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8)
母欲的衍生
| 发布:09-29 21:54 | 26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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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著,那個站在床邊,抓著母親大腿猛幹的人是我。
我想像著,母親嘴裏喊的“爺”,是我。
我想像著,那兩團被捏得變形的奶子,是在我的手裏。
這種瘋狂的代入感讓我渾身顫抖,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裏,殺得生疼。
但我不敢擦,我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屋裏的戰況愈演愈烈。
父親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
他突然停了下來,把母親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單腿扛槍,嘿嘿。”
這個姿勢讓那個洞口被拉扯得更開,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
母親已經沒力氣反抗了。
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父親擺佈。
她的那條腿軟綿綿地掛在父親肩上,腳趾頭無力地蜷縮著。
“進去了!”
父親再次發動了攻勢。
這一次,因為角度的變化。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鑽進母親的肚子裏。
“嘔……別……太深了……想吐……”
母親發出了一聲幹嘔,臉色變得煞白。
那種生理上的不適感混合著極致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在抽搐。
“忍著!
這是給你打針呢!
包治百病!”
父親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因為這種深度的緊致感而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肢。
我看得到母親肚子上的皮肉在劇烈地跳動。
每一次撞擊,她的小腹就會鼓起一塊,那是那根東西在裏面的形狀。
太可怕了。
也太刺激了。
我看著母親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裏竟然湧起一種施虐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
幹她。
狠狠地幹她。
把那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母親幹碎,幹爛。
讓她再也不能用那種嚴厲的眼神看我,讓她徹底變成一個只會求饒的女人。
“向南……我的兒啊……媽不行了……”
母親突然在極度的迷亂中喊了一句。
這一次,她喊的不再是“死鬼”,也不是“爺”,而是我!
雖然我知道,這可能只是她那種農村婦女習慣性的口頭禪,就像喊“我的娘啊”一樣。
但在這種時候,在這個特定的場景下,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她喊了我的名字。
在她被父親幹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喊了我的名字。
這算什麼?
求救?
還是潛意識裏的呼喚?
不管是哪種,這兩個字都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掏出了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就在這陰暗的窗臺下,對著裏面那兩具翻滾的肉體,對著母親那張扭曲的臉,對著那兩團瘋狂跳動的大奶子,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我的手速快得驚人。
每一次擼動都帶著我對母親的渴望,對父親的嫉妒,還有對自己墮落的絕望。
“啊……啊……啊……”
屋裏母親的叫聲越來越淒厲,父親的吼聲越來越粗重。
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就在屋裏父親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把所有的精華都射進母親體內的那一刻——
我也達到了頂峰。
一股濃稠的液體從我體內噴射而出,濺在了那生銹的鐵柵欄上,濺在了那骯髒的窗臺上,甚至有幾滴透過那條縫隙,飛進了那個罪惡的房間。
我癱軟在地上,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屋裏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
只有父親那如雷的喘息聲,和母親那斷斷續續、像是要斷氣一樣的抽泣聲。
“行了……別嚎了……真他娘的爽……”
父親拍了拍母親的屁股,“去,給我拿毛巾來擦擦。”
“你自己沒手啊……我都動不了了……”
母親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但聲音裏卻透著一股子滿足後的慵懶。
我聽著這對話,心裏一片空虛,又一片冰冷。
我知道,結束了。
那個曾經純潔的李向南,在這個晚上,徹底死在了這堆雜物和精液裏。
而那個充滿了欲望和罪惡的李向南,正從這片廢墟中爬出來,睜開了一雙更加貪婪、更加陰暗的眼睛。
但這還沒完。
父親的欲望就像個無底洞。
僅僅過了幾分鐘,屋裏又傳來了動靜。
“還來?
你真想要我的命啊?”
母親驚恐的聲音響起來。
“少廢話!
剛才那是開胃菜!
今晚長著呢!”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轉過去!
趴好!
屁股撅高點!”
我聽著裏面的動靜,慢慢地站了起來。
腿還有點軟,但褲襠裏那個剛剛軟下去的東西,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看著那條縫隙。
那裏面,母親正艱難地翻過身,再次擺出了那個屈辱的姿勢。
那兩團奶子再次垂了下來,像是在等待著新一輪的蹂躪。
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重新把眼睛貼了上去。
夜,還很長。
這場名為“父母”的戲碼,這場名為“欲望”的淩遲,才剛剛演到一半。
而我這個唯一的觀眾……
哪怕眼睛流血,也要看到最後。
夜色像是一鍋熬得太濃的瀝青,黏糊糊地堵住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扇窗縫裏透出來的昏黃光暈,成了我唯一的呼吸孔。
屋內的那張老床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在父親狂風驟雨般的動作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那聲音每響一下,我的心臟就跟著縮緊一下,仿佛那每一次撞擊都不是落在母親身上,而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父親並沒有因為剛才的那次釋放而變得溫柔。
相反,那種久曠後的貪婪讓他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他顯然對剛才的姿勢還不滿意,那是雄性在征服欲得到極大滿足後,想要進一步通過折磨來確認主權的本能。
“轉過來!
趴那兒去!
把屁股撅高點!”
父親粗魯地拍了一巴掌母親的大腿外側,那聲音脆生生的,聽得我眼皮一跳。
母親此刻大概也是累極了,渾身像是一灘剛出鍋的麵糊,軟塌塌地不想動彈。
她被這一巴掌打得眉頭一皺,原本迷離的眼神裏瞬間聚起了一股子平日裏的火氣。
“催魂呐!
我是鐵打的啊?
讓你這麼折騰!”
她嘴裏雖然罵著,身子卻還是不得不順著父親的力道翻了個身。
那動作並不輕盈,帶著一種熟透了婦人特有的沉重和慵懶。
隨著她的翻身,那一身原本就白得扎眼的肉便在床單上滾了一圈,那一對沒遮沒攔的大奶子更是像兩個裝了水的袋子,沉甸甸地從身體一側滑到另一側……
最後隨著她趴下的動作,被壓在了身下,擠溢到了腋窩兩邊。
“少廢話!
這一趟跑車半個月沒沾葷腥,今兒個不把你這塊地犁透了。
我這車算是白跑了!”
父親根本不吃她那套,雙手掐住她的腰,像是提溜一只肥鵝一樣,強行把她的下半身給提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母親不得不把臉埋在枕頭裏,只露出一截汗濕的後頸和那個渾圓碩大的屁股。
“哎喲……你輕點!
腰都要讓你掐斷了!
那是肉,不是麵團!”
母親悶在枕頭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甕……
但那股子潑辣勁兒卻一點沒減,“死鬼,你要是把我弄癱了,以後誰伺候你這一家老小?
誰給你洗衣做飯?”
“癱了我也養著!
只要這兒能用就行!”
父親淫笑著,一只手毫不客氣地在那兩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進那白膩的軟肉裏,像是要在那上面留下永久的烙印。
我看著那一幕,指甲深深地摳進了窗臺腐朽的木頭裏。
那是我的母親啊。
那個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能跟小販叉腰對罵半小時的張木珍,那個在家裏對我指手畫腳、讓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嚴厲母親。
此刻,她就像是一頭被馴服又不甘心的母獸。
雖然嘴裏還在罵罵咧咧,身體卻擺出了最屈辱、最迎合的姿勢,任由那個男人擺佈。
這種反差感,比單純的肉欲更讓我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