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回到炊餅攤前的金蓮(2)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1 13:48 | 2361字
繁
A-
A+
她從喉嚨裏滾出一聲極低的、被熱水蒸氣悶住的嗚咽──聲帶沒有振動,只是氣流在會厭軟骨上方被截住之後從鼻咽部漏出的殘餘振動。
然後她把另一只手從水裏抬起,咬住毛巾。
牙齒陷進粗布,齒尖咬進棉纖維。
手指往上移。
移到大腿分叉處,在腿根最薄的皮膚上停了一息。
那層皮膚比周圍燙──黏膜下還殘餘著充血未退盡的微血管壓跡。
她把指腹按在那裏。
不動。
只是按著。
水在手指和皮膚之間流動。
每一次微小的對流都讓她呼出一口氣──從鼻腔裏慢慢送出去,氣打在水面上,水面皺了一下。
她把手指推進去。
就一根──中指。
推進去一節。
停。
喉嚨裏擠出一聲被毛巾悶住的悶音──聲帶只振動了半個週期就被舌根壓回去了。
內壁開始收縮。
不是她主動收縮──是入口處的括約肌纖維在手指入侵後自動夾緊,然後遲疑,然後在遲疑中慢慢鬆開。
她等鬆開之後才推進第二節。
指腹朝向陰道前壁──往上壓,壓住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比周圍的組織略粗糙。
觸感像一片被揉皺的絨布。
她的手指開始畫圈。
圈很小。
盆底肌肉開始收縮──不是她主動收縮,是那個位置被按住之後,肌肉自己開始痙攣。
一圈。
痙攣一下。
兩圈。
腰在水底下拱起一次,浴桶裏的水被推得溢出邊緣,潑在泥地上──啪嗒。
三圈。
水又溢出一波──啪嗒,啪嗒。
她把拇指加進去。
拇指按在陰蒂上。
不移動──只是壓。
壓的力度不夠:自己壓自己,力量傳導會打折,腕骨到指尖的力線在自觸時會自動衰減。
但方向和位置是之前接收到的那個角度。
壓住。
壓住之後,留在體內的中指開始畫更大的圈。
深層的癢從陰道前壁傳到盆叢神經,從盆叢傳到腰椎,從腰椎傳到骶骨。
她把毛巾咬得更緊。
牙齒陷進棉纖維,齒尖咬到的是粗糲的、乾燥的棉線紋理。
盆底肌肉連續痙攣了三次。
第一次痙攣時她從鼻腔裏漏出半聲被毛巾悶住的短促顫音──氣流在鼻咽腔裏找不到出口,被毛巾堵回來,在咽鼓管裏回彈了一下。
第二次痙攣時宮頸口開合了一下。
她的後腦勺撞在桶沿上──咚──木桶發出沉悶的回聲。
第三次痙攣時她感到子宮被牽拉了一瞬。
然後一股液體從體內擠出──是他留在深處還沒流盡的精液。
那東西在水裏散開。
精液不溶於水,在水面下浮成一團半透明的、破碎的絮狀物,緩慢展開,纏繞在她手指周圍。
她把手指從體內抽出來。
抽出的時候陰道內壁逐段退出指節──先是中段,然後是入口處最後一圈括約肌的輕微卡頓。
抽出的手指上掛著透明黏液,混著那團絮狀物的一小縷。
她把手指湊到水面上,看它在指腹與水面之間牽出絲。
她把嘴唇湊上去,把它掃掉──鹹的。
她把毛巾從嘴裏拿出來。
毛巾上有一圈深色的口水印,形狀是她上下門齒的弧度。
她把臉埋進毛巾裏。
不是哭。
肩膀在抖──幅度很小,頻率很快,是高潮後盆底殘餘的肌束震顫沿著脊柱往上擴散到了肩胛骨。
她靠在桶沿上,呼吸從急促慢慢變長。
水面上那團散開的精液絮正在慢慢沉澱,往浴桶底部下沉,沉到她的腳踝邊。
她低頭看著它沉下去。
樓上,武大郎的鼾聲還在──勻的,一下一下,隔著一層木板,被浴桶的水波濾得更柔。
她把水撩起來,沖在自己鎖骨上。
水從鎖骨流下去,流過乳房,流進水裏。
***
西門慶回到宅邸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他在書房裏坐了一會兒,翻了幾頁帳本。
來旺記的流水工工整整,但那些數字在他眼前浮動,每一個都變成了潘金蓮衣襟上那個被折進去的盤扣。
他合上賬本。
去正廳吃飯。
吳月娘在飯桌上提了一句──李瓶兒今兒身子不太爽利,早早回房歇了。
他點了點頭。
“妾身給她送了碗紅棗粥,”吳月娘夾了一筷菜放進他碗裏,“她喝了半碗。
氣色倒還好。”
“嗯。”
他把湯喝了,把飯吃了,把吳月娘給他夾的每一筷子菜都吃掉了。
最後一口飯咽下去的時候,他放下筷子。
筷子擱在碗沿上,發出一聲輕響。
“官人今晚——”
吳月娘端起茶盞,沒喝,只是端著。
茶湯表面映著她自己的眼睛。
“我去瓶兒那邊看看。”
他站起來。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拖出一聲短促的刮擦。
吳月娘點了點頭。
茶盞在她手裏轉了一圈,然後她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走廊上的燈籠還沒點,只能靠著院牆上漏進來的月光認路。
空氣裏有晚飯後的煙火氣和秋夜的露水味,還有從石榴樹那邊飄過來的熟果香。
那顆石榴快熟了。
他踩在走廊木板上──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在黑暗裏傳了個來回。
李瓶兒房裏亮著燭。
橘黃色的光從門縫裏漏出來,微微晃動。
他推開門。
她正靠在床上,手裏拿著針線──繡了半截就不想繡了,繡繃歪在床頭櫃上,絲線從繃架上垂下來,綠的搭在紅的上面。
她的臉色比平時白些,嘴唇也淡,但眼睛是亮的。
看到他進來,眼皮先往上抬了半寸,然後整個人坐直了。
“官人——”
她把繡繃放在一邊。
“瓶兒怎麼不舒服。”
他把門關上,走到床邊坐下。
手背貼在她額頭上。
額頭不燙,倒是有些涼。
“就是困。”
她把手放在他剛探過體溫的手背上,壓住,然後拉低,放在自己胸口上。
隔著寢衣,她的心跳穩。
“沒什麼。
官人今天在外面忙一整天?”
他沒有回答。
把她的手翻過來,看她的指甲。
指甲蓋顏色正常,月牙還在。
“月娘說給你送了紅棗粥。”
“喝了半碗。”
她把他的手翻回去,指尖在他手背上畫了一條線──從虎口畫到無名指根部。
“官人——”
他從她的語氣裏聽到了那一層沒說出來的東西。
“嗯。”
她把身體從床沿上挪下來,跪坐在他膝前。
這個動作沒有任何預兆。
她的手放在他腰帶扣上,手指捏著銅扣,抬眼看著他。
“今晚讓妾身伺候。”
不是問句。
她說完就低下頭,把銅扣從皮帶孔裏推出去。
手指很穩──比平時更穩。
腰帶鬆開之後她的手滑進衣襟內,掌心貼在他胸口上,順著胸肌中線往下滑,滑過腹直肌的分段,停在肚臍下方。
“瓶兒。”
“噓——”
她用拇指在他臍下畫了一個圈。
圈很小,但力道比平時重。
指甲在皮膚上劃過去,留下一道極淺的白印。
她低頭看著那道印子,然後用嘴唇壓住了自己剛畫過的圈──唇面沿著白印往下移,最後停在小腹和腰帶交界處。
她用牙齒咬住他裏衣的下擺,往下拉,拉到鬆口時布料自己從他腹股溝滑下。
他吸了一口氣。
腹部的皮膚在她唇下收緊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