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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從‘臟腑風景’到‘赤裸觀禮’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5 15:19 | 543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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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亞·漢密爾頓。

終身貴族,上議院議員,官方“平等與人權委員會”主席,“石牆”英國最知名的“LGBTQ+權利慈善機構”的推動者之一。

本人是公開的同性戀,一對兒女均是試管嬰兒。

除社會宣導外,她還運行著英國最大的“多元化冠軍”計畫,與數千家企業、學校和組織合作,為其提供多元化與包容性的諮詢、培訓和評估服務。

漢密爾頓這個姓氏,是歷史淵源的百年家族。

祖上最出名的是兩百多年前的愛瑪·漢密爾頓。

祖籍柴郡,以“英倫第一美女”著稱,上世紀1941年還被好萊塢拍成電影《漢密爾頓夫人》……

但電影充斥大量虛構內容。

這也是為何塞西莉亞和伊芙琳都有如此姣好的面容——

她們家有曾經英倫第一美人的高貴基因。

此刻,當代的漢密爾頓夫人,這位百年家族最善於投機的冷血政治生物——在多元化議程中撈足政治資本的“平等與人權委員會主席”,一生以理性、克制和掌控力為傲的女強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失重感。

她的世界觀,那個由法律、社會契約、優雅的疏離和清晰的邊界構成的世界,正在眼前這幅原始、野蠻、完全脫離文明範式的景象前剝落。

她見過政治傾軋,見過人性陰暗……

但從未如此直面純粹的、驅殼化的性——不是欲望,不是愛情,甚至不是墮落。

而是,一種更接近地質運動或野獸撕咬、力與肉體瘋狂對抗的展示。

她的眼睛無法從交合處移開。

那不是出於任何意義上的吸引,而是一種被駭然釘住的驚悚觀察。

詩瓦妮豐腴結實的臀胯,正以一種蠻橫的、仿佛不知疲倦的節奏,撞向羅翰那瘦小得可憐的屁股。

那是什麼樣的對比啊——

詩瓦妮身高一米七四,典型的大骨架體態,因常年瑜伽和嚴格的體態管理,脂肪分佈得極其淫奢。

她的臀胯寬得像生育神廟裏供奉的豐饒女神雕塑……

兩瓣臀肉從腰際陡然炸開,形成一道誇張的圓弧,飽滿得幾乎要從絲襪裏崩出來。

絲襪在臀峰處被撐到近乎透明,裹著底下粉膩得反光的臀肉,隨著每次撞擊劇烈晃蕩,像兩大桶裝滿水的乳膠袋子被反復拋擲。

而羅翰——

羅翰十五歲,身高才一米四五,瘦得像根還沒抽條的豆芽。

他趴在餐桌上,孩子氣的臀丘被詩瓦妮撞得通紅,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毛細血管。

他根本承受不住身後那具豐熟母體傾軋過來的重量——每次詩瓦妮胯部撞上來。

他整個瘦小的身體就被頂得往前一聳,像暴風雨中死死扒住枝丫的雛鳥。

羅翰的陰莖為何可以以這樣扭曲的角度插入?

他的陰莖根部不會充血嗎——是軟的嗎?

性別一換,這就是教科書式的男人後入女人的姿勢——

但眼前女人站在男孩屁股後,挺胯打樁的也是女人——用她雌熟凹陷的肉穴肏男孩的雄壯凸起。

塞西莉亞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男性的性器官——不,準確說,任何距離、她一生也未觀察過。

她一生排斥這東西,連看都不想看。

但此刻羅翰那根東西卻被強行烙進她視網膜。

粗碩如成年人的手腕,表皮被愛液浸得油亮,隨著詩瓦妮抽送的節奏,一截青筋暴起的柱身在紅腫翻卷的陰唇間反復隱現——被那具生育了他的壯美母體貪婪地吞吐。

每一次撞擊,詩瓦妮那兩瓣雌熟膏腴的絲臀都會劇烈蕩漾開一圈肉浪。

那大量肌肉為底座的脂肪實在太豐厚了,連絲襪都束不住它們奔湧的慣性——後撤時……

兩瓣臀肉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團般顫巍巍回彈。

挺入時,胯部砸在羅翰貧瘠的臀丘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浪推著褲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沿著大腿根一直漾到腰側。

臀縫深深凹陷進去,因為激烈發力緊繃成細縫,時而又因肌肉鬆弛而微微綻開,露出底下淋漓狼藉的尼龍。

隨著詩瓦妮動作加劇,那層薄透的絲襪終於承受不住這劇烈的摩擦與撐扯——先是臀峰處的經緯線被撐出幾個小破口,露出底下比絲襪更白的赤裸臀肉。

接著破口在反復撞擊中越撕越大,“嘶啦”一聲輕響,從臀峰一直裂到腰際。

絲襪崩裂的邊緣蜷縮成細細的繩,勒進詩瓦妮熟透的臀肉裏,在那白膩得晃眼的皮膚上勒出深深的紅痕。

失去束縛的兩瓣肥臀像出籠的饅頭般毫無顧忌地左右拋甩。

每一次撞擊都晃蕩出更淫浪的弧度。

這具身體是壯美的,充滿雌性最原始、野蠻的生命力。

與這豐腴母體形成地獄般對比的是羅翰。

他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脆弱,無助,被動承受著一切。

他那異乎尋常巨大的陰莖,此刻成了連接兩者的恐怖橋樑,被強行納入詩瓦妮那不斷滲出淋漓拉絲漿膜的、在快速活塞中“皮開肉綻”的牝血中……

塞西莉亞是同性戀,她的情欲世界與男性器官絕緣,此刻她看著那東西,卻感覺不到絲毫排斥,只感到一種原始、本能的生殖吸引力。

還有一種詭異的“不協調”感——它太巨大,太猙獰,像寄生在少年身上的怪異生物。

“噗嗤——噗嗤——啪!”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濕。

詩瓦妮的陰道在高潮一次後似乎已經完全適應——或者說不畏艱難,開始“一口急似一口”的貪婪吞咽。

每次脫離,陰莖幾乎徹底拔出,只有龜頭肉冠的棱角勾住那圈皮肉。

那場景淫靡到令人頭皮發麻:詩瓦妮紅腫外翻的陰唇像兩片煮得過熟的蚌肉,緊緊箍著莖身根部,隨著拔出被扯長、帶得向外翻出些許,露出裏頭殷紅濕潤的黏膜。

陰道口一圈嫩肉被龜頭棱角勾成漏斗狀,拉長、拉長、再拉長——像被從瓶口拽出的軟木塞,皮肉被扯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充血的毛細血管網路。

而每次沒入,全根……二十公分,一插到底!

粗碩的莖根整個嵌進陰唇,把兩片充血腫脹的肉貝擠壓成扁平的肉墊。

龜頭長驅直入,重重撞在子宮頸那團軟骨般的肉疙瘩上,撞得詩瓦妮整具豐熟的身體都在發抖。

莖根與陰囊連接處那圈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兩顆睾丸大如雞蛋,被詩瓦妮會陰的肌肉擠壓得在陰囊皮下滑來滑去,像兩枚隨時要被吞下的巨卵。

那圈淫蚌的皮肉被鑿得深深凹陷,連帶周圍的陰阜都微微下陷,仿佛真要把兩顆睾丸也一併吞下去。

愛液和少量血絲混合成的粉白色泡沫,不斷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出。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

“噗嗤噗滋噗嗤噗噗——”

讓人頭皮發麻的粘稠聲——像腳踩進淤泥。

每一次拔出,都有新的泡沫湧出,在莖身與陰唇的接縫處堆成細細一圈白沫;

每一次沒入,泡沫被擠破、碾碎,牽出蛛網般連綿的黏絲。

那些黏絲越拉越長,牽絲到詩瓦妮大腿內側,有的在劇烈晃動的桌面邊緣顫巍巍拉絲彈蕩,在晨光中閃著淫猥的銀光。

隨著時間推移,過剩的愛液在兩人交合處積蓄、隨著動作被源源不斷攪打成新‘製成’的稀漿,淋漓著……淋漓而下。

桌面的拉絲到地上,地上的一點點彙聚、最後形成黏稠的水窪。

空氣中彌漫開濃重的氣味——

汗水的鹹腥,像擱淺的魚在烈日下曝曬;

女性分泌物的微腥甜膩,類似發酵過度的優酪乳混著生牡蠣的海洋氣息。

還有精液特有的漂白水似的腥膻。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生育與腐敗交織的、屬於最原始生殖活動的氣息——

那是子宮頸張開時釋放的資訊素;

是先走汁與宮頸黏液混合後的化學氣味。

是。

孕育生命的原始味道。

孕育……

孕育。

這氣味極具侵犯性,鑽進塞西莉亞的鼻腔,像無數只觸手探進她的喉嚨、肺葉、血液。

她胃部一陣翻攪,喉嚨發緊,分泌出大量唾液,幾乎要幹嘔。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嗅到”性,而且是如此扭曲、如此暴力的性。

詩瓦妮的神智顯然在另一個維度。

她的臉上不再是純粹的瘋狂,開始混雜進一種極致的、近乎猙獰的享樂表情。

汗水浸濕了她烏黑濃密烏瀑,發絲黏在額角和脖頸,像水草般貼在潮紅的皮膚上。

她的眼睛半眯著,瞳孔時而擴散成黑洞,時而又收縮成針尖,顯然在高潮的間歇與下一波浪潮間掙扎。

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嘴角、下唇內側的傷口,血珠剛滲出就被舌尖舔去。

她發出斷續的、不成調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母獸發情時的低吼,又像瀕死的哀鳴。

“呵呃…哦……頂到了……齁哦……”

她含糊地呢喃,腰部挺動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和探尋。

她不是在盲目抽插——

她是在找某個點。

每次沒入都調整幾毫米的角度,龜頭在陰道深處像探針般搜索、碾壓、頂撞……

直到——

“呃噢噢噢——!”

她陡然拔高的尖叫證明了她的成功。

與子宮頸平行的前穹窿。

當然還有每次都被輕易撞擊到的、那個像小拳頭般緊實的肉疙瘩。

此刻陰道最底部的這兩個區域,全部被龜頭死死磋磨,磋磨到變形。

詩瓦妮全身劇烈痙攣,豐腴的大腿內側肌肉如觸電般跳動,腳趾在絲襪裏蜷縮成團。

她開始瘋狂地、密集地撞擊那一區域,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子宮頸中央那道被迫張開的縫隙上,同時冠狀溝粗糲的棱角剮蹭觸感神經富集的前穹窿。

“我的……是我的……誰也別想……齁噢嘔嘔嘔——!”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一聲拉長的、顫抖的哀鳴。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猛地僵直,背部反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弧度讓她的巨乳完全朝天挺起,粗長乳尖直指天花板,腹部的肌肉線條因緊繃而清晰如雕刻。

脖頸拉長,喉結滾動,頭向後仰去,露出汗濕的咽喉,青筋在頸側浮起如樹根。

她困住羅翰兩條腿的大字型岔開的壯美雙腿劇烈痙攣——

那是真的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像被電擊般連續抽搐,肉眼可見的肌束在絲襪下跳動。

腳趾死死蜷縮,把絲襪前端撐出五個凹陷的小坑,指尖幾乎刺破加固的襪尖。

陰道內壁肉眼可見地——通過外部肌肉的聯動——經歷著一波劇烈的、持續的收縮。

從會陰開始,像波浪般沿著陰道外口向內裏推進:先是陰唇括約肌劇烈收縮,緊緊箍住莖根;

接著是陰道前壁的肌肉群,像無數條蟒蛇同時絞緊獵物……

最後是深處,子宮頸痙攣性地張開又蜷縮,像嬰兒饑餓的嘴唇瘋狂吮吸龜頭。

大量黏膩如湯水的愛液幾乎是噴射狀地湧出。

不是流出,是射出——像擰開了某個高壓閥門,透明中帶乳白的液體以細小射流的形式從交合處縫隙激射而出。

“潮吹”塞西莉亞小腹一緊,大腦冰冷地提供了一個術語。

她知道這種現象,在那些她偶爾翻閱以瞭解社會多元性的文獻裏。

但親眼目睹……

尤其是以這種方式目睹,帶來的衝擊是文獻描述的千萬倍。

這是一種完全失控的、體液橫流的、將女性快感最原始最潮濕一面暴露無遺的展示。

它不屬於她所理解的任何優雅或親密範疇,它是動物性的,是污穢的,卻在此刻,由她那個極端保守、視潔淨為生命的前兒媳,在強姦親生兒子的過程中,淋漓盡致地展現。

而且——

塞西莉亞感覺到自己襠部傳來一陣異樣的潮濕。

她沒敢低頭去看。

她的理智拒絕承認那個可能性。

但她能清晰感知到內褲襠部那塊布料正逐漸變涼、變黏,貼著陰唇的輪廓洇出一道豎狀深痕。

伊芙琳·溫特的感覺更為複雜混亂。

作為歌劇演員,她詮釋過無數強烈的情感,包括情欲和瘋狂。

但舞臺上的表演是控制的藝術,是象徵,是美的提煉。

而眼前是毫無提煉的、血淋淋的現實。

她同樣被那具激烈運動的背德母子所吸引——並非欲望,而是一種摻雜著恐懼和從中感到“藝術美感”的著迷觀察。

詩瓦妮的身體在運動中展現出的那種蠻橫的、壓倒性的生命力。

那種完全臣服於本能驅動的姿態,既可怕,又具有一種毀滅性的、悲劇性的美感。

就像看著一場精心演繹的、關於瘋狂與沉淪的獨角戲。

只是這場戲沒有舞臺邊界,直接血濺觀眾席。

她也嗅到了那濃烈的氣味,這讓她反胃……

但同時,某種深藏的、屬於藝術家的敏銳感知力,讓她無法完全遮罩身體接收到的所有信號。

她昨夜因為習慣,偷偷把緊身內衣下的胸罩脫了。

今早被襲擊,根本沒時間穿上——此刻她的乳頭將衣料頂出更清晰的激凸而不自知。

兩顆乳尖硬得像石子,把羊絨衫頂起兩個明顯的小丘,衣料的紋理被撐開成小小的圓暈。

那持續不斷的、肉體撞擊的節奏,詩瓦妮越來越失控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呻吟,甚至那濕漉漉的水聲……

它們構成了一種原始的、衝破一切文明束縛的韻律。

這韻律讓她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產生了一種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和恐懼的、輕微的戰慄。

這不是興奮,不是理性的背叛。

而是一種面對過於強大的、壓倒性的力量時,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

她從未與男性有過性經驗,對異性性交的認知停留在抽象和片面上。

此刻,她被迫上了一堂最直觀、最野蠻的實踐課:關於尺寸的驚人懸殊——

那根鮮紅粗碩的巨物與男孩瘦削蒼白的身體是如何的格格不入。

關於接納的艱難——詩瓦妮紅腫外翻、幾近撕裂的陰唇證明這插入絕非順暢。

關於女性身體在極端刺激下所能產生的、幾乎無窮盡的潤滑與收縮——

那如同打翻了一碗粥在胯下的驚人容量,那痙攣中強烈到好像在“撕咬”的瘋狂陰道。

——

而面對羅翰的巨根,詩瓦妮強悍展示了仿佛能將一切吞噬、融化的,成熟女性身體的強大包容、承受力。

漢密爾頓家的高貴母女,雙腿均不自覺並得嚴絲合縫。

詩瓦妮似乎從這次劇烈的高潮中汲取了更多的能量,或者是陷入了更深的癲狂。

她短暫地停頓,大口喘息,胸部劇烈起伏。

乳尖硬得又粗又長,長度竟達到情欲未起時的兩倍,像兩枚深色的食指指節立在乳暈中央。

兩塊暗紅色的乳暈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從豪乳上賁起一座獨立的、明顯的小丘,整個乳暈區域腫脹如小號茶杯墊,表面因乳頭的強烈收縮而皺縮成細密的顆粒狀,像凍過的雞皮。

然後,她低頭,看著與兒子緊密相連的下體,看著羅翰那根部半軟卻整條嵌入的巨物仍深埋在自己體內……

詩瓦妮臉上露出了一個恍惚而滿足的、近乎母性的癡笑。

但這笑容轉瞬即逝,被更深的急切取代。

“還沒完……還沒……”

她劇烈喘息著咬牙喃喃,一手死死掐著男孩細腰,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動作不再追求幅度,而是更快、更密集的短促撞擊。

像縫紉機的針頭,像啄木鳥敲擊樹幹,像活塞高速運轉——每秒鐘兩到三下的頻率,密集的“啪啪啪”聲連成一片,幾乎分不清單次間隔。

她的臀肉以極高的頻率震顫,不再是拋甩的肉浪,而是持續的、細微的震顫,像一大塊顫巍巍的肉凍放在震動的機器上。

她這是要用這機械般的摩擦,催生出最後的、決定性的證明。

“射給我……羅翰……射在媽媽裏面……”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又奇異地充滿了誘惑力。

那是瘋子的邏輯,是將罪惡與奉獻、玷污與拯救完全混淆的魔咒。

“呼噢噢齁……即便~即便媽媽會懷上你的種……你不喜歡我作為母親,對嗎?”

“呵呃噢噢……那就,那就作為妻子!

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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