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7)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309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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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感到衝擊的,是那兩顆乳頭。
以前我只看到過若隱若現的暈影,或者是衣服下的凸起。
而現在,它們就在我眼前。
那是兩顆深褐色、甚至有些發黑的桑葚。
大,且粗糙。
周圍那一圈乳暈也是深褐色的,面積很大,上面佈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
在燈光下,那兩點深色像兩只詭異的眼睛,隨著那兩團白肉的晃動,死死地盯著我,嘲笑著我。
這就是餵養大我的地方。
這就是我小時候曾經含在嘴裏,汲取乳汁的地方。
而此刻,它們正像兩塊沒人要的豬肉一樣,在床上攤開,隨著身後男人的操弄而被動地甩來甩去,甚至時不時被那個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抓揉、拉扯,變形成各種不堪入目的形狀。
“看清楚了嗎?
李向南,這就是你媽。”
我心裏的那個聲音在冷冷地嘲諷著。
“這就是那個平日裏衣著端莊,連領口低一點都會下意識去拉扯的張木珍。
你看那兩團肉,多麼下賤,多麼淫蕩。
它們現在不是餵奶的工具,它們是男人發洩欲望的玩具。”
這種認知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在我的腦神經上來回拉扯。
疼,但是爽。
那種神聖感崩塌後的廢墟,竟然成了滋生更瘋狂欲望的溫床。
我看著那一對乳房,看著它們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在床單上摩擦、擠壓。
我想像著那種觸感。
如果是我的臉埋進去,會不會窒息?
如果是我的手抓上去,能不能握得住?
“媽的,真帶勁!
這奶子晃得老子眼暈!”
父親顯然也被這視覺盛宴刺激得不輕。
他突然鬆開了一只抓著母親腰的手,向前探去,一把抄起了母親左邊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縫裏還帶著黑泥。
那只黑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蜘蛛,爬上了那座雪白的山峰。
“啪!”
他並沒有溫柔地撫摸,而是像拍打一塊五花肉一樣,狠狠地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巴掌。
那一團白肉瞬間被打得凹陷下去,然後又顫巍巍地彈了回來,上面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手印。
“啊!你有病啊!”
母親疼得大叫一聲,猛地轉過頭,張嘴就在父親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屬狗的啊你!”
父親吃痛,把手縮了回來,但臉上卻露出了更變態的笑容,“敢咬老子?
看來是沒把你喂飽!”
他說著,再次俯下身,這一次,他沒有用手,而是直接把那張長滿胡茬的臉湊了過去,一口咬住了那顆還在顫抖的乳頭。
“唔!”
母親的身體瞬間繃緊了,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
父親像個沒斷奶的巨嬰,又像個貪婪的吸血鬼,嘴裏發出“滋滋”的吸吮聲,腦袋在那團白肉裏瘋狂地拱動。
我看見母親仰起頭,眼神有些渙散。
她嘴裏雖然還在罵著“輕點”、“畜生”……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她沒有推開父親的頭,反而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脯,把那團肉往父親嘴裏送。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後面,摸索著扣住了父親的屁股,手指用力地摳進父親那黑黑的肉裏,像是在催促他動得更快一點。
這哪里是被迫?
這分明就是享受!
這分明就是兩個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在背著他們的兒子,進行著一場名為“夫妻義務”的狂歡!
屋裏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窗戶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那張老床還在不知疲倦地搖晃著。
父親似乎覺得一個姿勢太單調,或者是剛才那個姿勢讓他腿有些麻。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把那根東西拔了出來。
“波”的一聲輕響。
帶出了一股粘稠的液體。
母親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樣,軟軟地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把她的頭髮全都打濕了,黏在臉上,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怎麼……停了?”
她有些迷離地問了一句,語氣裏竟然帶著一絲不滿和空虛。
“喝口水,歇會兒。”
父親從床上爬起來,光著屁股走到桌邊,拿起那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茶。
他渾身赤裸,那一身松垮的肥肉隨著走動而顫巍巍的。
那根東西雖然拔出來了,但依然昂首挺胸,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令人噁心的光澤。
母親也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
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那件灰色的秋衣依然勒在腋下,兩團碩大的乳房像兩攤白泥一樣向兩邊流淌,乳頭隨著呼吸起伏。
那條黑色的褲子還掛在腳踝上,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大張著,中間那片黑森林狼藉一片,那個紅腫的洞口還在微微一張一合,往外吐著白沫。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然後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胸口,在那團被父親咬得有些紅腫的乳房上揉了揉。
“死鬼,都沒輕沒重的,肯定腫了。”
她嘟囔著,語氣裏帶著嬌嗔。
這副畫面,比剛才激烈的性愛更讓我受不了。
這是一種事後的慵懶,一種極其生活化、卻又極其色情的放鬆。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離她不到兩米的窗外,她的兒子正透過那條縫隙,把她這副蕩婦般的模樣盡收眼底。
父親喝完水,抹了把嘴,又點了一根煙。
他叼著煙,走回床邊,並沒有馬上上去,而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
“珍妮兒,你這屁股,真是越老越大。”
父親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在那兩瓣攤開在床單上的肥肉上打轉,“這半年沒男人滋潤,是不是憋壞了?”
母親白了他一眼,也沒遮擋,反而故意把腿張得更開了一些,用腳趾頭在父親的小腿上蹭了蹭。
“是啊,憋壞了。
誰讓你個死鬼不著家。”
她哼了一聲,“家裏這破房子漏雨你不管,兒子學習你不管,就知道回來折騰我這把老骨頭。”
“我不折騰你折騰誰?
折騰外面那些小娘們兒?”
父親嘿嘿一笑,伸手把煙灰彈在地上,“我也想不管啊,那錢從哪來?
你這大屁股不想穿金戴銀?
兒子上大學不要錢?”
“少拿兒子當擋箭牌!”
母親啐了一口,“說得好聽,你在外面少抽兩包煙,少喝兩頓酒,那錢不就省下來了?”
“行了行了,少嘮叨兩句。”
父親似乎不耐煩聽這些,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再來一回,剛才沒盡興。”
“還來?
你不要命了?
我都快散架了!”
母親雖然嘴上拒絕,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床裏面挪了挪,騰出位置。
“這才哪到哪?
今晚不把你這塊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親再次撲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後入式,而是把母親拉到了床邊。
“腿放下去。”
母親順從地把兩條腿垂在床沿外,雙腳踩在地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半身完全懸空,那個私密部位正對著父親的胯下。
而她的上半身則仰躺在床上,那對乳房因為身體的拉伸而變得更加扁平、更加攤開。
父親站在床邊,雙手抓住母親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開,架在自己的臂彎裏。
“看清楚了。
我要進去了。”
父親獰笑著,腰部用力一挺。
“啊!”
母親再次發出一聲尖叫,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更徹底。
因為床沿的高度正好,父親可以借力站著。
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慣性。
“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清脆。
那是父親的骨盆狠狠撞擊在母親臀肉上的聲音。
我看不到那個結合的部位,因為被父親的身體擋住了。
但我能看到母親的臉。
她的頭仰在床沿上,頭髮倒垂下去。
那張臉上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只有一種被欲望吞噬的扭曲。
她的嘴巴大張著,舌頭伸出來,口水流了一脖子。
她的眼睛翻白,像是要昏死過去一樣。
“用力……再用力……頂到了……那是心口……”
她開始胡言亂語,雙手在空中揮舞,最後抓住了父親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
“你是潑婦!
你是蕩婦!”
父親一邊幹,一邊罵,“叫你平時跟我橫!
叫你管著老子!
現在知道誰是當家的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當家的……你是爺……啊……操死我了……”
母親竟然在附和!
那個總是把“這個家姓李但說了算的是姓張”掛在嘴邊的母親,此刻竟然在床上承認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甚至用那種下流的辭彙來迎合男人的暴行。
這簡直就是對我世界觀的二次碾壓。
原來,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家庭地位,在這一根肉棒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只要把她幹服了,幹爽了。
她就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我看著母親那兩團隨著撞擊而瘋狂抖動的乳肉。
因為她是仰躺著的,那兩團肉就像是兩灘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父親甚至騰出一只手,在那兩團肉上胡亂地抓捏,把它們捏成各種奇怪的形狀,甚至把乳頭捏得變了形。
“媽……”
我在心裏無聲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在褲兜裏已經動得飛快。
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頂端流出的液體把內褲都弄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