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回到炊餅攤前的金蓮(3)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1 13:48 | 223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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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陰莖在聽到她解衣的摩擦聲時就開始充血。
她的嘴唇落在他腹股溝的褶皺上──不是吻,是停。
她用鼻尖抵住髂前上棘凸起的骨頭,然後張開嘴,呼出一股熱氣。
熱氣在皮膚上擴散,面積剛好是她嘴型的大小。
她的唇面抵住莖身側面,從根部的靜脈開始,順著血管走向往上滑──滑到冠狀溝的位置,她停了一下。
“今天——”
她把嘴唇從他的皮膚上移開,聲音平穩,平穩裏有根極細的弦在震,“官人去了紫石街嗎。”
他不回答。
她用舌頭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舌尖點在系帶凹陷處,繞著系帶壓了一圈,然後整個嘴唇下滑吞進。
龜頭從她嘴唇之間滑進去,先碰到硬齶,然後因為角度調整,改壓軟齶。
軟齶的反射讓她在喉嚨深處打了個微顫──她把那聲微顫直接傳到他尿道口。
他在她頭髮上攤開手掌。
沒有壓,只是覆著。
她的口腔裏還有晚上喝過的紅棗湯的甜味。
她把龜頭含在軟齶後方,不讓它再往裏,只用舌根壓在莖身背面,一縮一縮地吮。
每次咽口水,咽部肌肉就會繞著他的龜頭痙攣一圈。
速度由她控制──慢的,漸快,然後在快要的臨界點上撤回。
他掌心裏傳來她枕骨每一次吞吐時的移動。
另一個空間裏留的汗還沒幹透,現在又被她的發絲吸走。
她抬起頭。
睫毛上掛著兩滴生理性淚水──咽反射過於強烈激出的,下眼瞼掛著,欲墜不墜。
她用手背蹭掉。
然後跨坐上來──背對著他。
臀部坐在他小腹上,脊背挺直。
她自己把寢衣的系帶從後頸拉開,衣料滑到腰際堆成一條橫褶。
她反手伸到背後,手指找到了他的腹股溝。
“官人──別動。”
他的手指從她脊椎的第七頸椎開始往下滑,經過胸椎、腰椎,停在骶骨上方的菱形凹陷。
她的腰窩比吳月娘的深。
髂骨後上棘兩側的凹陷剛好能放下他兩個拇指。
他把它們放進去,壓住。
她從喉嚨裏哼出一聲很輕的低音──不是疼,是被壓住腰窩時骨盆自然前傾,入口被迫張開了一點,溫度更低的空氣碰到黏膜。
她自己扶著他的陰莖,從背後找到入口。
龜頭碰到她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她的內壁在收縮──她把坐下去的速度調整到她自己快要忍不了的程度。
然後她坐下去──分段:第一段吞進龜頭,第二段進三分之一,第三段一口氣到底。
到底的時候腰往後仰,後背撞到他胸口上,兩個人同時呼出一口長氣。
“啊——”
她嘴張開了。
這個聲音不是叫,是體內被填滿的瞬間,膈肌被推上去,氣從聲門被擠出時自動帶出的振動。
她的內部是熱的。
她的手抓在他大腿上。
指甲隔著褻褲掐進股四頭肌。
她開始動──用骨盆的前後擺動讓陰莖在體內改變角度。
“月娘說她今晚也想過來——”
李瓶兒的聲音從她自己肩膀上方飄過來,節奏被她自己的骨盆擺動切碎,“妾身說──官人今晚──是我先開口的——”
每次向前擺,腹直肌下段就繃緊一次;
每次向後擺,龜頭退到入口,冠狀溝卡在括約肌內側,然後被她重新吞回去。
她自己控制節奏,自己選擇角度。
他把手從她腰上移下去,移到她陰蒂上。
拇指壓住陰蒂頭,不移動,只是持續往下一層一層加壓。
她在他手指下暫停了擺動,只是把臀部往後頂,把自己壓進他的拇指下。
“我隔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氣息從齒縫間穿過,帶著一聲發緊的哨音,“四天。
上次從書房──到現在──四天了。”
她把“四天”兩個字放在骨盆往後擺的節奏點上,聲帶被宮頸口的牽拉感扯了一下,音節碎成了兩截──“四”和“天”,中間隔著一拍盆底收縮的痙攣。
他在她耳後說:“今晚補。”
她把頭往後靠,後腦勺擱在他肩膀上,臉側過來,嘴唇貼著他下頜骨。
然後盆底痙攣從最後側的肛提肌開始──她伏進他懷裏。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雙腿向兩側打開,膝彎勾在他腰側,臀下墊了自己脫下的直裰。
陰莖重新進入,這次由他主導。
“四天不是小事。”
她把這句話埋在喉嚨裏,聲音已經碎了,但每個字還是從她齒縫間一個一個掰出來。
他扳過她的下巴,側著吻上去。
嘴唇含住她的下唇時,她整個陰道的皺襞同時咬緊他莖身。
節奏是三淺一深──三淺在入口處反復碾過高密度的神經末梢,一深直達宮頸口。
她的聲音沒有了。
聲帶在第三次深頂後崩斷成不成字的顫抖──只有氣流從聲門漏出,擦過喉壁。
每次推力就擠出一聲極短的、被悶在軟齶後面的氣音。
“明天──後天──每一天晚上——”
他的推力把她的脊柱輕壓在床沿又彈回,“你不用說‘四天’。
你只用說今晚。”
他想她此刻的第四次深頂剛好和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同時抵達。
她的陰蒂在他拇指最後一次重壓中抵達高潮。
不是叫──是盆底把他的莖身夾到他自己也屏住呼吸。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嘴唇壓在他鎖骨上──那個齒痕還沒結痂的邊緣旁邊。
她沒有咬。
只是貼著。
呼吸打在那片破皮的皮膚上,又熱又濕。
他射精時仍留在她體內。
精液射在她宮頸口外側,液體沿穹窿內壁滑下灌滿。
她的小腹在餘韻中跳了幾次──腹直肌下段的皮膚表面出現了共濟律動。
“四天。”
她張著嘴,沒有聲音。
隔了兩秒,聲音才從喉間浮上來──啞的,被高潮後的疲勞磨粗了一層。
“這次是明天──明天的明天也不用提。”
她把嘴貼在他汗濕的喉結上。
用舌尖接住他從喉結滑下的那顆汗,吞進嘴裏。
兩具身體在汗中貼合了很久。
燭火燒到底,燭芯爆了最後幾聲光,然後房間沉入黑暗。
李瓶兒的呼吸在他肩窩裏漸漸變長。
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手,指甲掐住虎口。
“官人——”
她在半睡半醒之間叫了一聲。
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悶在皮膚和唇瓣之間,被吞掉了大半音亮。
“嗯。”
她沒有說話。
只是把鼻子往他腋窩裏蹭了一下。
然後呼吸再次拉長──睡著了。
他替她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她的肩,掌心在她後頸停下。
吳月娘。
李瓶兒。
潘金蓮。
燭滅了之後她們的不同在黑暗中融化──留在指尖的只是不同溫度。
他在黑暗裏閉眼。
明天紫石街還等著。
明天還有一個人會把衣襟折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