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點擊追書,方便繼續閱讀哦!!!
追書

正文 第51章:從“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8 15:16 | 5511字
A- A+
“稽查作用越強,夢的偽裝就越深。

那些最難以啟齒的欲望,往往披著最無關的外衣出現。”

羅翰盯著這句話,腦子裏開始回放自己的夢。

夢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絲襪,汗珠從大腿內側滑落,腳趾在緞面舞鞋裏蜷曲。

然後是睡袍,蹲下,拉開睡褲,那張嘴——

稽查作用。

如果欲望是赤裸的,夢會直接呈現。

但夢沒有。

夢先用舞蹈、用美腳、用汗津津的皮膚鋪墊了那麼多,才讓那個場景出現。

而且出現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後縮小,然後——成為了她。

他想跳過那些關於性的段落……

但它們就在那裏。

弗洛伊德說,很多夢的象徵都與性有關。

狹長的物體、武器、雨傘——是陰莖。

盒子、櫃子、房間——是子宮。

樓梯、騎馬、跳舞——是性行為的象徵。

跳舞。

羅翰怔了一下。

他在夢裏看了那麼久的芭蕾,那些跳躍、旋轉、足尖點地——弗洛伊德會說,那也是象徵嗎?

如果是,象徵的是什麼?

他不知道,

但有一條線索讓他無法移開眼睛。

“當夢者在夢中經歷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納的場景,往往象徵著回歸母體的願望。

口腔、食道、洞穴——都是子宮的替代物。

那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是嬰兒在母親懷中的記憶殘留。”

羅翰感覺自己的心臟跳了一下。

被吞下的時候,他沒有恐懼。

只有溫暖。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擠壓感,像嬰兒,像產道。

弗洛伊德管這個叫什麼?

他把那一頁反復看了三遍。

然後他翻回去,找那個詞——俄狄浦斯情結。

書上說,這是男孩對母親的依戀,以及對父親的排斥。

但羅翰覺得自己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不是想佔有伊芙琳而排斥誰。

他是想——

他是想成為她。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對的。

如果夢是欲望的滿足,那這個夢滿足的是什麼欲望?

性欲望?

一部分是。

但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那個醒來時潮濕的褲襠,只是表層。

更深層的滿足,是那個“成為她”的瞬間——

他不再是自己,他進入了她,變成了她的一部分,擁有了她修長的雙腿、繃直的腳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他想成為伊芙琳。

這個念頭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它。

是崇拜?

是羡慕?

是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他繼續往下讀……

直到窗外徹底亮了。

合上手機的時候,他腦子裏沒有清晰的答案,只有一些碎片:

——夢裏的溫暖感,可能是嬰兒期記憶的復蘇。

那時候母親抱他,拍他,他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容納。

——伊芙琳在他生命裏,某種程度更適合那個位置。

她不是媽媽……

但她給了他完美的母性:照顧,陪伴,以及——

他以前沒意識到——一個他可以仰望的、想要成為的樣子。

——

那些關於她身體的凝視,不只是欲望。

羅翰躺回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陽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一道細細的光,落在被子上。

他想起夢裏那個瞬間——伊芙琳抬頭看他,眼神溫柔,眼神坦然到他無法抗拒。

那個眼神。

如果夢裏的伊芙琳是他自己潛意識的投射,那那個眼神是誰的?

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嗎?

溫柔地,坦然地,毫無評判地?

他不知道,

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閉上眼睛。

窗外有鳥在叫,只有鳥叫。

仔細聽。

哦,還有莊園外M25公路的卡車轟鳴聲,很微弱——因為莊園很大,距離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間還有石牆、園林阻隔聲音。

……

上學後,羅翰在儲物櫃前被莎拉堵住。

走廊裏人來人往,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經過……

但莎拉毫不在意。

她一只手撐在儲物櫃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對D罩杯的乳房幾乎要貼到羅翰臉上。

緊身白T恤下,乳溝的陰影深得誘人,隱約能看到乳罩的輪廓——淡粉色的,邊緣有蕾絲。

“錢呢?”

她開門見山,呼吸噴在羅翰額頭上,溫熱,帶著薄荷糖的清涼味。

羅翰從書包裏掏出一個信封。

莎拉接過信封,快速數了一遍。

她的手指修長,塗著裸色甲油,在透過高窗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指尖偶爾碰觸到紙幣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數錢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很多次——也許在啦啦隊籌款時,也許單純的手指靈活。

數完最後一張,她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算你識相。”

她把信封塞進自己書包,動作隨意得像在扔垃圾。

然後看向羅翰,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種情緒很難形容,像饑餓的貓看著一只已經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口吞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上唇,很快……

但羅翰看到了。

“下午老地方。

別遲到。”

語氣輕描淡寫……

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要早一些,我……母親,昨天對我晚回去意見很大。”

羅翰的聲音有點緊。

現在管著他的是塞西莉亞。

而塞西莉亞比母親更可怕。

莎拉挑了挑眉。

那眉毛修得很細,眉峰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慢。

“那就中午吧。

午休時間。

別讓人看見。”

羅翰點頭,轉身朝教室走去。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背影。

那目光像實質的觸手,從後面爬上來,纏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

他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僵硬,差點在同一條腿上絆倒。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很輕……

但他聽到了。

上午的課羅翰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的腦子裏全是莎拉——

她撐在儲物櫃上的姿勢,她數錢時的手指,她舌尖舔過上唇的瞬間。

還有中午。

午休鈴聲響起的瞬間,羅翰的手機震了。

一條短信:現在來。

別讓人看見。

他收拾書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

同一個角落。

莎拉已經在那裏了。

她靠在對面的牆上,雙臂抱胸,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地。

那姿勢放鬆而悠閒,像在等待一場即將開始的表演。

陽光從氣窗斜進來,在她蜜色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光,勾勒出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樑、豐滿的嘴唇。

她今天的牛仔褲換成了淺藍色的,更緊,把大腿的線條勒得格外分明。

那兩條腿修長健美,肌肉線條流暢,是長期訓練塑造出來的——從髖部到膝蓋,從膝蓋到腳踝,每一寸都充滿曲線美、力量感。

“跪下。”

她說。

羅翰跪下。

膝蓋接觸水泥地面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刺痛——源自自尊心。

“脫褲子。”

羅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開褲子,褪到腳踝。

他的陰莖半軟半硬地垂著,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紅色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

陽光照在上面,那東西看起來格外猙獰——青筋盤踞,龜頭碩大,莖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莎拉看著那根東西,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間不正常的緊縮——

那是一種陌生的空虛感,是身體被喚醒後得不到滿足的焦躁。

昨天她沒高潮,今天便產生了這種性壓抑的焦躁。

看到這根巨物後身體產生了惱人反應,這讓她對自己很不滿意。

她討厭自己會因為這個怪胎的畸形器官產生不算明顯但確實、無法忽視的反應。

但反應就是反應,控制不了。

“開始吧。”

她說,把手伸向褲腰。

動作刻意控制著,不那麼急迫,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進鼻腔——

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比她想像中濃,濃得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難道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這一刻?

莎拉眉頭愈發緊蹙,短時間內連她自己也搞不清狀況——搞不清人的身體就是這樣輕浮,壓抑就會有需求……

而這個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帶來閾值極高的滿足——充足原因會導致哪種必然。

那次失禁,絕不僅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個經典實驗重現的開始。

巴普洛夫實驗的狗——

那條一聽鈴鐺就流口水的狗——‘骨頭’是什麼不言而喻。

莎拉這種頭腦簡單的花瓶,當然搞不清最終確鑿無疑的結論——羅翰,在生理上對她有強烈性吸引力。

比帥哥的臉蛋更加能撬動她。

畢竟性快感如此強而有力又專橫;

畢竟夫妻完事再和諧,缺了房事和諧,老婆照樣有不小概率紅杏出牆。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過窮日子也能忍耐。

“怎麼,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擰著眉,沉聲像只雌貓在發出威懾。

羅翰緊緊抿著嘴,不情願的湊上去,伸出舌頭。

他舔過她的大陰唇內側——溫熱,柔軟,像最細嫩的天鵝絨。

皮膚下麵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細微的,有節奏的,像有什麼活物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呼吸。

他舔過那道肉裂的開口,舌尖擦過小陰唇的邊緣,那裏的皮膚更薄,更嫩,能感覺到下麵細小的血管。

他試著把舌頭探進去,探進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舌尖碰觸到內壁的褶皺——溫熱的,濕滑的,像活物,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輕輕抓撓。

那些褶皺在他舌尖下蠕動,像在回應他的入侵。

“唔……”

莎拉發出一聲低吟旋即臉上掠過一絲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聲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腿間。

那力道很重,幾乎是在用他的臉自慰。

“哼……沒用的東西……繼續……更深些……”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著。

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她的身體確實遲鈍——

這是天生的。

她的陰蒂肥大突出,過於敏感,那是她的絕對弱點,也是她身體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陰道內壁、宮頸、甚至G點區域,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需要極強的刺激才能產生感覺。

起碼舌頭不行。

但心理上的興奮是真實的。

她用手緊捂著陰蒂,作為保護層……

但即使隔著手指,她也能感覺到快感在堆積,陰蒂在跟著心跳脈搏。

幾分鐘過去了。

羅翰的舌頭在她體內探索著,無意識地掃過每一寸內壁。

然後他的舌尖碰到了一個地方——一個與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裏不是柔軟的褶皺,而是一小團凸起的肉,觸感比周圍粗糙,像一小塊海綿。

他不知道那是G點。

但他天賦異稟……

羅翰天賦異稟的舌頭很長,像小蛇。

舌尖靈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識。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圍繞那團肉疙瘩打轉,搔著,撩撥著,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他如此執著,是因為莎拉的身體已經本能給出回應。

他的鑽研精神來自這個想法:趕快搞垮她,就能結束屈辱。

莎拉的身體果然繃緊著。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插入他的發根,手指收緊,拽著他的頭髮,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

那力道很重,帶著一種急躁的、熱切的、無法控制的欲望。

小腹陣陣哆嗦,像有電流從腿間竄上來,經過小腹,竄到胸口,竄到大腦。

她感覺腰眼發麻。

那種麻從脊椎深處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裏沖出來。

羅翰立刻感覺到陰道口的收縮緊絞,裏面的液體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

她的陰道內壁在痙攣,那些褶皺一下一下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那對肉團幾乎要從T恤裏跳出來。

一種莫名的興奮驅動著他——

他想看她出醜。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錄音威脅他的、讓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團肉疙瘩,抵住,然後用力地、快速地點觸。

“啾啾——”

“呵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電擊般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個身體都被什麼東西擊中,從腿間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瞬間繃緊。

她下意識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從羅翰頭上抽回來,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進臉頰裏。

但那個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甜膩的,發顫的,帶著鼻音,像某種小動物的嗚咽。

那聲音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十分鐘前她還覺得,舌頭不碰自己的陰蒂,她就絕對不會高潮。

當時她想,“起碼舌頭不行”,潛意識認為羅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

當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開羅翰的頭。

力道很大,羅翰被推得往後一仰,差點摔倒。

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淫水,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順著下唇流下一點,滴在下巴上。

“夠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隱隱發顫,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種嗲不是裝出來的,是身體還沒從高潮的邊緣恢復過來,聲帶還在顫抖。

她呼吸紊亂,恤下擺不知何時卷起一點,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緊致的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線在陽光下閃著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這樣。”

她說,聲音還在顫。

大腿內側的肉還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肉眼可見。

羅翰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她。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更加明顯,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種怪物的器官,上面沾著先走汁,黏膩地反著光。

莖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盤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膚下,隨著心跳跳動。

先走汁從尿道口滲出大量——不是幾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順著龜頭流下,流過莖身,流過陰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經積了一小攤。

“你……”

莎拉麵色潮紅,看著他那根東西,眼神複雜。

那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張臉都像燒起來一樣。

她的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難受?”

羅翰點頭。

他的小腹緊繃著。

那股灼熱感像一團火在燃燒——

那是精液積壓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個動作很輕……

但羅翰看到了。

她的牙齒陷進下唇的肉裏,把那豐滿的唇瓣咬得發白,然後鬆開,血色重新湧上來。

她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去醫院檢查過,自己射不出,基因篩查是生理變異,精液製造速度很快,久了會憋得引發炎症。

她當時以為是藉口,是他在裝可憐,想騙她同情心氾濫吃他雞巴——硬的不行來軟的使陰謀詭計。

但現在看著他那根脹成深紫色的東西,看著那些流量明顯不正常的先走汁,看著地上那一小攤黏膩的液體……

“怪胎……”

她低聲罵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後她蹲下來。

那個動作很慢,像在下什麼決心。

她的牛仔褲還褪在膝蓋上,蹲下來時,那渾圓的臀部幾乎要坐到地上。

她不得不一只手扶著牆,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

那東西在她手裏滾燙——溫度遠高於正常體溫,像一根剛從體內抽出的器官,燙得她掌心都發麻。

皮膚下的血管劇烈跳動,每一下跳動都透過她手掌傳過來,像某種獨立的生命體在呼吸,在渴望釋放。

粗度讓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強能圍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

她不信邪,試著握緊,手指粗暴收攏……

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東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裏。

她試著套弄了兩下。

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摩擦著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層誇張的前列腺液。

那種摩擦感仍舊強烈,像某種粗糙的觸手舔過她掌心。

哦對,像貓科動物的舌頭。

老虎的能舔走一層肉沫,羅翰的冠狀溝……會搓掉陰道內壁的細胞??

“不許看我,閉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駭人的聯想,而抬頭,羅翰眼底的那絲不馴服讓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聲音很大,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

但底子裏有點虛——

她自己都能聽出來。

羅翰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睫毛在顫……

但眼睛閉得很緊。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