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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從“母胎防線”到“庇護堡壘”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5 15:19 | 765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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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瓦妮的聲音飄忽,像從很遠很遠的隧道盡頭傳來。

“我不會退縮……”

她眼睛亮得駭人。

瞳孔擴散到極限——虹膜只剩極窄一圈深棕色邊緣,像日環食那一道細細的光環。

那不是清醒的光,是燃燒最後生命力的餘燼。

嘴角咧開怪異的笑容,她加快了動作。

晨袍從肩頭徹底滑落。

堆疊在手肘的絲綢終於滑脫,像蛻下的蛇皮,無聲墜地。

整具赤裸豐腴的壯美女體暴露在晨光下。

那是沙漏狀的完美曲線——肩寬適度,腰肢雖因生育和年齡比年輕女人粗一圈……

但有誇張的收束;

髖骨寬大圓潤,與肩等寬;

臀部渾圓上翹,臀線高聳。

整個背脊從後頸到尾椎呈流暢的S形,脊柱溝深陷如溪床,兩側豎脊肌在動作時隆起又平復。

汗水在她皮膚上流淌成溪——從發際線滲出,順著後頸流進脊柱溝,在那裏匯成細流,沿著溝槽一路向下,流進褲襪裏的股縫深處。

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像蝴蝶振翅。

汗濕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起情欲的粉紅——不是嬌嫩的粉,是運動後毛細血管擴張的深玫紅。

塞西莉亞沒有再試圖拉開她。

她沖上前——

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詩瓦妮臉上。

這一巴掌既為喚醒她,也在發洩焚心的怒火。

她不明白——半年未見,這個極端保守的印度教極端信女,怎麼會扭曲成這般模樣。

半年,一百八十天,她就變成了當著亡夫母親和妹妹的面、強姦親生兒子的瘋婦。

響亮的耳光在廚房炸開。

那不是皮肉相擊的悶響——是手掌在高速運動下撞擊骨骼的脆響。

塞西莉亞的掌骨撞上詩瓦妮的顴骨,衝擊力震得她虎口發麻——暴怒下她用了擊劍的發力技巧。

詩瓦妮的臉被打得偏過去。

左臉頰瞬間浮現鮮紅掌印——五根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指縫間的空白是慘白的皮膚,被擠壓的毛細血管暫時缺血。

鼻血湧出。

深紅的血液從兩個鼻孔同時湧出,漫過人中,混入嘴角裂開的傷口。

但詩瓦妮沒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開塞西莉亞。

不是推——是撞。

她騰出左手——

那只手剛才還握著羅翰的腿——用掌心猛推塞西莉亞的肩膀。

掌根撞上鎖骨,力量透過肩關節傳遞全身。

尊貴的女人額頭撞上桌角。

塞西莉亞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伊芙琳在身後拉拽詩瓦妮。

幾乎把自己吊在詩瓦妮身上,腳底在地磚上滑出兩道濕痕。

詩瓦妮不耐地一撅碩大絲臀。

那臀部先是向後頂——臀肌猛然收縮,兩團肥厚臀肉像彈簧般壓縮蓄力。

然後猛地向後彈開。

臀浪從髖骨蕩向膝彎,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發出沉悶的肉響。

伊芙琳被彈飛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門,脊椎震得生疼。

詩瓦妮再次探手。

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羅翰陰莖根部掐出深陷的紅痕。

她再次對準濕透的肉蚌——

那裏已是一片泥濘,愛液混著龜頭帶出的先走液,糊滿整個外陰。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陰道開始適應巨物的開拓。

那緊窄的甬道在持續擴張下被迫鬆弛——不是主動放鬆,是肌肉纖維被過度拉伸後的暫時失能。

陰道內壁軟肉不再死命抵抗,而是軟塌塌地包裹住入侵者。

發出濕黏令人作嘔的噗嗤聲。

那是空氣被擠入又排出、體液被攪動又擠壓的聲音。

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被擠出,沿著羅翰陰莖根部流下,糊滿他的會陰、陰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絲混在其中。

塞西莉亞搖搖晃晃站起。

她眼前仍有黑斑浮動,額頭傷口滲血。

她上前。

第二巴掌。

第三巴掌。

重疊的鮮紅掌印在詩瓦妮臉上綻開——左頰三層,右頰一層。

但詩瓦妮的動作反而更急迫、更瘋狂。

就在塞西莉亞要扇第四下時——

詩瓦妮突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心髒停跳的動作。

她鬆開了握住羅翰陰莖的手。

那根沒入一半的巨物——龜頭還深埋在她體內,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間從她陰道口彈出一大截。

只剩冠狀溝還被那圈圓張的陰唇咬住,像嬰兒噙著巨型奶嘴不肯鬆口。

整根陰莖沾滿黏稠的愛液——透明黏液從龜頭拉到柱根,在晨光下反射淫穢的光。

愛液裏混著粉紅血絲,還有少量白色絮狀物——

那是陰道壁脫落的細胞。

然後——

她提著男孩的兩條腿,瞬間閃到兩大步外。

那速度與她的體型完全不符——像獵豹撲食,髖部扭轉,大腿肌群爆發,小腿蹬地,一氣呵成。

羅翰瘦小的身體在空中劃過半弧,從桌面被拽到地磚中央。

她彎腰——

撿起地上那把刀。

不是攻擊。

是刀尖直指塞西莉亞和伊芙琳。

“退後。”

詩瓦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的小腿夾住羅翰的左右臉頰——

那肌肉因持續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著汗濕的絲襪,羅翰能清晰感覺到母親小腿皮膚下血管的搏動。

羅翰嚇得死死抱住母親的雙腿。

他的臉埋進母親小腿後側,鼻尖幾乎貼著腘窩,嘴唇擦過汗濕的絲襪纖維。

他因為倒懸,大腦充血視線模糊,看不到祖母和小姨,看不到刀,看不到自己的龜頭還插在母親體內,甚至說不出話。

“這是我和我兒子的事。”

血從詩瓦妮嘴角滴落。

一滴,兩滴,三滴。

詩瓦妮的聲音平穩如念經文。

“你們……是卡特醫生派來的,對吧?”

她歪頭,眼神失焦,穿透塞西莉亞的身體,看向她身後某個不存在的白影。

“想搶走他?

想看我失敗?”

她完全陷入幻覺,將婆家人錯認成艾米麗·卡特——

那個她最恐懼、最嫉妒、最想戰勝的女人;

那個完全洞悉她心理、精准擊碎她信仰、優雅奪走她兒子的恐怖心理醫生。

塞西莉亞和伊芙琳僵在原地。

刀尖在晨光下閃著寒光。

詩瓦妮握刀的手很穩,穩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專注力——全部意識收縮到握刀這個動作,其他感知全部關閉。

眼神瘋狂但專注。

像捍衛領地的母獸。

“詩瓦妮,我是羅翰的祖母。”

塞西莉亞嘗試最後的理智溝通。

她聲音因緊張而緊繃。

“放下刀,我們談。”

“騙子。”

詩瓦妮咧開血淋淋的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血從嘴角傷口滲出,在笑容牽動時流速更快。

“卡特醫生,你穿白大褂的樣子真噁心。”

她語氣輕柔,像在聊天氣。

“你知道你看羅翰的眼神嗎?

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貪婪。”

她邊說邊挪步——

她攥著刀,另一只大手像袋鼠媽媽般托著倒懸男孩的小屁股,挪回桌邊。

羅翰倒立的頭頂在母親一瞬手不穩時,頭皮幾乎要掠過地磚。

詩瓦妮的大手如雌獸的利爪般本能撈起男孩,提膝撐著男孩肩膀,手腳並用,把他上半身推上桌面。

羅翰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肋骨抵住桌沿,整個人倒懸呈極難受的大幅反弓姿態。

然後,女人再次握住羅翰半滑出的巨大陰莖。

龜頭還塞在她陰道口——全程沒拔出來。

那一圈陰唇死死咬住冠狀溝,邊緣被撐到半透明,像一圈粉白色的橡皮筋。

愛液從交合縫隙不斷滲出,糊滿龜頭和陰唇表面,在晨光下泛著油膩的光。

她沒有猶豫。

握緊雞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羅翰發出怪叫。

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三分之二倏然沒入詩瓦妮體內。

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遠超過羅翰父親的十三公分。

陰道深處從未被開拓的軟肉被暴力推開,龜頭頂端撞上前穹窿,讓女人腿一軟,又壓在前穹窿保護的平行位置的宮頸口上——此處柔韌、緊閉、從未被任何物體觸及。

撞擊的瞬間,詩瓦妮渾身一顫,刀差點脫手。

但她穩住了。

手掌重新握緊刀柄,指關節發白。

然後——

她開始規律地挺動腰部。

讓兒子的陰莖在自己陰道裏抽插。

不是強姦初期的粗暴開拓——是掌握了節奏後的穩定抽送。

每次前挺,龜頭都準確撞上前穹窿,不時剮蹭到宮頸;

每次後撤,龜頭都退到陰道口邊緣,冠狀溝卡住陰唇內緣拉長,再狠狠插入。

廚房裏回蕩起濕黏的肉體撞擊聲。

噗嗤——

噗嗤——

噗嗤——

每一聲都像耳光抽在所有人心上。

詩瓦妮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起伏。

汗水在她皮膚上不是流淌——是奔流。

從發際線、後頸、脊柱溝、臀縫,成股流下。

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不是輕微顫動,是大幅度甩動。

兩團E罩杯的乳肉像系在繩索上的鉛球,隨著腰部的節奏前後擺蕩,乳尖在空中劃出弧形軌跡。

乳暈在運動中收縮又舒展——不是規律的收縮,是無意識的應激。

暗粉色的圓盤在溫度、濕度、運動刺激下時舒展成杯口大。

近紫色的乳頭硬挺如指節——不是柔軟,是堅挺,像兩粒嵌入乳峰頂端的瑪瑙。

乳肉上浮現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是汗液蒸發帶走熱量的應激反應。

每一個毛孔都微微凸起,環繞著直立的乳暈,形成放射狀的凸點同心圓。

她的絲臀——

肥碩健壯的絲臀曲線,一次次撞擊兒子瘦小的身體。

不是臀肉拍臀肉——是詩瓦妮小腹撞擊倒吊男孩的胯部——

這獵奇的性交姿勢,只有羅翰根部柔若無骨的變異陰莖才能做到。

“啪啪啪——”

渾圓肥厚的臀部在每次後退時都高高撅起,臀肌收縮,臀肉聚攏,在身後擴張出血脈賁張的桃形。

前挺時猛然彈回,臀浪從髖骨根部蕩向膝彎,整片臀肉如水波蕩漾,緊繃的褲襪下,臀縫間隱約可見如溪流般流淌的汗水和愛液的混合油光。

那油光從脊柱溝一直蔓延到尾椎、股溝、會陰,在晨光下反射細膩水滑的油光。

她一邊強姦兒子——

一邊對塞西莉亞和伊芙琳開口:

“看到了嗎?

我做得到……”

眼神渙散,嘴角流血卻帶著笑。

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

“呼……呵呃~嘶……我比你做得好……我不會像你那樣裝模作樣,花招百出……但我能讓他插進來……能讓他……”

她的聲音突然中斷。

身體劇烈一顫。

羅翰的陰莖在她體內頂到了某個點——

也許是插入時龜頭頂端太用力撞上宮頸口?

不,是拔出時粗糲的龜頭冠部剮蹭到淺處G點——位於陰道前壁距入口五公分處,有一小塊粗糙的褶皺區域,密佈神經末梢。

當鵝蛋大的龜頭碾過那區域,邊緣刮擦過敏感的黏膜——

詩瓦妮的眼睛猛然睜大。

瞳孔從渙散驟然聚焦——

那是瀕臨高潮前的生理反射,交感神經驟然興奮,虹膜收縮,瞳孔從放大狀態瞬間收窄。

喉嚨裏擠出一聲被掐斷的呻吟。

不是“啊”——是“呃呃呃”——像氣管被部分壓迫,氣流擠過聲帶的顫音。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

陰道內壁的軟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不是主動夾緊,是肌肉的高頻抽搐。

每一條環形肌纖維都在劇烈震顫,死死箍住入侵的陰莖,像捕獲獵物的蟒蛇不斷收緊絞殺。

陰道皺褶在痙攣中反復碾磨柱身——不是溫柔愛撫,是高頻震顫。

每一次收縮都把柱身箍得更緊。

每一次放鬆都讓龜頭摩擦過粗糙的黏膜表面。

愛液的分泌從被迫潤滑變成了主動氾濫。

不是少量滲出——是大量。

陰道內的腺體在過激官能——過度擴張的撕裂痛感伴隨的酸脹酥麻,痛並快樂著的超載刺激下超常分泌。

透明黏稠的液體從陰道壁每一個腺孔滲出,匯成細流,從交合處被擠出,順著女人大腿流下、順著男孩陰莖根部倒流。

那液體在晨光下反射著污穢的光,黏度極高,拉絲長度可達十公分,從詩瓦妮大腿內側垂落,在空氣中凝成晶瑩的絲線,墜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留下黏膩的滴痕。

“媽媽……”

伊芙琳雪白的臉蛋漲成深紅。

不是羞恥——是憤怒與無助交織的窒息感。

她聲音顫抖,像秋風中最後的枯葉。

“我們報警吧……”

“不行。”

塞西莉亞的聲音冰冷如鐵。

她忘記穿裙子,握著自己裙子的手指關節發白。

“不能報警。

這是家族醜聞。

一旦曝光,詩瓦妮會被關進精神病院終身監禁,羅翰會留下一輩子污點,漢密爾頓和夏爾瑪兩個姓氏……”

她閉眼。

再睜開。

眼裏只剩下冰冷的決斷。

“會徹底毀掉。”

“可是——”

“沒有可是。”

塞西莉亞聲音平穩,像在議會辯論中陳述不可辯駁的事實。

“我們只能看著。

等待……時機。”

她們只能看著。

看著瀕臨高潮的詩瓦妮如追逐快感的野獸,動作越來越瘋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規律的抽插——是高頻、短促、失控的衝撞。

恥骨一次次重重撞擊羅翰瘦弱的胯,發出沉悶的肉響。

羅翰在屈辱中崩潰哭泣。

他的臉埋在桌面,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鼻樑流下,在桌面匯成小灘。

那根巨大陰莖在詩瓦妮陰道裏反復抽插。

每次插入,龜頭都消失在濕紅的穴口深處,只留一小截柱根在外;

每次拔出,龜頭都帶出大量透明愛液,在晨光下反射出黏膩的光。

柱身沾滿兩人的混合體液,在反復摩擦下泛起細密的漿沫。

愛液和先走液混合的白沫從交合處不斷溢出——像打發的蛋白,細膩、綿密、雪白,從陰道口被源源不斷擠出,糊滿整個外陰。

隨著抽插節奏,一坨坨白沫從交合縫隙擠出,在詩瓦妮大腿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詩瓦妮逐漸適應了巨物的開拓。

最初的緊澀抗拒已經過去——陰道內壁的肌肉纖維在持續擴張下被拉伸、軟化、馴服。

那緊窄的甬道從被迫容納,到能夠頑強包裹,再到躁動的渴望反擊,如沉溺於食欲的口腔——

大陰唇如咀嚼的嘴唇般翕動,內裏環狀肉膜如粉碎‘食物’的牙齒、口腔黏膜般“噗啾噗啾”的緊裹吮吸。

腰部挺動的節奏越來越熟練。

不再是無章法的衝撞——是雌性本能的精准控制。

前挺時緩而深,龜頭緩慢碾過每一寸敏感黏膜;

後撤時快而淺,只退到陰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龜頭頂端一次次撞擊宮頸口,撞得詩瓦妮渾身顫抖。

撞擊得羅翰瘦小身體在桌面上無助滑動——

他太輕了。

每次母親腰部前挺,他的上半身就被頂得向前一沖,臉、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幾寸。

又被母親拽回桌沿,重複下一輪衝擊。

詩瓦妮的呼吸變得粗重混亂,喘息與哽咽的混合。

胸口劇烈起伏,乳房晃出淫靡的乳浪——不是單向擺動,是複雜的三維晃動:上下彈跳、左右搖擺、前後甩動。

乳尖硬得發疼。

每一次晃動都像有電流從乳尖直通小腹。

“呵呃……哼嗯……就是這樣……插到底……”

她低頭。

看見那根巨物還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沒入。

那是陰莖根部最後幾公分——陰道的長度已拉伸到極限,宮頸口被頂得凹陷開口……

但她仍無法完全容納整條孽根。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我會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進去……肯定……”

臉上血淚模糊。

血液從鼻血、嘴角裂口繼續滲出,與淚水混合,在臉頰塗抹出粉紅色的軌跡。

“我要讓你射……”

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

“但不能讓精液射在外面……沒錯,不然…那個婊子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她停頓。

陰道收縮了一下。

“子宮……本來就是你的‘房產’……”

她咧嘴笑——嘴角撕裂的傷口因笑容被再次拉開,鮮血湧出更快。

“就把精液射進去,我幫你藏好……讓那個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呵呃——!”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具雌熟的女體深處湧起了陌生而劇烈的狂潮。

不是緩緩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過山車。

從閾值下到頂點只有零點幾秒,像被閃電劈中!

詩瓦妮的脊柱猛然弓起。

像被電擊的母貓——不,比那更劇烈。

整條脊柱從骶骨到頸椎逐節後彎,頸後仰,肩胛骨併攏,腰腹前挺。

整個上身向後彎曲成滿弓形,只有足尖還連著地面。

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呻吟——

不是“啊”——是“喔齁齁齁”——像被重擊腹部後從肺底擠出的氣流,震盪聲帶,變成長長一聲被掐斷的哀鳴。

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收縮。

不是一次收縮——是高頻、持續、失控的震顫。

每一條環形肌纖維都在以每秒十數次的頻率抽搐,死死箍住羅翰的陰莖,像榨汁機擠壓水果。

宮口——

那生育後緊閉了十五年的宮頸口,從未被任何物體觸及的處女地——在持續撞擊下鬆動更多。

如饑渴的嘴唇,“噗妞噗妞”的開始主動吮吸龜頭頂端。

那緊閉的圓孔微微張開,黏膜外翻,輕輕含住最前端的馬眼。

陰精如決堤。

不是量變——是質變。

陰道黏膜的腺體、宮頸腺、子宮內膜腺體,在超常刺激下集體爆發,大量透明黏稠的液體從每一個腺孔湧出。

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時發出響亮的水聲——不是“啾滋”,是“噗嗤噗嗤”——像踩進吸飽水的海綿。

混著血絲。

粉紅色的細縷在透明黏液裏蜿蜒,滴落桌面、地磚,積成一小灘粉紅泥濘。

“喔……齁喔……!”

詩瓦妮仰起頭。

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不是優雅的天鵝頸,是過度後仰時肌肉、血管、氣管全部拉伸到極限的瀕死感。

胸鎖乳突肌如兩根繃緊的鋼索,從鎖骨直貫耳後;

頸闊肌薄薄一層覆蓋喉結兩側,隨著吞咽動作微微起伏。

汗水沿著鎖骨溝流淌。

從下頜角彙聚成滴,滑過頸動脈三角區,流入鎖骨上窩,在那裏積成小窪,溢出,沿胸大肌邊緣流下。

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鐘。

她的身體在桌邊劇烈顫抖,像癲癇發作。

大腿的全部肌肉都在各自無意識的各抽各搐。

腳趾在絲襪裏蜷縮又伸展——五根腳趾先是用力向內勾,足弓弓起如滿月;

然後猛地向外張開,像綻放的花瓣。

足跟離地,足尖抵地扭曲,足跟落地,足尖抵地蜷縮,周而復始,絲襪腳底在地磚上踩出的汗濕腳印中打滑。

當痙攣漸息時——

她上半身幾乎是癱軟地砸在羅翰背上。

但一手仍死死按著兒子,五指摳進他肋間;

另一手攥緊尖刀,指關節白如骨。

陰道如蚌殼般咬緊孽根——更緊地咬住。

高潮後的肌肉不應期本該鬆弛……

但她的陰道仍在持續痙攣,死死箍住那根巨物,不讓他逃離。

羅翰的姿勢變成了撅著屁股趴在桌上,詩瓦妮站在男孩張開大大腿間,相抵的嚴絲合縫,骨骼硌得詩瓦妮髖骨生疼。

因陰莖根部柔若無骨,那根巨物以詭異的角度從他兩腿間向後延伸,深深沒入母穴——像連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臍帶,將他釘在這恥辱的刑架上。

“我高潮了?”

詩瓦妮的聲音除了拉風箱般的劇烈喘息,透著詭異的平靜。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像在確認一件本該發生、卻遲到太久的事。

“這就是高潮……”

她把臉頰貼在羅翰汗濕頭頂,鼻尖蹭過他的頭髮,貪婪嗅聞。

“羅翰,親愛的,你還沒射。”

她的聲音甜膩得像柔情蜜意的情人耳語。

“我也沒徹底容納你。”

她停頓。

陰道收縮了一下。

“媽媽我……不能停。”

她再次挺起上半身,托著兒子的大腿外側,開始動作。

像發情的泰迪犬——不,比那更瘋狂。

腰部不再是規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頻的撞擊。

臀部高高撅起,然後狠狠前挺,用被擴張到極限的陰道肏著兒子的碩大雞巴。

啪啪聲響徹廚房。

不止是噗嗤——是讓人心驚肉跳的劇烈肉體撕咬聲——像野獸狼吞虎嚥的啃食獵物的血肉。

恥骨撞擊陰根、陰囊的“啪啪”,大腿前側拍打男孩瘦弱的大腿內側,小腹鑿擊男孩瘦小的臀尖。

每一聲都清脆、響亮、毫不遮掩。

這一次更瘋狂。

更不顧一切。

她終於——

把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肏進自己的陰道裏。

只留兩個碩大卵蛋在外。

龜頭頂端撞開宮頸口——

那緊閉十五年的圓孔已經被強行撐開直徑一公分的縫隙。

宮頸組織像橡膠環,死死箍住龜頭後方的冠狀溝,邊緣繃到半透明。

宮頸疼痛——鈍重、深沉、從骨盆最深處輻射到整個腹腔的碾壓感。

像有鈍器緩慢鑿開緊閉的石門。

她做到了。

像是在證明了什麼。

又像是在懲罰什麼。

腰部挺動的幅度大到幾乎要把羅翰瘦小的屁股撞碎——男孩的尾骨“刺擊”在她恥骨上。

每次撞擊的力度輕易透過皮肉,發出骨骼撞擊的“咚咚”悶響。

陰道內壁因過度摩擦而滲血。

不是零星血絲——是均勻的微量滲血。

整個陰道黏膜在持續高強度摩擦下充血、水腫、毛細血管破裂。

粉紅色的血液均勻混合在先前泄身的陰精中,從交合處汩汩溢出,在兩人皮膚上抹開淫靡的印記。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塞西莉亞母女面色漲紅。

憤怒與無力交織的深紅,從脖頸根燒到發際線。

她們怒極攻心,太陽穴青筋暴起,牙關咬緊。

但鋒利的刀尖讓她們不敢妄動。

既怕傷到羅翰——

那刀離男孩的背脊只有三十公分。

詩瓦妮握刀的手隨著抽插節奏擺動,刀尖在晨光下劃出危險的弧形。

也怕傷及自身。

可她們又不敢離開。

萬一……

萬一時機出現呢?

萬一那瘋婦力氣耗盡,萬一她握刀的手松動,萬一她下次高潮失神、刀脫手——

她們必須在這裏。

必須抓住那萬一的機會。

廚房空氣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

詩瓦妮愈發粗重混亂的喘息——

羅翰瀕死小動物般的嗚咽——

晨光透過百葉窗。

變成一道道冷白光柵。

切割著這瘋狂瀆神的一幕。

光柵斜斜投在地面、桌面、赤裸的肉體上。

亮區與暗區交替,每一道光帶都像監獄的柵欄,將他們所有人囚禁在這罪惡現場。

每個細節都無所遁形——

汗濕皮膚上每一滴反光的水珠;

痙攣肌肉每一次細微的震顫;

交合私處每一道愛液拉出的銀絲;

混合體液每一抹粉紅的血暈。

一切都被照得殘酷而清晰。

如同一場在祭壇上進行的黑色彌撒。

沒有神父。

沒有聖歌。

沒有信徒。

只有獻祭的親羊——一個瘦小少年——被親生母親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而他的血親祖母和小姨——

只能站著,看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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