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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章:從“生理父親”到“精神亂倫”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9 15:00 | 519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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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某間教職工宿舍的入口。

松本雅子在這裏有一間小小的宿舍,平時午休或者加班太晚的時候會用。

一室一廳,簡單的傢俱……

但勝在私密。

她推開門,回頭看了羅翰一眼。

那一眼裏有很多東西——

窘迫,尷尬,羞恥。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怨懟,或者幽怨什麼的。

“愣著幹什麼,快進來。”

羅翰跟著她走進去。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隔絕了走廊裏的陽光和聲音。

宿舍很小。

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一把椅子。

牆上掛著一幅日本浮世繪,海浪翻湧,富士山隱約可見。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快步去把窗簾拉上,只留一點縫隙,透進來一點光,把一切都染成昏暗的色調。

空氣裏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羅翰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他想說什麼,想道歉。

但“對不起”三個字在這種時刻顯得可笑至極。

事實上,除了自己龜頭的三連頭槌,一切都是松本老師自己造成的——是她不相信他,是她非要檢查,是她把手伸進去拽出來,是她摔倒後腿張得太開……

但能怪她嗎?

她只是關心他,誤會他。

她怎麼會想到會變成這樣?

松本雅子背身坐在椅子上——半個屁股懸空著,不敢完全坐下去,怕弄髒椅面。

絲襪上佈滿精液——乳白色的液體糊在絲襪纖維上,有的地方已經半幹,有的地方還濕著,黏糊糊地貼在腿上。

還有那被龜頭撐開的襠部,纖維被撐出一個圓形的洞,洞口邊緣的絲襪被撐得失去彈性,皺成一圈。

她彎下腰,手忙腳亂地從腰上往下拽那條褲襪。

動作很急,很狼狽,完全沒了平時課堂上那個優雅知性、熱情洋溢的女教師形象。

褲襪從腰間褪下來,小腹下麵那片白虎饅頭脫離褲襪是立刻粘粘出蛛網般黏液——

那地方此刻一片狼藉,兩片陰唇還充血著,沾滿了拉絲的黏液和漿膜,從會陰到股溝裏一片白沫。

絲襪從大腿褪到膝蓋,再從膝蓋褪到腳踝。

褪到腳踝時,褲襪的所有纖維完全回縮,滲透在其中的精液被擠出,像水珠般簌簌往外流。

這畫面讓松本雅子頭皮發麻,手抖的厲害,哆嗦著連續抽了六七張紙巾,慌亂擦拭下體。

“你……”

聲音沙啞得她自己都陌生,這輩子沒如此狼狽過。

她頓了頓,悶頭擦著、不時沒好氣的又抽更多紙巾。

表面的基本擦乾淨時,腳邊已經扔了三團很大的濕濡紙巾。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羅翰。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裏亮得驚人——不是銳利,而是一種恍惚的、不真實的光,像剛從一場噩夢裏醒來,還沒分清夢境和現實。

“你的那個……是真的?”

羅翰愣了一下。

然後他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麼。

他點頭。

松本雅子看著他,表情匪夷所思。

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

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無法相信。

拒絕相信。

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根東西,那滾燙的衝擊,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精液——怎麼可能發生在一個十五歲的男孩身上?

但腿間擦不乾淨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從身體深處往外湧,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黏糊糊的,濕漉漉的,提醒她:確鑿無疑為真。

她張了張嘴,想再說什麼……

但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她能說什麼?

“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東西?”

“你為什麼能射這麼多?”

“就算最開始怪我,你為什麼要戳進去……”

這些問題現在沒有任何意義。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狼藉。

那件白色的真絲襯衫,缺失兩顆扣子,胸口處也皺了——是剛才羅翰的臉埋上去蹭的。

裙子皺成一團,完全沒法看——從腰際堆到小腹。

索性,拉開側面的拉鏈,筒裙立刻從大腿根滑到地上,像一團被揉過的廢紙。

絲襪……

她目光搜尋。

隨手扔在角落,像一團濕抹布。

如果這些全灌進去……

松本雅子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畫面——用水往氣球裏注入的畫面。

氣球慢慢鼓起來,越來越大,越來越滿,表面被撐到透明,隱約能看到裏面水的流動。

她的陰道如果被灌了那麼多……

幾十毫升……

如果那些精液全部留在裏面……

她的手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

她打了個寒顫。

不是冷。

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陌生的戰慄。

“抱歉,老師誤會你了……

但你……你應該說的呀。”

松本雅子頹然無力道。

她作為成年人,就算責怪羅翰最後破罐子破摔的行為……

但也無法真的說出口責怪。

因果鏈清晰,就是怪自己。

回憶方才壓在身上的細節,也是羅翰最初能逃開……

但她應激後本能的掙扎幫了倒忙……

羅翰看著她,喉嚨發緊。

沉默了幾秒,他開口,“松本老師……我……”

他的聲音同樣沙啞。

“我的身體……跟別人不一樣。”

松本雅子抬起頭,看著他。

“我的睾丸比正常人大,產生的精液也比正常人多。

醫生說我的睾酮水準和精液製造速度……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

“所以我每隔最多兩三天就要排一次精,否則會脹痛,會發炎。

這不是我想要的,是先天基因缺陷的病。”

羅翰認為是缺陷。

松本雅子愣住了。

成年男性的十倍。

總覺得不止十倍……

她低下頭,看著陰道口繼續湧出的絲絲拉拉的精液,還有牆角那條沾滿精液的褲襪。

但不管是不是不止十倍,基因變異確實解釋得通。

“你……”

她開口,聲音依舊沙啞。

“你一直這樣?”

羅翰點頭。

“從幾年前開始就有徵兆,只是一個多月前無法再忍受……治不好,只能定期排精緩解。”

松本雅子沉默了。

她想起剛才在走廊裏,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神在躲閃——

那不是做賊心虛的躲閃,而是被逼到絕路、不得不暴露最私密秘密的恐懼。

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

“松本老師,您別這樣……我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

是她非要檢查。

是她親手把自己推到這一步。

“我……”

松本雅子開口,想說什麼……

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一拍腦袋。

“糟了!”

羅翰被她嚇了一跳。

“我的教案!”

松本雅子瞪大眼睛,臉上閃過驚恐。

“剛才摔倒的時候,教案全掉在地上了!

走廊裏!”

她猛地站起來……

但腿一軟,差點又摔倒——

那種軟不是肌肉疲憊的軟,是被那股滾燙的衝擊波衝擊後、過激多巴胺融化的軟,是從未體驗過的刺激留下的後遺症。

她扶著椅子穩住身體,喘了幾口氣。

“你快去……幫我把那些撿起來。”

她對羅翰說,聲音急切。

“如果有人路過,看到那些教案散在地上,肯定會起疑心的!”

羅翰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往外沖。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她彎腰,從衣櫃裏翻出一條毛巾,扔給他。

“用這個擦乾淨。

那些地上的精液,順便擦擦你自己。”

羅翰接過毛巾,焦急的點點頭,一邊胡亂擦著身上的痕跡,快步沖出門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松本雅子一個人站在昏暗的宿舍裏,下身赤裸,滿胯狼藉,兩條腿還在微微發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

大腿內側全是剛才流下來的,一道一道的,像牛奶打翻在身上。

那個肥嘟嘟的白虎饅頭,兩片陰唇充血著,陰唇之間的縫隙裏,精液還在往外滲,一點一點地,像永遠流不完。

她看著那些液體,腦子裏一片空白。

過了幾秒,她突然想起什麼。

安全期。

今天是什麼日子?

她腦子裏飛快地算著——上次月經是什麼時候?

這個月第幾天了?

算不出來。

腦子裏全是漿糊。

她踉蹌著走到書桌前,翻開日曆,手指點著日期,一個一個往後數。

數完後,她愣住了。

今天是危險期。

排卵期前後。

最危險的那幾天。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

避孕藥。

必須吃避孕藥。

但什麼時候吃?

現在吃還來得及嗎?

她沒吃過避孕藥,都是嚴格使用避孕套的……

學校醫務室有嗎?

不,不能去學校。

得去藥店買。

她靠在書桌上,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的。

只要吃了藥就沒事的。

七十二小時內都有效。

現在才過去不到半小時,肯定來得及。

但——

如果那些精液已經進去了……

如果那些黏稠的、滾燙的、無窮無盡的精液已經順著宮頸口流進子宮了……

如果不吃一定會懷孕,懷上十五歲未成年的孩子——

這個念頭無比肯定。

她不敢再往下想,心突突的跳。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羅翰喘著氣站在門口,手裏抱著一遝教案,還有那條毛巾。

“沒人看到。”

他說,聲音還在喘。

“地上擦乾淨了,教案我用毛巾擦了一遍,肯定擦乾淨了。”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的上前接過教案,一手護著光溜溜的牝戶,一手翻了翻男孩手裏的教案。

有幾頁沾了灰塵……

但沒有明顯的污漬。

“精液全射在她身上、身體內了”這個邏輯吻合的簡單判斷閃過腦海。

松本雅子非但沒放鬆下來,反而感到臉蛋一陣充血。

然後她不敢看羅翰。

羅翰站在門口也沒有進去的意思。

他手裏還攥著那條毛巾,毛巾上沾著一些白色的痕跡——

那是他擦精液的時候蹭上去的。

他看著松本雅子,眼神複雜。

“松本老師……”

他開口,又停下。

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不起?

對不起最後那一挺是他自己沒忍住?

沉默了幾秒。

羅翰把毛巾和教案放在門邊的鞋櫃上。

“我……我先走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羅翰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松本雅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最後她只說了一句: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羅翰點點頭。

“我知道。”

然後他轉身,快步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最後完全消失。

松本雅子一個人站在宿舍裏,看著那扇虛掩的門,晃神了一瞬,旋即反應過來趕緊關上。

清潔自己,避孕,哦,還有請假,腳崴了。

……

羅翰從松本雅子的宿舍出來,抬起胳膊聞了聞袖口。

一股淡淡的腥味,毛巾擦不乾淨。

他腳步急促地穿過走廊,幾乎是用跑的。

拐過牆角,確認四下無人,閃進了男洗手間。

鏡子裏映出他的臉——蒼白,慌亂,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流刺激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從公用紙巾盒裏抽出一把紙巾,蘸濕了,解開褲腰,擦拭小腹和大腿根。

紙巾觸碰到陰莖時,那東西還微微腫著,龜頭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條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咬緊牙關,快速擦掉殘留在包皮褶皺裏的黏液,然後抽出紙巾扔進垃圾桶。

最後用了洗手液,泡沫的清香蓋過了那股腥味,才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

他對著鏡子看自己。

深吸一口氣,用手指把頭發往後捋了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然後他推開門,走向教室。

下午的課是怎麼上的,羅翰完全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玻璃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塊明亮的光斑。

老師的聲音從講臺方向傳來,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遠處飛。

那些英文單詞一個個鑽進耳朵……

但就是進不了腦子。

腦子裏全是中午的畫面。

生理課的常識他知道,就像他此前擔憂母親懷孕,小姨告訴他放心,祖母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

如果雅子老師懷孕了怎麼辦?

“雅子老師也會自己處理”羅翰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羅翰。”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他猛地抬頭,發現同桌正看著他,眼神裏帶著疑惑。

“老師叫你。”

羅翰愣了一下,然後站起身。

講臺上,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微胖中年教師正看著他,表情說不上是生氣還是無奈。

“羅翰同學,我剛才問的問題,你來回答一下。”

問題?

他根本不知道剛才問了什麼。

教室裏響起幾聲竊笑。

有人小聲說“書呆子也有走神的時候”,另一個聲音接道“人家是天才,走神也能考第一”。

羅翰的臉燒起來。

“對不起拉森女士,我走神了,沒聽清……”

“坐下吧。”

拉森女士歎了口氣。

“下課來辦公室一趟,我把剛才講的重點給你畫一下。”

羅翰點點頭,坐下,把頭埋得低低的。

放學鈴響的時候,羅翰收拾書包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倍。

他不想去學生會。

他不想見到艾麗莎。

但不去不行。

他是學術委員會的成員,今天下午有例會,討論下個月的科學競賽預算。

艾麗莎上周特意提醒過他,讓他準備好材料。

他把書包甩到肩上,腳步沉重地往學生會辦公室走。

走廊裏人來人往,放學的學生三三兩兩地往外走,有人笑,有人鬧,有人討論週末去哪玩。

羅翰穿過人群,像一條逆流而上的魚,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學生會辦公室在教學樓三層最東邊,是一間向陽的大房間。

透過門上的玻璃,能看到裏面已經亮起了燈。

羅翰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

“來了?”

艾麗莎·松本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面前攤著一遝檔,手裏拿著一支筆。

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讓那張本就清秀的臉顯得更加立體。

俐落的女士短髮,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逆光中隱約可見。

她穿著校服……

但校服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好看——白色襯衫的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露出一小截鎖骨;

深藍色的百褶裙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修長的小腿。

那雙腿併攏著,斜斜地伸在桌子下麵,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

羅翰的目光在她腳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坐。”

艾麗莎用筆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

羅翰走過去,放下書包,坐下。

會議桌旁還坐著幾個人——李允在坐在艾麗莎左手邊,面前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正敲著什麼;

還有兩個學術委員會的成員,一個是戴眼鏡的男生,一個是紮馬尾的女生,都是高年級的。

“人都到齊了。”

艾麗莎說:

“開始吧。”

她翻開面前的檔,開始講下周科學競賽的預算問題。

聲音清冷,吐字清晰,每句話都簡潔有力,沒有半個多餘的詞。

羅翰聽著,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艾麗莎。

不是那種看——至少不完全是——

而是一種更複雜的、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注視。

她長得像松本老師嗎?

之前沒覺得……

但現在仔細看,確實有幾分相似——同樣的眉眼輪廓,同樣的高挺鼻樑,同樣的薄唇。

只是艾麗莎更年輕,更清冷,眼神裏沒有母親私下的溫和、講臺上的熱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近乎鋒利的專注。

如果她知道中午發生了什麼……

如果她知道他把精液射進了她母親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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