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章(3)
母欲的衍生
| 发布:10-03 15:16 | 45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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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吃得死氣沉沉。
母親一口沒吃,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涼白開,手裏的蒲扇扇得飛快,像是要把心裏的火給扇滅了。
快中午的時候,父親才醉醺醺地回來。
一進門,一股子隔夜的酒臭味就熏得人想吐。
“幾點了?
還知道回來啊?”
母親坐在堂屋裏縫衣服,眼皮都沒抬,冷冷地刺了一句。
“哎喲……頭疼……給我倒杯水……”
父親根本沒力氣跟她吵,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像攤爛泥一樣,“昨晚老張他們太能喝了……喝斷片了……”
“喝死你算了!”
母親罵了一句,但還是起身去倒了杯水,“哐”地一聲頓在茶几上,濺出來不少。
父親喝了水,翻了個身,沒幾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母親看著那個爛醉如泥的男人,眼神裏的失望像是深井裏的水,冰涼刺骨。
她狠狠地把手裏的針線笸籮往桌上一摔,起身進了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兩天,簡直就是那個晚上的無限迴圈。
父親就像是把家當成了個免費旅館。
白天在家呼呼大睡,醒了就喊頭疼要水喝,吃完晚飯就有各種理由出去——今天是老張,明天是大劉,後天又是哪個剛回來的車友。
他好像要把這半年沒喝的酒、沒吹的牛都在這幾天補回來。
而母親,徹底淪為了一個保姆。
她不再穿那件紅色的內衣,甚至連那件黑色的也不穿了。
她重新穿回了那件鬆鬆垮垮、洗得發白的舊文胸,外面套著那件寬大的男式T恤。
她也不再化妝,不再噴香水。
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那個充滿了肉欲張力、想要取悅丈夫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腹怨氣、隨時隨地都能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爆炸的更年期婦女。
“向南!地怎麼還沒拖?
你是豬啊只知道吃不知道幹活?”
“李建國!
你那臭襪子能不能別亂扔?
要我給你塞嘴裏去啊?”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個個都是討債鬼!”
她的罵聲充斥著這棟老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父親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
在他看來,只要把錢拿回來了。
這就是完成了任務。
至於老婆的情緒?
那是婦道人家的矯情。
而我,看著這一切,心裏的感覺很微妙。
一方面,我慶倖。
慶倖父親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沒有碰她。
那幾晚。
雖然父親偶爾半夜回來也會睡在主臥……
但我知道,以他那個醉醺醺的德行,根本不可能幹什麼。
母親每晚都是背對著他睡。
兩人中間隔著的一道楚河漢界,比太平洋還寬。
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壓抑。
母親身上那股子被壓抑的欲火。
雖然沒有發洩在床上,卻轉化成了無處不在的暴躁,像是一團低氣壓籠罩著我,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就像個守著寶藏卻不能碰的守財奴,看著那寶藏在塵土中蒙塵,既心疼又無奈。
終於,熬到了中秋節後的第二天。
父親要走了。
一大早,天剛濛濛亮,家裏就忙活開了。
父親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幾件換洗衣服,兩條煙,幾瓶紅牛。
他坐在門口換鞋,母親站在旁邊,手裏拿著個塑膠袋,裏面裝著剛煮好的雞蛋和幾個蘋果。
“路上慢點開,別疲勞駕駛。”
母親把袋子遞給他,語氣硬邦邦的,但還是透著股習慣性的關心。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父親接過袋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行了。
我走了。
這趟跑完估計得年底才能回了。”
“愛回不回。”
母親哼了一聲,轉過臉去。
父親也沒多說什麼,甚至都沒去抱一下母親,只是沖著站在一旁的我揮了揮手:
“向南,在家聽你媽話,好好學習,別整天就知道玩。”
“知道了爸。”
父親拎著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門。
大貨車的轟鳴聲在巷子口響起,然後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隨著那聲音的消失,我明顯感覺到母親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那種一直緊繃著的、想要討好卻又被無視的焦慮感,瞬間消散了。
雖然還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不用再伺候大爺”的解脫。
“走了也好,省得看著心煩。”
母親嘟囔了一句,轉身關上了大門,把那把大鐵鎖“哢嚓”一聲鎖上。
這一聲落鎖,仿佛把這個家封印成了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孤島。
“行了,別發愣了。”
母親轉過身,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精明幹練,“趕緊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把你那幾件衣服裝書包裏。
咱們也得動身了,趕九點的那趟車,去你姥姥家。”
“我也要去收拾?”
“廢話!
你不收拾指望我給你收拾啊?
快點!
還得帶兩盒月餅,還有上次你表姨拿來的蜂蜜,都給帶上。”
母親一邊指揮著,一邊風風火火地進了主臥。
我也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幾件T恤,兩條內褲,牙刷毛巾。
很簡單。
收拾完,我背著書包來到堂屋。
母親還沒出來。
“媽?好了沒啊?”
我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
催魂呐!”
主臥的門開了,母親走了出來。
我眼前一亮。
她換衣服了。
為了這次回娘家,她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雖然沒有穿那件崩了線的緊身襯衫,也沒有穿那些太過露骨的衣服。
她穿了一件黑底白花的雪紡連衣裙。
這裙子是那種V領的款式,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顯得輕浮,又能隱約露出一點鎖骨和那道深邃溝壑的陰影。
腰間系著一根細帶子,在身後打了個結,把她那豐滿的腰身勒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那雪紡的料子很垂,走起路來貼在身上,隨著她的步伐,那兩條大腿的輪廓若隱若現,那個肥碩的屁股更是在裙擺下扭得風情萬種。
而且,我一眼就看出來。
她裏面穿的,絕對不是那件松垮的舊內衣。
那胸型挺拔、圓潤,把連衣裙的前襟頂得高高的。
她穿了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件那天晚上她從我手裏奪走、說是要穿給父親看卻最終沒穿成的內衣。
“看啥?
傻了?”
母親見我盯著她看,下意識地拽了拽裙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見到親人的喜悅和放鬆,“這裙子……是不是有點緊?
去年買的,今年穿著感覺有點勒。”
“不緊,挺好看的。”
我咽了口唾沫,真心實意地誇讚道:
“媽你穿這身特別有氣質,像城裏的闊太太。”
“就你嘴甜!”
母親被我誇得眉開眼笑,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行了,拿上東西,走!”
她拎起那個裝滿禮品的大提包,另一只手挎著那個舊皮包,踩著一雙半跟的涼鞋,咯噔咯噔地往外走。
我背著書包,跟在她身後。
早晨的陽光很好,不那麼毒辣,灑在她身上,給那層雪紡裙鍍上了一層金邊。
我們鎖好門,走出巷子。
一路上,母親昂首挺胸,跟遇到的鄰居打招呼。
“哎喲,木珍啊,這是去哪啊?
打扮得這麼漂亮?”
“回娘家!
帶向南去看看他姥姥!”
母親笑著應答,那聲音脆生生的,透著股子揚眉吐氣的勁兒,“老李剛走,我這也帶孩子出去散散心!”
“真好啊,向南又長高了,是個大小夥子了。”
“那是,都能替我拎包了。”
母親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驕傲。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隨著高跟鞋走路而左右搖擺的臀部,看著那雪紡裙下隱約透出的內衣勒痕。
父親走了。
家裏那個礙事的男人終於走了。
現在,我們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要在那裏度過兩天兩夜。
在那個搖晃的大巴車上,在那個隔音不好的鄉下老宅裏。
只有我和她。
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和興奮,像野草一樣在我心裏瘋長,壓都壓不住。
到了汽車站,人很多。
剛過完中秋,走親訪友的人都在往回趕,或者像我們一樣趁著假期尾巴出門。
售票大廳裏鬧哄哄的,充斥著各種方言叫賣聲和孩子的哭鬧聲。
“向南,你在這看著東西,我去買票。”
母親把那個死沉的大提包往地上一放,把皮包夾在腋下,就往售票窗口擠去。
“媽,我去吧。”
“你去個屁!
你知道買哪趟車啊?
在這老實待著,別亂跑!”
母親瞪了我一眼,那股子潑辣勁兒一上來,誰也擋不住。
她說完,便一頭紮進了那個人堆裏。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在人群中左沖右突。
因為人太多,大家都是人貼人。
我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背著蛇皮袋的民工,在擠過去的時候,身體狠狠地蹭過了母親的後背。
那個民工大概是沒想到會撞到這麼軟和的身體,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正在專心排隊,根本沒注意。
她被擠得有些站不穩,雙手護在胸前,努力維持著平衡。
那件雪紡裙雖然好看,但在這種場合實在是有點吃虧。
尤其是她今天穿了那件聚攏效果極好的內衣,胸前那一團實在是太顯眼了。
排在她後面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開始還假裝看手機,後來視線就慢慢地落在了母親的後背上。
他的身體越貼越近。
我看見他的下半身,幾乎要頂到母親的屁股上了。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往前挪了一步,回頭瞪了那男人一眼。
“擠什麼擠!
趕著投胎啊!”
她這一嗓子,把那個男人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天花板。
我在遠處看著,心裏既解氣,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燥熱。
這就是我的母親。
即使在這樣混亂骯髒的環境裏,她依然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吸引著周圍所有蒼蠅的目光。
而我是唯一一個,擁有“合法”守護權的男人。
過了十幾分鐘,母親拿著兩張票,氣喘吁吁地擠了出來。
她的頭髮有點亂,額頭上全是汗,臉頰通紅。
“哎喲我的媽呀,這人多得,要把人擠成相片了。”
她一邊扇著風,一邊抱怨,“熱死我了。
這鬼天氣,秋老虎比伏天還厲害。”
她走到我面前,把票遞給我一張。
“走,檢票進站。
車馬上就開了。”
她彎腰去提那個大包。
因為領口是V領的,這一彎腰,我居高臨下,正好順著領口看進去。
這一次,不再是那個松垮的肉色舊內衣。
而是黑色的蕾絲。
那是神秘的、性感的黑色。
那兩團白得晃眼的乳肉被黑色蕾絲緊緊包裹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在那黑色的映襯下,皮膚顯得更加白皙細膩,甚至能看到上面細微的汗珠。
隨著她用力的動作,那兩團肉在蕾絲的束縛下微微顫動,像是兩只被困住的小白兔。
我感覺腦子裏“嗡”的一聲。
“看啥呢?
還不幫忙搭把手!”
母親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回過神,伸手接過那個大包:
“我來拎,我來拎。”
我們檢票進了站,找到了那輛開往隔壁縣的大巴車。
車裏也是一股子混合著汽油味、腳臭味和劣質煙草味的味道。
空調開得不算大,悶悶的。
我們的座位在倒數第三排,靠窗。
“你坐裏面,我坐外面。”
母親把我推進裏面的座位,“省得一會兒有人過路擠著你。”
我坐下,把書包抱在懷裏。
母親在我身邊坐下。
那個座位其實挺窄的。
她這一坐下,我們倆的大腿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她身上的熱氣,還有那股子特有的香味,瞬間把我包圍了。
“哎喲,這座位怎麼這麼窄。”
母親抱怨著,動了動身子,想要找個舒服的姿勢。
她這一動,大腿就在我的腿上蹭來蹭去。
那雪紡裙的料子很薄,隔著褲子,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肉的柔軟和彈性。
車子發動了,晃晃悠悠地駛出了車站。
窗外的景色開始倒退。
我轉頭看著窗外,心裏卻在想:這段旅程,終於開始了。
而父親,那個原本應該坐在她身邊的男人,此刻正開著他的大貨車,離我們越來越遠。
這簡直就是天意。
車子上了國道,路面開始變得有些顛簸。
母親大概是這幾天累壞了,再加上車子搖晃,沒過多久,她就開始打瞌睡。
她的頭一點一點的,最後,慢慢地歪向了我這邊。
“咚。”
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我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裏,熱熱的,癢癢的。
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臉頰。
我稍微側過頭,就能看見她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睫毛隨著車子的震動而顫抖。
最重要的是,因為靠著我,她的身體重心完全壓過來了。
她的左邊胸部,那個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沉甸甸的半球,此時正緊緊地壓在我的胳膊上。
軟。
難以形容的軟。
隨著車子的顛簸,那團肉就在我的胳膊上擠壓、變形、摩擦。
我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圍。
大家都昏昏欲睡,沒人注意這邊。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從書包底下抽出來。
我假裝調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擴了一點。
這樣,她的胸就壓得更緊了。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嘴裏嘟囔了一句夢話,身子卻並沒有挪開,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懷裏鑽了鑽。
她的手無意識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在大腿根那個危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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