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從“肉體教學”到“精神昇華”(一)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9 15:00 | 49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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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翰。”
艾麗莎的聲音突然拔高。
羅翰猛地回過神,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麼了?”
他下意識問。
李允在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很溫和,沒有惡意……
但羅翰的臉還是紅了。
“我剛才問你對預算方案有什麼意見。”
艾麗莎看著他,眼神平靜……
但平靜得讓人發毛。
“你一直在發呆。”
“我……”
羅翰張了張嘴,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剛才根本沒聽。
“抱歉。”
他低下頭,“我……我沒什麼意見。”
艾麗莎看了他幾秒,然後移開視線,繼續講下去。
羅翰松了口氣……
但心裏更難受了。
他偷偷看了李允在一眼。
李允在正專注地敲著鍵盤,偶爾抬頭看艾麗莎一眼。
兩人對視時,會有一種默契的眼神交流——
那眼神很輕,很淡……
但羅翰看懂了。
那是信任。
那是平等。
那是兩個同樣優秀的人之間才有的、自然而然的理解。
他想起剛才在走廊裏,李允在和他打招呼時的樣子——溫和,友善,沒有任何優越感。
但正是那種友善,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差距。
李允在184,他145。
李允在十八歲,他十五。
李允在是學生會副會長,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男神,是和艾麗莎站在一起毫不遜色的人。
而他呢?
他是個身體變異的怪胎,是個剛把自己老師的陰道灌滿精液的變態,是個連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怪物。
他低下頭,盯著桌面。
桌面上有一道劃痕,很長,很淺,像某種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會議又進行了半個小時。
羅翰全程像個木頭人一樣坐著,別人問什麼他就點頭,別人不問他就不說話。
他不知道自己的意見有沒有被採納,不知道預算最後通過了沒有,不知道會議什麼時候結束的。
他只記得艾麗莎最後說了一句“散會”,然後大家開始收拾東西。
他站起來,把筆記本塞進書包,準備離開。
“羅翰,你等一下。”
艾麗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羅翰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轉過身,看見艾麗莎還坐在原位,其他人已經陸續走出辦公室。
李允在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投來看樂子但善意的眼神“你要倒楣了”,然後關上門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兩個人。
艾麗莎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高太多——一米七八對一米四五,三十多釐米的差距,讓他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她的臉。
她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瞳孔裏映出他的臉,小小的,模糊的。
“你今天不對勁。”
她說。
不是疑問,是陳述。
羅翰的喉嚨發緊。
“我……沒有。”
“有。”
艾麗莎說,語氣不容置疑,“剛才開會,全程心不在焉。
我問你意見,你根本不知道我問了什麼。”
羅翰低下頭,不敢看她。
“發生什麼事了?”
沉默。
羅翰能感覺到她的目光,那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某種無形的壓力,一點一點往下壓。
“沒……”
“別跟我說沒事。”
艾麗莎打斷他,“你的預算建議花了不少時間,幫到了我,我也幫過你。
我們是朋友,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你有事,可以告訴我。”
朋友。
這個詞像一塊石頭,砸進他心裏,激起一片漣漪。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
那雙眼睛裏沒有懷疑,沒有審視,只有一種乾淨的、純粹的關切。
他想起了松本老師。
中午,她也是這樣看著他的——關切,擔憂,想幫他。
然後事情變成了那樣。
如果艾麗莎知道他對她母親做了什麼……
她還會用這種眼神看他嗎?
“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他張開嘴——
“艾麗莎,我中午不小心把精液射進你媽媽身體裏了……
但你相信我,這絕對是意外,像《死神來了》一樣被無數巧合製造的、荒唐至極的……”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話他說不出口,永遠不可能。
“我沒事。”
他說,聲音很輕……
但很堅定,“真的沒事。”
艾麗莎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歎了口氣。
“你不想說,我不勉強。”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如果你需要幫助,隨時找我。
上次我就說過,你可以直接聯繫我。”
“謝謝。”
他說,聲音有些啞。
艾麗莎點點頭,收回手。
“早點回去休息。
明天還有課。”
她轉身,走回會議桌旁,收拾自己的東西。
羅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彎下腰,把檔裝進書包。
百褶裙因為這個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後側的皮膚——
那皮膚很白,很緊致,是長跑運動員特有的、肌肉線條流暢的大腿。
然後她直起身,把書包甩到肩上,轉身看他。
“還不走?”
羅翰回過神,點點頭,快步跟上去。
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
走廊裏空蕩蕩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一輕一重,一快一慢,在牆壁間回蕩。
走到樓梯口時,李允在正靠在牆上等著。
他看到兩人出來,直起身,目光在艾麗莎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羅翰身上。
“沒事吧?”
他問。
那語氣很自然,很溫和,沒有任何多餘的意味。
“沒事。”
艾麗莎替他回答,“他有點不舒服,我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李允在點點頭,沒再多問。
兩人並肩走下樓梯。
羅翰跟在後面,看著他們的背影。
艾麗莎和李允在走得很近,肩膀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十釐米。
他們沒說話,但那種沉默不是尷尬,而是一種默契的、舒適的沉默。
走到一樓時,李允在側頭看了艾麗莎一眼,說了句什麼。
艾麗莎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很淡的笑意。
那笑意轉瞬即逝……
但羅翰看到了。
他心裏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羡慕?
嫉妒?
自卑?
都有。
他知道自己也想成為那樣的人——能和她並肩走在一起,能讓她露出那樣的笑,能和她擁有那種默契的沉默。
走出教學樓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路燈亮著,把校門口的小路照得一片昏黃。
“我先走了。”
羅翰說。
艾麗莎點點頭。
“路上小心。”
李允在也沖他擺了擺手。
“明天見。”
羅翰轉身,快步走向校門,沃森先生正在等他。
走了幾步,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兩個人還站在原地,艾麗莎正在翻書包,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李允在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那畫面很平常,很普通。
但看在羅翰眼裏,卻像一道刺,刺得他瞳孔一縮。
他轉過頭,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逃離。
晚上十點,床頭的銀色手機振動了一下,羅翰看了下,腦子更亂。
不到一周內,卡特醫生,母親,莎拉,雅子老師……
他對著窗外晃神。
最終,腦子裏佔據注意力的還是中午剛發生的意外,以至於他下午怎麼回家的都不知道——全程都像在夢遊。
今晚倫敦持續降溫,莊園的暖氣開得足,室內外溫差讓玻璃蒙上了一層霧。
透過那層霧,外面的世界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夢境。
樓下車道上的燈光亮起,兩束光柱切開夜色,然後是汽車引擎的聲音——
那輛黑色賓利特有的、低沉而平穩的引擎轟鳴。
羅翰走到窗邊,用手掌抹開一小塊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黑色賓利停在門廊前,車身在門燈的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車門打開,伊芙琳從車裏下來。
她穿著演出服。
一條深藍色的及地長裙,裙擺是那種只有在走動時才能看出質感的厚重真絲,隨著她邁出車門的動作輕輕擺動,像深海的波浪。
上身是一件綴滿亮片的短外套,那些亮片在門燈下閃爍,像把星星穿在身上。
頭髮盤成優雅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
那脖頸的線條在燈光下像天鵝的頸項。
她站在車邊,跟司機說了句什麼,然後微微仰頭,看向羅翰房間的窗戶。
羅翰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步,像是怕被發現。
但他隨即意識到,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裏面——
那層水汽是最好的掩護。
伊芙琳低下頭,朝門廊走去。
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勾勒出腰臀之間那道優美的弧線——
那弧線從腰側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隆起,然後又收進裙擺裏。
高跟鞋敲擊石板地面的聲音隱約傳來,噠,噠,噠,像某種溫柔的節拍。
二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羅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羅翰?”
伊芙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點疲憊後的沙啞。
“是我。”
那聲音裏有種特殊的溫柔——不設防的溫柔。
像深夜回到家,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偽裝的那種語氣。
羅翰打開門。
伊芙琳站在門口,已經換掉了演出服。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睡裙,布料柔軟得像是會融化在皮膚上。
吊帶款式,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露出大片鎖骨和肩頸的皮膚——
那裏還殘留著一點舞臺妝的痕跡,隱約能看到散粉的反光。
睡裙的布料垂墜感很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能隱約看出下麵身體的輪廓:乳房的弧度,腰的凹陷,小腹微微隆起的成熟。
“今晚的演出很棒。”
她走進房間,在床邊坐下。
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纖細,線條流暢,健康而充滿活力,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那是舞者特有的線條。
腳上是一雙淺口的絨面拖鞋,露出腳背的一截弧線。
“但我表演時就想你,擔心你怎麼樣。”
她說這話時目光落在羅翰臉上。
那種注視是直接的、坦誠的,像在說:我在乎你,我想讓你知道,
羅翰看著她,被雅子老師拽的輕微挫傷的下體,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他滿腦子漿糊,又走神了。
“羅翰……羅翰?”
羅翰一怔,急忙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從與松本老師的荒誕意外裏抓回——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小姨小腿上。
那裏有一道隱約的青筋,從腳踝內側蜿蜒向上,越來越粗、越來越深,一路消失在睡裙下擺裏。
腿,長腿……
肉絲,連褲襪款式。
雅子老師的。
“羅翰?
你又走神了,你似乎不太好?”
伊芙琳這下更不知道該怎麼跟男孩說他母親的事了。
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然不會昨晚跟今晚狀態差別這麼大。
“沒什麼事……”
羅翰心不在焉。
“來,坐。”
伊芙琳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羅翰坐下。
沉默了幾秒。
房間裏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那風聲穿過莊園的樹林,穿過草坪,最後變成一種低沉的嗚咽,像遠方的歎息。
還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快一慢,像某種無聲的對話。
壁燈的光暈打在牆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媽媽那邊,”
伊芙琳開口,聲音很輕,“今天醫院打來電話。”
羅翰的脊背繃緊。
“醫生說她恢復得不錯。”
伊芙琳目光落在羅翰臉上,觀察著他的反應。
“但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
羅翰看著她。
“她失去了部分記憶。”
伊芙琳說,聲音更輕了,輕到幾乎要被窗外的風聲淹沒。
“關於卡特醫生的那些事,她記不清了。
還有那天早上……廚房裏的事,她也完全想不起來了。”
羅翰的瞳孔微微收縮。
完全想不起來了。
他被雅子老師搞亂的大腦,這下徹底宕機了。
母親……
今天,雅子老師的陰道口緊咬和酣暢內射的爽感,讓幾日前廚房裏的畫面更清晰——母親高潮時的痙攣,那具冷白豐腴的身體在他身上劇烈顫抖,乳房晃動得像兩團凝脂,腿間噴出透明燙熱的黏液——不自覺在他腦海中倒帶。
她最後,在地上的哀嚎,像受傷的母獸……
“醫生說這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
伊芙琳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安慰他。
“太痛苦的事,大腦會選擇遺忘。
她現在……比以前平靜很多。
每天做瑜伽,閱讀,在院子裏散步。”
平靜。
羅翰咀嚼著這個詞。
母親平靜了。
而他呢?
他現在一團糟,更糟更糟。
巨大的混亂感攫住了他。
“羅翰。”
伊芙琳的手複上他的手背。
那手溫熱,柔軟,帶著護手霜的香味。
“你還好嗎?”
羅翰搖頭。
他不好。
他一點也不好。
呆若木雞。
“我……我到底是什麼?”
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得幾乎聽不見。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帶著哭腔。
“我……我是個怪胎……我有根噁心的、好像被黴運纏繞的東西……我為什麼是男人……”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從顫抖的嘴唇裏飄出來,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淵裏,無聲無息。
伊芙琳的心一縮。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胸腔裏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揪緊。
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是那種更深的東西——母性的,保護的,想要把這個人抱在懷裏替他承受一切的本能衝動。
她看著他。
十五歲的男孩,瘦小的身軀蜷縮在床邊,低著頭,神情呆滯,靈魂仿佛被抽走。
睡褲的布料下,隱約能看到那根東西逐漸充血的駭人輪廓——
那是詩瓦妮、松本雅子給它留下的本能——想到這兩個女人,不管心理層面如何,它都會記起那種快感,然後興奮。
像一頭即將蘇醒的怪物,蜷伏在他腿間,那輪廓粗大得與他的瘦小身軀完全不成比例,像一個畸形的腫瘤,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詛咒。
而羅翰本人,那個靈魂,那個十五歲的、本該無憂無慮的靈魂,蜷縮在畸形的軀殼裏,像一只受傷的小獸,等著誰來救他。
幾天時間,如此多的狀況,他靠自己根本做不到。
伊芙琳的母性在胸腔裏激蕩。
那感覺像潮水,從胸口湧上來,湧進喉嚨,湧進眼眶,湧進四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血液在加速迴圈,心跳在加快——不是欲望,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某種母獸保護幼崽時的本能衝動。
她深呼吸。
閉上眼睛,再睜開。
已經做了個決定。
“羅翰……”
她掀開被子。
那動作乾脆俐落,沒有任何猶豫。
被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落在床尾。
羅翰愣住,看著她。
伊芙琳伸出手,直截了當的去脫他的睡褲。
羅翰反應不過來……
但下意識阻擋,那阻擋手卻被伊芙琳的成年力量更堅決的拿開。
“小姨……你幹嘛……”
“我突然想看看,不行嘛?”
伊芙琳眼神出奇坦然。
羅翰猶豫了下,睫毛不安顫抖……
但最終,因為對小姨的信任,近乎無條件的信任,選擇了配合。
布料從他腿上褪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