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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後院起火:吳月娘的試探(1)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1 13:48 | 38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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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她從茶坊後門走的時候,腿還在抖。

股四頭肌在連續幾天的高強度交合之後積累的微細疲勞──每走一步,膝蓋就在支撐相位的半程輕輕顫動一次。

她從後巷繞到紫石街,手裏拎著王婆幫她備的一小包茶葉。

茶葉包在她手裏晃,晃的幅度比她自己的步伐還穩。

他在茶坊二樓窗口看她走遠。

竹簾的縫隙裏,她的背影越來越小,水綠色的裙擺在青磚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影子。

等她拐過街角,他把窗戶關了,轉身下樓。

王婆正蹲在灶台邊往爐膛裏添炭,聽到他的腳步聲,頭也不抬。

“那娘子今天哭了沒。”

“沒有。”

王婆把火鉗擱在灶台邊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那就快了。”

她把火鉗掛回牆上,鐵器碰在掛鉤上發出一聲短促的脆響。

她沒有解釋“快了”是什麼意思。

他把茶錢擱在桌上,出了門。

接下來三天,他沒去紫石街。

第四天上午,一頂小轎停在宅邸後門,一個婆子下來跟門房說了幾句話。

門房來報:紫石街王乾娘請官人午後過去喝茶。

他把帖子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小字,字跡不是王婆的──“枕套繡好了”。

午後他去了。

茶坊二樓的竹簾放下來了,屋子裏暗,光從簾縫裏漏進來,一條一條橫在地板上。

潘金蓮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那只繡好的枕套。

並蒂蓮已經繡完了,荷葉的筋脈用最細的綠線一根一根勾出來,蓮花的第六片花瓣上補了一針──第一天的那個疙瘩,她拆了重繡的。

她把枕套推到他面前。

他拿起來看。

針腳很密,正面和背面幾乎分辨不出區別──她把線頭全部藏進了布料夾層裏。

他把枕套放在一邊,手指在繡面上停了一下。

“娘子這三天──想清楚了嗎。”

她低著頭。

耳根和第一次在這間屋子裏喝酒時一樣紅,從耳垂往上爬,爬到耳廓邊緣就停了。

她把手指放在桌上,五根手指張開,指尖剛好壓在木紋的一條裂縫上。

“想清楚了。”

聲音很輕,但咬字比從前穩。

“想清楚三件事。”

他把茶盞端起來,沒喝。

茶湯表面映著她倒過來的臉,被水面拉長了。

“第一件。”

她吸了一口氣──這口氣吸得淺,只填到肺的上三分之一。

“我嫁給他三年,沒做過一天真正的女人。

他對我好——”

她的手指在木紋裂縫上按了一下,指甲陷進縫裏,“我吃不下去。”

她說完這句話,嘴唇抿住,上唇往內收了半寸──不是在忍哭,是在咽。

咽下去之後喉嚨裏漏出一聲極輕的氣流摩擦音,聲帶沒有振動,只是吞咽後聲門重新打開時空氣從縫隙裏擠過去的雜音。

“第二件。”

她把手指從木紋裂縫裏抽出來,放在桌面上,指尖併攏。

然後她的手自己動了──右手抬起來,繞到後頸,手指在頸椎最上方停了一下,然後沿著脊柱往下滑了一截。

是他那天按過的位置。

她的指甲在皮膚上劃出一道極淺的白印,然後手落回桌面。

“這三天我每天在灶台邊揉面。

麵團在我手裏是溫的──我想起的不是他的手。

是你。

你那天走之前,手放在我後頸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在桌面上攤開的手指,“那地方他從來沒碰過。

他不知道人身上有那麼多可以被另一個人碰的地方。”

她在說“碰”這個字的時候,呼吸在鼻腔裏頓了一下。

不是哽咽──是聲門忽然收緊了一瞬,把後面的氣流截住了。

“第三件。”

她抬起頭。

眼珠表面的薄膜在暗處反著光。

她先看了他的鎖骨──那個已經結了薄痂的齒痕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然後才看他的眼睛。

“那天回家之後我洗澡。

我自己碰了自己。”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起來,指尖收進掌心裏,“碰你碰過的位置。”

“以前不做這種事。”

她把蜷起的手指又攤開,掌心裏有指甲掐出來的四道月牙印。

“以前覺得那是——”

她停了。

牙齒在下唇內側咬了一下──從外面只看到下唇往內陷了一毫米,然後鬆開。

“覺得是什麼。”

“窯子裏的女人才做的事。”

她把這兩個字說得很輕,輕到像是把它們放在舌尖上試了試溫度,確認不燙嘴才送出去。

然後她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張開,掌心朝下。

她看著自己的手背,眼眶裏有東西在閃──不是眼淚,是淚膜在增加厚度。

“我做完了。

我沒洗掉你留在我裏面的東西。

我把它留在身體裏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它已經幹了──我還能感覺到它在哪里。

在宮頸口。”

她把“宮頸口”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嘴唇的形狀變了三次──“宮”字嘴唇收圓,“頸”字唇角拉開,“口”字嘴唇撮起。

三個字之間沒有停頓,但每個字的嘴型都做到了位。

“熱了一整夜。”

他的茶盞停在半空。

盞裏的茶湯晃了一下──不是手在抖,是拇指按在盞壁上的壓力變了。

“娘子這幾日自己做了功課。”

他把茶盞放下來,瓷器碰在桌上,聲音比平時更脆。

然後他把視線從茶盞移到她臉上。

“什麼功課。”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從胸骨上窩到額頭,整片皮膚在三秒內變了色。

但她沒有低頭。

她把手從桌上移開,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在裙擺上慢慢收緊──不是緊張,是指尖在找著力點。

收緊之後,她把手指一根一根重新鬆開了。

“我——”

她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吸得比剛才深,填到了肺底。

“我每天晚上都做。

在浴桶裏。

有時候在灶台邊。

昨天下午他在樓上睡午覺,我蹲在灶膛前──炭火熱──我把手伸進裙子裏——”

她的聲音在這裏斷了一下。

不是停,是氣流被舌根堵住了,然後從鼻腔裏漏出一個極輕的悶音。

“用了兩根手指。”

她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桌上,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距離──兩根手指併攏的寬度。

“那天你用兩根手指──我受不了。”

她把拇指和食指之間的間距拉開了一點點──第三根手指的距離。

“昨晚我用了三根。”

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紅色從耳廓邊緣往外擴散,蔓延到了耳垂下方的頸側皮膚。

但她看著他。

眼睛沒有躲。

“還是沒你粗。”

他把椅子往後推了半寸。

站起來。

繞過桌子,走到她身後。

她聽到他的腳步在身後停住,後頸的汗毛豎起來了──不是冷,是感知到身後有人時豎毛肌的自動反射,極細微的一層細栗從枕骨下方一直蔓延到第一胸椎的位置。

他把手放在她後頸上。

拇指按在她第一胸椎的骨突上──那個位置他上次按過。

他的手放上去的時候她把頭往下低了半寸。

不是躲。

是交。

把更多的後頸放進他虎口裏。

她在他掌下呼出一口氣──從鼻腔裏慢慢往外送,氣息在指縫間散開,溫度比他的掌心低。

然後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松──先是頸椎,然後是胸椎上段,最後肩胛骨往下沉了半寸。

“娘子,”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發際線的位置,聲音壓得很低,“你剛才說的那些──那個詞──從哪里學的。”

她的手在桌上捏緊了。

茶託底下壓著一本薄薄的冊子,冊子的角從茶託邊緣露出來,紙是毛邊的,封面上沒有字。

她把茶託往旁邊挪了半寸──手指在託盤邊緣上磨了一下,發出極輕的瓷器摩擦聲──然後把冊子推到他手邊。

他翻開。

手抄的。

每頁都有圖。

第一頁畫的是女體正面,陰道和子宮的剖面。

第二頁畫的是陰蒂,旁邊用小字標注著“最敏感處”,字跡收得很緊,每一筆都在收筆時往回頓一下──是毛筆不熟的人努力控制筆鋒的痕跡。

第三頁畫的是G點位置和觸碰角度,局部細節被放大了一圈,比例不精,但位置對。

墨蹟有新有舊──不是一次抄完的。

“娘子。”

他把冊子翻回到第一頁,手指按在陰道和子宮的剖面圖上。

“這是你自己畫的?”

她點頭。

耳根的紅從頸側一路燒到了鎖骨上窩。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起來──不是握拳,是五指收攏,指腹貼在桌面上,指甲在木紋上劃出極細極淺的沙沙聲。

“那天──你在我裏面。

用手指往上按。”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冊子,看著自己的手指。

指甲在桌面上畫了一條向上的弧線──方向對,角度對。

“我能畫出來。

你按過的每個位置。

我都記得。”

她把手指從桌面上抬起,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後落在冊頁上──剛好點在她畫的G點標注上,指腹壓住那串歪歪扭扭的小字。

“我畫下來。

第二天自己試。

試不對──就再畫。”

她從鼻腔裏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不是歎氣,是在回憶試錯過程的反復中,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下。

“那天在桌邊──你走之後。

我回去蹲在灶膛前,邊試邊在灶灰裏畫。

手指插在腿間畫──畫了兩三張才把宮頸口和其他位置的關係畫對。”

他把冊子翻到第四頁。

第四頁畫的是一片柳葉。

柳葉的邊緣用極細的細線一筆勾出來,葉脈三根──中間的直,兩側的彎,彎的弧度剛好和葉緣平行。

形狀和她腿內側的胎記一模一樣。

胎記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字跡比前面幾頁更小,更緊,像是在寫的時候手指在攥著筆管。

“他說,歸他。”

他把冊子合上。

放回茶託底下。

茶託和桌面之間發出一聲極輕的木頭磕瓷聲──他把茶託按緊了。

然後他把她的肩膀轉過來。

“娘子──這些圖。

王婆知不知道。”

“不知道。”

她搖頭。

發尾在他手背上掃了一下。

“冊子藏在繡繃底下的夾層裏。

每次來只帶這一本。”

她的臉上全是血湧上來的紅,但眼睛裏沒有淚──是一種決意。

嘴唇微微張開著,上唇正中那道唇峰比平時更清晰,唇珠微微凸起,下唇中央的豎紋被牙齒輕輕咬著。

她把三根手指放進他掌心裏──先食指,然後中指,然後無名指。

三根一起落進來,沒有猶豫。

和第一次一根一根放進來時不同。

“官人——”

她看著自己放在他掌心的三根手指,“你今天帶新功課來了嗎。”

他把她的手指在掌心裏合了一下,然後鬆開。

她的手指從他指縫間滑出去,指腹在他掌心上拖出三道極輕的、正在變淡的熱痕。

“今天──你帶了什麼來。”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衣領上。

手指張開,拇指按在鎖骨內側,四指散開搭在鎖骨外側──是按著。

按在鎖骨的位置。

“今天——”

她停了。

舌尖在唇內側舔了一下──不是舔嘴唇,是舔她自己剛才咬過的位置。

“官人教奴。

奴不知道的東西。”

“你說。”

她的手從鎖骨上移下來,放在桌上,手指併攏。

然後她問了。

聲音比剛才說“宮頸口”時更穩──是那種所有的顫抖都被壓進腹腔深處之後的穩。

“你跟我做的時候──跟別人也這樣嗎。”

他靠回椅背上。

椅背頂著他的肩胛骨,脊椎在藤條上壓出兩道平行的凹痕。

她說完那句話之後沒有再開口,只是把手從桌上移開,放在自己膝蓋上。

指節在裙擺上蜷了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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