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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1)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30 14:53 | 47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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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裏的狗叫聲終於被夜色吞沒了,只有遠處不知哪家的小倆口吵架的聲音隱隱約約地飄過來,又迅速被沉悶的空氣壓了下去。

我站在自家那扇掉了漆的大鐵門前,手心裏全是剛才一路跑回來攥出的汗。

隔著一道院牆,我能清晰地聽見堂屋裏那臺老吊扇“嘎吱嘎吱”轉動的聲音,還有更響亮的、如雷貫耳的呼嚕聲。

那是父親李建國特有的動靜,像是一臺使用了多年的破舊拖拉機,轟隆隆地宣告著他對這個領地的絕對佔有。

這聲音讓我心安,說明那頭剛剛發洩完獸欲的雄性已經睡死過去了;

但也讓我心驚,因為我就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面對那個剛剛被他滋潤過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書包帶子,努力把臉上那種因為偷窺而殘留的潮紅壓下去,換上一副剛剛做完幾套模擬卷子、被數理化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好學生模樣。

這對我來說不難,因為最近成績的下滑確實讓我焦頭爛額……

而這種焦頭爛額正好成了我最好的偽裝。

輕輕撥開門栓,鐵門發出“吱呀”一聲酸澀的呻吟。

我像只貓一樣鑽進院子,穿過那堆雜物,推開了堂屋的紗門。

一股混合著蚊香味、花露水味、以及那種讓我渾身燥熱的、屬於母親特有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奶香味,瞬間撲面而來。

堂屋裏的燈光有些昏黃,母親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慵懶地躺著。

她正坐在那張有些年頭的竹涼椅上,手裏拿著一把大蒲扇,“嘩啦嘩啦”地扇得飛快,那風勁兒大得連桌上的報紙都被吹得嘩嘩響。

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綢睡衣領口開得老大,隨著她大幅度的扇風動作,那領口就像個風箱一樣一張一合,露出裏面大片白膩膩的胸脯肉,上面甚至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

顯然,剛才那場劇烈的房事再加上這悶熱的天氣,讓她出了一身透汗。

看見我進來。

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噓寒問暖,而是眉頭一豎,那雙精明的桃花眼裏瞬間射出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火氣。

手裏的蒲扇“啪”地一下拍在大腿上,指著牆上的掛鐘就開罵了:

“你個死孩子,還知道回來啊?

你看看都幾點了?

讓你去同學家復習,你是去復習還是去磨洋工了?

這一天天的不著家,你要是能考個重點我也就忍了,可你看看你上次月考那分,四百八!

四百八啊李向南!

你對得起誰?

你對得起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跑車嗎?

你對得起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嗎?”

她這嗓門雖然刻意壓低了怕吵醒父親……

但那股子潑辣勁兒卻一點沒減,像是一串連珠炮,崩得我腦仁疼。

但我心裏卻湧起一股異樣的快感。

因為她罵得越凶,身子動得越厲害,那兩團在睡衣底下真空晃蕩的肉球就顫得越歡。

我低著頭換鞋,裝作一副受了氣的受氣包樣,小聲嘟囔說:

“我去老張家做卷子了,最後一道大題太難,我們倆摳了半天才做出來。

這才晚了。

媽你別生氣,我下次早點回來。”

母親聽瞭解釋,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做出來了?

做出來了頂個屁用!

考試時候能有人跟你一塊摳嗎?

我告訴你李向南,你現在就是那過河的卒子,只能進不能退!

隔壁王嬸家那二胖,聽說這次模擬考又進前十了,你呢?

你是要氣死我啊?”

她一邊數落著,一邊風風火火地站起來。

那動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是個剛剛被男人折騰過的女人。

她幾步走到八仙桌旁,拎起那個大暖壺,“咕咚咕咚”倒了一大杯涼白開,重重地墩在我面前:

“喝了!

看你那一臉的油汗,跟個猴似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

喝完趕緊去洗個澡,一身的餿味。”

我端起杯子大口喝著,眼睛卻不敢從她身上挪開。

她站在我對面,雙手叉著腰,那件寬鬆的睡衣被她的手在腰間勒緊,瞬間勾勒出那個豐腴得有些誇張的臀部輪廓,還有前面那沉甸甸下墜的胸型。

因為生氣,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鎖骨下方那片皮膚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上面隱約能看見幾個紅印子,那是父親留下的吻痕,或者是剛才太激烈抓出來的。

我心裏那把火燒得更旺了,咽下最後一口水,我壯著膽子說:

“媽,我最近壓力大,那物理老師講得太快我跟不上,你也別老逼我,越逼我越學不進去。”

母親一聽這話,火氣又上來了。

但這次她沒罵,而是恨恨地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回竹椅上,那竹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她把蒲扇扔在一邊,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陽穴:

“我逼你?

我不逼你誰逼你?

你指望你爸?

你聽聽他那呼嚕聲,跟死豬似的,一回來就知道幹那點破事,完事了倒頭就睡,家裏的醬油瓶子倒了他都不帶扶一下的,這個家要不是我撐著,早散了!”

她越說越委屈,眼圈都有點紅了。

那種農村婦女特有的要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的架勢擺得足足的。

“兒啊,媽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這個破家,伺候你們爺倆。

媽就盼著你能有出息,將來坐辦公室,吹空調,別像你爸似的賺那賣命錢,也別像媽似的,為了幾毛錢菜錢跟人吵破喉嚨,你怎麼就不懂呢?”

她說著,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要伸手拉我的手。

這個動作讓她那個原本就松垮的領口徹底敞開了。

我居高臨下,一眼就看見了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還有那兩團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白肉邊緣。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充滿了母性卻又極具肉欲的視覺衝擊。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趕緊低下頭,握住她那雙有些粗糙的手:

“媽,我知道,我都懂,我一定好好學。

這次月考是個意外,下次我肯定考回來。”

母親聽了我的保證,臉色總算是陰轉多雲。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熱乎乎的,帶著點汗濕:

“你知道就好。

這幾天放假,你也別想那有的沒的,就在家給我老實復習,哪也別去。”

提到放假,我趁機試探著問:

“媽,這次中秋跟國慶連著放,一共八天呢,爸……爸他啥時候走啊?

他在家我這復習也靜不下心來。

那一屋子煙味。”

母親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既有對丈夫的不滿,又有一絲作為女人的滿足後的慵懶。

她撇了撇嘴,往主臥方向翻了個白眼。

“他?

剛臨睡那會兒跟我叨叨,說是這次正好趕上中秋,要在家裏過完八月十五再走。

這幾天你就忍忍吧,他在家也好,正好讓他把房頂那塊漏雨的地方給補了,省得我天天惦記。”

聽到父親要大後天再走,我心裏猛地一陣狂跳。

這意味著接下來的三天,我都要在這個充滿了腥臊味的屋子裏,看著他們在眼皮子底下同進同出,看著母親這副被滋潤後的嬌豔模樣。

這種禁忌的刺激感讓我手心冒汗。

“哦,那也行,反正他在家也就是睡大覺。”

我強裝鎮定地說。

母親似乎累了。

她換了個姿勢,把兩條腿架在面前的小板凳上。

這個動作極其豪放,那條棉綢褲子的褲腿順勢滑到了膝蓋以上,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小腿,甚至能隱約看見大腿內側那白花花的軟肉。

她拿著蒲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嘴裏嘟囔著:

“哎喲,這把老骨頭,剛才讓你爸輕點輕點,非不聽,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這腰都要斷了。”

她這話雖然是在抱怨,但語氣裏分明帶著一股子打情罵俏的餘韻,聽得我面紅耳赤。

我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樣子,心裏那股子邪念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手搭在她那圓潤的肩膀上。

“媽,腰疼啊?

我給你按按吧,正好我也學累了,活動活動手。”

母親並沒有拒絕,反而像是習慣了我的伺候,身子往後一靠,正好靠在我的肚子上,嘴裏舒服地哼了一聲:

“嗯,算你小子有良心,給我按按這肩膀頭子,酸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個姿勢扭著了。”

她這話也沒過腦子,直接就禿嚕出來了。

我聽得心臟狂跳,腦子裏瞬間浮現出剛才在窗外看到的畫面——

她被父親按在床上,雙腿架在肩膀上的樣子……

我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想,雙手用力在她肩膀上捏著。

隔著薄薄的棉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皮膚的熱度,還有那種肉感十足的彈性。

母親舒服得直哼哼:

“對對對,就是那兒,使勁點,沒吃飯啊?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手勁兒跟娘們似的。”

她一邊享受著我的按摩,一邊還不忘數落我。

這才是她,永遠改不了那股子潑辣勁兒。

我加大了手勁,大拇指在她後頸窩那裏用力按壓。

母親的頭向後仰著,正好枕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頭髮散發著一股子洗發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裏鑽。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簡直是在引誘我犯罪。

我按著按著,手就開始不老實地往下移,順著脊椎骨一路按到了後腰。

那裏有一層軟軟的贅肉,手感好得驚人。

母親被我按得渾身舒坦,嘴裏絮絮叨叨地說著家長里短:

“你也別嫌媽嘮叨,媽這都是為了你好。

你看你大姨家那表哥,考了個二本,現在找工作多難,天天在家啃老,我可不想你將來也那樣……哎喲!

輕點!

那是腰眼!”

她突然叫了一聲,身子猛地一顫,顯然是我按到了她的敏感點。

我趕緊放輕動作,嘴裏解釋道:

“媽,這兒是腎俞穴,按按解乏。”

母親哼了一聲:

“什麼餘不餘的,反正就是疼,你往旁邊按按。”

她說著,想要調整一下坐姿。

結果那個小板凳本來就不穩,她這一動,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失去了平衡。

“哎喲我的媽呀!”

她驚叫一聲,整個人連帶著竹椅往旁邊一歪。

我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想要把她扶住。

但我低估了她的重量,再加上我自己也是站著的,重心不穩,結果就是我們倆像滾地葫蘆一樣摔作一團。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母親則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下摔得不輕,但因為有我當肉墊,母親倒是沒咋樣,只是那姿勢……簡直太要命了。

她整個人趴在我懷裏,那兩團碩大的胸脯死死地壓在我的胸膛上,擠壓得變了形,那軟肉的觸感簡直像電流一樣傳遍我的全身。

她的一條腿還跪在我的兩腿之間,正好壓住了我那早就有些抬頭的部位。

母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沒動,嘴裏喘著粗氣:

“嚇死老娘了……這破椅子,明天就讓你爸劈了燒柴火!”

她一邊罵著,一邊想要撐起身子,結果手忙腳亂中,她的手好死不死地按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距離那個要命的地方只有幾釐米。

我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她發現我的異樣。

母親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手下的觸感有什麼不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把破椅子上。

她罵罵咧咧地撐著我的肩膀站起來,動作幅度很大,那棉綢睡衣的下擺被掀了起來,露出了那條有些發舊的肉色大褲衩,還有大腿根處那一抹觸目驚心的雪白。

我躺在地上,這個角度簡直就是把裙底風光一覽無餘,我甚至能看見那褲衩邊緣勒出的紅印子,還有那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區。

我感覺鼻腔一熱,趕緊閉上眼睛,假裝摔疼了哼哼了兩聲。

母親聽到我哼哼,這才想起來身下還壓著個兒子,趕緊伸手拉我:

“咋了?

摔壞了?

快起來讓媽看看,別把腦子摔壞了,本來就不靈光。”

她這嘴裏雖然說著關心的話,但聽著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我借著她的力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故意裝作若無其事地說:

“沒事,就是屁股墩了一下,肉厚,不礙事。”

母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真沒事,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又換上那副嫌棄的表情,伸手幫我拍打後背上的灰塵。

“你看你笨手笨腳的樣,扶個人都能摔跤,以後還能幹點啥?

行了行了,別在這礙眼了,趕緊去洗澡睡覺,明天還要早起背單詞,你要是這次期中考試再給我掉鏈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搡著我往衛生間走,那只手在我背上拍得啪啪響,力道一點都不溫柔,完全就是一個彪悍母親對待皮實兒子的態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剛才那一摔,她身上的那股子腥甜味已經徹底鑽進了我的毛孔裏。

我腦子裏全是她壓在我身上時那種綿軟的觸感,還有她領口裏那晃眼的白肉。

我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正彎腰去扶那把竹椅,那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著,正對著我。

睡衣下擺隨著動作往上縮,露出了大半截大腿,那畫面簡直就像是在邀請我犯罪。

我吞了口口水,強壓下心頭的邪火,啞著嗓子說:

“媽,那你也早點睡,腰疼就別收拾了。”

母親頭也沒回,擺擺手說: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趕緊洗你的去。”

說完,她一屁股坐在扶好的椅子上,拿起蒲扇又開始呼啦啦地扇風,嘴裏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顯然剛才那一摔並沒有影響她的心情,反而因為剛才跟兒子的“親密接觸”讓她覺得放鬆。

在她的潛意識裏,我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哪怕我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

哪怕我已經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她眼裏,我依然是那個需要她操心、需要她打罵的傻小子。

這種毫無防備的信任,成了我最大的保護傘,也成了我心裏最深的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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