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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3)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30 14:53 | 40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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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今天穿得保守,扣子扣得嚴,但架不住她正在跟人吵架。

她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在空中揮舞著砍價,那件緊繃的滌綸襯衫被她扯得更加緊實。

隨著她一句句脆生生的罵聲,胸前那兩團被束縛的巨物就在布料下瘋狂跳動,那顆最吃勁的第二顆扣子被撐開了一道明顯的菱形縫隙。

我站在側後面,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光頭的視線順著那道縫隙鑽了進去。

從他的角度——特別是他站在高出一截的案板後面,正好能居高臨下地透過那道縫隙,看見母親裏面肉色內衣包裹不住的、擠壓出來的白花花的上乳邊緣。

光頭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笑意更猥瑣了:

“行行行,大姐您厲害,十六就十六!

誰讓您是老主顧呢,這年頭,像您這麼會過日子的女人不多了。”

他說著“會過日子”,那語氣裏卻透著一股子黏糊糊的騷味,手裏的刀也不切肉,反而故意在案板上蹭了蹭,身子往前探,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到母親身上。

母親正在為砍價成功而得意,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走光”了,更沒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的視線正在視奸她的胸部。

在她看來,這只是她憑藉“潑辣”和“精明”贏下的一場小勝利。

“這還差不多!

給我來三斤,要這塊,別給我搭那這碎骨頭!”

母親指著一塊排骨,身子前傾,想要去翻檢那塊肉。

這一彎腰,壞了。

她那件襯衫本來就短,紮在褲腰裏也不深。

這一抻,襯衫下擺從後腰處被扯了出來。

再加上她為了看清肉的成色,彎得有些低。

我站在她身後,清清楚楚地看見,隨著她的動作,那條黑色西裝褲的褲腰被撐開了一道縫……

而襯衫下擺滑上去之後,露出了一大截白生生、肉嘟嘟的後腰肉,甚至連裏面那條肉色大褲衩的邊緣都露出來了一指寬,正隨著她撅屁股的動作,勒進那兩瓣肥肉的縫隙裏。

“嘿,大姐這眼光真毒!”

光頭一邊切肉,一邊借著遞袋子的機會,身子越過案板,那雙賊眼肆無忌憚地往母親領口裏瞟。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

那種感覺很複雜。

既有作為兒子的憤怒——我的母親被這種下三濫的男人意淫了;

又有作為男人的嫉妒——

這片風景應該只有我能看;

更有一種隱秘的、變態的興奮——看吧,這就是我媽……

哪怕穿得這麼嚴實,依然騷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一步跨上前,不動聲色地擠在母親和案板之間,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個光頭的視線。

“媽,我來拎。”

我悶聲說道,一把搶過光頭手裏的袋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光頭被我這一瞪,也不尷尬,反而沖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神裏帶著一種“小子,你媽真帶勁”的下流暗示。

母親對此一無所知,她還在檢查那塊肉的分量,嘴裏嘮叨著:

“向南,看著點稱,別讓他給缺斤短兩了。

這幫做買賣的,心眼多著呢。”

“夠稱,媽,走吧。”

我拉了拉她的胳膊,不想讓她再在這個攤位前多待一秒。

“急什麼?

還沒付錢呢!”

母親甩開我的手,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布包,一層層打開,數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拍在案板上,“給,四十八,不用找了!”

付完錢,她又風風火火地推著車往下一個攤位擠去。

“還得買條魚,中秋節得吃魚,年年有餘嘛!”

在魚攤前,因為地上一地的污水,母親怕弄髒了她的皮鞋和褲腳。

“哎呀,這地怎麼這麼髒!”

她抱怨著,卻並沒有退縮。

為了挑一條活蹦亂跳的草魚,她不得不蹲下來,在那個低矮的大紅塑膠盆裏挑選。

“這條!

老闆,給我撈這條!”

她蹲在地上,雙腿岔開,那是農村婦女幹活時慣用的姿勢。

雖然穩當,但極不雅觀。

那條沒有彈性的西裝褲此刻成了最大的敗筆。

因為蹲下的姿勢,褲子的布料被繃到了極限,發出輕微的“嘶嘶”聲,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

而那件滌綸襯衫的後背,因為她的背部拱起,被撐得更緊了。

我站在她身後護著車,低頭一看,只見她襯衫後背的一顆扣子——正好是對應內衣扣帶位置的那顆,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張力,“崩”地一下開了。

那個豁口雖然不大,但足以讓我看清裏面肉色內衣的排扣,還有被內衣帶子勒出深深凹痕的背部軟肉。

那裏的肉白膩、鬆軟,隨著她抓魚的動作顫顫巍巍。

周圍人來人往,一個提著菜籃子的老頭路過,視線在母親那裂開的後背上停留了幾秒,眼神有些渾濁……

但那種男人特有的窺探欲卻是一樣的。

我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燒。

我真的很想脫下外套給她遮上,告訴她“媽,你走光了”。

但我沒有。

我只是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用自己的腿擋住了那個老頭的視線,卻把自己暴怒又貪婪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一小塊露出來的白肉上。

母親終於挑好了魚,站起身來。

大概是蹲久了有點暈,她身子晃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扶住了我的大腿。

“哎喲,蹲得腿都麻了。”

她借力站起來,完全沒發現背後的扣子開了,也沒發現褲腰後面還露著一截內褲邊。

她拍了拍手,一臉的滿足:

“行了。

這魚新鮮!

向南,掛車把上,小心點別把水蹭身上。”

看著她那張因為搶到了好貨而洋洋得意的臉,看著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還有那個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差點把扣子撐飛的胸脯。

我喉嚨發幹,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嗯。”

回家的路上,母親依然騎在車上,我在後面推著。

她還在盤算著:

“回去把魚殺了,做個紅燒魚塊。

晚上讓你爸把那房頂弄完,咱們一家三口好好吃頓飯……哎,向南,你那物理要是實在跟不上,不行媽給你找個補習班?

雖然貴點,但總比你這麼瞎學強。”

她的話題永遠離不開這個家,離不開我的成績。

她是一個如此盡職、如此傳統的母親。

可此時此刻,看著她那個隨著騎車動作而左右扭動的大屁股,看著那一截因為襯衫下擺跑出來而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的後腰肉,我腦子裏想的卻是昨晚父親把她按在床上的畫面。

那種背德的、骯髒的念頭,在這個充滿了煙火氣的中秋節前夕,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像毒藤一樣死死地纏住了我的心臟。

“媽。”

我突然叫了她一聲。

“咋了?”

母親頭也不回地問。

“你……你衣服扣子開了。”

我鬼使神差地說了出來,但聲音很低,低得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啥?你說啥?”

風太大,母親沒聽清,大聲問道。

“沒啥!”

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喊回去,“我說咱們快點走吧!

我也餓了!”

“餓死鬼投胎啊你!”

母親笑罵了一句,腳下蹬得更快了,“回家!

媽給你做紅燒魚!”

看著她那風風火火的背影,我握緊了車後座的鐵架,手心全是汗。

回家的路顯得格外漫長,日頭毒辣辣地掛在頭頂,柏油馬路被曬得直冒油,蒸騰起一股子讓人窒息的熱浪。

母親騎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自行車……

因為剛才在菜市場的一番衝鋒陷陣,她那件原本就緊繃的滌綸襯衫現在更是濕噠噠地貼在身上。

後背那顆崩開的扣子像是一只窺視的眼睛,隨著她用力的蹬踏動作,時不時地張開,露出裏面被勒得發紅的背肉和那條有些鬆懈的內衣帶子。

我就跟在後面推著車屁股助力,眼睛盯著那塊時隱時現的白肉,腦子裏全是剛才那個光頭肉販子猥瑣的眼神,還有我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陰暗心思。

“這天兒,真是要把人烤熟了!”

母親一邊蹬車一邊抱怨,抬手抹了一把流進眼睛裏的汗,“那個賣肉的也是個黑心肝的,給的這塊排骨骨頭這麼大,回去還得費勁剁……”

她絮絮叨叨地罵著,身子卻突然在路過一家店面時僵了一下,車把一歪,捏住了刹車。

我也跟著停下,抬頭一看。

這是一家名叫“粉紅佳人”的內衣店。

在這個灰撲撲的小縣城街道上,這家店顯得格外扎眼。

粉色的燈箱招牌,明淨得反光的落地玻璃窗,裏面打著冷氣,擺著幾個身材火辣的塑膠模特,身上穿著那種只有在電視廣告裏才見過的蕾絲內衣。

那是與我們這個充滿了油煙和汗味的生活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精緻、昂貴,且充滿了赤裸裸的女性暗示。

母親一只腳撐著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櫥窗裏那件標價一百九十八的紅色文胸,眼神裏閃過一絲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種猶豫和作為家庭主婦的精打細算。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剛才在魚攤蹲下的時候,她肯定感覺到了背後的異樣。

那件穿了好幾年的舊內衣不僅鋼圈變形勒得慌,背後的扣子更是松得掛不住了。

對於一個還要面子的女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埋在身上的定時炸彈。

“媽,咋了?

累了?”

我明知故問,手裏還提著那條正在塑膠袋裏垂死掙扎的草魚。

“沒咋。”

母親回過神來,眼神有些躲閃,下意識地伸手去拽了拽身後崩開的衣襟,嘴硬道:

“就是看這空調吹出來的風挺涼快,歇一腳。”

她嘴上這麼說,腳卻沒有動,視線還在往店裏飄。

就在這時,那扇貼著“歡迎光臨”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股子帶著茉莉花香的冷氣撲面而來,緊接著走出來一個燙著大波浪捲髮、穿著緊身連衣裙的女人。

那是住在隔壁社區的趙姨。

趙姨比母親小幾歲,是個出了名的愛打扮、愛攀比的主兒。

平時沒事就喜歡在麻將桌上顯擺自己老公給買的金項鏈、新衣服,跟母親這種樸素潑辣的風格完全是兩個極端。

“喲!這不是木珍姐嗎?”

趙姨一眼就看見了推著破自行車、滿頭大汗、車把上還掛著死魚的母親。

她誇張地叫了一聲,手裏還提著兩個印著“粉紅佳人”LOGO的精緻紙袋,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優越感。

“這麼大熱天的,帶兒子買菜去啦?

哎呀,看這一身汗,真是個操勞命。”

趙姨扭著腰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母親,目光在母親那崩開的扣子和被汗水浸透的腋下停留了兩秒,眼神裏帶著一絲嫌棄和戲謔。

母親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在熟人面前丟份兒,尤其是在這個死對頭趙姨面前。

她立刻挺直了腰杆,那對沉甸甸的大胸脯隨之一顫,差點把第二顆扣子也崩飛。

“是啊,向南正如長身體,給他買點好的補補。”

母親大嗓門一亮,氣勢上絕對不能輸,“哪像你啊,天天清閒,也不用管孩子。”

“哎喲,我那是命好,我家那口子捨不得讓我幹活。”

趙姨捂著嘴笑,故意晃了晃手裏的袋子,“這不,剛在裏面買了兩套內衣。

現在的內衣啊,更新換代太快了,稍微舊點就沒型了,穿出去讓人笑話。

木珍姐,你身上這件……怕是有些年頭了吧?

我看那印子都勒出來了。”

這句話精准地踩在了母親的痛腳上。

母親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胸口,但又覺得那樣太露怯,硬是把手放了下來,冷哼一聲:

“衣服嘛,能穿就行,哪那麼多講究。

也就是你們這些閑得慌的才天天琢磨這個。”

“話可不能這麼說。”

趙姨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一副知心姐妹的樣子,實則是為了看笑話,“咱們女人到了這個歲數,那地心引力可厲害著呢。

你要是不穿點好的托著。

那還不垂到肚臍眼去了?

再說姐夫剛回來吧?

你這……晚上不得穿點鮮亮的讓他新鮮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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