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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從“有情無用”到“無情談判”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8 15:16 | 54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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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盯著羅翰閉眼的樣子,鼻翼不自覺地翕動著。

那股雄性資訊素太濃了——比任何男人都濃,比馬克斯那個強壯的、荷爾蒙爆棚的橄欖球“大猩猩”還濃不知道多少倍。

那味道不是普通的汗味或體味,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血液裏蒸騰出來的東西,像野獸圈佔領地時留下的氣味標記。

那味道沖進鼻腔,直沖大腦,讓她有一瞬間的眩暈。

莫名的,腿間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不安地翕動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蠕動。

她低下頭,表情凝重地張開嘴。

那表情裏帶著清晰的後怕——前天被這玩意搞暈了的記憶還在,像刀刻在腦子裏。

那種窒息的感覺。

那種喉嚨被暴力撐滿的駭人撐脹感。

那種幾乎要被撕裂嘴角的脹痛……那種精液直射進食道的衝擊……

又燙又濃又稠,像被灌進一根滾燙的橡膠管……

都還在。

清晰的好像一分鐘前剛發生,好像現在喉嚨裏還殘留著那東西的形狀。

她看著眼前那根東西,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一下——喉結滑動,脖頸上的筋繃起一道弧線。

張開嘴。

龜頭進入口腔的瞬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太大了。

真他媽的……太大了。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使前天已經被這東西搞暈過一次,真正主動把它放進嘴裏的時候。

那種撐脹感還是像第一次一樣艱難。

她努力把口腔打開到極限,下頜骨都發出輕微的哢哢聲,關節處又酸又脹……

但嘴唇還是被撐得滿滿的,像塞進了一個兒童拳頭。

兩片唇瓣被迫繃成圓形,唇周的皮膚被撐得發白,唇紋都被撐平了。

那東西塞滿了她整個口腔。

舌頭被死死壓在下顎上,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舌面貼著那東西滾燙的莖身,能感覺到皮膚下血管的跳動——咚,咚,咚,像心跳……但更快,更有力。

口腔內壁被撐得緊緊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和硬度,還有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像一條條小蛇在她嘴裏蠕動。

她告訴自己:這玩意現在沒攻擊性,羅翰不敢再像前天那樣搞自己。

這個念頭讓她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繼續努力包裹更多。

嘴唇往前移動,龜頭逐漸頂在她的喉嚨口。

那感覺很奇怪——一個巨大、燙硬的東西堵在喉嚨口。

想吞吞不下去,想吐又不能吐。

就那麼卡在那裏,不上不下。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跳動,每跳一下都頂在她的會厭上,引發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她試著往下吞。

對,那天她完成了深喉。

雖然是被迫的。

雖然暈厥、失禁了——

但確實完成了。

那種被撐滿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但同時……

她下意識逃避潛意識中微弱的“躍躍欲試”——

那種試圖在清晰思維中自我介紹的企圖。

她不願意承認,那天的經歷除了恐懼,還留下了一些別的東西。

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只吞進去一點點,喉嚨就開始痙攣。

痙攣是生理性的,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在瘋狂報警:異物入侵!

危險!

排出去!

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想把那東西往外推,一圈一圈的肌肉像無數只手在推擠龜頭。

但她忍著,繼續往裏吞。

可無論如何努力,眼角已經滲出生理性的淚花,視線模糊成一片,龜頭也沒辦法像上次那樣擠進喉嚨。

它太大了。

她的喉嚨口太小,像試圖把一顆鵝蛋塞進乒乓球裏。

即便如此,感覺也很窒息。

像有什麼東西狠狠塞住她的會厭,撐得緊緊的,嚴絲合縫。

空氣進不去,出不來,胸腔裏的氧氣在迅速消耗,肺部開始灼燒。

她不得不微微後仰,讓那東西退出一點,才能從鼻腔吸進一口氣——

那口氣帶著他濃烈的雄性氣味,沖進肺裏,讓她又是一陣眩暈。

口腔被迫變成了他的形狀——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那鵝蛋大小的龜頭,包裹著那圈粗糲的冠狀溝。

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處細節:龜頭表面光滑但緊繃,冠狀溝那一圈肉棱像砂紙一樣粗糙,莖身上的青筋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她只得試著套弄。

頭前後移動,那東西拉扯著她的嘴唇,進進出出。

拔出時像有人拿著馬桶搋子真空吸她的嘴唇,兩片唇瓣被吸得往外翻,發出“茲嘶”輕響。

再吞進去時,嘴唇又被撐成緊繃的圓形,唇周的皮膚一次又一次被撐到極限。

拔出到只含住小半顆龜頭時,舌頭終於能活動一點。

她在嘴裏轉動舌頭,舔過龜頭的表面——光滑的,滾燙的,像被開水燙過的鵝卵石,上面覆蓋著一層黏膩的先走汁,又滑又腥。

舔過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

那圈肉棱刮過舌面,刮出細密的刺痛。

她能感覺到舌頭上那些細小的味蕾被磨平,能感覺到舌面火辣辣的疼。

那種刺痛感讓她淚腺分泌更多淚花,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上。

先走汁的味道鹹,腥,雄性氣味刺鼻。

味道很濃,濃得她鼻腔裏似乎都往外湧出那股氣味——從鼻腔深處往外翻湧,像嗆水的感覺……

但更持久,更深入。

那味道鑽進每一個嗅覺細胞,鑽進大腦深處,在那裏紮根……

她理所當然地吞咽著。

她不知道這玩意含有蛋白質和礦物質,只覺得口感微鹹,略帶腥味,有輕微的澀感,甚至還有一點……金屬味?

總之,沒有半點與馬克斯和前男友時的討厭——

那時她總是嫌棄地吐出他們的先走汁,皺著眉用紙巾擦嘴,然後跑去漱口。

她暈陶陶的也懶得想為什麼。

總之,她只是吞吐著,一次又一次,像個有自我意識的飛機杯。

隨時間推移,味道在口鼻間醞釀,變得更濃郁。

更濃郁,更刺鼻,更……讓她的腿間更濕。

那味道讓她眩暈感更強烈,像喝醉了酒,像發高燒到四十度,像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她的膝蓋發軟,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撐在地上,才勉強穩住身體。

十分鐘過去。

她的嘴唇開始發麻——不是那種輕微的麻,而是那種長時間被巨物擴張的鈍麻,像嘴唇不是自己的了。

她吐出來短暫休息的間隙,試圖抿嘴……

但感覺不到嘴唇的存在,只能用手指去碰,才能確認它們還在。

口腔內壁被磨得發疼,那圈粗糲的冠狀溝每進出一次,都在她口腔內壁上刮出新的刺痛感。

二十分鐘過去……

她的下巴酸得幾乎脫臼——

那種酸從下頜關節一直蔓延到臉頰,蔓延到太陽穴,蔓延到整個半邊腦袋。

整個下半張臉都在酸痛、在發麻、在抽搐。

每一次張嘴都像在承受酷刑。

每一次套弄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她不得不偶爾停下來,讓下巴休息幾秒,然後再繼續。

但那東西在她嘴裏仍然沒半點卸貨的意思。

龜頭脹得更大,比剛才還大,把她的嘴唇撐得更開。

先走汁流得更多。

每次進出都會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然後滴在地上,在她跪著的水泥地面上積成一小灘。

她試圖加速,試圖用更快的套弄刺激它射精。

她拼命地吞吐,頭前後擺動得快得像抽搐,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在緊身T恤裏上下亂顫。

胸腔狼狽地抽搐著,喘息聲又重又急,像剛跑完八百米。

還是不行……

還是不行。

她終於吐出那東西,大口喘氣。

“哈——哈——哈——”

那聲音又重又啞,像破舊的風箱。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流進眼睛裏,蟄得生疼。

她眨眨眼,視線模糊一片,只能看見自己撐在地上的手——

那雙手在發抖。

嘴唇紅腫得厲害,明顯比剛才厚了一圈,像被蜜蜂蜇過。

嘴角還掛著黏稠的液體,透明的,帶著細小的泡沫,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T恤上,在胸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那塊濕痕剛好在乳溝的位置,與汗水合流,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清晰的肉色。

“真是怪胎……”

她說話間,蛛網般黏稠的液體在口腔裏絲絲拉拉,一說話就拉出細絲,掛在嘴角和牙齒之間。

“菇滋菇滋菇滋——”

她一手繼續擼著那東西——動作機械,像是本能——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額頭的體液。

那東西在她手裏仍然硬著,仍然滾燙,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動。

她能感覺到它在跳,每跳一下都帶著強烈的脈搏,像另一顆心臟,一顆不屬於人類的、更加原始的心臟。

“你到底能不能射?”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和不耐煩。

羅翰搖頭。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

“我……我需要很久……最長需要四五十分鐘……”

莎拉喘息著,瞪著他,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停了。

四五十分鐘??

她想起昨天他自慰時的樣子——二十分鐘,什麼都沒射出來,只是流了一地的先走汁。

當時她站在旁邊看,看他拼命地擼動,看他臉上痛苦的表情,看他那根東西在她面前硬著、脹著、跳著……

但就是射不出來。

就像此刻。

“操。”

她無語地站起來。

站起來時腿有點軟——跪太久了,膝蓋發麻,小腿抽筋,腳趾蜷縮著伸不直。

她扶著牆,緩了緩紊亂的氣息,腳在地上輕輕點動,試圖緩解那種酸麻感。

那只右腳的無名趾在運動鞋裏無意識地翹起又落下,像在敲擊什麼節奏——

那是煩躁的表現,是耐心耗盡的表現。

然後她才彎腰,伸手。

她把內褲拉上來。

那布料貼上腿間的瞬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好濕。

太濕了。

濕到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吃那根雞巴的時候,腿間一直保持著高度的濕潤狀態。

從最開始聞到那股味道起,從那股雄性資訊素沖進鼻腔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在做出反應。

不受控制的、本能的、野獸般的反應。

內褲立刻黏在泥濘的牝戶上,緊緊貼在那兩片肥厚的肉唇上,勾勒出那腫脹的形狀。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唇在跳動,像另一顆心臟,像在渴望什麼。

莎拉不動聲色,拉上牛仔褲,扣上扣子,拉好拉鏈。

整個過程她一直頻繁抿嘴唇——唇瓣發麻的感覺太奇怪了,像不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她每抿一次,就想起剛才那東西在她嘴裏的形狀,想起那種被撐滿的感覺。

然後她就忍不住用眼神剜羅翰。

“今天就到這裏。”

她整理著淩亂的頭髮,把那些汗濕的發絲攏到耳後,擦著鬢角的汗說。

羅翰愣住:

“可是……”

“可是什麼?”

莎拉扣上牛仔褲的扣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個角度讓她看起來更高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俯視的角度,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站在那裏,他跪在那裏,她像女王,他像奴隸。

“你難道想肏我?

你配嗎?”

她嗤笑一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帶著刻意的輕蔑,像刀子一樣尖銳。

“我說停就停,這是規則。

你不記得了?”

羅翰的喉嚨發緊。

他記得。

任何時候,她說停就停。

如果違反,錄音公開。

“我……我很難受……”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絕望的顫抖。

莎拉看著他。

那張臉慘白——不是剛才那種潮紅,是慘白,嘴唇沒有血色,整張臉像一張白紙。

額頭上全是汗,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滾,順著臉頰流下,滴在地上。

那雙眼睛——

那雙曾經膽敢反抗她、用那種冷漠的眼神命令她“吞下去”的眼睛,現在只剩下無助和哀求。

她心底莫名沒有痛快的感覺了。

按理說應該痛快。

應該享受這種報復的快感。

但此刻,看著他那張痛苦的臉,她只感到一種說不清的煩躁。

然後她想起昨天那筆還清信用卡的錢。

想起那一千九百英鎊,想起那些無休無止的催債電話,想起那種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感覺。

現在那些都沒了,因為這個跪在她面前的男孩。

“你這麼難搞,我很難幫你……別忘了,一次你只給我五十鎊。”

她雙手抱胸,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乳房被擠得更突出,T恤濕了一小片,深邃的乳溝透視的纖毫畢現。

“信不信我發一條‘舔我腳只要五十鎊’的推文,學校裏那些像你一樣的書呆子,明天就會排隊預約?”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冷笑很假,像在演戲。

羅翰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無助和哀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

那種平靜很可怕,是對自己狠毒的——克服了生理痛苦的。

“那……你說多少錢,抵消剩餘三十八次的次數不行嗎?”

他的聲音很穩。

穩得不像一個十五歲的男孩。

莎拉眯起眼。

那眯眼的動作很慢,像在評估什麼,像在重新認識眼前這個人。

“幾次?”

“十次,二十次,或者全部,隨便你。

交易不是嗎?

雙方都覺得合適的價位。”

羅翰的膽子果然比過去大多了。

他抬頭直視莎拉,沒有多少膽怯——或者說他克服了,強迫自己對視。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沒有任何閃躲。

這卻讓莎拉認為,羅翰想快點擺脫自己。

那個念頭讓她莫名地不舒服。

一種說不清的、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的感覺。

“哈,正合我意,你那畸形的玩意特別噁心,我碰都不想碰。”

她說,聲音很大,很刻薄。

但話一出口,她就知道這話太假了。

碰都不想碰?

剛才她可是主動跪下吞了二十多分鐘,已經盡了全力去挑逗,甚至最開始嘗試深喉。

最後,吞得嘴唇都腫了,下巴都快脫臼……

“我要全部。

另外,我要你現在再掏出一百鎊……不,兩百鎊。”

莎拉觀察羅翰的表情,說話間提高價位。

不知道她是想羅翰能立刻掏出來,還是怕他真掏出來。

羅翰的表情變了,先是為難,最後是憤怒。

那種憤怒很真實,從眼底燒起來,燒得那雙眼睛都亮了。

他抿緊嘴唇,下頜繃緊。

整張正太臉的都變得具有攻擊性,臉上嬰兒肥也無法化解。

他確定莎拉故意出了個他拿不出來的價位。

實際上不需要兩百英鎊,他現在一分錢也沒有。

莎拉嘴角勾起一絲弧線。

旋即她一臉高傲,態度極為惡劣地鄙夷道:

“喔?

我們的小商人看上去兜裏空了。”

“明天,二百鎊給你,現在幫我。”

羅翰憤怒的表情居然快速隱去,聲音平靜地道。

那種平靜比憤怒更可怕——

他在一瞬間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甚至連眼底的戾氣也幾乎全部隱藏。

“而且,以後你再缺錢,我有需求,都按這個價格。

怎麼樣。”

莎拉覺得情況有些失控。

那種失控感很奇怪——

她明明是掌控局面的人,她有錄音,有他的把柄,有他的錢。

她應該高高在上,應該頤指氣使,應該讓他跪著求她。

但現在,這個剛才還跪在她面前、互相舔過對方生殖器的男孩,用這種平靜的、討厭的眼神看著她;

用那種平靜的、討厭的語氣和她討價還價。

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像在菜市場買菜。

莫名的憤怒湧上來。

她一手揪著羅翰的衣領,把他粗暴地按在牆上。

那力道很重,他的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咚,像西瓜被敲擊的聲音。

她俯下身,臉湊到他面前,被巨根摩擦得充血腫脹的性感唇瓣張開,憤怒地拔高嗓門:

“我說過什麼?

你什麼時候覺得這是公平交易了?

按我說的你服從,這才是我們的規則!”

她呼哧呼哧地喘,豪綽傲人的D罩杯上下起伏,帶著汗的肉味和香水味,幾乎要貼到他臉上。

那股味道混合在一起,汗味、香水味,濃烈得像一記耳光。

而她唇瓣開合間,那股她吃完雞巴的腥臊味,自上而下直往他鼻子裏鑽。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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