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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後院起火:吳月娘的試探(4)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1 13:48 | 24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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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從第一下開始就快。

三淺一深──每次淺都只退出三分之一。

每次深都貫到宮頸前。

抽送交替了四次後,她把頭仰下去,後腦勺壓在那堆帳冊上。

喉嚨底漏出持續的低吟──不是間斷的“嗯”,是連貫的、聲門半開狀態下的窄頻振動,音高幾乎沒有起伏,只有氣流在聲帶邊緣的摩擦把音質磨出了顆粒。

他把拇指壓在她陰蒂上──壓住不放。

她的內壁在三淺一深第四輪時開始連續痙攣──陰道前三分之一的那段環狀肌在高速收緊與鬆開的迴圈中失控,頻率比他的抽送還快。

她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喉嚨還在往外推氣流──推成類似母音的高頻窄鳴。

“官——”

她只推出一個字。

後面全是氣流。

他扳住她的腰窩,把她在桌邊轉了個方向。

讓她俯趴在帳本上。

面頰壓住了一頁還沒幹的墨蹟──來旺今天記的流水,最後一行的“當歸”二字被她的顴骨蹭花了。

脊柱溝在他面前展開,腰窩比平時深──豎脊肌兩側凹陷加深,骶骨兩側的小凹被汗填滿。

他站在她背後,雙手展開她的腰,從腰窩外側往內收,把她的臀提向自己。

龜頭重新找到入口──從後面進入的角度比正面深,宮頸口直接暴露在龜頭前方。

他推進去。

全根。

她趴在帳本上,喉嚨裏發出一聲被宮頸牽拉誘發的反射性氣流──不是叫,是肺裏的氣被從深處撞出來,經過聲門時聲帶沒有振,只有呼氣的摩擦聲。

隨即她的腹直肌緊縮,整片小腹內側緣上爬滿不間斷的細小肌束抽動──不是心跳,是快感傳入交感神經鏈後腹肌在意念之前搶先收縮了。

他把她的手從帳本上拿起來,一只一只,反扣在腰後。

她被他握住手腕,上半身拉離桌面。

肩胛骨收攏,胸前在燭光下懸空──那條系帶還沒完全解開的褻衣半掛在右手腕上,系帶頭垂下來,在她懸空的前臂上晃。

她閉著眼,嘴唇分開──上唇被帳本的紙頁磨得微微發紅,下唇中央的豎紋在燭光下加深了一個色階。

他在她脊柱上留下一道熱痕──嘴唇從她第六頸椎開始往下走,經過胸椎,停在腰椎第四節的凹陷處。

“月娘——”

他貼著她的腰窩說。

氣息噴在她骶骨上,她被握住的手腕在他掌心裏轉了一圈──不是掙扎,是反射。

“你想知道的不止答案。”

她閉著眼睛。

從鼻腔裏漏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回應──不是詞,是鼻腔裏呼出的氣流在咽鼓管裏回彈了一下,軟齶沒有完全封住鼻咽通道,聲帶邊緣輕微振動了一下。

“你連她的胎記都想摸。”

她的回答不是字。

是一聲被盆底痙攣切斷的抽息──氣流從肺部推上來,經過聲門時被痙攣攔腰斬斷,前半截是氣聲,後半截直接被吞回了氣管。

高潮劈進來時她把頭側貼在帳本的紙頁上,臉頰壓到的墨蹟還沒幹,墨被她自己的汗暈開了──當歸二字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灰黑色。

他的精液在她宮頸口擴散──一股,兩股,三股,熱。

她股外側那半邊墨痕被汗珠滑退成一道長長的灰跡,從大腿外側一直拉到膝蓋窩。

他把她的手腕鬆開,接住她往下滑的身體。

她的眼瞼上還貼著剛才高潮時擠出的生理性淚水──貼在眼角,沒有落下來。

他用指尖擦她的臉──先擦掉眼睛底下的濕痕,再把混進發絲的淚漬往外理。

擦完發現墨印還在,在顴骨下方留了一道──極淡的灰色,形狀像她自己的拇指印。

她把他的手按在桌上,壓在他剛才蘸墨的原位置。

掌心貼著他的手背,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沒有扣緊,是松的,只是把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

帳本的紙頁在手心下慢慢吸收了他們掌間的水汽。

“官人——”

她把臉從帳本上抬起來。

顴骨上的墨痕在燭光下泛著乾涸後的啞光。

聲音低,節奏慢,胸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起伏。

起伏一次,她的聲音就被打斷一瞬──不是在句中斷,是在字和字之間的停頓裏,胸廓的抬起會把咽部的氣壓微微改變,讓下個字開始時帶著被壓過的弧度。

“妾身剛才說──家裏的得是家裏的。”

她翻過身對著天花板。

背脊壓在帳本的紙頁上──每一頁都在她的體重下慢慢變溫,從紙面涼變成體溫溫,從體溫溫變成他們兩個共同的溫度。

天花板上的房梁在暗處顯出木頭的紋理──粗的,黑的,像她今天見到他把冊子從茶託底下抽出來的那只手的青筋。

“她在外面──可以。”

她把手從他手背上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

手掌平貼,五指張開──和剛才放在他胸口上時一樣的姿勢。

掌心下是他留在她宮頸口的溫度,隔著腹壁、子宮肌層、膀胱──隔了好幾層組織,但那層熱度還在往外滲透。

“但妾身也有自己的帳冊。”

她把他的手掌翻開。

手指按在他掌心上──不是握,是寫。

指尖在掌紋上慢慢地、一筆一畫地走。

他的生命線和智慧線被她依次挑了一遍──指甲先沿著生命線畫,從腕橫紋開始,走了一整條弧,然後換到智慧線,從虎口開始,橫穿整個掌心,停在掌骨邊緣。

兩條線畫完,她抬起手指。

月。

畫的不是她自己的名字。

是她自己的姓。

指尖在他掌心裏拖過去,每一筆都隔著皮膚刺激到正中神經的末端分支──掌腱膜下層的壓力感測器和觸覺小體同時被描了一遍輪廓。

“這本賬妾身今晚記了第一頁。”

她把他的手掌合上。

他的手指自然彎曲,掌心裏那個字的軌跡被鎖在了拳頭內側。

“官人記不記──是你的事。”

她從桌上下來。

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沾了一塊從帳本邊緣蹭下來的紙屑。

她彎腰把紙屑從腳底揭掉,放在桌上。

然後用褻衣帶系住頭髮──剛才編過的卷痕還在,發尾掃進衫子時,胸前被他的嘴唇含過的位置沾了一小片從帳本上蹭下來的墨。

乳房側緣上印了極淡的半個弧──大概是剛才趴在桌上時壓在紙頁上的。

她低頭看了那片墨痕一眼。

用指尖點了一下。

然後穿好衫子,系腰帶。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扶了一下門框。

陰唇外側剛才被撐開的皮膚在走路時仍有幾絲餘韻──她調了一下站姿才站穩。

然後回身,把他桌上那碗還沒喝完的銀耳羹端走。

“這碗你明早在飯桌上吃。”

她的背影在走廊裏越來越遠。

腳步聲還是比丫鬟重,比婆子輕。

走廊盡頭的燈籠換了一盞,黃的,新的。

她的影子和石榴樹的影子疊在一起,在青磚地上晃了一下,然後分開。

他把手攤開。

掌心裏沒有墨。

但那個字的軌跡還在──皮膚下的觸覺記憶還留在掌腱膜上。

他合上手掌。

書房裏的燭火燒到了底。

燭芯倒了,火苗跳了三下,然後滅了。

青煙從燭芯上升起來,在暗處看不見形狀。

窗外,更夫的梆子敲了一更──三下短,一下長。

帳本敞著。

紙頁上壓了兩個人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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