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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從“慢鏡調度”到“灌滿肉袋”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8 15:16 | 49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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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翰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射進去。

他在極度刺激下,算上最開始射在外面的,一共射了差不多二十股——不是普通男人的量,是正常十倍的量。

三四十毫升。

那精液射進陰道,兩個呼吸間便要完全填滿她從未被填滿過的空間。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堆積,不是往深處湧,而是從先被灌滿的最深處——子宮口的後穹隆,往外湧出,往每一個可以流進去的縫隙湧。

陰道深處被撐開了。

被那股黏稠的熱流撐開了。

接著是中段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每一寸空間都被填滿。

松本雅子的嘴唇慢慢張開。

“齁……”

她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不是呻吟。

不是驚叫。

而是一種完全無意識的、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氣音。

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時的那一聲喘息。

像從高處墜落時卡在喉嚨裏的那半聲尖叫。

像靈魂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後,從身體裏擠出的那口氣。

這與她陰道口撕裂般的劇痛不矛盾。

她的眼神開始恍惚。

時間仿佛慢放十倍,那鏡片後的眼神,先是困惑和驚駭消失,旋即最後一絲意識也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瞳孔渙散著,一點一點失去所有焦點,最後……瞪眼如盲。

瞳孔放大,眼瞼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總之已經不在現實的維度。

那冠狀溝太粗糲了。

每一次脈動都像砂紙在刮。

但不是純粹的、無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體承受力有時候連她們自己也驚訝。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

但她到底當過母親。

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介於死去活來般的脹痛和酸麻之間,介於死死推開和想死死纏住、攪碎之間。

她能感覺到那精液填滿深處還不完。

從宮頸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滿了。

她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甚至不在她能想像的範圍內。

丈夫的尺寸普通。

每次射精也就那麼一點點,根本感覺不到“填滿”,甚至感覺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溫度與她陰道溫度相同,沒有落差,沒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為那就是正常的,以為性愛就是那樣。

以為那種“沒什麼感覺”就是所有人的體驗。

但現在——

她被填滿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實實在在地被熱騰騰的精種,灌的滿滿當當,嚴絲合縫。

每一寸陰道壁都被那股熱流充斥,每一道褶皺都被那股黏稠撐開,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那股溫度喚醒。

熱流還在往裏灌……

後穹隆本就為儲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撐大,宮頸口的凹槽被撐大,那一毫米的入口記憶體在宮頸黏液栓——平日裏,就是這些黏液阻擋了精液直接進入。

羅翰上次內射母親時,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壞,這也是為什麼詩瓦妮能被直接射進子宮。

她流了點血——不止是陰道內壁因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個生理期的激素影響,宮頸黏液栓變得稀薄、透明……

宮頸的門禁,開了。

松本雅子能感覺到陰道像個氣球被射滿,那東西在她陰道口裏一下一下地撬動,扯動黏膜。

然後——

那精液湧進了宮頸。

一小股……

但足夠。

那一小股滾燙的液體湧進了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子宮,燙得她整個小腹一抽。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聲音不是痛苦,不是歡愉,而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生理反應。

精液終於開始微弱。

每次越來越少……

但還在痙攣。

那股熱流還在往裏灌——

她已經滿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擴張她的陰道內部,滲入她的宮頸。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來。

像一條被釣出水面的魚。

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又無意識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無聲地尖叫。

那動作很慢,很機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

眼淚連成串,撲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側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傷。

不是崩潰。

而是一種難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

她的身體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她的靈魂從未面對過這種洞穿。

她整個人被那股滾燙的洪流淹沒了……

雙腿不知何時盤在羅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後的兩只絲襪美腳,繃得筆直,導致腳心蜷出可愛褶皺,那只還掛著高跟鞋的絲襪腳和赤裸的另只絲襪腳,五個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反復蜷緊、張開,扭曲得隨時像要抽筋。

那蜷縮的節奏與羅翰射精的脈動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滾燙的液體操縱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隨著羅翰射精的節奏。

腳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顯了,從腳踝蜿蜒到腳趾根部,像一張繃緊的網,像河流的支脈在地圖上蔓延。

每一次蜷縮,那些青筋就跳動一下,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皮膚下蠕行。

腳趾之間,絲襪的纖維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腳趾縫裏那層薄薄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因為出汗而微微濕潤,像晨露打濕的花瓣。

那扭傷的腳踝腫得很明顯,淤青從腳踝蔓延到腳背,青紫色的腫脹像發酵的麵團……

但這只腳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動,顯然腳踝的痛無法分散她對被內射感覺的‘全神貫注’。

終於。

停了。

羅翰壓在松本雅子身上,臉蛋無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劇烈地喘息,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汗珠,整張臉憋得通紅。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的套裙堆在腰際,兩條絲襪包裹的腿還攀在羅翰的小腰上——什麼時候攀上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緊緊地纏著,像是怕他離開。

其中一只腳上還掛著那只歪掉的高跟鞋,鞋跟朝外,鞋口勒著腳背。

腳還在輕微地抽搐,腳趾一下一下地蜷縮,像被電流擊中後的餘波。

每一次蜷縮,腳背上的青筋就跳動一下,腳踝處的腫塊就跟著微微顫動。

她的襯衫淩亂,扣子崩開了兩顆——什麼時候崩開也不知道——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潮紅的皮膚,還有那道誘人乳溝。

乳溝裏有一層薄汗——就是這不到一分鐘的“荒唐戲劇”裏瘋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讓乳溝沾著幾根散落的發絲。

那發絲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溝裏。

那對乳房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擊穿後的、混亂的、無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臉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鏡、嘴角,有一些順著下巴流到脖頸、領口。

那雙淚失禁嚴重的眼睛還睜著……

但瞳孔幾乎翻得看不見。

裏面的‘清醒’仿佛消失了一個世紀。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離,一片被徹底擊穿的空白。

嘴唇微微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好像半夢半醒的人說夢話。

“松本……老師……”

羅翰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想爬起來……

但女人的絲襪大長腿還纏著他的腰。

他的身體還壓在她身上,那根東西還半軟半硬地陷在她陰道口裏,被那裏緊緊咬住——不是她主動咬,是羅翰太大,是身體本能的收縮。

他能感覺到裏面的黏膜在蠕動——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張小嘴在焦渴的裹著吸吮不迭,本能因為沒高潮而索要什麼。

他不敢動。

他一動,那東西就在她裏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發生什麼。

松本雅子的瞳孔緩慢落下來,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動作很慢,很慢,像慢鏡頭,像剛從一場深沉的夢裏醒來,像從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羅翰……”

她的聲音更沙啞。

帶著輕微哭腔。

帶著寒顫般的顫抖。

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完全陌生的東西。

“這是……什麼……”

羅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想知道這是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大眼瞪小眼,一個壓著一個,一個被壓著,誰都忘了動,不明白一切怎麼變成這樣。

環境不允許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動了。

她鬆開長腿,抬起手。

那只手在顫抖,摘下糊滿精液的眼鏡。

鏡片上一層白濁,什麼也看不清。

她把眼鏡放在地上,然後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液體。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帶著腥味。

她看著那液體,愣了愣。

然後她低下頭,看向兩人交合的部位。

她驚恐的低呼一聲。

那長度有小臂那麼長——

她直勾勾看著那怪物再也移不開眼神。

那根東西只是半硬著,還埋在她體內,只是塞進去一個頭部,就已經把她撐成這樣。

自己大大張開的腿——

那條被揉皺的連褲襪,絲襪襠部被龜頭擠入的地方,纖維被擠進去,沒入那圈皮,形成一個圓形的絲襪肉洞。

內褲皺巴巴地撥開到一側,白色的布料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

一片狼藉。

像打翻了一碗濃稠的湯。

她那個肥嘟嘟的白虎饅頭,原本光潔如玉、兩片陰唇緊緊閉合,此刻卻邊緣皮肉緊繃得透明,幾乎要被撕裂。

從縫隙裏,精液保持緩緩滲出。

如果把整條……全塞進去……

“呵……”

她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

那個念頭瞬間讓大腦一片空白。

大腦徹底成了漿糊,這一切……

反正,最後就是羅翰,在她陰道裏射精,射了……丈夫射十次都趕不上的量……

她跟丈夫,這些年戴套就不說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麼一點點,一毫升?

兩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覺不到。

但這……

自己沒躲,就這麼讓他射了個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為蒙了。

可是,她清晰感覺到,遲鈍的、這輩子從未高潮過的身體,性快感都陌生的身體,不止感到痛苦,還本能的……戰慄。

好爽……

好像還隱約窺探到某個瑰麗的‘高峰’——

這座‘山峰’,松本雅子本能覺得,絕對不是普通的‘高度’。

只是窺探。

但已經足夠讓她高山仰止、蔚為大觀。

“我……”

她說,然後停下。

欲言又止。

“你先……快起來……”

她的聲音帶著暗啞。

羅翰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撐起身體。

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一聲“啵”。

那聲音很輕……

但在這寂靜的走廊裏格外清晰,像軟木塞從酒瓶裏拔出的聲音。

褲襪還被咬在陰道口裏一小部分——

那些被撐開擠進去的纖維卡在黏膜上,隨著那東西滑出,被帶出來一小截,然後又彈回去。

更多的精液從那個被撐開的洞裏湧出來。

從褲襪纖維,從內褲的邊緣,從陰道口的黏膜溝壑裏,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

乳白色順著會陰流下去,流到股溝裏,流到地上,匯成一小攤白色的液體。

松本雅子被沒輕沒重拔出時,又倒吸一口涼氣劇烈哆嗦了幾下——感覺陰道口整圈皮肉,被冠狀溝粗糲的棱角扯長了一截才啪的彈回去。

她後怕的心驚肉跳喘息,驚魂未定的低頭看著腿心子被牽絲的狼藉,表情木然。

然後她慢慢坐起來。

那個動作很慢,很艱難。

她的套裙還堆在腰上,露出整條腿和一片狼藉的襠部,那個肥嘟嘟的白虎饅頭在精液的覆蓋下隱約可見,兩片陰唇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液。

但她沒心思遮擋。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都不敢看對方。

“我……”

松本雅子環顧四周,呆滯的表情立刻清醒些。

“我們得趕緊離開……得快點去清理……”

她擰著眉毛,試圖站起來。

動作很艱難——

她的腿發軟。

那種軟不是肌肉疲憊的軟,是被那股滾燙的洪流衝擊後、過激多巴胺‘麻醉’了肌肉般的軟,是從未體驗過的深層生理刺激而留下的後遺症。

她沒有高潮……

但已經比絕大多數女人一輩子體會過最爽快的高潮還要刺激。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抖。

像果凍一樣,控制不住地抖。

連腳踝都在抖——

那只扭傷的腳踝,此刻腫得更厲害了,紫紅一片,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又摔倒。

羅翰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那皮膚溫熱……

但底下緊繃的肌肉在顫抖。

松本雅子僵了一下,沒有推開他。

她靠著他站穩,然後彎腰,把那只甩飛的高跟鞋撿起來。

那只鞋躺在地上,鞋面上沾了一點灰塵,用手擦了擦,然後試著往腳上穿。

腳踝腫了。

很疼。

但必須趕緊離開,她咬咬牙,還是把腳塞進去。

動作很慢,每一下都疼得她眉頭緊皺。

然後她抬頭,看著羅翰。

“你……”

她頓了頓。

“快跟我來,我們先離開再說。”

她說完,轉身一瘸一拐地走。

但走了兩步就停住了——

她的腿軟得厲害,走路的姿勢也很奇怪,像腿間夾著什麼東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走在刀尖上。

大腿內側摩擦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滑動,黏糊糊的,濕漉漉的,像夾著一團溫熱的漿糊。

羅翰趕緊跟上攙扶。

他看到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的絲襪往下流,在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跡,像蝸牛爬過的痕跡。

他不知道她要帶他去哪里。

也不敢問。

兩個人如連體嬰,在空蕩的走廊裏走著。

松本雅子渾渾噩噩,步伐不穩。

那件皺巴巴的套裙甚至都忘記整理,裙擺還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一點,露出大半個褲襪包裹的肉臀。

那屁股很圓,在她這樣高挑顯瘦的模特體型,屁股絕對算又大又挺的。

此刻那兩瓣肉上沾滿了精液,黏糊糊,在日光燈下反著光,像塗了一層透明的膠水。

即使有羅翰這根‘拐棍’……

但他不稱職、太瘦弱,只能幫她分擔少部分負擔。

那只扭傷的腳每走一步都疼……

但她咬著牙堅持。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不再清脆。

噠。

噠。

噠。

每一聲都帶著痛,每一聲都拖遝而沉重,像踩在棉花上。

羅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只知道,今天之後,跟松本老師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

沒走多遠,松本雅子股溝裏的精液磨成了白沫——

那些黏稠的液體在她兩瓣屁股之間反復摩擦,被體溫加熱,被絲襪的纖維攪動,漸漸變成乳白色的泡沫,像打發過的奶油。

走廊盡頭,隱約可見一扇門——

那是教師休息室的方向。

松本雅子盯著那扇門,像溺水的人盯著救生圈。

她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清理。

必須清理。

把這一身黏稠的、腥臊的、燙過她每一寸皮膚的東西,清理乾淨。

但她也知道發生的事情不會像清理掉的精液一樣了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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