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後院起火:吳月娘的試探(3)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1 13:48 | 32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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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碗放下。
瓷器碰到桌面,聲音不大,但碗底的瓷圈在木面上磕出了極細微的振動──銀耳羹的表面蕩了一下,那層半透明的膜碎了。
“月娘想說什麼。”
她站在他對面。
手還垂在身側,但指尖在裙擺上輕輕敲了一下──不是焦躁,是一個極細微的節奏信號,像在給自己的下一句話打拍子。
“紫石街那邊──有個姓王的茶坊。
官人近日常去。”
停頓。
她把手從身側抬起來,放在桌上,手指張開,指腹剛好壓在攤開的帳本邊緣。
帳本上那行“當歸進貨價壓一成”正好在她的食指下麵。
“妾身知道的不止這個。”
她說完之後沒有低頭。
也沒有把視線移開。
她的眼睛在他的臉上停著──從眉骨到鼻樑,從鼻樑到嘴唇。
和潘金蓮今天下午看他的路徑一樣。
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正妻。
他把椅子往後推。
站起來。
走到她面前。
她的肩膀動了一下──肩胛骨往後收了半寸,然後停在那個位置上。
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燭光下能看到極細微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從鎖骨上窩往外擴散到肩峰。
他伸出手,把她手裏的椅背拉開,連著椅子一起推到桌下,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裏。
“月娘想知道誰。”
“不想知道是誰。”
她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放在他胸口上。
手掌平貼,五指張開,指尖剛好按在鎖骨下方。
掌心壓住胸骨的整個正面。
拇指按在胸骨正中──壓住他心臟前壁的投影。
心跳頂在她拇指指腹下,比她自己的快。
她把拇指在他胸口上按了一下──按下去,然後鬆開。
按的位置剛好是他左胸的乳頭內側,第三肋間隙,心臟搏動最強的那一點。
“妾身只想知道──官人還記得家裏的味道嗎。”
她的手從他胸口移開。
放在自己衣帶上。
不是扯──是解。
手指捏住帶扣,指腹輕輕一推。
活結鬆開的時候,絲綢從扣環裏滑出去,發出一聲極細極滑的摩擦聲──像水從指尖流過。
衫子從肩膀滑下去。
她用另一只手接住衣緣,把整件衫子疊在椅背上──不是隨意一搭,是疊了,對折一次,再對折一次,領口朝外放平。
褻衣還在。
褻衣的系帶在脖子後面打了個簡單的結,她把頭發攏到一側,露出後頸──然後抬手,引他的手掌貼住自己的後頸。
他的拇指碰到那個結。
結是活結,末端垂著兩小截系帶頭,硬硬的,被漿過。
她鬆開自己的手,讓後頸的重量全部交到他掌心裏。
她的後頸在他掌心裏微微動了一下──吞咽。
“解。”她說。
聲音很輕,聲帶振動不完全,更像是氣聲裹著輔音送出來。
他把系帶拉松──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拉,系帶頭從結裏滑脫出來。
結松了。
褻衣從她胸前滑下去──從鎖骨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肋骨,最後堆在腰際。
她的肩膀在他面前微微發顫──胸鎖乳突肌在頸側繃了一下,然後鬆弛,然後又繃了一下。
不是冷。
是呼吸在自主神經和體神經的雙重支配下出現了他們無法控制的衝突。
“月娘——”
他把褻衣從她手臂上剝下來,手指在她前臂內側停了一下。
那裏皮膚極薄,薄到能看到靜脈的青色在皮下彎了一道。
“這不像平時的你。”
“六天。”
她把頭低下去。
嘴唇對著自己的鎖骨──鎖骨中央那個胸骨上窩的凹陷裏聚了一小汪陰影。
“六天不像。”
然後她抬起頭,嘴唇找到他的喉結。
不是從下麵抬頭──是踮起腳尖讓自己抬高,踮起的時候,小腿在發力,腿肚的腓腸肌鼓了一下,腳後跟離地三分。
嘴唇貼在他喉結聲帶振動的位置上,唇面感受到他說話時甲狀軟骨的輕微移動。
“今晚──像。”
她說完這兩個字,嘴唇還貼在他喉結上。
聲帶的振動通過他的皮膚傳到她的唇黏膜,再通過唇黏膜傳到她的顴骨──她的整個面顱都在輕微嗡嗡作響。
他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抱上書桌。
屁股坐在他攤開的帳本邊緣上,雙腳離地。
帳本的紙頁被她的體重壓得發出了輕微的褶皺聲──紙纖維在壓力下慢慢變形,每一層紙都往下一頁擠壓。
她把褻褲從一側褪下,腿側在移動中碰到了桌上的硯臺邊緣──沒碰翻,但股外側蹭過硯臺裏還沒幹的墨,印了半邊模糊的墨痕。
“濕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腿側的墨痕──擦不掉,墨已經滲進了皮溝。
她低頭看那半邊墨痕,嘴唇在陰影裏動了一下──不是說話,是面頰的顴小肌在自嘲地收縮。
她把他拉低進自己兩腿之間。
手指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入口。
龜頭碰到她的時候,入口在收縮──不是排斥,是括約肌在溫度差的刺激下先收緊了半秒,然後慢慢鬆開。
緊。
她的內部比平時更緊。
但滑液的量比平時更多──身體給出了大腦還沒完全接受的反應:緊張和潤滑同時存在,一個在收縮,一個在分泌。
緊繃感和滑膩感在同一個入口處共存,括約肌邊緣的肌肉在抗拒,但更深處的前庭大腺已經打開了。
她往下坐。
不是一下子──是分段。
第一段吞進龜頭,喉間發出一聲極低極悶的哼吟──聲帶沒有振動,是氣流在會厭軟骨上方被截住之後從鼻咽部漏出的殘餘振動。
第二段進三分之一,陰道前壁被撐開的時候,她吸氣──短而淺,氣流從齒縫穿過時帶著一聲發緊的哨音。
第三段到底,宮頸口撞在龜頭上。
“啊——”
她嘴張開了。
不是叫──是膈肌被推上去,氣從聲門被擠出時聲帶不自主地振動了。
她把雙手反撐在身後──攤開的帳本,紙頁上有他今晚翻過的折痕。
然後她低頭看自己小腹。
那個位置──臍下三指寬──在燭光下能看到皮膚隨著內部被填滿而輕微隆起了一條極淺的、橫行的皺褶。
她用指尖在皺褶上輕輕按了一下。
“官人——”
她的指尖停在小腹上。
眼瞼裏浮起一層極薄的液膜──不是眼淚,是高潮前兆的生理性淚膜,還沒溢,只是在角膜表面增加了反光率。
“這些天在外面──可是有了新人。”
她問完這句話就自己開始動。
不是上下──是前後。
骨盆前後擺動,讓陰莖在體內改變角度。
每次往前,龜頭擦過陰道前壁,宮頸口被推著往上;
每次往後,冠狀溝卡在括約肌內側。
她一邊動一邊看著他。
她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下唇內側有一道極淺的齒痕──是剛才自己在咬的。
他按下拇指。
拇指按住陰蒂頭,不移動,只是持續往下加壓。
陰蒂在壓力下血管擴張,她的前庭球在他手指下膨脹──充血的海綿組織把陰道前壁更緊地推向他的莖身。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被推擠,前壁的壓力在拇指向下壓時同步增大。
她把腰塌了──身體自主的反應。
腰塌下去之後宮頸口的角度更直面龜頭,腹直肌的外側緣開始跳。
“月娘——”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額頭上。
聲音的振動從額骨傳進去,在中耳腔裏形成輕微的共鳴──骨傳導的聲波比她聽到的空氣聲更低沉。
“你問的問題是‘是不是有了新人’。”
她把腿夾緊了他的腰。
內收長肌和股薄肌同時收縮,把他的髂骨卡進她膝關節內側的凹陷裏。
這個姿勢讓她自己動不了──她把她自己鎖在他身上。
然後她把胸口貼上來,乳房壓在他胸肌上,左側的乳頭剛好碰到他左胸鎖骨下方──那個已經結了薄痂的齒痕。
她低頭看了一下那個位置。
燭光從側面打過來,皮膚表面的痂殼有一層極淡的白邊──邊緣已經開始翹起了。
她把嘴唇貼上去。
嘴唇落在痂殼上──不是吻,是含。
上下唇包住那小塊痂殼,然後──
牙齒輕輕一帶。
不是咬。
是門齒夾住痂殼邊緣,往外掀了一下。
掀掉了。
血珠冒出來。
“出血了。”
她把嘴唇從他鎖骨上移開,看著那顆血珠──不大,只有米粒大小,圓圓的,在燭光下反射出極小的橘色光點。
他用手指擦了一下鎖骨上的血珠。
手指擦過去的時候,血珠被抹成一道極短的、正在擴散的紅痕。
她用舌尖按住那道血痕。
舌面貼住皮膚,味蕾壓住他破損的毛細血管末端──鐵銹味在舌根散開,鹹的,微甜。
然後她上身退開。
舌頭從唇下伸出來,抵在自己右乳乳頭上──那裏沒有他的痕跡。
她用舌尖把乳頭舔硬──繞著乳暈畫了一圈,然後從側面壓下去,把乳頭壓歪在乳暈上,再讓它自己彈起來。
她用兩根手指托高自己的乳房,把乳頭送進他嘴裏。
手指還夾在乳暈下方,指節在他下巴上輕輕擦過。
“吃。”
他含住。
上唇壓在乳頭根部,下唇托住乳暈下緣,舌面貼住乳頭尖端──不是舔,是壓。
用舌尖把乳頭壓向硬齶,然後鬆開,再壓。
她的乳頭在他舌下變硬,乳暈起了細微的皺縮──平滑肌纖維在收縮。
她把身體往後倒。
雙臂反撐在後面成堆的帳冊上──帳冊在她的體重下滑了一下,最上面那本歪了半寸,封面和紙頁之間裂開一條縫。
她的腰懸空了。
脊椎在腰椎段彎成一座拱橋,小腹從恥骨到肚臍全都展開在他面前。
宮頸口在最深的位置被龜頭頂著──她自己把自己擺成了這個姿勢,讓最深處的肉壁包住他最敏感的前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