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魚與熊掌
妖女,休想亂我孝心
| 发布:08-28 13:51 | 6276字
繁
A-
A+
幾位師兄弟對楚無疾的記憶,還是他被教頭那邊刁難呢。
自從他在上次的比武當中,下手沒輕沒重的,把關系戶給打了個半死,教頭那邊就有意在折騰他了。
前一陣子把他弄去衙門就是證據,拿了不該拿的魁首,取走了關係戶內定的東西,後續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可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突然就有更大的王侯勳貴來罩著了?!
看起來,這位姑娘對楚無疾還頗為信任,哥哥都喊上了——
師兄弟還在原地茫然,腦子轉不過彎來。
楚無疾和瑤兒公主沒有搭理旁邊,認真商榷著事情。
楚無疾是打算去衙門探探口風,那邊也算一條情報路子,兼聽則明,說不定能更加清晰的瞭解到事情的全貌。
但少女拉著他的袖子,不讓他離開,道:
“楚哥哥,你背我進去吧,你的腳程快,可以快些送我到皇后姑姑那兒,這樣楚哥哥你也能早些知道消息……
不然我要走很久的!”
楚無疾倒是不介意這個,只是皇室女眷所在的地方,他這個外人不能靠近的吧。
“會不會冒犯皇宮的規矩?”
“有我在呀!
到時有人問起,我就說楚哥哥你是幫我管教小白虎的,沒了你,這小白虎就要逞兇傷人~!”
“……?”
呆頭呆腦的小白虎看著這位小公主,仿佛在說:我這麼小年紀,就要背這麼大的黑鍋嗎!
“那好,麻煩瑤兒公主了。”
楚無疾拿定主意後,行動乾脆俐落……
當即轉過身蹲下來,準備背小公主進宮。
男人的後背在少年武夫常年錘煉下顯得寬闊而結實,肩胛骨與脊柱的線條在薄薄衣衫下清晰起伏,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他蹲下的姿勢讓臀部的布料繃緊,勾勒出健碩的肌肉輪廓。
瑤兒公主看著這個背影,小巧的喉頭悄悄滾動了一下——
她忽然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一個男子的身體輪廓。
瑤兒公主先將小白虎放在楚無疾的寬闊肩膀,小傢伙伸出爪子扒拉了幾下他的衣領,最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
隨後,少女纖細的手指輕輕提起緋紅裙裾,這個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刻意拉長了時間。
繡著金絲海棠的裙擺一寸寸上提,先是露出白皙精巧的足踝,接著是線條柔美的小腿——
那截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膝窩處還泛著淡淡的粉暈。
她提起的幅度不算大,卻恰好讓站在側後方的幾個師兄弟能瞥見那驚心動魄的一抹白嫩。
少女的足尖輕點地面,那雙做工精緻的繡花鞋前端微微翹起,露出小半個粉色的足跟。
她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停頓了片刻,仿佛在猶豫什麼——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停頓是在調整呼吸,壓制胸腔裏莫名加速的心跳。
終於,她輕輕一撲,整個嬌軀便貼在了楚無疾的後背上。
撞擊的力道很輕,卻帶著某種蓄謀已久的精准。
少女飽滿柔軟的胸脯瞬間壓上男人堅實的背脊。
雖然隔著層層衣物……
但那兩團溫軟嫩肉的輪廓與重量,依舊清晰地傳遞給了楚無疾。
那是一種既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像剛蒸好的糯米糕,又像是在春日陽光下曬得微溫的絲綢裹著的嫩豆腐。
楚無疾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他清晰地感覺到,背上那兩團溫軟之物因為撞擊而微微變形,綿軟地貼著他的脊骨向兩側滑開些許,旋即又因重力而重新聚攏,死死地壓在他的肌肉上。
而更讓楚無疾呼吸微滯的是少女下身的位置。
溫瑤兒這一撲,小腹以下整個胯部都緊貼在他的後腰與臀部交界處。
少女的骨盆結構比男子要窄小許多,恥骨的位置恰好抵在他尾椎下方,那個柔軟而微妙的高度差,讓楚無疾瞬間意識到——
她的整個下身,那最私密的核心區域,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印在他的身上。
薄薄的衣裙根本無法阻隔體溫的傳遞,他能感覺到那處正散發著比身體其他部位更滾燙的熱度,像一個隱秘的小火爐,隔著衣料灼燒著他的皮膚。
“唔……”
少女發出一聲輕微的、近乎滿足的鼻音,溫熱的氣息噴在楚無疾的後頸。
她的雙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這個動作讓胸脯壓得更緊了,柔軟的乳肉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完全貼合著他後背的弧線。
她甚至故意蹭了蹭——是的,就是蹭,不是簡單的調整姿勢,而是用胸脯那兩團溫軟的嫩肉,沿著楚無疾脊背的肌肉紋理緩緩摩擦。
先是向左輕輕挪動半寸,讓左側乳尖隔著衣物刮過他背心中央的凹陷,再向右移動,右側乳尖則碾過他右側肩胛骨的下緣。
這種緩慢而清晰的摩擦動作,讓楚無疾的背肌不自覺繃緊了。
“楚哥哥的背……好硬。”
瑤兒公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天真的語調,卻又藏著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曖昧,“像石頭一樣,硌得瑤兒有點疼呢。”
她說“疼”,手臂卻摟得更緊了。
柔軟的胸脯更加用力地擠壓他的後背,仿佛想把自己的身體徹底嵌進他的骨肉裏。
少女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交叉握住,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他鎖骨上方裸露的皮膚——
那塊皮膚因為常年習武而略顯粗糙,卻也因此更加敏感。
她的指尖每刮過一次,楚無疾就感覺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鎖骨竄進胸腔。
但更致命的還在後面。
溫瑤兒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終於安分下來——或者說,是暫時安分下來。
她將臉頰貼在他的後頸,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那呼吸有些急促,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氣息,像剛摘下的蜜桃混著奶香。
楚無疾甚至能感覺到她鼻尖的微涼,以及柔軟唇瓣無意間擦過他頸側時。
那種濕潤而酥麻的觸感。
然後,她似乎發現這樣容易在行走時顛簸滑下來。
“這樣不行呢……”
少女小聲嘀咕,語氣裏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她開始調整腿的位置。
先是鬆開一只腳,纖細的小腿抬起,從楚無疾身側緩緩繞過。
這個動作讓她的裙裾被徹底撩起——整條白皙柔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足踝到膝彎,再到被褻褲包裹的大腿根部,一條流暢而誘人的曲線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楚無疾的感知中。
她的小腿肌膚緊貼著他腰側的肌肉。
那種細膩嫩滑的觸感隔著衣物依舊清晰可辨,像上等的羊脂玉,溫潤而帶著彈性。
接著是另一條腿。
另一條纖細的腿兒從另一側抬起,同樣繞過他的身體。
這一次,她抬腿的幅度更大——楚無疾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膝蓋在抬起時,膝蓋內側那柔軟溫暖的部位,不偏不倚地蹭過他腰後靠近臀部的敏感區域。
那個區域距離他脊柱末端只有幾寸,是脊椎神經密集分佈的地方,被她這麼一蹭,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從尾椎骨炸開,順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
兩條腿都抬起來了。
現在,溫瑤兒整個人完全掛在了楚無疾身上——雙臂環頸,雙腿箍腰,像一只樹袋熊死死抱住樹幹。
但問題在於,她雙腿纏繞的位置,恰好卡在他的髖骨兩側……
而這個高度、這個角度,讓她的胯部無可避免地完全壓在了他的臀部上。
更準確地說,是她的整個下身,那個最柔軟、最滾燙、最私密的部位,現在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嚴絲合縫地貼合在楚無疾的尾椎與臀縫之間。
“好了,出發!”
瑤兒公主指著一處方向,示意楚無疾走那邊。
楚無疾一起步,幾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武院的道路上。
待到師兄弟幾人回過神來。
他們似乎才恢復了語言能力。
“稱呼皇后娘娘為姑姑,難不成那是靖安王府的掌上明珠?”
“楚師兄消失了這麼些天,是被聘去當家僕侍衛了嗎,真叫人羡慕。”
武院的學徒未來出去了,要麼去鏢局等地方當家丁打手,要麼就是去參軍當兵。
楚無疾這是把前者那條路走到了極致,成了王府的家僕。
“不對呀,誰家千金大小姐會把家僕稱呼為‘哥哥’的?”
“真該把包子要回來的,沒想到楚師弟已經飛黃騰達了,以後該他來給我們派包子了!”
*
皇后寢宮。
溫皇后昨夜失眠,沒有睡好,早晨起床用膳過後,又回去補覺了,直到快正午了才醒來。
醒來之後,她仍舊有點昏沉,便沒有急著去梳妝,身上只一件肚兜、絲綢褻褲,坐在床邊慢慢醒神。
豐腴美豔的高貴美人慵懶的靠在那兒,一雙肉感絕妙的光滑美腿輕輕交疊,儀態自有萬般風情魅力。
閒人有閒人的好處,不必被各種事情推著走,許多時候都可隨著性子放鬆偷懶。
在醒神之時,溫皇后最信任的侍女則會在旁邊,講講最近發生的各種事。
這可以視作提神的一種手段,相當於起床後聽聽新聞播報,帶著腦子活躍起來。
侍女最近講的都是運河鎮那邊的事,京城已經派官兵過去處理了……
但處理結果暫時還沒送回來。
侍女講了許久,不解的問道:
“皇后娘娘,這運河鎮距離京城也不算遠,怎麼會弄得這麼狼狽,事情鬧大了才知曉?”
這樣的情況並不多見,在京城附近出現就更加不應該了。
溫皇后喝了口茶水,茶入芳唇,滋潤了喉嚨的乾涸,她解釋道:
“就是事情鬧大了,上面才有可能知道,並且礙於政績方面的考慮,下麵的官員只會想著能壓消息就壓,爭取自己解決,免得政績醜聞傳到上司的耳中。”
俗世中的人族王國,在面對妖物作亂時,若只是尋常小妖,依靠官兵、武人就能震懾除妖。
但是碰上了嚴重的妖災,往往就有這麼一套處理流程:
發現妖物引發的命案→嘗試處理→處理失敗,請求上級增援→增援隊伍來鎮妖
要是真的碰上官兵無法隊伍的存在,那就得請山上的修行人來除妖。
看似很繁瑣低效……
但這是用時間總結出來的合理方案。
官兵軍隊不可能一聽見風吹草叢就出動,兵馬糧草都是要成本的。
而山上的仙人也有限,更加不可能幫忙處理雞毛蒜皮的小妖。
說到底,還是處理妖物的手段少,能動用的武力資源有限。
在確認事情真的鬧大了之前,沒法借助上面的力量來強勢平定。
侍女似懂非懂,嘀咕道: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運河鎮那邊的官員一開始壓消息了,不敢彙報,想要自己處理,結果一不小心就火勢蔓延,無法收拾?”
皇城腳下,任何不好的事情傳了出去,都可能導致弄丟自己的官位。
“多半是如此,否則,不可能直到現在才傳消息過來。”
“以前怎麼就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呢?
妖物弄得一整個鎮子都不安寧,太可怕了!”
“不是以前沒有,只是正好沒有發生在京城這一圈地界,你聽不到罷了。”
侍女大致明白了。
她憂心道:
“現在從運河鎮傳報上來的命案都好多起了,就算官兵們還沒來得及去增援,怎麼就沒有民間武人出手牽制呢?”
“……這個問題。”
溫皇后欲言又止,不自覺想起了過去。
放在早些年,江湖遊俠之風盛行的時候,這些小妖不過是江湖俠客的“名望戰利品”,他們爭著去斬妖,期望在附近的十裏八鄉留下一段美名佳話。
哪怕碰上了棘手的妖物,遊俠們也會“作死”的叫上志同道合者,一起去出力牽制,不苛求實質的金錢回報,就爭那很空洞的美名讚譽。
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地方的妖物作祟之事,確實很難鬧大。
現在,離火王朝這片土地上的江湖已經死了,再也看不見那些不追求合理利益、意氣行事的江湖遊俠。
“皇后娘娘,你怎麼不說話了,奴婢說錯什麼了嗎?”
侍女擔憂問道。
“沒有,只是你剛剛的問題,讓本宮想到了一些過去忽略的事情。”
“什麼事?”
“站在官府的立場,江湖遊俠就是一群不安定的隱患,說不定哪天就喊著‘殺狗官’了,可現在來看,江湖俠客也是維繫民間安寧的重要一環。”
離火王朝除掉了影響統治的隱患,卻意外製造了新的隱患,且直到今天都沒有重視起來。
“姑姑,瑤兒來了!”
窗外傳來了一聲清脆悅耳的呼喚,緊接著,一位懷抱小白虎的少女,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溫皇后露出淺笑,張開豐腴的懷抱歡迎這丫頭,溫瑤兒撲到美婦的懷裏,整張小臉險些都陷沒在那柔軟的奶脯當中。
少女定睛看了眼皇后姑姑的打扮,捂嘴笑道:
“姑姑,你怎麼到中午了還不換上衣裙?
這肚兜是不是小了些,鼓囊囊的,都遮不住姑姑兩側的肉團兒……”
溫皇后只是笑笑,她撫摸著瑤兒的腦袋,問道:
“聽說瑤兒你這幾天都忙著熟悉剛抱回來的貓兒,原來竟是一頭小白虎……”
溫皇后早已從司雀那裏,知曉了王府郊遊時的遭遇……
但是她此時故作驚訝,仿佛才知道小白虎的存在。
因為這樣能哄得小姑娘更開心的與她聊天,長輩不懂得主動挑起話題,就別怨晚輩不搭理自己。
不過,溫瑤兒這一次卻沒有聊自己最喜歡的貓兒話題,打過招呼之後,便急忙問道:
“姑姑,你可知道運河鎮那邊鬧了什麼事情,那些郎中都去那裏搶藥了嗎?”
溫皇后詫異了看了眼這丫頭,姑且回道:
“瑤兒還關心起這個了?
運河鎮最近確實不太平,聽探子傳回來的消息,有一具人皮妖物,把運河鎮的鎮官都禍害了,河運停滯。
郎中搶藥……姑姑就沒有留意了,為何問這個?”
旁邊的侍女搭話道:
“皇后娘娘,瑤兒公主,郎中搶藥的事應該是真的,宮中的御醫都帶著藥童外出拿藥了。
這幾天都只能找普通的太醫。”
御醫是太醫中的出類拔萃之人。
現任的御醫哪怕有官位在身,那也不好使,因為在宮外活躍的老郎中們,可能是現任御醫的師父、師兄,他們搶的就是自己人的藥!
瑤兒公主一驚,那武院裏聽說的傳聞豈不是真的?
她還想著說,要是宮中的御醫沒有外出的話,自己就謊稱身體不適,把御醫叫去幫楚哥哥的娘親看病,沒想到御醫都跑去那邊了。
她連忙追問:
“姑姑,那你可知曉那人皮妖物的更多情報?”
溫皇后知道的也不多,事情畢竟還沒有平定完畢,只是大致聽說一開始是人皮鼓,鼓聲能亂人心神,後面這人皮鼓逐漸壯大,人皮就飛下來到處害人。
“基本上就這點情報,更詳細的得等一陣子,官兵平定完了才能知曉具體的狀況……瑤兒,你去哪里?”
溫瑤兒放下小白虎,快步小跑出門。
溫皇后好奇的起身,走到窗邊朝外看過去,發現瑤兒竟然帶了個男人過來,溫皇后想起自己還沒穿好衣裳,連忙躲到一邊。
瑤兒公主把剛剛問到的情報,一一說給了楚無疾,她小聲勸道:
“楚哥哥,姑姑說官府已經派遣官兵去處理了,雀姐姐早晨也帶隊往那邊去了,很快就會把老郎中們都接回來,你不必擔心的!”
楚無疾的神情輕鬆不起來,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知道了,要是不用我背你回來的話,我就先走了。
這邊似乎不適合男子出沒。”
瑤兒公主不知道該說什麼,點頭道:
“那楚哥哥你先走吧……
若是離宮的路上有不長眼的刁難你,你就報我的名字,我立馬過去!”
楚無疾沒有留戀這人間富貴之地,大步離開。
溫瑤兒轉身回到皇后姑姑的寢間裏,美婦狐疑的問道:
“剛剛那是什麼人?”
“送我小白虎的楚哥哥,在城郊把大黑熊揍了一頓的,現在負責幫我管教小白虎!”
溫皇后恍然,難怪這小妮子會這麼親近一個連她不曾見過的陌生男子,還一口一個楚哥哥,原來小白虎就是方才那少年送的。
“就是你上回提到的,城西捉貓靈的那人?”
“嗯!”
“他找你打聽運河鎮的事情做什麼,八卦好奇?”
“我感覺楚哥哥是想去運河鎮……”
*
楚無疾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有所糾結。
腳下的步伐越急,腦海中的思緒越多,不知是腳步在逃離思緒,還是思緒急著追趕步伐。
“運河鎮確實是出狀況了。
那些老郎中巴不得被一鍋端似的,全都往那裏去。”
“那些老郎中不乏能人,聽說靖安王妃幫我找的神醫……
當年在煉製黑玉回魂丹時還出力過的,也許能判斷出娘親的癥結。”
“現在官兵都動身了,司雀姑娘也帶人趕去了那裏,我並非捉妖能手,隻身一人,幫不上太大的忙。”
“比武將至,我現在去了運河鎮,極有可能趕不回來,丹藥可就丟了……
若是那些老郎中已經被一鍋端了,我又拿不到丹藥,豈不是兩頭空?”
“理性權衡利弊,我該穩穩的確保自己拿下丹藥,這才是我大概率能掌握住的……”
許多事情,奇怪就奇怪在這“理性權衡”之上。
按理來說,自己的腦海中已經確認了一個理性選擇,不衝動,很冷靜,可心中卻哪哪不舒服,似乎沒能完全說服自己。
“舍魚而取熊掌也,難不成是我之前帶著熊掌走了,水潭裏的魚兒嫌我冷落了它們,現在懲罰我想不到一個兩全之策嗎?”
楚無疾回到家中,見到了乾娘出門相迎,他的心中忽然就平靜了許多,只是臉上還殘留著煩悶。
女人走上前,揉了揉他的眉頭,見楚無疾的神情好看了些,這才問道:
“怎麼了,碰上煩心事?”
“娘,我最近被托夢了,擾得我心煩。”
寧仙芝心中驚訝,難不成是那蛇妖打算從她手裏搶走這孩子嗎……她暫時保持淡定:
“夢是假的。
不過你夢到了什麼,跟娘說一說?”
“我夢見了山上的魚兒,托夢嫌我不釣走它們……
當時的心思全被兩只肥嫩的大熊掌給勾引走了,現在叫我去接走它們,想在我比武前,變成魚湯給我補身體!”
“……”寧仙芝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楚無疾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呀,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楚無疾繼續道:
“娘,我想出門一兩天,很快就回來!”
寧仙芝覺察到了他心中的猶豫,點了點頭,笑著溫聲道:
“你就是想去釣魚散心,多半是一想到比武就緊張有壓力了,想去就去吧,找那麼多理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