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偷情的第一課(3)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8-31 22:32 | 272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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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陰莖在跳。
握的動作很輕──掌心貼住莖身,拇指放在冠狀溝側面。
掌心和莖身之間還隔著一層還沒蒸發的空氣,但手紋已經壓上了海綿體的外壁。
她用拇指在龜頭上擦了半圈,把前液抹開,然後手指收攏,從根部往上滑──滑得很慢,慢到每一次皮膚接觸都帶著黏連的濕潤聲。
他呼出的氣在她額頭上散開。
氣壓比平時重──腹肌在收,把膈肌往上推,氣是擠出來的。
“官人也想要。”她說。
聲音出奇地穩。
她的手不再抖了。
“這裏——”
她用拇指在龜頭上畫了半圈,把前液抹開,“和剛才在奴的身體裏碰的那裏——”
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腹下,“是一樣的滑。”
他把她抱起來。
從桌沿移到窗口──窗口離桌子兩步距離。
她在他懷裏悶哼了一聲,不是疼──是移動中龜頭擦過她大腿內側,前液在她皮膚上拖出一道涼痕。
“去哪兒——”
她摟緊他的脖子。
他沒回答。
把她放下,她的後背靠在窗櫺上。
竹簾在窗外,竹條之間的縫隙裏能看見街上空無一人。
他進入她。
不是整根──是龜頭先推進去,然後停住。
她的嘴張開了一條縫。
一個沒有聲音的“啊”卡在舌根和軟齶之間──口型做出來了,但氣流沒有跟上。
他停住不動。
讓她的內壁自己去適應──括約肌在龜頭周圍先緊,然後慢慢張開,張開之後又輕輕收攏。
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一節一節縮緊。
指腹陷進他三角肌中段的肌腹,指甲掐進表皮,留下十個彎彎的月牙印。
“你——”
她吸了半口氣,剩下的半口卡在喉間,“你停著做什麼——”
“等你。”他說。
她呼出四口氣。
第四口氣末尾,她的入口重新收攏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眼睛看他,瞳孔裏的水光比燭火更亮。
“──好了。”
他開始抽送。
節奏是慢的──慢到他能數出龜頭經過的每一段黏膜褶皺。
入口處是緊的,褶皺密而淺;
中段是滑的,黏膜最厚;
深處又是緊的,宮頸口的位置被層層肉壁包裹。
宮頸口在這幾下深頂裏被推開了不到一指的開口,子宮懸韌帶在每次推進時把牽拉力傳到骶骨前方。
她的呼吸在第二次抽送之後開始變聲。
不是變快──是變深,在每次呼氣的末尾,喉間有一股氣往外推開。
那個聲音不是呻吟,是悶在喉壁裏的一層嗚咽。
“娘子──抬起頭。
看著我。”他說。
聲音輕到他自己的腹肌在收縮的時候都快要蓋過去了。
她把頭抬起來。
窗外的灰光打在她臉上,瞳孔裏的水光比燭火更亮。
她的眼睛是紅的──眼結膜上細小的毛細血管在快感的衝擊下開始充血。
“看哪里——”
她問。
睫毛每一下眨動都帶著延遲。
“看我。”
她看著他的眼睛。
嘴巴又張開了──想說話,但聲帶被盆腔深處的牽拉感鎖住了,只漏出一聲氣聲。
“告訴我。”
他說,抽送的頻率在加快,但幅度在減小──快三成,淺兩成,龜頭止步在陰道中段,不碰到宮頸,只在最敏感的位置反復碾過去。
“你跟你丈夫做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她把頭猛地偏向一側。
不是躲──是被他說中了。
脖頸上那根胸鎖乳突肌瞬間繃成一條硬索,從耳後斜拉到胸骨上窩。
他趁機把嘴唇按在那根肌肉的中段──那地方皮膚極薄,下麵是頸總動脈和迷走神經。
他的唇壓下去,能感到她的脈搏在快速跳動。
她喉嚨裏擠出一聲被壓碎的殘字──開頭像是“不”,但聲母還沒成型就被舌根堵回去了,只剩一個鼻腔裏漏出來的悶震。
他加快抽送。
節奏變了──三淺一深。
三淺停留在前三分之一,把最密的神經末梢反復射擊;
一深直達宮頸口,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撞擊一次,然後迅速撤回。
她的陰道在三淺一深中失去了穩定節律──內壁的皺襞開始隨機收緊。
她叫出了聲。
不是完整的詞──是一個被拆開的、母音和輔音嚴重變形的音節,聽不出是不是“官人”。
他的手指從肩膀滑到他的手肘,指甲在肱三頭肌上抓出一道紅痕。
“娘子——”
他俯到她耳邊,氣噴在她耳廓後方那片極薄的皮膚上,“你還沒回答我。”
“他——”
她只說出一個字,後面的音節全部碎在了喉嚨裏。
不是不想說──是聲帶在那一瞬間被某種比意志更快的東西鎖死了。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額頭重重地砸在他肩膀上。
牙齒又貼上了鎖骨──這次不是輕咬,是用牙齒在忍。
他把手放在她陰蒂上。
不是揉──是按。
拇指指腹按住陰蒂頭,不移動,只是持續地往下壓。
“這裏?”他問。
拇指的力度加重了一點。
“對──對——”
她把兩個字疊在一起,尾音碎了──不是被調子拉碎,是在喉間含著陡然收縮的盆內痙攣把聲帶沖斷。
“別停——”
他把拇指的力度再加一點。
不移動。
然後他把抽送的節奏改成四淺一深。
四淺很快──快到每一淺之間間隔不過半秒。
一深很慢──慢到龜頭碾過陰道中段每一層皺襞時,她能感覺到上面被剛才快感壓歪的紋路正在被重新碾正。
她來了一次提前高潮。
盆底在瞬間被推過了閾值──陰道壁的痙攣從入口傳到宮頸,宮頸口在痙攣中張開了一下,然後收攏,再張開。
子宮韌帶的牽拉傳到腹腔,腹直肌的外側緣開始跳。
她射出了一股液體。
量不大,透明的液體從尿道旁腺的位置滲出來,在桌面上淌開一小片光亮的濕痕。
她沒聲音了。
不是沒有聲音──是把聲音全部壓在喉嚨底下,壓成一聲極低極悶的震顫。
隔了兩秒,她從那一震顫底下翻上來兩個字,被唾液泡軟的、快要融化的兩個字:“官人——”
桌子晃動了一下。
桌腿在泥地上滑了極短的一小截,發出一聲乾燥的摩擦聲。
他把拇指從陰蒂上移開。
拇指上全是濕的。
他停下來,陰莖還留在她體內,不動。
讓她從潮吹的前兆中慢慢落回平穩。
他把她的臉捧起來,對著她的嘴──額頭和額頭相抵,鼻尖和鼻尖相距不到一指寬的距離。
“你方才想問什麼。”
他對著她的嘴輕聲說。
兩個人的呼出氣流在臉前交匯,熱度和濕度混入同一小片空氣。
“這──就是你的回答。”
她的回應是把手放在他後頸上。
手指穿過他濕掉的頭髮,指甲在後腦勺的頭皮上畫了一條線──從枕骨的頂端往下,經過風府穴、啞門穴,停在第七頸椎的骨突。
然後她把他的頭往下壓了一下。
“繼續。”她說。
兩個字之間的間隔很短,短到像是怕自己反悔。
他繼續了。
換成椅子。
他把她從桌上抱起來。
在抱起的瞬間她下腹的肌肉收緊了一下──他還在她體內,移動讓龜頭在宮頸口側面擦過去,她吸了一口短氣,鼻子裏哼出一聲悶音。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
不是坐著──是跪在椅面上,雙手扶著椅背,背對著他。
“官人——”
她回過頭,側臉壓在肩胛骨上方,聲音從被擠壓的喉嚨裏擠出來,只剩半個字的寬度。
“等一下——”
他停住了。
手扶在她髂骨上。
她沒說話。
只是把下巴擱在自己肩窩裏,閉上眼。
竹簾上的雨水在往下滴,一滴一滴敲在窗臺上。
四滴之後,她睜開眼。
“好了。”
她把腰往下沉了一寸,臀往上提。
她跪上去的時候膝蓋在椅面上分開,把整個入口暴露在他面前。
入口周圍的皮膚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更深,外層的肉唇微微翻開,露出內裏更深紅的黏膜。
她自己的液體從入口往下淌,淌成一道極細的、透明的痕跡,從會陰延伸到大腿內側。
她的身體在抖。
“你在抖。”
他站在她背後,一只手扶住她的髂骨。
“不是冷。”
她的聲音從椅背前面傳來,悶悶的,被木頭和棉墊吸掉了高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