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後院起火:吳月娘的試探(2)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1 13:48 | 37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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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什麼。”
他把手臂交叉在胸前。
“你家的那幾個──她們也學嗎。”
她抬起眼睛,瞳孔在暗處放大了,虹膜邊緣的放射紋在緩慢擴張。
“她們知道怎麼在浴桶裏自己試嗎。”
他站起來。
走到她面前,身體擋住了窗櫺漏進來的光。
她的臉上出現了他的影子──不是影子,是光被遮住之後皮膚表面的亮度降了一個色階。
她仰頭看他,下巴抬起來的幅度剛好露出下頜骨下方那一小片平時被衣領遮住的皮膚。
那裏有一根極細的靜脈,青色,在皮下彎了一道。
“家裏的都有底板。”
他俯下身,手撐在她椅背兩側。
聲音放慢到每一個字之間的間隔都一樣長。
“娘子不一樣。
娘子是一張白紙──但你是想在紙上寫滿只有我才教過你的字。”
她在他說話的時候呼吸停了一下。
胸口的起伏在鎖骨窩裏斷了半拍。
“她們是學得快——”
他把右手從椅背上移開,握住她的手腕。
拇指按在她脈搏上──脈搏很快。
“你是自己天天練。”
她的脈搏在他拇指下跳了一下──漏了一拍,然後加速。
她把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翻過來,手掌朝上。
又翻回去,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緊。
“是。”
她扣著他的手指,把自己的手背壓在桌面上──他壓她,她壓桌面。
“官人教的──我全要會。
官人沒教的──我自己學。”
“你前幾回——”
他把扣緊的手指拉起來。
她的手被他帶離桌面,懸在半空。
兩個人的手指交錯著鎖在一起,指節硌著指節。
“在我身體裏慢下來——”
她低頭看著交握的手,“說有些位置你太太到現在都沒讓你進──我已經讓你進了。”
她把“進了”兩個字放在呼氣末尾。
聲帶在說“進”的時候,振動了一下,說“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只剩一個口型。
“你把每次的要點都記在那本冊子裏了。”
他把另一只手伸過去,從茶託底下抽出那本冊子。
“記了。”
她看著冊子翻動的紙頁──紙頁在她面前翻過,一頁一頁,全是歪歪扭扭的標注,每一筆都是蹲在灶膛前、手指還在腿間的時候,畫的。
“但有些寫不出來。”
她伸手按住那頁──他正翻到第三頁,G點的那一頁。
她把他的手指從紙面上移開,換成自己的手指壓住圖上的那個位置。
“比如──你在裏面不動的那幾下。”
她把指尖在圖上的一個小圈上按了一下。
那個圈的直徑不超過一粒芝麻。
“宮頸口自己會張。
那個──我自己試不出來。”
她抬起頭。
從睫毛的陰影裏看他。
“只有你能。”
他把冊子從她手指下抽走。
合上。
放在桌上。
茶託被他的動作碰了一下,瓷蓋在盞沿上錯開了半圈,發出一聲極細微的瓷器摩擦聲──像牙齒輕輕磕在一起。
然後他站起來。
不是猛起──是一節一節地站起來,先直腰,再伸腿,最後肩膀展開。
他把她的手從桌上拉過來──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緊,手腕往上提。
她從椅子上被拉起來,身體前傾,胸口貼在他的肋弓上。
她的鎖骨撞在他的胸骨上,骨骼碰骨骼的聲音被皮膚和衣服悶掉了。
“娘子。”
他說,嘴唇在她額頭上方,氣息打在她前額發根的位置──那個位置還殘留著上次他吻過的觸覺記憶。
“你說這些──是想讓我今晚走不了。”
她把手放在他腰上。
手指捏住腰帶上的銅扣,拇指壓進扣槽。
銅扣是涼的,她的拇指是熱的。
她把壓力剛好控制在扣槽的深度──再進一毫就能把扣舌推出槽,但她沒有推。
她抿了一下嘴唇。
嘴唇幹了,上唇黏在下唇上分開時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黏膜分離聲。
“今天不做。”他說。
她把銅扣推出去。
扣舌彈開──“哢”,一聲短促的金屬脆響。
不是快的──是穩的。
“今天——”
他把腰帶從她手指間抽走,放在桌上。
腰帶落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布料拍擊木面的聲音。
然後他把那本冊子從茶託底下重新拿出來,翻開到第二頁──陰蒂的那一頁。
把圖轉向她。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聲帶沒有振動,只是一個無聲的口型停在下唇和他的視線之間。
“教娘子學新東西。”
他指著圖上那個放大的剖面──她自己畫的,標注旁邊有她用細毛筆寫的小字,字跡歪扭但每一筆都認真。
“不是學我的身體。
是學你自己的。”
她低頭看著那頁圖。
圖上那個部位被畫成兩層──外層是包皮,內層是陰蒂頭,旁邊用箭頭指向一處小圓點,標注著“最敏感處”。
她自己的字。
她的手在桌上握了一下,又鬆開。
“這兒。”
他的手指點在那顆小圓點上。
“你知道怎麼壓。
但你每次壓到一半就停。”
她把視線從圖上移開,看著窗外。
竹簾的縫隙裏漏進來一條一條的灰光,在她側臉上畫了幾道平行的亮線。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吞咽。
吞咽之後嘴唇分開,從齒縫間漏出極輕極短的氣流。
然後她把視線移回來,落到圖上。
“我試過。
試了好幾次。”
她的手指按在她自己畫的陰蒂頭上──指尖剛好遮住了她自己畫的那個小圓點。
“每次都停。
快感太強──覺得會失控。”
“今晚的第一課。”
他把手覆在她按在冊頁上的手指上──不壓,只是覆著。
“不許停。”
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來──放在他手背上。
指甲輕輕刮過他手背上的皮膚,留下三道極細的、正在消退的白痕。
“官人──停不下來怎麼辦。”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住了,指甲剛好卡在他無名指和中指指縫之間的手背皮膚上。
“不用停。”
他把手從她手指下翻過來,掌心朝下,按住冊頁,拇指剛好壓住圖上的標注──她自己寫的:壓至五六息時腿根會抖。
“你只管做到抖為止。
抖完了──我來接。
今晚你的身體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
你用它學東西。
我來督課。”
她看著他的臉。
從額頭看到眉骨,從眉骨看到鼻樑,從鼻樑看到嘴唇。
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竹簾被風吹得晃了一下,簾縫裏的光在她臉上跳了一下。
然後她把冊子從他手裏取過來。
翻到第三頁背面──空白的,沒有圖也沒有字。
她從桌上拿起毛筆,在硯臺上蘸了墨。
墨汁很濃,筆尖在硯臺邊緣刮了兩下──多餘的墨從筆尖上流回硯池裏,在墨面上激起一圈極細的漣漪。
她把空白頁推到他面前。
“寫。”
“寫什麼。”
“官人剛才說的。
那句——”
她把毛筆舉起來,筆尖懸在她自己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
墨汁在筆尖上凝了一滴,在燭光下泛著濕亮。
“今晚你的身體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
寫下來。”
他把筆接過來。
手指捏住筆管的時候,她用手指在冊頁上點了一下──位置緊挨著他即將落筆的紙面。
手指沒有移開。
指甲壓住紙緣,紙緣在她指甲下微微翹起。
他在她指節旁邊寫下那行字。
墨蹟很濃,筆劃在她指側投下細長的影。
最後一筆收筆的時候,筆尖從紙面上提起──帶起一根極細的墨絲,墨絲在空中斷掉,縮回筆尖上,留下一個針尖大的墨點。
她沒有馬上收回手。
低頭看著那行字,嘴唇微動──在讀。
讀完之後她從鼻腔裏呼出一口氣,很短,氣流沖到紙面上,把那行字末尾的墨蹟吹得微微泛了一層極淡的濕氣。
她把冊子合上。
放在茶託底下。
然後把茶託連同冊子一起推到桌子對面──他的位置。
茶託在桌面上滑過去,瓷器和木面之間發出乾燥的摩擦聲,像沙子在紙上慢慢拖。
“妾身收好。
今晚回家練。
三天後來交功課。”
她說完這句話,站起來行了個萬福禮。
動作很規範──屈膝,低頭,雙手交疊在腹前。
屈膝的時候,膝蓋碰到椅腿,發出一聲極輕的木頭磕碰聲。
腳步在木樓梯上響了七聲。
每一步都比她來的時候,更重──前幾步鞋底只有前掌著地,後幾步前掌後跟同時落地。
竹簾被她撥開,竹條碰撞的聲音比平時更幹。
門關上了。
街對面的木門開了。
又關上。
他把那本冊子從茶託底下取出來,翻開到最後一行字──他寫的。
墨蹟還沒幹,在燭光下泛著濕亮。
“今晚你的身體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
他自己的字。
寫在她空白的紙上。
他看了很久。
窗外有風,竹簾晃了一下,簾縫裏的光在他手上跳了半寸。
他把冊子合上,塞進袖子裏。
紙頁邊緣擦過手腕內側的皮膚──涼,毛邊刮過去的時候,有極細的刺感。
***
當天晚上,吳月娘在他書房門口站了一會兒。
他正在翻帳本。
來旺把當歸的進貨價壓了一成,對面的供貨商簽了契書,墨蹟已經幹了。
他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布鞋底踩在走廊木板上,步幅比丫鬟慢,比婆子輕。
腳步在書房門口停了。
然後兩下指節叩在門框上──不重,但節奏比平時緊。
兩聲之間的間隔比平時短了半拍。
“官人。”
他起身開門。
吳月娘站在門口。
頭髮沒有盤起來,放下來的發絲披在肩膀上,發尾卷得比平時深──編過辮子又拆開的痕跡,不是髮髻遺留的弧紋。
身上不是月白色寢衣,是一件他沒見過的衫子,領口開得比平時低了一指寬。
鎖骨下方的皮膚露出來,乾乾淨淨。
她站在門框邊時身上有茉莉香──不是桂花油。
她換熏香了。
她把手裏端著的託盤往前送了半寸──銀耳羹,一盞茶。
銀耳羹表面凝了極薄的一層半透明膜。
龍井的葉片在水裏全展開了,沉在盞底。
她把託盤放在書桌上,手指在盤邊壓了一下,然後移開,放在自己腰帶上。
手指捏住腰帶的一端──指尖輕輕捏著,指節沒有發力。
“官人這幾日──每日都去紫石街。”
是陳述。
聲調很平,呼吸沒變,手指把腰帶的一端在指間輕輕撚了一下──不是解,是撚。
絲綢在指紋之間轉了半圈。
他不說話。
他把銀耳羹端起來喝了一口。
甜的。
蓮子的苦芯已經剔乾淨了,只剩下軟糯的甜味。
吳月娘走到他書桌對面,手指從腰帶移到椅背,握著椅背頂端。
椅背上那根橫木在她手指下被握緊了一下──指節泛白,然後鬆開,血色回到指甲蓋裏。
她把椅子從他面前拉開,但沒有坐。
“官人還記不記得──上次妾身給官人按肩膀。”
她的手指在椅背頂端畫了一條線──沿著木紋。
指甲在漆面上劃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六天前。
官人今晚去看看那些膏藥還剩多少。”
她把“六天”兩個字說完之後,嘴唇合上了。
唇角壓出一條極細的線──不是抿,是嘴唇自然閉合時唇緣的肌肉在維持這個閉合力道。
然後她鬆開椅背,手垂在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