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章(1)
母欲的衍生
| 发布:10-01 15:26 | 57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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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印著“粉紅佳人”LOGO的紙袋子,被我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我那張鋪著藍白格子床單的單人床上。
粉色的袋身在有些昏暗的小屋裏顯得格外扎眼,像是一團曖昧的火苗,隨時都能把這間充斥著少年汗味和書本黴味的屋子給點著了。
堂屋裏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那是父親李建國特有的動靜,拖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聲響,伴隨著水瓢磕碰水缸的脆響,把我從剛才那種近乎虛脫的興奮中猛地拽了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還在亂撞的小鹿,努力調整了一下褲襠裏有些尷尬的位置,轉身走出了房間。
院子裏的日頭依然毒辣,並沒有因為已經是下午而收斂幾分。
知了在樹梢上聲嘶力竭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
父親正站在水池邊,光著的膀子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灰土和油泥,那是剛才在房頂上滾出來的印記。
他正彎著腰,把整個腦袋都伸到水龍頭底下,“嘩嘩”地沖著涼水。
水流順著他那脖子後面堆起的幾層肥肉流下來,沖刷過滿是黑毛的後背,最後彙聚在松垮的大褲衩腰際,把那條本來就有點髒的褲衩浸得更濕了。
“哎喲,爽!”
他猛地抬起頭,像頭剛出水的水牛一樣甩了甩腦袋,水珠子四處飛濺,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隨手扯過搭在繩子上的毛巾,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露出一張被曬得通紅又透著股子饜足勁兒的臉,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裏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和幹完活後的放鬆。
“那油氈紙我給鋪了兩層,邊角都拿瀝青封死了。”
父親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沖著正蹲在地上收拾魚的母親嚷嚷道,嗓門大得像是在吵架,“這回就是下刀子也漏不進去了。
媽的,這天兒真不是人幹活的,曬得老子脫了一層皮。”
母親這會兒已經把那輛破自行車停好了,正蹲在井臺邊殺魚。
聽到父親的話,她頭也沒抬,手裏的刀背“啪”地一下狠狠拍在草魚的腦袋上,那魚原本還在拼命甩尾巴,這一下直接被打暈了過去,挺在那兒不動了。
“你還知道曬啊?
知道曬你不早點弄?
非得拖到日頭底下才動彈!”
母親一邊罵著,一邊利索地拿刀刮著魚鱗,“呲啦呲啦”的聲音聽得人牙酸,“我告訴你李建國,要是再漏雨,把家裏那幾床新棉被給漚了。
我就把你那幾瓶破酒全給砸了!”
她雖然嘴上罵得凶,但手裏的活兒卻沒停。
此時的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在內衣店裏崩開了線的深藍色滌綸襯衫。
那件衣服本來就不透氣,這一路走回來,再加上現在蹲在地上幹活,早就濕透了,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
因為蹲著的姿勢,那條本來就緊繃的黑色西裝褲被撐到了極限,尤其是大腿根和屁股連接的地方,布料都被繃得發亮,勾勒出兩瓣碩大而圓潤的輪廓。
那兩瓣肉球隨著她刮魚鱗時手臂的劇烈擺動,在褲子裏不安分地顫動著。
最要命的是她的後背。
剛才在菜市場崩開的那顆扣子依然頑強地敞開著。
隨著她手臂的大幅度動作,那個豁口像只眼睛一樣一張一合,露出裏面那一截被汗水浸得油潤的背肉,還有那條已經被洗得有些鬆懈發黃的肉色舊內衣帶子。
那帶子深深地勒進肉裏,把那一層豐腴的軟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我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這一幕,腦子裏卻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剛才在試衣間裏看到的那片光景——
那件還沒上身的紅色蕾絲內衣,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我屋裏的袋子裏。
現實裏的母親穿著破舊緊繃的舊衣,依然是那個操勞的家庭主婦;
可我的腦海裏,她已經換上了那件紅色的戰袍,變成了那個讓我瘋狂的尤物。
這種巨大的反差,像是一劑猛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向南!杵在那當門神啊?”
母親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或者是單純看我不順眼,猛地轉過頭來,手裏的刀還帶著魚血,指著我吼道:
“那是復習資料還是金磚啊?
扔屋裏就不管了?
趕緊把書包放好,出來剝蔥蒜!
一天天的,眼裏沒點活兒,還得我撥一下動一下!”
我被她這一嗓子吼得一激靈,趕緊縮回屋裏,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書桌,然後快步走出來,拿了個小板凳坐在離她不遠的陰涼地裏,開始剝蒜。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魚腥味,混合著父親身上的汗臭味,還有母親身上那股子被熱氣蒸騰出來的廉價香粉味。
這就是家的味道,庸俗、嘈雜,卻又充滿了讓人窒息的肉欲氣息。
“這魚真肥”……
“那是,9塊一斤呢。”
父親這會兒已經洗完了澡,換了件幹爽的背心,手裏拿著把蒲扇,大搖大擺地走過來,蹲在母親旁邊看她剖魚肚子,“晚上多放點辣椒,這幾天嘴裏淡出個鳥來了。”
他說著,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就不老實地往母親領口裏鑽。
母親蹲著,領口自然有些敞開。
雖然她穿的還是那件舊內衣,那對乳房有些下垂,但在重力的作用下,依然沉甸甸地墜著,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進那道溝裏,亮晶晶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
母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裏的刀尖一挑,那一嘟嚕魚腸子就被拽了出來,血淋淋地扔在盆裏,“也沒見你往家裏拿幾個錢,嘴倒是挺刁。”
“嘿,我這趟不是剛結了運費嗎?
都在你那存摺裏趴著呢,我還沒花呢!”
父親嘿嘿一笑,伸手想去摸母親的腰,被母親一胳膊肘給頂了回去。
“一邊去!
別在這礙事!
一身的煙味兒!”
母親嫌棄地挪了挪身子,但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種女人被自家男人惦記時的得意……
哪怕這種惦記帶著赤裸裸的情色意味。
我低頭剝著蒜,手裏的蒜皮被我捏得粉碎。
那種熟悉的、如影隨形的嫉妒感又像毒蛇一樣爬上了心頭。
看著父親那只剛才差點摸到母親屁股的大黑手,我恨不得手裏拿的不是蒜,是把刀。
收拾完魚,母親端著盆進了廚房。
“向南,把蒜拿進來!”
“哦。”
我端著剝好的蒜走進廚房。
廚房裏更熱,像個蒸籠。
抽油煙機老化了,轟隆隆地響著,卻抽不走多少熱氣。
母親已經把火點著了,鍋裏的油燒得冒煙。
“刺啦——”魚塊下鍋,激起一陣白煙和濃烈的香味。
母親站在灶台前,一手拿著鍋鏟翻炒,一手叉著腰。
因為熱,她把襯衫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上面的肉也是鬆軟的,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那件滌綸襯衫已經完全濕透了,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帶的痕跡。
那是肉被勒緊後擠出的小小波浪。
我看得到她腋下崩開的那道口子,隨著翻炒的動作一張一合,裏面那團被舊內衣勒出來的副乳肉若隱若現。
“把蒜拍碎了扔進來。”
她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我走過去,站在案板前拍蒜。
這個角度,我正好站在她側後方。
那種距離,讓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汗味、魚腥味和女人味的複雜氣息。
“媽,這天這麼熱,你那件新買的……咋不換上?
那件透氣。”
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聲音被抽油煙機的轟鳴聲掩蓋了大半。
母親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翻炒的動作變得有些急躁,鍋鏟在鐵鍋上敲得叮噹響。
“換什麼換!
那是……那是好東西,哪能做飯的時候穿?
濺一身油星子咋辦?”
她大聲抱怨著,借著吵鬧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慌亂,“再說了。
這舊衣服穿著幹活自在,勒壞了也不心疼。”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地挺了挺背。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在想那件紅色的蕾絲,想那件能把她那一身肉都聚攏起來的神奇物件。
“那……那你晚上洗完澡換?”
我試探著追問。
“洗完澡再說!
哪那麼多廢話!”
母親惱羞成怒地回頭瞪了我一眼,“剝你的蒜!
小孩子家家的,管寬!”
她這一轉頭,那張被灶火烤得通紅的臉,還有那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就這麼直直地撞進我的眼裏。
她的領口因為出汗而貼在皮膚上,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仿佛在抗議這件舊衣服的束縛。
我心裏冷笑一聲。
媽,你嘴上說不換,心裏指不定多想穿給那個男人看呢。
“知道了。”
我低下頭,掩飾住眼裏的陰霾。
“行了,出去吧,這裏油煙大,別熏著你那身校服。
去,把你那屋的窗戶打開通通風,一股子黴味。”
我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離開了廚房。
晚飯擺在了堂屋的方桌上。
除了那盆濃油赤醬的紅燒魚塊,還有一盤涼拌黃瓜和一盤炒青菜。
父親早就餓急了,拿著筷子就夾了一塊最大的魚肉塞進嘴裏,連刺都不吐,嚼得嘎嘣響。
“嗯!
這味兒對!
就是這個味兒!”
他含糊不清地誇著,又滋溜一口幹了一杯白酒,“還是家裏的飯香啊。
外面的館子,那油都不知道是哪年的地溝油。”
母親端著飯碗,只吃了一點青菜。
她似乎沒什麼胃口,或者是因為心裏裝著事兒,吃不下太多。
她拿著筷子,不停地給父親夾菜,又給我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
“吃,多吃點,補補腦子。”
就在這時,放在電視櫃上的那部老式座機突然“鈴鈴鈴”地響了起來。
那尖銳的鈴聲在安靜吃飯的氛圍裏顯得格外突兀。
“誰啊這是?
飯點打電話。”
父親皺了皺眉,顯然不想動彈。
“我去接。”
母親放下碗筷,站起身來。
她這一站,那件襯衫又被扯緊了,胸前那兩團肉隨著動作顫了一下。
她走過去拿起聽筒:
“喂?
哪位?”
緊接著,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女兒家的嬌嗔,那是只有在自己娘家人面前才會流露出的神態:
“哎喲,媽!
是你啊!
這都幾點了咋還沒吃飯呢?”
是外婆。
住在隔壁縣鄉下的外婆。
母親拿著電話,靠在櫃子上,絮絮叨叨地聊了起來。
“嗯,吃了,正吃著呢。
建國也回來了……對,剛修完房頂……身體?
挺好的,壯得跟牛似的……向南?
向南也挺好,個子又長了……”
我一邊吃飯,一邊豎著耳朵聽。
父親則是一臉的不耐煩,自顧自地倒酒喝。
“啥?中秋?”
母親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埋頭苦吃的父親,眼神裏帶著點猶豫,“去那邊過……這……這我得問問建國,他這剛回來,還得跑車呢……”
聽到這話,父親抬起頭,嘴邊還沾著醬汁,一臉的不耐煩,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拼命沖母親擺手,嘴裏無聲地做著口型:
“不去!
不去!
沒空!
累死了!”
母親看懂了父親的意思,臉色稍微沉了一下,有些為難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媽,你看這……建國他那個車隊排班緊,說是後天就得走,這剛回來還沒歇過來呢……啊?
你也想向南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母親的表情變得有些柔軟,她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吃飯的我,眼神裏滿是慈愛。
“是啊,這孩子也好久沒去看你了……說是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哎,媽你別哭啊,這不過節嘛……”
母親拿著電話,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聽那邊絮叨。
過了一會兒,她歎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那什麼,要是建國去不了。
我就帶著向南去……嗯,反正也就隔壁縣,坐大巴兩個小時就到了……行,那就這麼定了,後天一早我們過去……好嘞,媽你保重身體啊,多穿點,別著涼。”
掛了電話,母親走回桌邊,臉色有些不好看,顯然是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咋了?
老太太又要折騰啥?”
父親明知故問,夾了粒花生米扔進嘴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折騰啥?
想你了唄!
想讓你女婿去看看她!
說是做了桂花糕,想讓全家去團圓團圓!”
母親沒好氣地坐下,端起碗,“你也真是的,我媽一年到頭也見不著你幾回,這大過節的,你就不能推一推?
哪怕去吃頓飯也行啊!”
“推?
怎麼推?
那貨都定好了,違約金你給啊?”
父親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理直氣壯,聲音大得震耳朵,“我這是去掙錢!
又不是去玩!
我不跑車你們娘倆喝西北風啊?
再說了,去你媽那還得買東西,七大姑八大姨的還要給紅包,這一趟下來不得個千八百的?
不過了?”
“錢錢錢!
你就知道錢!”
母親被噎得夠嗆,但也知道父親說的是實話。
在這個家裏,錢就是命根子,是父親在這個家裏當大爺的資本。
“行了。
我不去,你帶著向南去不就完了嗎?”
父親擺擺手,一臉的無所謂,甚至帶著點解脫的輕鬆,“你們娘倆去住兩天,也好放鬆放鬆,老太太想外孫子了,讓向南去多磕兩個頭,比我去強。”
“你倒是清淨了!”
母親恨恨地戳著碗裏的米飯,像是把米飯當成了父親,“合著我就該帶著孩子兩頭跑!
伺候完小的伺候老的,還得伺候你這個老的!”
她雖然罵著,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裏帶著詢問:
“向南,聽見沒?
跟媽去姥姥家。
你姥姥想你了,電話裏都快哭了。”
我正低頭喝湯,聽到這話,心裏猛地一跳,勺子磕在碗沿上發出“叮”的一聲。
去姥姥家?
姥姥家在隔壁縣的鄉下,那是一座比我們家還老舊的宅子,周圍是連綿的莊稼地和果園。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不願意去……
因為那裏沒網,蚊子多,廁所還是那種蹲坑的旱廁。
但是這次……
父親不去。
只有我和母親。
我們要坐兩個小時的大巴,要在那個鄉下老宅子裏住上至少兩天。
那裏夜裏安靜得可怕,隔音比家裏還差。
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在路上,在車上,在那個陌生的環境裏……
這意味著。
我有整整兩天的時間,可以獨佔她。
沒有父親這個礙眼的障礙,沒有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
“哦,知道了。”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無波,像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卻興奮得微微發抖,掌心裏全是汗,“正好我也想姥姥了,想吃她做的桂花糕。”
“算你小子有良心。”
母親歎了口氣,似乎也認命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那明天就把東西收拾收拾,帶兩件換洗衣服。
到時候咱們早點走,趕早班車,涼快。”
這頓飯吃完,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堂屋裏的日光燈亮了起來,發著慘白的光,把屋裏的一切都照得有些淒涼。
父親吃飽喝足,把碗一推,打著飽嗝去沙發上躺著看電視去了。
那是他雷打不動的習慣,新聞聯播加天氣預報,然後就是抗日神劇。
他那副大爺模樣,看著就讓人來氣,但在今晚,我卻出奇地沒有感到憤怒。
因為我知道,好戲在後頭。
母親開始收拾碗筷。
“向南,別愣著,把桌子擦了。
我去洗碗。”
她端著一摞油膩膩的盤子進了廚房,那件襯衫後背的扣子隨著她的動作又有些鬆動。
我拿著抹布擦著桌子,眼神卻一直往廚房那邊飄。
父親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聲音開得很大,那一陣陣槍炮聲掩蓋了屋裏的其他動靜。
我擦完桌子,走到廚房門口。
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
晚上的燈光比白天柔和一些,但照在她身上,依然讓那件崩了線的襯衫顯得格外緊繃。
她似乎覺得熱了,或者是那件舊內衣勒了一天實在難受。
她一邊洗碗,一邊不停地聳動肩膀,甚至還伸手到背後,隔著襯衫去拉扯那個內衣的帶子,動作顯得有些不雅,卻透著股真實的肉感。
“媽,我幫你洗吧。”
我走進去,站在她身後。
“不用,就這幾個碗,你是要復習的人,別沾這一手油。”
母親頭也不回地拒絕了,“去,回屋寫作業去。
這眼看就要去姥姥家了,作業別落下了。”
“那行,那我回屋了。”
我轉身往回走,經過父親身邊時,他正看得起勁,完全沒注意我。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我關上門,把外面的嘈雜隔絕了一大半。
那只粉色的紙袋子還躺在我的床上,像個粉色的炸彈。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那個袋子。
光滑的紙質觸感,微涼。
我把手伸進去,摸到了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是母親讓我暫時“保管”的秘密,也是她今晚準備獻身的祭品。
我把它拿出來。
黑色的蕾絲在燈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澤。
它的罩杯很大,大得能蓋住我的整張臉。
那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上繡著繁複的花紋,摸上去有些粗糙,卻又帶著一種撩人的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