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10)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26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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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老床發出了瀕死的哀鳴,“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要散架。
母親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地前後搖擺,那一對原本垂著的乳房也被甩得飛起,像兩只失控的兔子,毫無規律地上下跳動,甚至拍打在自己的胸口,發出“啪嗒啪嗒”的羞恥聲響。
我看著那一幕,感覺喉嚨幹得冒煙,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褲襠裏湧。
我想像著那雙掐在母親腰上的手是我的。
我想像著那個正在瘋狂撞擊的人是我。
我想像著母親嘴裏那些破碎的呻吟,是在我的身下發出來的。
這種瘋狂的代入感讓我感到噁心,卻又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就像個癮君子,明知道那是毒藥,卻還是忍不住大口吞咽。
“換個地兒。”
父親突然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液體,噴濺在床單上。
母親還沒回過神來,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翻了過來。
“腿張開,架我肩膀上。”
父親命令道。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掌控一切的暴君。
母親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或者說,她早就沉浸在這場暴虐的狂歡裏無法自拔。
她乖順地躺在床沿,任由父親把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架在那滿是汗水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更加羞恥,也更加直白。
那個私密的洞口毫無遮掩地對著我,對著窗外這個貪婪的偷窺者。
因為剛才的蹂躪,那個口子已經有些合不攏了,微微張著,紅腫不堪,還在往外吐著白沫。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外翻著,充血紅腫,像兩片熟透了的雞冠花。
父親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哦!”
這一次,母親的叫聲變了調,帶著一種被填滿的滿足和一種被撐裂的痛苦。
因為腿被架高,骨盆被迫上抬,那個通道變得更加筆直、更加狹窄。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直接捅進她的子宮裏。
“太深了……不行……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母親雙手亂抓,最後抓住了父親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摳進肉裏。
她的頭向後仰著,脖子上的筋脈突起,嘴巴大張,舌頭伸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白花花的胸脯上。
“忍著!
這是給你打針呢!
讓你長記性!”
父親獰笑著,看著母親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動作更加兇狠。
我看見母親的小腹隨著父親的抽送而劇烈起伏。
那一層層肚皮上的軟肉,隨著撞擊而蕩起一陣陣波紋。
那是生過孩子的肚子,不再緊致,卻有著一種讓人瘋狂的肉感。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來,流過鎖骨,彙聚在那深深的乳溝裏。
她那件早就被揉得不成樣子的灰色秋衣還掛在脖子上,像是一條鎖鏈,勒住她的脖子。
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完全攤開,隨著身體的震動而顫巍巍地晃動,乳頭被磨得通紅,像兩顆充血的紅豆。
“奶子……我想吃奶子……”
父親突然低下頭,一口含住了一邊的乳肉。
“滋滋……”
那種吸吮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混合著下身“啪啪”的撞擊聲,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母親被上下夾擊,整個人都快瘋了。
“啊……給……給我……用力……咬我……咬死我算了……”
她開始胡言亂語,雙手抱住父親的頭,用力地把那一對大奶子往父親嘴裏送。
她的眼神渙散,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這就是那個平日裏端著架子的張木珍。
這就是那個嫌棄我早戀、嫌棄我不務正業的嚴母。
此刻,她正在用最下賤的方式,討好著那個粗魯的男人,求著他幹得再狠一點,再深一點。
我看著這一切,手裏的動作越來越快。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火,燒光了我所有的道德和羞恥。
“媽……”
我在心裏喊著。
“你真騷。”
“你真賤。”
“但我真想幹你。”
這些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看著母親那張因為高潮而扭曲的臉,看著她那肥碩的身軀在燈光下泛起的油光,看著那兩腿之間飛濺出來的液體。
這一切,都成了我墮落的祭品。
屋裏的戰鬥似乎到了最後的關頭。
父親的喘息聲像拉風箱一樣粗重,渾身的肌肉緊繃,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
他的動作不再有規律,而是一種毫無章法的亂撞,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兆。
“要來了……要來了……接好了!”
父親低吼一聲,死死掐住母親的大腿根,腰部瘋狂地聳動起來。
“啊!啊!啊!”
母親發出了一連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那一對大奶子瘋狂地跳動,像是要掙脫身體飛出去。
那個洞口死死地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把那根東西徹底吞噬。
我也到了極限。
那種即將噴發的快感聚集在小腹,讓我渾身顫抖,眼前發黑。
就在父親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把滾燙的精華射進母親體內的那一瞬間——
我也在那陰暗潮濕的窗外,對著那一幕,釋放了自己。
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帶著我對這個家庭所有的恨,所有的愛,所有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
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屋裏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兩具肉體沉重的呼吸聲,和那張老床還在慣性下發出的輕微“咯吱”聲。
父親像死豬一樣趴在母親身上,一動不動。
母親也像是一灘爛泥,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父親才翻身下來,仰面躺在床上,伸手去摸床頭的煙盒。
“啪嗒。”
打火機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他那張滿是油汗的臉。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臉上滿是饜足後的疲憊和空虛。
母親也動了動,艱難地撐起身子,伸手扯過那條薄毯子,蓋住了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真要命……”
她嗓子都啞了,說話帶著嘶嘶的漏風聲,“你這是攢了多少年的勁兒啊……我這骨頭架子都讓你拆散了……”
“嘿嘿,這就叫公糧,必須交足了。”
父親笑著,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咋樣?
還是你男人厲害吧?”
母親白了他一眼,沒力氣跟他鬥嘴,只是把他的手拍開,然後慢慢地、艱難地挪動著身子,想要下床。
“幹啥去?”
“洗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母親說著,雙腳落地。
剛一站起來。
她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哎喲……”
她扶著床沿,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腿都不是自個兒的了……”
她扶著牆,慢慢地往門口挪去。
那一瘸一拐的姿勢,那兩條有些合不攏的大腿,無一不在昭示著剛才那場戰況的慘烈。
隨著那個衛生間的門被推開,又關上,很快,那邊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父親抽完煙,順手把燈關了。
“吧嗒”一聲。
屋裏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照著那張淩亂不堪的大床,照著那一地狼藉的紙團和水漬。
我也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腿麻得像針紮一樣,褲子裏濕漉漉的,那是罪惡的粘膩。
結束了。
這場名為“父母”的肉欲大戲,終於落下了帷幕。
但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那扇窗戶,就像是我心裏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了,就再也關不上了。
我看著那黑洞洞的窗戶,看著那棟沉睡在夜色裏的老房子。
那個曾經單純、上進、一心只想考大學的李向南,今晚徹底死在了這堆雜物裏。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心裏長滿了毒草,眼睛裏藏著深淵的怪物。
我整理好衣服,像個幽靈一樣,消失在巷子深處的黑暗裏。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張木珍依然是那個潑辣能幹的母親,李建國依然是那個粗魯蠻橫的父親。
而我,將帶著這個骯髒的秘密,繼續扮演那個乖巧懂事的好兒子。
直到下一次,欲望再次把我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