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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章:從“口嫌體直”到“援交幌子”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8 15:16 | 595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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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翰沉默。

他想掙扎……

但他聰明地選擇不再激怒她。

畢竟幾十斤的體重差距擺在那裏——

她一米七,他只有一米四五,她壓著他像大人壓著孩子。

羅翰低下頭。

莎拉胸脯氣憤的起伏逐漸緩和,欺身壓迫羅翰的力量逐漸卸去。

她直起腰,一手抱胸,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刮著無名指指甲。

她看著自己的手,好像那裏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瑕疵——其實什麼都沒有,只是不想看他。

她語氣不再像剛才情緒失控時那樣尖細刺耳,用譏諷語氣表達她的滿不在乎:

“好啊,明天我要兩千英鎊,現在就繼續做。

但如果你騙我,明天拿不出來,我就公開錄音,魚死網破。”

這下給羅翰整不會了。

這婊子怎麼總想著自爆?

錢她已經拿到了啊……

他後腦勺磕得還疼,還強烈,一陣陣鈍痛從撞擊點擴散開來。

他擰眉不願多想,心累地投降:

“那就……接下來的交易取消吧……那一千九百鎊,我贖回錄音,你也不需要再‘屈尊降貴’了。”

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帶點諷刺。

那個“屈尊降貴”四個字,咬得很重。

莎拉的表情僵了一瞬,撥弄手指甲的動作也像按了暫停。

她的手停在半空,拇指還搭在指甲上……

但不再移動。

“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想這樣,我偏要那樣!”

“我改主意了。

就算明天你真給我兩千英鎊,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前天的事可以隨意揭過去?”

她雙手抱臂,微微別過身體,疾言厲色、甚至慷慨激昂。

那防禦性的下意識側身回避溝通,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賭氣,像小孩在發脾氣。

她站在那裏,側對著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看著牆壁,就是不看他。

羅翰沉默,用沉默反抗她的威脅。

莎拉本來認為羅翰應該理所當然、誠惶誠恐地來討好自己。

她氣哼哼的等。

但她的有恃無恐、想要的低姿態祈求遲遲沒有得到。

她杵在原地,胸脯又開始加深起伏。

她又感到壓不住的憤怒——

他不按她預想的劇本來“哄”她。

但那種憤怒明明不該如此強烈。

僵持了須臾,莎拉終於沉不住氣,氣呼呼地側回身子面對羅翰:

“喂!

你這是什麼態度!”

羅翰不語,不看她。

胯間那根仿佛“發育不良的畸形第三條腿”的巨物,整條沒有半點縮小的跡象,像掛著一截棒球棍,像掛著一根肉錘。

先走汁還在病態地分泌,從尿道口源源不斷地滲出,絲絲拉拉。

“看著我!”

莎拉粗暴地抬起羅翰的下巴。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頜骨,指甲幾乎掐進肉裏。

那力道很重,能看見他下巴上的皮膚被捏得發白。

羅翰掙扎。

他偏過頭,想擺脫她的手。

“我,莎拉·門多薩,現在實名制……霸淩你,你能怎麼樣?

你這個小豆芽,我要你看著我!

不許反抗我!”

莎拉更用力地捏住羅翰的下巴,另一只手也伸過來,兩只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轉向自己。

羅翰的反抗力量逐漸減弱,被迫跟她對視。

他的眼睛裏噙著淚花——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是被捏疼了。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濕了,沾在一起,像兩把小小的扇子。

“我說了明天就明天,今天不會再幫你。”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讓莎拉莫名心慌,眼神游離了一瞬間,從他臉上移開,看向旁邊的牆壁。

她強迫自己維持凶巴巴的表情……

但那種凶已經維持不住了。

她注意到男孩眉宇間的痛苦——眉頭緊鎖,眉間擰出深深的紋路——和眼角噙著淚花楚楚動人的樣子。

很可憐,像一只被打疼的小狗。

她的目光又掃過他胯下那根仍然硬著的巨物,那根讓她跪了二十分鐘都沒能射出來的東西。

她其實盡力了。

她都沒嫌棄羅翰分泌的先走汁,全都吞下去了……

莎拉的手移到自己嘴唇上——輕輕觸碰了一下,充血腫脹的嘴唇,一碰就麻,指腹能感覺到那兩片腫脹唇瓣的燙。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無意識動作,趕緊放下手。

語氣又軟了一分。

“明天我想辦法讓你射,今天嘴麻了……”

那聲音很輕,近乎囁嚅。

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說這句話,為什麼要解釋。

她完全可以不說,可以轉身就走,可以讓他一個人在這裏難受。

但她說了。

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又開口,聲音有點低,近乎囁嚅:

“你有什麼癖好嗎?

性方面。”

羅翰沒聽清:

“什麼?”

莎拉忽然又生氣。

她掐著腰俯下身,臉湊到男孩面前,撈起男孩火燙的巨物,沒好氣道:

“我說,你有什麼性癖嗎?

古怪的,變態的,像你這玩意一樣噁心的癖好。”

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睛裏細小的血絲、瞳孔周圍那圈褐色紋路,以及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得,他能聞到她呼吸裏那股淡淡的腥臊——火雞味鍋巴,混合著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先走汁的味道。

“……絲襪?

高跟鞋?”

羅翰只以為這個婊子天生喜怒無常,微微後仰躲避,下意識說出。

“高跟鞋?

在學校?”

莎拉用看蟲子的嫌棄眼神看羅翰,緩緩直起腰。

她從沒穿過高跟鞋。

在她的觀念裏,高跟鞋是美麗的刑具——好看但虐腳,是取悅男人用的。

是那些沒骨氣的女人為了討好男人穿的玩意兒。

她在網路上也是個女權主義者,只是現實中很好地隱藏了對男人的鄙夷。

但那種鄙夷是真的,根深蒂固的。

她看不起那些圍著男人轉的女人——

但不影響她想傍大款的心,她把那當成人生最重大的一筆交易,只有這筆交易才能讓她忍著厭惡討好男人。

現在,這個跪在她面前的男孩,居然說他的性癖是高跟鞋。

“你想看我穿?”

羅翰猶豫了下,點頭。

莎拉立刻鬆開他的巨根,快速轉身。

“真是下流的小狗……就這樣吧。”

運動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噠,噠,噠。

那聲音越來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但仔細聽,那腳步聲和來時不太一樣。

更輕快一些,更有節奏一些,像踩著某種看不見的節拍。

每一聲“噠”之間都帶著一點點跳躍感,像心情不錯的人在哼歌。

羅翰一個人在角落裏,面對著自己仍然硬著的陰莖。

他閉上眼睛。

莎拉最後那句話,聲調提高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揚,像……

像心情不錯?

陽光從氣窗斜射進來,照在羅翰身上,暖的。

那一束光裏漂浮著無數細小的灰塵,慢慢旋轉,落下。

胯下的痛苦,讓他沒心思去揣摩莎拉那個變臉比翻書都快的婊子。

他忍耐著,慢慢地穿好褲子。

走出那個角落。

走廊裏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

他想著難熬的下午——

這樣怎麼去學生會?

怎麼面對那個他仰慕的松本會長……

那根東西在褲子裏硬著,脹著,每走一步都摩擦著布料,帶來痛苦。

又想明天,莎拉說的那句“明天我想辦法讓你射”。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

午休時間沒結束,走廊裏安靜得只剩下遠處操場傳來的模糊喧囂。

羅翰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佝僂著背,兩條腿微微岔開,儘量不讓大腿內側碰到那根東西。

姿勢看起來像個腿腳不便的老頭,滑稽又可憐。

操。

他在心裏罵了一句,不知道罵誰。

罵莎拉?

罵自己?

罵這根該死的、永遠喂不飽的東西?

剛才在廢棄儲物區,莎拉給他口了二十多分鐘——整整二十分鐘!

最後人家撒手不管、揚長而去,留他一個人憋得快要炸開。

可平心而論,夠“物超所值”了,莎拉的努力和最後的狼狽,他不是沒看在眼裏,自己是真憋的太難受了,才想說動莎拉繼續做下去。

哎……

他咬著牙繼續往前走。

“羅翰?”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羅翰抬起頭。

松本雅子站在走廊拐角處。

她今天穿著那件藏藍色的套裙,剪裁得體,剛好到膝蓋下方——

那種正經教師的職業裝,端莊、保守,一頭黑髮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那對精緻耳垂。

白色的真絲襯衫紮進裙腰裏,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眼角的美人痣邊,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的眼睛帶著關切。

此刻,這位高挑知性的亞裔熟女——日本外交官的妻子,正朝這邊走來。

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中跟鞋,鞋跟大約五釐米。

肉色絲襪,腿型纖細修長,不是那種乾瘦的細,而是有肉的、有線條的細,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踝處的絲襪微微起皺,堆出兩道性感的褶皺。

羅翰趕緊低下頭,想裝作沒看見。

但已經晚了。

松本雅子手裏抱著一疊教案,奇怪的看著羅翰,步伐加快,中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那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裏回蕩,每一聲都敲在羅翰的神經上。

“羅翰,你怎麼了?”

她走到他面前,彎下腰,試圖看清他低垂的臉。

羅翰把臉埋得更低,含糊地應了一聲:

“沒……沒事,松本老師。”

“沒事?”

松本雅子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信。

她看著他佝僂的姿勢,看著他額頭上那層細汗——

這個男孩明明不舒服,卻偏要說沒事。

她想起他臉上的淤青,想起他曾被霸淩的事。

“羅翰,抬起頭。”

羅翰沒動。

松本雅子伸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

那只手很溫暖——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一種母親般的柔軟。

那觸感讓羅翰想起小時候發燒時,詩瓦妮摸他額頭的手。

但那只是瞬間的恍惚。

下一秒,他的臉就被她抬起來了。

那張臉映入眼簾——蒼白,沒有血色,額頭上全是汗,眉頭緊皺著,嘴唇抿得發白。

那雙眼睛躲閃著,不敢看她。

“你怎麼了?

又有人欺負你了?”

她的聲音更嚴肅,她的正義感讓她必然問,“又是馬克斯?”

羅翰搖頭:

“沒有……不是,真的沒有……”

他想後退。

但松本雅子握著他下巴的手沒有鬆開。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穩——

那是年輕時練過劍道的人才會有的手勁,看似輕柔,實則不容掙脫。

她練了十幾年劍道,從中學到大學,身體的記憶早就刻進骨頭裏。

即使現在只是輕輕托著他的下巴,那股穩勁兒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勢不對。”

她說,眼睛在他身上掃視。

從臉往下,到肩膀,到佝僂的背,到微微岔開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

還是撞到哪里了?”

羅翰的喉嚨發緊。

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還在褲子裏硬著,還在脹著,還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發現——

不能讓她發現。

“沒有,老師,真的沒有——我只是……有點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鬆開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個動作是下意識的——

她想讓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傷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著力點,就像扶一個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這個動作,毀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運編織的戲劇朝著那個荒誕展開著,沒有絲毫偏差。

她輕輕一拉——

羅翰猝不及防,被她拉直了身體。

那一瞬間,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頂在了她的裙擺邊緣。

那力道不重,只是輕輕蹭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感覺到了。

那個硬邦邦的凸起,隔著校褲的布料,頂在她大腿外側。

松本雅子愣住了。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他的褲襠上。

那根東西把校褲撐起一個極其明顯的凸起——不是普通的凸起,是那種大到離譜的、非人的凸起。

校褲的褶皺被完全撐平,布料緊繃著,勾勒出一個駭人的形狀。

她的表情變了。

從關切,變成困惑,然後變成一種隱隱的不悅。

“羅翰。”

她的聲音冷下來。

“你在幹什麼?”

羅翰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

“老師,不是——我沒有——”

“沒有?”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來。

她是四十歲的成熟女人,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結了婚,也生過孩子。

雖然並不熱衷、但也有過十幾年性生活。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那個凸起意味著什麼。

但她不認為那是真的。

因為太大了——大到離譜,大到完全不符合邏輯。

一個十五歲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東西?

她在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就算發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是他在整蠱她。

這些孩子有時候會玩這種低級遊戲——往褲子裏塞東西,假裝勃起,然後看老師的反應。

她四年前見過一次,也處理過。

那個混賬站在她面前,自以為幽默,自以為可以戲弄老師,最後被她叫家長、寫檢討、記過處分。

但她沒想到羅翰也會這樣。

這個平時沉默寡言、被霸淩也不敢出聲的男孩,居然也會玩這種把戲?

“拿出來。”

她說,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

羅翰瞪大眼睛:

“什麼?”

“我說,把你褲子裏塞的東西拿出來。”

松本雅子的語氣更冷了。

“這種惡作劇很低級,羅翰。

我以為你不是那種孩子。”

羅翰拼命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是的,老師——

這不是惡作劇——

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著他。

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面閃著光,銳利得像手術刀。

“你告訴我,你那個地方有這麼大?”

羅翰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來。

他要怎麼解釋?

解釋他的陰莖是基因變異的結果?

解釋他的睾酮水準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釋他剛才被莎拉·門多薩口了二十分鐘,結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現在憋得要死?

這些話根本說不出口。

任何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我沒辦法拿出來……”

松本雅子歎了口氣。

那種歎氣裏帶著失望——對這個曾經讓她同情和欣賞的孩子的失望。

“羅翰,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自己拿出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如果你堅持不拿——”

她頓了頓。

“那我就幫你拿。”

羅翰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他下意識地後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還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卻像鐵箍一樣,讓他無法掙脫。

那只手的溫度還在,還是溫熱的……

但此刻那溫熱讓他恐懼。

“老師,求你了——真的不是惡作劇——”

“那是什麼?”

“是……是我的……”

他說不下去。

那兩個字卡在喉嚨裏,怎麼也出不來。

松本雅子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她鬆開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羅翰想躲。

但他的體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夠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對他的一米四五——四十歲成年女人對十五歲男孩,那差距大到絕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體重比他重幾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幾倍。

他就像一只試圖從貓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她的手按在他褲腰上。

隔著校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只手的溫度。

然後——

她做了一件讓羅翰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進去。

隔著內褲,她碰到了那根東西。

那一瞬間,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滾燙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認知裏的那種道具。

道具不會有這種溫度。

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體溫的溫度。

但這東西的溫度比體溫高得多,燙得像剛出籠的饅頭,像一根剛從熱水裏撈出來的鐵棍。

道具不會有這種跳動的脈動。

那脈動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動,像心臟的搏動,像某種蟄伏的野獸在呼吸……

但她還是不信。

她的思維陷入了一個誤區:這一定是某種新型道具,某種可以大幅加熱、模擬脈動、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什麼做不出來?

這一定是那種東西。

一定是。

她表情更冷,手握緊了一些,試圖把那東西往外拽。

那觸感——

粗糲的。

青筋盤踞的。

像某種有生命的藤蔓纏繞在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蜿蜒,每一條都在跳動,每一條都帶著那種灼人的溫度。

她的手指根本無法合攏——太粗了,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她的手指非常修長……

但只握住那東西的一多半。

而且……沒有根部?

她感覺到那東西仿佛沒有根部支撐,可以隨意彎折,可以掰向任何角度。

這更堅定了她的判斷:人體結構不會這樣。

正常的陰莖硬成這樣是不能隨意掰動的,是有支撐的,不可能這樣軟若無骨。

是的,只有道具才這樣。

松本雅子失望又憤怒的冷哼一聲,她用力拽了一下。

羅翰整個人被拉動了。

那根東西順著她的力道往外沖,龜頭從內褲邊緣探出來,從褲腰裏冒出來——

那一瞬間,它雄赳赳地挺立著,指向天空。

龜頭大如鵝蛋,深紫色,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顏色是充血到極致的顏色,深得發紫,紫得發亮,像熟透的李子。

冠狀溝那圈肉棱粗糲得驚人,像一圈隆起的肉環,上面沾著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絲的,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長度……至少二十多釐米。

從褲腰裏探出來,龜頭輕易超過肚臍眼。

那東西就這麼直挺挺地指著她,像一杆槍,像一根刑具,像某種不屬於人類世界的怪物。

松本雅子還沒來得及反應——

那東西在她手裏……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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