那一聲意味深長的“嗯”。
這一天就這樣過了。
看似平淡無奇,只是修了個房頂,吃了個魚,買了兩件內衣,接了個電話。
但在這一切的底下,那股暗流已經洶湧到了極致。
那扇刷著油漆的房門在我面前“哢噠”一聲合上了……
但那聲輕響卻像是在我心湖裏投下的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怎麼也平復不下來的漣漪。
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的那本英語書上的單詞一個個都像是長了腳的螞蟻,密密麻麻地扭動著,根本入不了腦。
我的全部聽覺神經仿佛都延伸到了門外,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堂屋裏的每一絲動靜。
父親還在看電視,抗日神劇裏誇張的爆炸聲和喊殺聲震得窗櫺都在嗡嗡作響。
他大概是喝了酒又吃了頓飽飯,這會兒愜意得很,時不時還能聽到他跟著電視裏哼兩句跑調的小曲兒,完全不知道剛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老婆和兒子之間發生了怎樣驚心動魄的暗流湧動。
沒過多久,一陣拖鞋踢踏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是衛生間門被推開的動靜。
“嘩啦啦——”水聲響了起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母親在放水。
我想像著此刻在那個狹窄潮濕的衛生間裏,她正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張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泛紅的臉。
她會怎麼做?
是急切地脫掉那件崩了線的舊襯衫,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那件讓她又愛又恨的黑色蕾絲內衣拿出來比劃?
水流聲變得持續而穩定,那是淋浴頭被打開的聲音。
雖然隔著兩道門……
但我仿佛能聞到那股隨著熱氣蒸騰起來的沐浴露香味。
那是家裏常用的那種廉價的牛奶味沐浴露,平時聞著沒什麼,可今晚,這味道在我腦海裏卻變了質,變得甜膩、粘稠,充滿了肉欲的暗示。
我想像著熱水順著她豐腴的身體流淌,沖刷過她寬闊的背脊,流過那兩團碩大下垂的乳房,彙聚在她雙腿之間那片黑色的密林裏。
她在洗淨這一天的汗水和油煙,為了把自己打扮成一份可口的“禮物”,送給外面那個根本不懂得欣賞的粗人。
這種認知讓我心裏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浸了醋的棉花,又酸又漲。
我手裏緊緊攥著鋼筆,筆尖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劃出一道道深黑的墨痕,直到紙張被劃破。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水聲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開了。
“洗完了?
快點,給我騰地兒,我也沖一把。”
父親的大嗓門響了起來,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洗洗洗,就知道催!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說累得不想動!”
母親的聲音傳了過來。
即便沒看見,光聽聲音我也能聽出哪怕有一絲絲的不自然。
她的聲音比平時稍微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期待和羞澀。
我沒忍住,悄悄把房門拉開了一條縫。
堂屋裏,母親正站在電視機旁擦頭髮。
她換上了一件我也沒見過的、應該是以前買來壓箱底的真絲睡袍。
那是件酒紅色的袍子,質地很滑,垂墜感極好。
雖然款式不算太暴露,但因為面料貼身,再加上她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水汽,那袍子緊緊地貼在她身上,把她那誇張的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胸前。
哪怕隔著睡袍,我也能明顯看出那裏的形狀變了。
不再是以前那種松垮下垂的樣子,而是高高聳立,挺拔得驚人。
那兩團肉被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聚攏在一起,在睡袍下頂出兩個圓潤飽滿的球體,隨著她擦頭髮的動作微微顫動。
那是我的傑作。
是我挑的內衣,是我付的錢。
父親顯然也注意到了。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母親,咽了口唾沫,剛才那副大爺樣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露骨的色相。
“喲,今兒個這是咋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父親嘿嘿笑著,伸手就要去拉母親的手,“穿這麼帶勁,這是要考我不成?”
母親臉一紅,一把拍開他的手。
雖然嘴上罵著“死鬼,沒個正形”……
但那眼神卻是水汪汪的,身子也沒躲遠,反而借著擦頭髮的動作,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就在這乾柴烈火眼看就要一點即燃的時候——“叮鈴鈴——叮鈴鈴——”桌上的電話又像是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這一聲響,把屋裏那股子剛剛升起來的曖昧氣氛瞬間震散了。
“誰啊!
大晚上的!”
父親惱火地罵了一句,不想接。
“接吧,萬一是車隊的事呢。”
母親雖然也被打斷了興致,但還是推了推父親。
父親罵罵咧咧地抓起電話:
“喂?誰啊……啊?
老張啊……啥?
喝酒?現在……哎呀我不去了,剛回來累得跟狗似的……啥?
大劉也來了……真的假的?
那小子不是去廣東了嗎……行行行!
既然兄弟們都在,那我必須得去!
等著啊,馬上到!”
父親掛了電話,臉上的疲憊和色相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男人要去“幹大事”的興奮。
“那什麼,老張他們叫我喝酒,大劉回來了。
這局我必須得去。”
父親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找衣服換,“好久沒見這幫兄弟了,今晚就不一定啥時候回了,你給留個門。”
母親愣在原地,手裏的毛巾還沒放下,那一臉的嬌羞瞬間凝固了,然後一點點皸裂,變成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李建國!
你是不是有病?”
母親猛地把毛巾摔在沙發上,聲音尖利起來,“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往外跑?
那一幫狐朋狗友比家還重要是吧?
你看看都幾點了?
還出去喝貓尿!”
“哎呀你這婆娘懂個屁!
這是應酬!
是人脈!
以後跑車不得靠兄弟們幫襯啊?”
父親根本不理會母親的情緒,麻利地套上T恤和長褲,“行了行了,別嚎了,讓兒子聽見笑話。
我不就是出去喝頓酒嗎,又不是去嫖,至於嗎?”
“你……”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父親的手都在哆嗦,“你走!
走了就別回來!
死外面得了!”
“晦氣!”
父親啐了一口,拿上車鑰匙和煙,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
“砰”的一聲,大鐵門被重重關上。
堂屋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電視機還在喋喋不休地播放著廣告,還有母親站在那裏的背影。
她穿著那件特意換上的酒紅色睡袍,裏面穿著那件剛買的黑色蕾絲內衣,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結果,那個男人連看都沒仔細看一眼,就為了幾杯酒,把她扔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快意。
活該。
我在心裏惡毒地想著。
媽,你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取悅的男人。
他根本不在乎你穿什麼,不在乎你那一身肉有多軟,不在乎你為了今晚做了多少心理建設。
但緊接著,看著她肩膀漸漸垮下來,看著她伸手默默地關掉電視。
那種快意又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心疼和……更深層的渴望。
既然他不要,那是不是……
母親站在那裏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身,正好對上了我那條門縫。
我嚇了一跳,趕緊把門關上,然後一把拉滅了燈,跳上床,拉過被子蒙住頭,裝作已經睡熟的樣子。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很慢。
母親走到了我的門口。
我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裏劇烈地撞擊著肋骨。
她要幹什麼?
是要進來跟我訴苦嗎?
還是——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有推門,也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腳步聲再次響起,是往主臥那邊去的。
“啪嗒。”
主臥的門關上了。
這一夜,家裏靜得可怕。
父親果然沒有回來。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黑乎乎的天花板。
我能聽見隔壁主臥裏,那張老床偶爾發出的“吱呀”聲。
那是母親在翻身。
她穿著那件緊得要命的蕾絲內衣,在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輾轉反側。
她會不會覺得勒得慌?
會不會覺得空虛?
那一對被托舉起來的大奶子,此刻是不是正孤單地聳立著,渴望著一雙手去撫慰?
我想像著她現在的樣子。
是不是還在生氣?
還是在偷偷抹眼淚?
這種想像折磨了我整整一夜。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吵醒的。
那聲音很大,帶著明顯的火氣。
我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間。
堂屋裏空蕩蕩的,父親還沒回來。
廚房裏,母親正在做早飯。
她已經換下了那件性感的睡袍,穿回了那套寬鬆的舊棉綢睡衣。
頭髮隨便挽了個髻,臉上沒有一點妝容,臉色蠟黃,眼袋很大,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起來了?
洗臉吃飯。”
母親看見我,語氣冷冰冰的,沒什麼好臉色,“吃完趕緊寫作業,別在那晃悠,看著心煩。”
我知道這火不是沖我發的……
但我還是乖乖地閉了嘴,不敢觸這個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