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偷情的第一課(4)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8-31 22:32 | 231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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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陰莖的根部,把龜頭重新放在她入口上。
沒有推進去──只是放著,讓她知道他在那裏。
“娘子,你想要的——”
他壓著她的尾骨輕聲說,“自己坐回來。”
她身體往後壓。
不是一下子──是分三段。
第一段,入口吞進龜頭,括約肌在冠狀溝上輕輕一箍,她停了兩秒,然後吸了一口氣──吸氣聲從齒縫間穿過,帶著一絲發緊的哨音。
第二段──她自己往後推了三分之一。
她額頭抵在椅背頂端,從鼻腔裏哼出一聲短促的低音。
“──嗯——”
第三段──她一口氣把自己推到底,宮頸口撞在龜頭上,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哼。
他自己來。
他把她的手從椅背上拽過來,一只一只,放在自己腰際。
她的指尖碰到他棘上韌帶──脊柱正中的那根筋──手指抓進那條溝,把指甲硌在棘突骨側。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持續的快,從後往前。
每次頂入都讓她往前傾,椅背被她身體的重力壓彎了幾度。
皮膚拍在皮膚上,拍出汗水。
她的呼吸被撞碎了。
每次頂入就打斷一次呼氣。
每次抽出就搶走半口吸氣。
呼吸節奏被他的抽送節奏完全取代。
她喉嚨裏漏出來的聲音不再是嗚咽──是每一下撞擊都從胸腔裏擠出一聲短促的、被壓在軟齶後面的──
“嗯……嗯……嗯——”
連著三聲,每一聲剛好落在他頂入的節奏點上。
她把手從他腰上移開,一只手往後伸過來,抓住他的手腕。
手指涼了,指甲顏色緩了幾度。
她把他的手腕拉近,把臉側壓在上面,嘴唇貼著他的脈門。
他的心率在她的唇下跳得飛快。
他放慢了一點。
不是停──是把快節奏調回中等速度,幅度加深。
龜頭每次退到入口處再重新推進到底,來回的路徑完整了。
“官人──你的心跳——”
她貼在他脈門上,嘴唇在脈搏跳動處一張一合。
“因為你在摸。”他說。
“我摸的是手——”
“一樣。”
他俯在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後方那片極薄的皮膚上:“娘子──武大郎──你丈夫知道你把腿打開──是這個聲音嗎。”
他把“丈夫”兩個字放在一個短抽的尾端。
這兩個字從她入口咬緊他的力度來看,她聽到了。
她沒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聲帶在那一瞬間被鎖死了。
她把臉埋進他手腕內側,嘴唇在他脈搏上張開──氣噴出來,熱的,但沒有形成任何音節。
隔了兩息,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壓扁的、幾乎聽不清的殘音:“──別說了——”
不是拒絕。
是承受不住。
他加快。
不是抽送──是頂著宮頸口畫圈。
龜頭抵住最深處,不拔出來,只用骨盆做小幅的畫圈動作。
子宮韌帶在每次畫圈中都被拉著往不同方向移位,整個子宮在盆腔裏做極其微小的擺動。
她伏在椅背上。
手指抓著椅背的木緣,把木緣上的漆都抓出了指甲寬的劃痕。
腰往下塌了一截,骶骨兩側的腰窩凹進去兩汪汗。
“你在床上──只叫我的名字。”
他俯下去,貼住她伏低的脊椎,腹肌壓進她的臀。
每說一句就推進一寸──放慢,讓宮頸口被每一個字頂進去的時候都被牽拉一次。
“你的身體只為我縮緊。
你大腿內側那塊胎記──只有我能碰。”
她在他這句完成時往裏夾了一下──盆底肌在他頂到最深處時被刺到了一處從來不碰的點,反射性的。
“柳葉形狀──從今以後歸我。”
她從椅背上抬起臉。
眼角掛著液體,在下眼瞼邊緣聚成一條極細的水線──還沒溢出來,但在燭光下閃了。
她用鼻音吸了一下,然後從喉間悶出一聲極低的嗚吟──不是哭,是快感和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在咽喉裏撞在一起時漏出來的雜音。
“聽到了嗎。”
他停在她最深處不動。
“──聽到了。”
三個字從她嗓子眼裏一個一個掰出來,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拍呼吸。
他把她翻過來。
不是抽出來──是在她體內旋轉了半圈。
她的膝蓋被拉高,腳踝從他腰側分別升到肩窩。
他在她正面上方推進,從後位改為前位的交接點,他停了一下,讓她看她自己──看她腿間含著他的樣子。
“叫我的名字。”
他手肘撐在她耳側的木板上,節奏平穩下壓。
“官人——”
她的聲音發緊。
“再叫一次。”
“官人──官人——”
兩個字疊在一起。
這一次,她的尾音碎了──不是被調子拉碎,是在喉間含著陡然收縮的盆內痙攣把聲帶沖斷。
她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大腿內側的內收長肌硬得像兩條繩子。
他用最後一口氣頂進去──不是快攻,是一寸一寸的分解動作。
把陰莖從三分之二推到底,龜頭推入宮頸口外緣。
射精時他把嘴唇壓在她耳邊。
不是吻──是用氣聲說:“以後──你只對我一個人說這個字。”
她在他的精液還在射第三股時──宮口正含著他──咬住他鎖骨上緣。
這次比上一次更深。
她能品到自己牙尖下麵鐵銹般的腥。
她用嘴唇按進去。
他射完了。
陰莖還在她體內慢慢變軟。
窗外的雨聲弱了一些──打在瓦片上不再是倒豆,是篩米。
她從他鎖骨上鬆開牙齒。
低頭看了一眼齒痕──破了皮,血珠正在往外滲。
“出血了。”她說。
聲音啞了,聲帶在剛才的痙攣中被磨粗了一層。
“你咬的。”
“我知道。”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齒痕的邊緣。
碰得很輕──只用了指腹。
然後她把指尖拿開,低頭用自己的嘴唇貼上去,貼著不親,只是把自己的唇面放在他跳動的頸動脈上方。
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裏。
臉埋在他肩窩,肩膀在抖──是無差別的軀體反應,從腿根到肩胛骨全部在輕微痙攣。
他把她包進懷裏,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濕透的發根。
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滴他們兩個混在一起的液體,一滴在竹椅上,一滴滴在被踹歪的鞋面──那朵並蒂蓮吸飽了。
茶坊裏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快一慢,逐漸同步。
竹簾的影子在桌面上微微晃動,被雨水模糊了邊緣。
她在他肩膀上哭。
不是悔恨的哭──是那種積攢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哭。
呼吸紊亂到極點。
每次抽噎都讓宮頸口還在收縮的殘餘痙攣再吸收一波他剛才射進去的熱度。
他用沾著他們共同體溫的手指,沿著柳葉胎記的邊緣繞了一圈。
她大腿內側那塊皮膚在他指腹下跳了一下。
他把拇指停在那裏,然後抬起頭,輕輕按在她眼角上,蘸走一滴還在擴張邊緣的淚。
那顆液珠在指腹上凝成極小極亮的一粒。
他把那顆液珠放在她胎記上方,讓它順著那弧度往下滑至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