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2)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30 14:53 | 43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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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衛生間的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聽著門外母親那風風火火的動靜,還有那偶爾傳來的父親的呼嚕聲,我知道,這接下來的三天,在這個充滿了荷爾蒙和禁忌氣息的屋簷下,我註定要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反復煎熬。
隨著主臥那扇老式木門發出一聲輕微的、並沒有完全合攏的“吱呀”聲,母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那片透著昏黃光暈的門縫後。
堂屋裏的燈光似乎也隨著她的離開而黯淡了幾分,只剩下那臺老吊扇還在不知疲倦地“嘎吱嘎吱”旋轉,像是在嘲笑我此刻僵硬如鐵的身體。
我站在原地,像個被抽幹了魂魄的木偶,保持著剛才送她回房的姿勢站了好幾秒。
空氣裏,那股屬於她的、混合了汗水、花露水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體香的味道,並沒有因為她的離開而消散,反而因為堂屋空間的封閉,變得更加濃郁、更加具有侵略性。
它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呼吸道。
父親的呼嚕聲依然震天響,那是一種毫無顧忌的、宣示主權的噪音。
這聲音穿透薄薄的牆壁。
每一聲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既讓我感到一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又滋生出一種在那頭沉睡猛獸眼皮子底下偷食禁果的、變態的刺激感。
我機械地關了燈,堂屋瞬間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清冷的月光,和主臥門縫裏漏出來的、那一線曖昧的橘黃色光亮。
我摸索著走到那張有些塌陷的老式布藝沙發前,並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像個癮君子一樣,把臉深深地埋進了剛才母親坐過、甚至摔倒時壓過的那塊區域。
那是熱的。
帶著她體溫的餘熱,還殘留著那種極度私密的、肉體擠壓後留下的氣息。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腦海裏瞬間炸開了剛才她跌進我懷裏的畫面——
那驚人的重量,那兩團擠壓在我胸口的軟肉,還有她屁股碾過我大腿根時那種令人發瘋的觸感。
“媽……”
我在黑暗中無聲地喊了一句,喉嚨幹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躺了下來,身上蓋著那條帶著樟腦丸味道的薄毯子。
但我根本睡不著。
這沙發太窄了,翻個身都會發出聲響。
但這並不是我失眠的原因。
我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彙聚到了小腹下方那個腫脹得發疼的地方。
那裏像是有團火在燒,燒得我口乾舌燥,渾身是汗。
我閉上眼,試圖用那些枯燥的數學公式、用明天要背的英語單詞來強行壓制這股邪念。
我想告訴自己,那是你媽,是你最敬重的人,你怎麼能對她有這種畜生不如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閉眼,那些公式就全都變成了她領口裏那片白膩的晃動,變成了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的紋理,變成了她剛才略帶慌亂卻並未點破的紅臉。
“別動……爸在家……”
腦海裏那個理智的小人在微弱地抗議。
“怕什麼?
他睡死了。”
另一個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聲音瞬間把它吞沒,“她剛才都沒推開你,她剛才坐在你身上的時候,難道沒感覺到你硬了嗎?
她都沒說什麼,你在怕什麼?”
這種念頭一旦滋生,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衝垮了我的道德防線。
我在黑暗中輾轉反側,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煩躁地扯回來蓋住頭。
汗水順著我的鬢角流下來,黏糊糊的,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在泥潭裏打滾的蛆蟲。
那道門縫裏的光一直沒滅。
我側著身子,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光。
我能聽見裏面偶爾傳來的翻身聲,還有床鋪輕微的響動。
我知道,她也沒睡著。
她是不是也在想剛才的事?
她是不是也在回味兒子身體的變化?
這種猜測讓我徹底瘋了。
我把手伸進了內褲裏。
那一瞬間,滾燙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差點哼出聲來。
我咬著牙,死死地忍住。
父親的呼嚕聲就在耳邊,只要我發出一點異樣的聲音,只要那扇門突然被推開,我就徹底完了。
這種在懸崖邊上行走的恐懼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我的手開始動了起來。
起初只是緩慢的套弄,腦子裏全是母親剛才給我按腰時的手,那雙粗糙卻溫熱的手。
我想像著此刻握住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手,而是她的。
我想像著她推開那扇門,穿著那件領口大開的睡衣走出來,看見我這副樣子,不僅沒有罵我,反而像剛才那樣,一臉無奈又寵溺地歎口氣,然後走過來……
“向南,難受了吧?
媽幫你……”
這個瘋狂的幻想讓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粗重。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我弓著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蝦米,在這張散發著黴味和塵土味的沙發上劇烈地顫抖。
汗水打濕了我的後背,打濕了沙發墊。
我盯著那道門縫,仿佛那就是母親窺視我的眼睛。
“媽……媽……”
我在心裏瘋狂地呐喊著。
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帶著我對她扭曲的愛欲和對父親的嫉妒。
為什麼那個粗魯的胖子可以肆無忌憚地享用這具身體?
為什麼我只能在黑暗中像個老鼠一樣偷食這點殘羹冷炙?
我要長大。
我要變強。
我要把這具身體搶過來。
這種大逆不道的念頭伴隨著快感的堆積,直沖天靈蓋。
終於,在父親一聲格外響亮的呼嚕聲之後,我達到了頂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只有喉嚨裏發出幾聲類似野獸瀕死般的悶哼。
一股濃稠的熱流噴湧而出,弄髒了我的手,也弄髒了那條毯子。
那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
我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那種極致的快感退去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巨大的、空虛的賢者時間和深深的自我厭惡。
黑暗重新籠罩了我。
我看著手裏黏糊糊的液體,聞著空氣中那股更加濃烈的、獨屬於男性的腥膻味,感覺自己骯髒透了。
但我知道,這股髒味兒,已經和這個家、和母親身上的味道,永遠地糾纏在了一起。
我胡亂地用紙巾擦拭著身體,把那些罪證團成一團,塞進垃圾桶的最底層。
做完這一切,我像個虛脫的病人一樣,重新躺回沙發上。
那道門縫裏的光,不知什麼時候終於滅了。
屋裏徹底黑了下來。
我在這無邊的黑暗和黏膩中,聽著父親的呼嚕聲,聞著自己身上那股還沒散去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墜入了夢鄉。
夢裏,母親依然穿著那件領口大開的睡衣,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
“咚!咚!咚!”
一陣震耳欲聾的砸牆聲像是在我腦子裏炸開一樣,把我從那個旖旎的夢裏生生拽了出來。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下意識地去摸身下的毯子,生怕昨晚的罪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窗外,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刺眼的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來,把昨晚那個充滿了曖昧和陰暗的堂屋照得纖毫畢現,所有角落裏的灰塵都在陽光下飛舞,顯得那麼真實、乾燥,又那麼……無處遁形。
緊接著,母親那熟悉的大嗓門在院子裏炸開了,帶著一股子清晨特有的火氣和生命力,瞬間驅散了昨晚那層黏糊糊的曖昧:
“李建國!
你沒吃飯啊?
讓你補個房頂跟要你命似的!
那油氈紙鋪平了!
要是再漏雨,看我不把你的鋪蓋卷扔出去!”
我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做賊心虛的緊張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回到現實的恍惚。
昨晚那個嬌喘籲籲、毫無防備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風風火火、當家做主的張木珍。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昨晚那種在天堂和地獄間反復橫跳的煎熬讓我渾身酸痛,特別是大腿根,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壓抑,現在還隱隱作痛。
推開門,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
父親正光著膀子,穿著條大褲衩騎在屋頂上,手裏拿著瓦刀,一臉的不耐煩和宿醉後的浮腫。
他一邊抹著腦門上的汗,一邊往下喊:
“行了行了!
別嚎了!
這大清早的讓鄰居聽見也不嫌丟人!
老子這不是在弄嗎!”
母親站在梯子下麵,雙手叉腰,仰著頭指揮若定。
她今天顯然是要出門,特意換了一身“正經”衣服。
那是一件深藍色的老式滌綸長袖襯衫,領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甚至還別了個那種幾年前流行的假鑽胸針,把脖子捂得嚴嚴實實。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裝直筒褲,腳上蹬著一雙有些磨損的黑色皮鞋。
這一身打扮,是她去學校開家長會或者走親戚時的“戰袍”,透著一股子農村婦女想要努力維持體面和莊重的嚴謹。
可是,她大概是忘了。
這幾年隨著年齡增長,她的身子丰韻了不少,這套兩年前買的衣服現在穿在身上,實在是有些緊繃勉強。
那件滌綸襯衫沒有彈性,死死地勒在她豐腴的上半身。
尤其是胸口那一塊,那一對沉甸甸的大白兔被硬生生擠在布料裏,把那排塑膠扣子繃得緊緊的,扣眼都被扯變形了,仿佛隨時都會“崩”的一聲彈飛出去。
她只要稍微一抬胳膊指揮父親,那扣子之間的縫隙就會被撐開,露出裏面肉色的內衣邊緣和擠壓出來的白肉。
“看啥呢?
太陽曬屁股了還不知道起!”
母親一轉頭看見我站在門口發愣,立刻調轉槍口,“趕緊洗臉刷牙!
早飯在鍋裏,吃完了就把書包拿出來,在堂屋好好復習!
你爸在上面修房頂,你在下面給我把那些公式背熟了,別想偷懶!”
我“哦”了一聲,乖乖去洗漱。
早飯是稀飯配鹹菜,父親在房頂上幹活沒下來吃。
母親一邊喝粥,一邊拿著個小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嘴裏念念有詞:
“月餅得買二斤,要五仁的,你爸愛吃;
還得買桶油,家裏的快見底了;
排骨……哎呀,這排骨現在的價漲得沒邊了……”
她算著算著,眉頭就皺了起來,筆尖在紙上戳得篤篤響。
突然,她把本子一合,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正在修房頂指望不上的父親,歎了口氣:
“算了,向南,你快點吃。
吃完跟我去趟菜市場。”
我一愣,嘴裏的饅頭還沒咽下去:
“媽,你不是讓我復習嗎?”
“復習復習,那是死讀書!
也不差這一會兒!”
母親風風火火地站起來,把碗筷一收,“今天要買的東西多,還有米和油,我一個人拎不動。
你爸那個死鬼在房頂上裝大爺,我指望不上他,你是我兒子,你不幫我誰幫我?
正好你也去透透氣,別學傻了。”
聽到這話,我心裏一陣竊喜。
能跟著她出去,總比悶在家裏聽父親敲瓦片強……
而且,看著她這身“緊繃”的打扮,我心裏那股子陰暗的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行,我幫你拎。”
我裝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幾口扒完飯,回屋換了雙球鞋。
出了門,母親推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自行車,我跟在旁邊。
中秋節前的菜市場,簡直就是個戰場。
人擠人,人挨人,空氣裏彌漫著生肉的腥味、蔬菜的泥土味、家禽的臭味,還有各種汗酸味。
母親一進了這裏,就像是魚入大海,整個人都變得亢奮起來。
她推著車在人群裏左沖右突,那股子潑辣勁兒發揮得淋漓盡致。
“哎哎哎!
看著點!
擠什麼擠!
沒長眼啊!”
她大聲呵斥著一個差點撞到我們的路人,護著車把上的布兜,像個護崽的老母雞。
我也被擠得夠嗆,緊緊跟在她身後。
在這個擁擠的環境裏,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那條黑色的西裝褲雖然寬鬆,但架不住她屁股大。
每當她推著車用力往前擠的時候,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就會把褲子後面撐得緊緊的,隨著步伐一扭一扭。
那種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感,在周圍那些乾癟的老太太或者瘦弱的小姑娘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
“老闆!
這排骨多少錢一斤?”
母親在一個肉攤前停下了,把車梯子一打,大步走上前去。
賣肉的是個光頭大漢,滿臉橫肉,穿著個油膩膩的圍裙,手裏拿著把剔骨刀,眼神賊溜溜的。
“大姐,十八一斤!
這可是上好的肋排!”
光頭把刀往案板上一剁,震得碎肉亂飛。
“十八?
你搶錢啊?”
母親眉毛一豎,聲音立馬拔高了八度,“前街老劉家才賣十六!
你這肉也不咋地啊,顏色都暗了,還十八?
我看你是看我不識貨!”
“哎喲大姐,您這話說的,老劉家那是注水肉,我這可是實打實的!”
光頭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湊過來。
那雙三角眼在母親身上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母親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