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五章:事難兩全
妖女,休想亂我孝心
| 发布:08-31 13:50 | 52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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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兩位國色天香的雍容美婦對坐在疊席上,溫皇后轉述起了朝堂上的事。
溫皇后負責講,靖安王妃作為聽客,便挽起袖子,負責沏茶,算是不白聽。
兩位美婦的關係是極好的,私下獨處時沒有太多的禮節講究,坐姿都放鬆自然,不會強行為了架子而端著。
兩人的身段都十分豐腴嫋娜,纖腰放鬆的彎下,彼此的豐滿奶脯就沉沉的擱在了小茶桌上,分擔起她們香肩的重負,想來平日裏沒少被這身前的肉肉給墜得肩膀酸累。
靖安王妃分了一杯茶給溫皇后,感慨道:
“雖然知道運河鎮那邊鬧了妖禍……
但是沒有想到會如此兇險駭人,一張人皮在深夜裏飛來飛去,想想都可怕!”
溫皇后的朱唇在茶碗上小抿了一口,茶葉的茗香似乎都殘留了她的丁香小舌之間,她朝庭院裏的楚無疾看了眼,對靖安王妃道:
“這算了算前後的時間,當真是不可思議,楚無疾他真的就不用歇息的嗎?
連軸轉到昨夜比武結束了,才正經的睡了一覺?”
以溫皇后的個人生活經歷,她著實很難想像這一點。
如果只是讀那些有趣的話本書籍,讀得入迷了,連續看個兩夜一天是可以理解的,她小時候就試過。
特別是剛剛嫁進皇宮的那段時間,她的年紀比現在的瑤兒還小,只是因為八字吉祥,就挑選來幫病重的皇帝沖喜。
當時所有人都忙活在皇帝的身邊,年幼的溫皇后獨自待在這座宮殿當中,無人陪伴,做夢都會因迷茫陌生而驚醒。
廢寢忘食的讀書,是她逃避迷茫的方式,讀得腦子都轉不動了,昏昏睡去,也不會有夢來打擾。
這楚無疾可是先是騎馬趕去運河鎮,與妖鼓生死搏鬥了一番,回來又被拉去比武……這是什麼體力?
靖安王妃聽得還沒盡興,追問道:
“早朝上還講了別的嗎?
就只有這些?
早知道我直接去問那少年郎好了。
他可是親歷者,不聽你這講得磕磕絆絆的。”
溫皇后有點惱火,她奪過靖安王妃的茶碗,將她的茶給喝了,茶碗上又多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色唇印。
“辛辛苦苦給你講了那麼久,你還嫌棄上了?
繼續泡茶去!”
靖安王妃歉意的笑了笑,重新沏茶,又問道:
“離火聖後對此事是什麼反應?”
“該獎的獎,當罰的罰。
不過聖後有詢問我,光是整頓吏治,能否杜絕類似運河鎮的事情。”
“那你怎麼回應?”
“我說不行,意外事件是不可能杜絕的,只能儘量趁火勢尚小,及時撲滅。”
換做是當年的江湖。
這種事情絕對會有路過的遊俠來處理,他們就是變相的民間巡邏隊,許多突發事情只有他們能及時反應。
可江湖的遊俠之風盛行,又會讓官府對地方的管理產生影響。
這應當就是事有利弊的體現了。
那麼回到整頓吏治的問題上,光是整頓有用嗎?
沒用。
朝廷為了讓下麵的官員老實辦事,就設置了政績考核,有了政績才有幹實事的推動力,官員不敢明著偷懶。
可也是因為這個政績要求,那些官員碰到小事會先想著隱瞞,很容易瞞著瞞著就變成大事……
但是不隱瞞的話,自己的考核又過不去。
靖安王妃聽她講了一陣子,認可的點了點頭,感慨道:
“陰晴圓缺,事難兩全啊!
可現在離火王朝想要恢復十幾年前的江湖風氣,不可能的了,斷掉的腿可長不出來。
武院可培養不出楚無疾這樣能幹的少年出來~!”
溫皇后突然被炫耀,頓時不想聊天了。
庭院裏。
楚無疾坐在臺階上,耐心等著裏面的消息。
從溫皇后回宮的反應來看,那些大夫應該是搶救回來了,沒有釀成大禍……
不然死了一脈最精湛的醫術高人,肯定不會這般神情輕鬆,有說有笑。
瑤兒小公主逗了小白虎大半天,把自己給折騰累了,來到楚無疾旁邊坐下。
宮裏的一只長毛波斯貓,最近都被冷落了,它跑到少女的身邊,拿小爪子蹭她,瑤兒公主順勢抱起擼貓,只不過聊的還是那邊的小白虎。
“楚哥哥,小白虎怎麼沒精打采的,是不是伙食不對胃口?
還是說它在長身體,要多喂?”
楚無疾不好回應,他的職位雖然是管老虎的……
但是他只對吃有經驗,怎麼養這種大貓,確實沒有法子。
“也許是想家了?”
“王府不就是它的家嗎?”
小公主抬著頭看著楚無疾,臉蛋小巧,眼眸卻大且明亮,之後五官長開了,約莫就是常言所說的杏眸桃腮,嬌媚可人。
楚無疾迎著她的視線,忽然就領會了問題所在。
尋常的小動物,靈智不高,收養久了就會把周圍的環境當做家……
但是靈智高一點的小動物就很難了。
這小白虎對溫瑤兒沒有敵意,也挺聽她的話,多半是知曉這是救命恩人,是把它從黑熊的嘴邊救下來的。
可它心中早就有了一處歸屬,那多半是家人在的地方。
故而,不能把這小白虎當做寵物貓來對待,瑤兒公主以前不曾接觸過銀漸層,自然不清楚這些。
該如何跟小公主解釋呢?
楚無疾想了想,對小白虎說道:
“過來,不然就送你去鑽火圈!”
憨頭憨腦的小白虎從庭院的角落,慢慢走了過來。
雖然不太懂鑽火圈的意思……
但是有種莫大的威脅感。
“小白虎,你是不是想家了?”
“嗷!”
小白虎應了一聲。
瑤兒公主面露驚訝,她感覺小白虎似乎真的在跟楚哥哥對話,迫不及待的問道:
“楚哥哥,小白虎真的在跟你對話誒!
它說了什麼?”
楚無疾沒聽懂,嚴肅的斥道:
“小白虎,說人話!”
“……?”
小白虎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只無恥的兩腳獸。
只聽說過強人所難,沒聽說過強虎所難的啊!
糾結許久,小白虎只能躲到瑤兒公主的身邊,不停的上下點頭,希望意思能表達出去。
溫瑤兒之前只知道這小白虎能聽懂一些“過來”“坐下”“吃飯”的指令,沒想到它聰明到這個份上!
“小白虎,真的是想家了?”
小公主這次詢問,清楚的見到小白虎點頭了……
可她還覺得是小白虎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
“那你在這裏,是哪里覺得不舒服呢?
肉少了嗎?”
這種太複雜的問題,小白虎就沒法用點頭搖頭來回答了。
楚無疾可不覺得瑤兒公主會虧待伙食,便猜測道:
“它是想媽媽了吧,少了媽媽在身邊,哪能算是家呢?”
小白虎不想理這只無恥的兩腳獸,奈何他很有靈性,說得很准,小白虎只好走到楚無疾的身邊點頭。
楚無疾心中歎息,小白虎要走的話,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小白虎一走,他就沒有留在靖安王府的理由了,正好乾娘之前說要去找朋友,他可以借此離開王府。
就是怕這丫頭不舍得大貓貓。
瑤兒公主嘟著小嘴,糾結道:
“小白虎,現在放你回去的話,路上可能又會遇到黑熊,那條山脈可大了,我們沒法幫你找媽媽。
不如這樣,你先在王府裏待著,多吃點東西長身體,能自立了就放你回去,你自己找媽媽!”
小白虎接受了這一提議,伏在小公主的身旁。
楚無疾沒有多說別的,目光朝屋裏看過去,正好見到了溫皇后和靖安王妃起身離座。
屋內的疊席上,兩位美婦相對而坐的姿勢本就是極為放鬆的——纖腰彎曲著,將上半身的重量都卸在了茶桌上。
那對沉甸甸的奶脯便實實在在地壓在桌面邊緣,柔軟的乳肉因擠壓而向兩側攤開少許,隔著輕薄華貴的宮裝衫裙,飽滿的輪廓清晰可見。
此刻要起身時。
兩人都下意識地用手肘撐了一下桌面,這才緩緩直起腰身。
這個起身的動作,在楚無疾的視線裏,變成了某種被放慢的、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先是靖安王妃——
她今日穿著一件藕荷色繡金蝶紋的寬袖對襟長衫,內裏襯著月白色的抹胸。
那抹胸的布料本就不多,只是堪堪托住乳根,此刻隨著她上身挺直,胸前那兩團豐腴綿軟的乳肉便從桌面的壓迫中解放出來,在衣衫內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
雖然隔著數層衣料……
但那彈顫的幅度大得驚人,以至於胸前繡著的蝶紋都隨著乳峰的晃動而搖曳生姿,仿佛活了過來。
她站起身時,纖腰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將本就豐滿的臀胯襯得更為突出,寬大的裙擺下,隱約能看見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輪廓。
緊接著是溫皇后——
她今日的穿著要更為端莊些,是一身正紅色的鳳紋宮裝,交領的領口開得比尋常宮婦要高,只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脖頸。
可正是這份欲遮還休,反而讓胸前的波瀾更具衝擊力。
她起身的動作比靖安王妃要慢些,許是坐久了腿腳有些發麻,左手撐在桌沿,右手則輕輕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借力站起。
就在她腰部發力的瞬間,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奶子猛地向前一蕩,又向後一收,在宮裝面料下劃出兩道飽滿的圓弧。
那宮裝的料子極為柔軟貼身,以至於乳峰的頂尖處——
那兩點硬挺的乳尖——都隱隱在布料上頂出了兩個微小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而若隱若現。
兩人都站直了身子……
但方才久坐導致的腿腳酸麻還是讓她們的動作有些微的遲滯。
靖安王妃先一步邁開玉足——
她今日未穿鞋襪,只著一雙素白的羅襪,纖薄的襪底能清晰看見足趾的輪廓。
她踩在疊席上,足弓微微繃起,足趾在襪內蜷縮又舒展,似是在緩解不適。
溫皇后緊隨其後,她的步伐更為矜持……
但每走一步,胸前那對奶子便在宮裝內上下顛簸,左乳與右乳交替起伏,蕩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兩位成熟美豔的貴婦從疊席上緩緩走下來。
疊席比地面高出約莫一寸,下階時需稍稍屈膝、重心前移。
就是這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在楚無疾眼裏卻變成了另一番景象——
靖安王妃先下階。
她左手輕輕提著裙擺,右手則虛扶了一下溫皇后的手臂,玉足探出,足尖先落地,然後整個足掌才穩穩踩在地面上。
就在她重心下沉的瞬間,胸前那對豐腴的乳肉因慣性而猛地向下一墜,又在抹胸和衣料的束縛中向上彈回。
這一墜一彈之間,乳肉內部的柔軟組織仿佛化作了水波,在衣衫內蕩漾開來,連帶著上身衫裙的褶皺都跟著波動。
她站穩後,胸前仍有餘韻未消,乳峰尖端那兩個凸起在衣料上輕微顫抖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誘人採擷。
溫皇后緊隨其後。
她下階的動作更為謹慎,或許是久居深宮養成的習慣。
每一步都力求端莊平穩。
可正是這份刻意保持的平穩,反而讓胸前的動靜顯得更為突兀——當她玉足落地、膝蓋微屈以緩衝下墜力道時,整個上半身都會有一個小幅度的前傾。
這個前傾讓胸前那對本就沉甸甸的奶子向前蕩出,宮裝的交領被撐得更開,隱約能瞥見一抹深邃的乳溝陰影。
待她直起身時,乳肉又猛地向後收回,在襟口處擠壓出一片飽滿的隆起,那隆起的最高點幾乎要頂到下巴。
如此反復兩次,她終於穩穩落在地面上,可胸前的乳浪卻久久未平,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不休。
兩人並肩而立時,那對比就更加鮮明了。
靖安王妃的身段更為豐腴嫋娜,胸前乳房的規模也稍勝半籌,乳形是飽滿的半球狀……
即便在衣衫包裹下也能看出渾圓的輪廓;
溫皇后則更為勻稱端莊,乳形更為挺拔,乳尖的位置似乎更高些……
即便隔著數層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傲然挺立的張力。
此刻,兩位美婦都還保持著方才談話時的放鬆狀態,未曾察覺自己胸前的春光已被庭院中的少年盡收眼底。
靖安王妃甚至微微側身,抬手理了理鬢角的發絲,這個動作讓她的右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豐腴的小臂……
而胸前那團乳肉也因手臂抬起而被拉扯向一側,衣衫繃緊,乳側邊緣的柔軟弧線被清晰地勾勒出來,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溢出衣料。
溫皇后則抬手輕撫胸口,似是覺得方才起身時氣息有些不順,掌心貼在左乳上方,緩緩向下順了順——
這個動作讓她的五指不自覺地陷入了乳肉之中,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將那宮裝的料子撐得更為緊繃。
她並未用力,只是習慣性地撫慰自己……
可那乳肉的柔軟彈性卻透過掌心傳來,讓她自己都微微一怔,隨即不著痕跡地放下了手。
………
楚無疾主動起身等候。
不待他詢問,靖安王妃便說道:
“御醫無恙,他們想向你當面道謝,明天下午他們會來王府,到時你把娘親接到王府,御醫會幫忙診斷的!”
楚無疾感激不已:
“謝過王妃,謝過皇后娘娘。”
溫皇后再說什麼留他在宮裏任職的話,楚無疾成了靖安王府的人,她其實也能差遣,沒什麼區別。
溫瑤兒如此親近這少年郎,溫皇后作為長輩,就更加要幫孩子把關,看看楚無疾的根性是否純良!
皇后美婦便提醒道:
“無疾,你現在是靖安王府的人了,出門在外代表的是王府的門面,不可再穿得那麼隨意,尤其是出入皇宮、隨瑤兒去別家做客的時候,可明白?”
楚無疾沒有廢話,簡潔回道:
“明白。”
*
楚無疾回家之後,見到乾娘幫他把那件武人黑袍縫好了,幾處破口都縫補了起來,只是手藝不敢恭維。
失憶的影響確實大!
他又留意到院子裏多了幾枚符箓,好奇道:
“娘,這是什麼?”
這些符箓是寧仙芝佈置起來,防備窺視的,楚無疾現在得到了多方的關注,早餐包子鋪都能聽見他的名字。
寧仙芝無法分辨那些視線是無意的好奇,還是惡意的窺望,只能防備一下。
她找了個藉口來解釋:
“這是辟邪鎮宅的,你剛剛在運河鎮裝了邪物,我專門找算命攤子畫的符箓,據說很管用!”
楚無疾笑了笑,沒有再關注這些符箓:
“娘,明天下午隨我去靖安王府一趟,有宮裏的御醫幫你看一看那家族遺傳的病症!”
寧仙芝可不怕被診出端倪,白素錦戴在身上的玉佩,足以讓大夫都分不清妖族的脈象。
“行,明天下午隨你去。
不過……王府的人就沒有嫌你的衣著太隨便了?”
“沒有嫌棄。
不過確實讓我別再穿練功服了。”
寧仙芝找到機會讓他穿上那身白蛇袍了,趕緊道:
“你明日換上那身白蛇袍去王府吧……
不然還得花錢去買新的,能省就省。”
楚無疾不知道乾娘為何給白袍起了這麼個名字……
但他不在意這種小細節,只是狐疑的問道:
“娘,你是不是為了讓我穿那身白蛇袍,才故意把黑袍縫補得那麼潦草?”
“……潦草?”
寧仙芝愣住。
楚無疾感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改口:
“我的意思是都聽娘的,換白蛇袍穿!”
*
次日。
楚無疾曠工了一個上午,沒有去王府,美其名曰去幫小白虎找野味去了,實則只是到集市買了五斤豬肉,還是最便宜的那種,剩下的時間全在陪著乾娘。
到了下午,他換上了白蛇袍,牽著乾娘的手一同前往靖安王府。
沒想到皇后娘娘也難得出宮探親,在靖安王府裏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