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偷情的第一課(5)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8-31 22:32 | 143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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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拿條幹帕子。”他說。
“不用擦。”
她把臉從他肩窩裏抬起來,眼睛還是紅的。
睫毛被淚水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看著他的鎖骨上的齒痕──破了皮,血已經凝了。
“讓它留在裏面。”
“會幹的。”
“讓它幹。”
她把膝蓋往內收了一下,夾住了。
她把那東西收進自己身體的某個位置,不讓它落到外面。
“這個——”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鎖骨上齒痕的邊緣,然後又縮回去,像碰到不屬於她皮膚的東西。
“明天會結痂嗎。”
“會。”
“穿衣服的時候──能看到嗎。”
“領口遮不住。”
她低頭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
貼著不親。
再移開的時候,她用手指把衣襟折得更緊,把污漬夾在布料夾層裏。
“我該走了。”她說。
但她沒有動。
她還坐在他懷裏,腿還夾著他的腰,入口還含著他已經變軟的陰莖。
窗外的雨聲弱成了篩米。
和早晨一樣。
竹簾上積的雨水沿著竹條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窗臺上,間隔拉長了。
她終於從他身上下來。
動作很慢──先鬆開腿,然後把他的手從腰上移開,再站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手扶住桌沿。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片潮吹的濕痕,然後用自己袖子抹了一遍。
他把裏衣穿上。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撿起來。
褻衣在桌子底下,水綠色短襦被踢到了竹簾邊,裙子落在椅子旁。
她把褻衣從地上撿起來的時候,手指沾到了桌下泥地上積的一小窪雨水。
“涼的。”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內側,用手指沿著那層汁水劃到脛骨前,再抬手在自己鎖骨窩印了一下。
那幾個指印幹後的印跡像瓷胎上淺淺一層釉水──半透明。
她整理衣服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
她的動作有條理──先上衣,再裙子,再系腰帶。
每一個結都打得結實。
但她在某個步驟上花了比必要更多的時間──把那條沾了東西的衣襟折進去之後,她在衣襟上方又扣了一個扣子。
那個扣子本來不需要扣,她把它扣上了。
“娘子。”
他站在她身後。
“明天──還來嗎。”
她的手在腰帶上停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身來。
她的臉上有一種他之前沒見過的表情──嘴角的位置比平時收緊,眉頭不在皺,但眉心有一道極淡的豎線,不是擰出來的,是壓下去的。
“官人知道答案。”
她走到門口。
拉開竹簾之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光落在他鎖骨上的齒痕上。
然後她把自己收回那道縫隙裏。
竹簾撥開了。
雨還在下。
她的背影在雨幕中越來越遠──走到街對面,推開家門,回頭看了一眼茶坊的二樓。
然後門關上了。
王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她進門第一眼看的不是錢──是西門慶的鎖骨。
他的裏衣沒完全遮住那個齒痕,上面還留著潘金蓮唇痕邊緣幹了的血跡。
王婆手裏的斗笠還沒放下,雨水順著斗笠的邊沿往下滴。
她看著那個齒痕看了很久,然後把斗笠掛在門上。
“這第一步——”
王婆說,把斗笠掛上去的動作穩穩當當,“比老身想的快。”
他把酒盞端起來,喝了一口冷酒。
然後把酒盞放下來。
“不是第一步。”
王婆轉過頭。
“第一步是五天前竹竿砸在我肩上。”
他說,看著窗外。
雨簾中武大郎家的門還是關著的。
“今天──是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不是還沒——”
“她明天會來。”
王婆沒有說話。
她把抹布拿起來,開始擦桌上的水漬。
擦到椅子上那一小片水光時──她停了一下,換了一面抹布,繼續擦。
然後她從袖子裏取出那根頭髮──前天收起來的那根──放在指尖上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了。
這次她沒有笑。
窗外雨停了。
紫石街上有一股雨後的潮氣在上升。
青磚地被雨水洗過之後顏色發亮,磚縫裏的泥漿正在慢慢凝固。
遠處有狗叫了一聲,然後是更大聲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喊她家孩子別踩水坑。
陽穀縣在雨停後恢復了他本來的聲響。
他用手指摸了摸鎖骨上的齒痕。
痂還沒結。
邊緣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