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6)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299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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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悶哼一聲,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只露出一截發紅的後頸。
她的背部肌肉緊繃著,脊柱溝裏全是細密的汗珠。
“噗滋——”
那一聲入肉的聲音,在這個姿勢下聽得格外清晰。
那是肉體被撐開、被填滿的聲音。
隨著父親的動作,我看見那個洞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吞下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然後,便是更加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父親的恥骨都會狠狠砸在母親肥厚的臀肉上。
那兩瓣屁股就像是兩塊巨大的果凍,被砸得向四周激蕩開來。
那一層層的肉浪甚至能傳導到腰際。
這是一種純粹的、暴力的美學。
沒有任何技巧,就是肉與肉的碰撞,力與力的交鋒。
母親顯然有些承受不住這樣深度的進入。
“啊……太深了……頂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帶著哭腔。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向前聳動,那對原本壓在身下的乳房也被擠到了兩邊,像是兩灘被壓扁的白泥。
“破個屁!
以前也沒見你喊破!”
父親根本不管不顧,反而更加興奮。
他一手抓住母親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一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那一對吊著的奶子。
那是怎樣的一副畫面啊。
母親被迫仰著頭,嘴張得大大的,眼神渙散,口水失禁般流淌。
她的身體被父親從後面貫穿著,前面被那一雙粗手肆意揉捏。
她就像是一塊毫無尊嚴的肉,被徹底打開,被徹底佔有,被徹底玩弄。
我看著這一切,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
不是悲傷,也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徹底的絕望和墮落。
那個神聖的母親形象,在這個骯髒的夜晚,在這張嘎吱作響的破床上,被徹底粉碎了,連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讓我無比陌生,卻又讓我無比渴望的女人。
我也想幹她。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一顆原子彈在我腦海裏炸開了。
我想像著此刻在後面撞擊她的人是我。
我想像著那雙抓著她奶子的手是我的。
我想像著她在我的身下哭叫,求饒,喊著我的名字。
“向南……向南……”
我仿佛真的聽到了她在喊我。
但我知道,那只是幻覺。
她在喊的,是那個正在強姦她的男人,也是她合法的丈夫。
屋內的戰鬥還在繼續,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汗水味,精液味,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味,順著那條窗簾縫飄了出來,在這個悶熱的秋夜裏發酵,變質。
我依然站在那裏,像一尊生了鏽的雕像。
我的腿已經麻了,眼睛酸澀得要命……
但我捨不得眨一下眼。
因為我知道,這一夜過後,我將不再是從前那個李向南。
我已經是個共犯了。
是個偷窺自己母親交媾,並且對著那一幕手淫的禽獸。
屋裏的聲音越來越大,節奏越來越快。
父親開始發出那種野獸般的低吼,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兆。
母親的叫聲也變得高亢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癲狂。
“啊……啊……要死了……給我……給我……”
她竟然在求歡。
她在求那個粗魯的男人給她個痛快。
我看著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光,像兩條正在交配的蛇。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手上的動作也隨著屋裏的節奏加快。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和屋裏的那個男人融為了一體。
我們都在幹同一個女人。
只不過,他是在床上……
而我,是在心裏,是在這個陰暗潮濕的窗外。
夜,還很長。
這場肉欲的盛宴,才剛剛進入高潮。
而我,已經在這深淵裏,越陷越深,再也爬不上來了。
這是一場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的淩遲。
屋內的光線依舊昏黃曖昧,那盞接觸不良的床頭燈時不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像是在為這場粗暴的肉體搏殺伴奏。
空氣裏那股子腥臊味越來越重,混合著廉價香煙的焦油味、風油精的清涼味,還有那種幾十塊錢一瓶的茉莉花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攪合成了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莫名催情的怪味。
我就像是長在了窗櫺上的一塊苔蘚,在那陰暗潮濕的角落裏,貪婪地汲取著這名為“墮落”的養分。
父親的動作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減緩,反而因為酒精的揮發和那兩團在他眼前瘋狂跳動的乳肉的刺激,變得更加毫無章法。
他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在那塊名為“母親”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著。
“啪!啪!啪!”
撞擊聲變得更加沉悶、濕潤。
那是大腿根部與臀瓣之間,因為充斥了太多的汗水和體液……
而產生的黏膩聲響。
母親被他從後面死死扣住腰肢,整個人趴伏在亂糟糟的床單上。
她的臉埋在枕頭裏,雙手緊緊抓著床頭那一根雕花的木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慘白。
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不留餘力的衝撞,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向前聳動一下,那木欄杆便發出“格楞格楞”的晃動聲,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慢點……哎喲!
你要頂死我啊!
你就不能輕點!”
母親猛地抬起頭,那張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精明和厲害勁兒的臉上,此刻全是汗水和亂髮。
她大口喘著粗氣,並不是那種柔弱無骨的求饒,而是帶著她一貫的潑辣和不滿……
哪怕是在這種極致的被動中,她依然試圖掌控一點局面。
“你是餓死鬼投胎啊?
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了是吧?
把老娘當牲口使喚呢!”
她扭過頭,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後的男人一眼,甚至騰出一只手,反手在父親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輕點!
再這麼蠻幹,明兒個我還要不要走路了!”
這才是張木珍。
這才是那個在菜市場能為了兩毛錢跟小販吵半天,在家裏能指著我和父親鼻子罵半小時不帶重樣的張木珍。
但這罵聲,此刻聽在父親耳朵裏,哪里是什麼警告,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興劑。
“嘿!
你個騷娘們兒,還敢掐老子?”
父親非但沒停,反而更加興奮地獰笑一聲,“老子就是把你當牲口!
你不是挺能耐嗎?
平時在家裏吆五喝六的,這會兒怎麼不行了?啊?”
他說著,腰部猛地向後一撤,直到那根紫黑色的東西幾乎要完全脫離那個緊致的洞口,只留下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卡在入口處,然後——
“噗嗤!”
狠狠地一記貫穿到底。
“啊!”
母親那罵罵咧咧的聲音,瞬間變成了一聲高亢的尖叫,脖頸猛地向後仰起,那罵人的話全都被這一下重擊給堵回了肚子裏,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你個殺千刀的……唔……要死了……”
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她胸前那兩團一直被壓迫著的軟肉,再次發生了驚人的形變。
父親剛才把她翻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完全讓她趴下,而是讓她翹著屁股,上半身貼在床上。
這種姿勢下,她那一對原本就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顯得格外巨大的乳房,就像是兩只盛滿了水的布袋子,軟塌塌地向兩邊流淌,攤在床單上。
但此刻,隨著父親這一下狠命的撞擊,母親的上半身被頂得彈了起來。
那兩團肉便像是突然活了一樣,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中間聚攏,然後又重重地墜下去,互相碰撞,發出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肉浪波動。
我死死盯著那一對乳房。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毫無遮掩地看到母親的胸。
以前,不管是我在那次染發時偷看到的領口風光,還是那次雨夜裏濕透的睡裙下隱約的輪廓,甚至是那個停電的晚上那一閃而過的凸起,都帶著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
那時候,我看到的更多是白色的一片,是深邃的溝壑,是布料下沉甸甸的分量。
那時候的我看,帶著一種少年的幻想,帶著一種想要去探究神秘禁區的忐忑。
在我的想像裏,母親的胸應該是神聖的,溫暖的。
雖然大,但應該是那種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柔軟。
可現在,在那盞昏黃跳動的燈光下,在那張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床單上,那兩團肉赤裸裸地擺在我面前,徹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它們太大了。
大得有些畸形,有些下垂。
那不是少女那種緊致挺拔的美,而是一種經過了歲月、生育和哺乳後,因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重贅肉。
它們像兩個熟透了、甚至有些發酵的麵團,鬆軟,肥厚,隨著母親的動作毫無規律地甩動著。
那上面的皮膚雖然依舊白皙,但因為充血和激動,泛著一種情欲的粉紅。
而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膚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幾條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張細密的網,盤踞在那團軟肉上,隨著呼吸微微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