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點擊追書,方便繼續閱讀哦!!!
追書

正文 第36章:從“幻象瓦解”到“神像坍塌”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6 15:40 | 5356字
A- A+
“那就作為妻子!母妻!”

“讓我們的罪……開花結果……就算共同墮入地獄,也永遠在一起……誰也分不開……”

精神失常的女人,瘋狂的告白。

這駭人聽聞的‘宣告’像冰錐刺進塞西莉亞和伊芙琳的耳朵。

伊芙琳肌肉協調、緊實、美感的圓臀肌肉因緊繃上提——

那是無意識的收縮,臀大肌夾緊,把打底褲崩的更陷入臀縫。

塞西莉亞小腹一縮——深處好似被蜜蜂蟄了一下般刺痛。

那是子宮的痙攣性收縮,是她這個冷血的政治生物從未曾體驗過的、盆腔器官對性刺激的過激反應。

她襠部的那道豎狀深痕,更濕了……

詩瓦妮第三波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烈。

尖叫卡在喉嚨裏,變成嘶啞的抽氣。

她整個人如癲癇發作般劇烈顫抖——

那不是單純的高潮顫抖,而是真正的、神經系統失控的抖動。

頭部像帕金森病人般細微震顫,下頜磕碰鎖骨發出“得得”輕響,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全身骨骼肌進入無意識的強直收縮。

陰道內壁的痙攣一陣緊過一陣。

那不是間歇性的收縮,而是持續性的、鎖死般的絞緊。

塞西莉亞能清晰看見詩瓦妮會陰部的肌肉像波浪般層層推進、層層鎖死,每一層肌肉的收縮都讓羅翰的陰莖被箍得更緊,莖身表皮被勒出縱向的褶皺。

子宮頸瘋狂吮吸著龜頭,像要把那巨物整個吞進子宮。

那吮吸的力量如此強大,以至於每次詩瓦妮試圖拔出時,子宮頸像吸盤般緊緊咬住龜頭尖端,把整根陰莖往回拽,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像拔開紅酒軟木塞。

大量愛液如泉水般湧出,這一次不再是小股噴射,而是持續的、大股大股的傾瀉。

透明中帶乳白的液體從交合處漫溢,順著詩瓦妮大腿內側形成兩三條細流,流經膝彎、小腿,最後在腳踝彙聚,滴落在地面那灘液體裏,濺起細小的漣漪。

也混合著血絲,在桌沿形成一小道粉紅色的瀑布。

她高潮時,羅翰也到達了臨界點。

在持續的高強度刺激下——

儘管是疼痛的、屈辱的、罪惡的刺激——

他的身體終於背叛了所有意志。

睾丸內部的壓力積累到極限。

那兩顆大如雞蛋的睾丸此時已收縮成更緊更硬的團塊,陰囊皮膚緊繃到近乎透明,可以清晰看見底下精索的搏動。

輸精管劇烈收縮,像要把睾丸榨幹;

精囊如火山般準備噴發,小腹深處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急於破體而出的暗流。

“要……要射了……求你媽媽……我不能……”

羅翰的聲音破碎不堪,像玻璃碴子摩擦。

“射進來……”

詩瓦妮趴在他耳邊興奮尖叫,巨大的雙乳壓得男孩像被五指山鎮壓的小猴兒。

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從兩側包裹住羅翰瘦削的背脊,幾乎把他整個人埋進乳堆裏,只剩一小截後頸和沾滿汗的後腦勺露在外面。

熱氣噴進他耳道,像蛇的信子。

“全部射進來……射進媽媽子宮裏……讓那個女人看看……你選擇的是我……永遠是我……”

她腰部狠狠一挺。

整根陰莖盡根沒入。

龜頭重重撞擊子宮頸——

那團軟骨般的肉疙瘩被撞得深深凹陷,中央那道緊閉的縫隙被硬生生擠的更開。

龜頭前端楔了進去,被子宮頸口緊緊卡住,像子彈上膛——

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龜頭,宮頸這會兒張開的大口子已經足夠插入了。

羅翰的脊椎如弓弦般繃緊,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脊骨都向後反弓。

然後他射精了。

大量濃稠得異常的精液從馬眼處狂飆而出。

那精液不是尋常的乳白稀漿——是真正的、近乎固體的白色膏狀物,黏稠得像融化過又冷卻的芝士,在射出瞬間甚至不成液柱,而是一段段、一坨坨的濃漿團塊。

它們以極高的初速衝擊著詩瓦妮的子宮內壁,發出“噗噗”的悶響,像濕泥甩在牆壁。

量多得驚人——正常男性的十倍,甚至更多。

精液在子宮內積聚、滿溢。

那枚倒梨形、雞蛋大小的器官被迅速灌滿、撐大、膨脹。

詩瓦妮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淺弧。

過剩的精液從子宮頸與龜頭的縫隙倒流出來,混著愛液和血絲,在兩人腿間一股股濺出,形成一大灘乳白色渾濁的液體。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那不是一次性的噴射,而是持續性的、陣發式的噴湧。

每間隔半秒一波,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濃,一股比一股黏……

最後一波射出時,精液已不是膏狀,而是接近凝固的果凍質地,一小坨一小坨從馬眼擠出,墜在詩瓦妮紅腫的宮頸內側,顫巍巍堆積。

羅翰的身體在精液噴發的快感中痙攣——

儘管心理上是地獄……

但生理上的釋放是如此強烈,如此原始,以至於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陰莖在射精過程中持續搏動,每搏動一次就噴湧一波,莖身像獨立於他身體的生命體,自顧自地完成著繁殖的終極使命。

與此同時,詩瓦妮也迎來了第四次、也是最劇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尖叫終於衝破喉嚨,在廚房裏回蕩。

那聲音高亢到近乎超聲波的邊緣,玻璃器皿似乎都在輕微共振。

她整個豐腴壯美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穿,從腳尖到發梢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陰道內壁痙攣到幾乎要撕裂。

那不是間歇收縮,而是持續性、超高頻率的顫搐,像心室纖維性顫動。

黏膜與黏膜之間每秒摩擦十數次,發出細微的“滋滋”濕聲。

子宮收縮,宮頸如饑渴的嬰兒般瘋狂吮吸著龜頭——

那一口一口的吸吮肉眼可見,整個子宮都在向陰道方向擠壓,試圖榨取出巨大陰囊的所有精液。

灌入的精液燙得整個骨盆區域都在劇烈抽搐。

詩瓦妮的子宮像吞下一口滾湯,整個盆腔都因那異物的高溫而痙攣。

下一秒……

大量愛液再次湧出。

第三次高潮後緊跟著就來了第四次!

“噗——”

這一次是噴濺——不是流出,是像被擠壓的水球般從交合處四濺,混合著倒流的精液,濺得兩人大腿、桌面、甚至不遠處的櫥櫃門上到處都是。

白色的精漿與透明的愛液在深色櫥櫃門板上拉出長長的黏絲,緩緩下墜。

潮吹的餘波中,詩瓦妮的身體如斷線木偶般癱軟下來。

她豐腴壯美的身體趴在羅翰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淚水、血水、愛液、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臉上、身上糊成一片狼藉。

汗水沿著鼻尖滴落,淚水衝開臉上的濁液形成兩道淺痕,血絲從被打的腫脹的嘴唇滲出,愛液從大腿根漫流,精液從腿間倒溢——

她的整具身體都泡在性液的泥濘裏。

像剛從交配戰場爬出、被十個壯漢內射的母獸。

而旁邊的二女目睹了全程,眼睛一瞬不瞬。

即使隔著距離,塞西莉亞和伊芙琳也能看到詩瓦妮的小腹確實脹起了一絲幅度——

那不是錯覺,是真的、可見的隆起。

從恥骨聯合上方到臍下,皮膚被撐出平滑的淺弧,像含著一枚小號的氣球。

大量濃稠到近乎膠狀的乳白色精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強大的壓力擠出。

她們親眼目睹了詩瓦妮每一次高潮,包括這第四次——或者說,是之前高潮的延續和終極爆發。

在高貴的漢密爾頓嚴重,詩瓦妮的反應像慢動作播片,全部深深刻在大腦皮層裏。

——詩瓦妮的身體像被高壓電通過,每一塊肌肉都繃緊、戰慄,喉嚨裏發出被扼住般的“呵呵”聲,她翻起的白眼。

更多的愛液——確定混入了尿液——失控地湧出。

——尿液獨特的微腥氣息加入這場氣味的交響,讓整個廚房徹底淪為原始生殖氣味的巢穴。

巨大的震撼,在主觀、心理層面上,將時間無限拉長。

塞西莉亞死死攥緊手裏的套裙,指甲隔著衣料嵌進掌心。

腦海中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視覺和嗅覺接收到的、過度刺激後的殘像與氣味。

她看到了生育器官被用於最毀滅性的、仿佛只這一次性交就要預支光未來所有快感的徹底、極致的血緣倒錯;

看到了理性在肉欲和瘋狂面前的徹底潰敗。

她一直認為詩瓦妮的保守是愚蠢的束縛……

但現在她目睹的是束縛斷裂後,深淵最底部的景象。

伊芙琳則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她扶住了旁邊的櫥櫃才沒有倒下。

那噴發的景象,那驚人的精液量,那混合體液的氣息……

它們不僅僅是一場犯罪或疾病的證據,更像是一種最淫邪、狂暴、關於超越生命極限的湮滅儀式。

她看著詩瓦妮在高潮餘韻中那恍惚的、仿佛獲得解脫般的崩潰表情,心中湧起的不是憎惡。

昨夜在男孩口中知曉圈內內情的她,心底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悲憫。

這個女人,這個母親,已經徹底被自己內心的魔鬼、被那具異常兒子的身體、被那個玩弄人心的卡特醫生,共同摧毀了。

而她和母親,此刻只是這場毀滅儀式的被動見證者,被這最原始的異性交媾場景,強行灌輸了關於性、暴力、血緣與瘋狂的,永世難忘的一課。

一切結束。

詩瓦妮緊繃的身體如同斷線的傀儡,趴在羅翰汗濕的背上,劇烈地喘息,眼神開始從瘋狂的雲端墜落,重新聚焦……

然後,詩瓦妮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神變了——瘋狂褪去,渙散聚焦,瞳孔恢復正常大小。

她眨了眨眼,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自己赤身裸體,虛脫無力的顫抖趴在兒子瘦弱的背脊上。

小腹深處飽脹欲裂——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液體充滿的墜脹感,像腹腔裏揣著個灌滿水的小氣球,輕輕一動就能聽見內部液體晃蕩的聲音。

下體脹痛得厲害,陰道像被強行塞入過大異物的傷口,火辣辣的撕裂感從會陰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

自己手中還握著的刀?!

以及,站在不遠處、臉色慘白的亡夫家人——

塞西莉亞和伊芙琳??

她們為什麼在這??

她急忙起身,身體踉蹌,差點跌倒。

她低頭,目光緩緩下移,看向自己腿間。

那裏,羅翰半軟的粗大陰莖正從她紅腫的陰道中緩緩滑出。

那場景慢得像是噩夢——莖身一寸一寸從陰道口褪出,每褪出一寸就有更多混合著血絲的精液和愛液湧出。

她顫巍巍的、不敢相信,五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

龜頭還沒露出來?

二十公分,二十二公分,冠狀溝揩這濃白總算從拉扯長的陰唇黏膜中露出一絲……

等龜頭終於脫出時,陰道口那圈被撐得近乎撕裂的皮肉久久無法閉合,仍維持著硬幣大小的圓洞,像在呼吸般微微開闔。

羅翰的陰莖啪嗒一聲打在桌邊沿上,還在微微搏動,馬眼處最後擠出一小滴濁液,緩緩流下莖身。

“我……”

詩瓦妮的聲音輕得像歎息,帶著高潮餘韻的顫抖和剛醒來的恍惚。

“我做了什麼……”

她鬆開握刀的手。

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刀尖在地磚上磕出細小缺口。

她後退一步,兩步。

赤裸的腳跟撞到廚房島臺的大理石邊緣。

她感到小腹發脹,裏面的器官感覺像注滿水的氣球一樣飽脹——不是錯覺。

那是子宮。

倒梨形,雞蛋大小——正常時。

如今被撐得至少有鵝蛋大。

羅翰幾十毫升的海量精液把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詩瓦妮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腿間——

撕裂的褲襪襠部一下,從大腿根到膝彎早已被體液浸透,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腿肉的所有細節。

陰唇如同被牛蹄碾過一般淒慘的紅腫外翻。

小陰唇腫脹成原來的兩倍厚,從大陰唇間探出頭來,充血到近乎紫色,像兩片腐爛的熱帶花瓣。

陰道口大張著無法閉合,愛液和精液不斷從那圓洞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絲襪表面衝開細細的溝渠,滴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而她原先站立的桌邊,早已形成一大灘渾濁的液體。

有尿騷味。

詩瓦妮不敢想發生了什麼。

她緩緩抬頭,看向塞西莉亞,看向伊芙琳,最後看向從餐桌上艱難爬起來的羅翰。

男孩的臉上全是淚痕和乾涸的唾液。

眼睛紅腫如桃,眼周皮膚因持續流淚而皴紅起皮。

他看著她,眼神裏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深深的愧疚、恐懼。

還有陌生——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詩瓦妮的世界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道歉,解釋,哭訴,或者只是叫一聲兒子的名字。

但喉嚨裏只擠出一聲非人的、從靈魂深處撕裂出的哀嚎。

她癱倒在地,蜷縮成胎兒姿勢,雙手抱住頭,開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聲音尖銳刺耳,穿透耳膜,像是靈魂被活生生撕成碎片時發出的聲音。

伊芙琳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迅速跑臥室——拿來兩條薄被,蓋在詩瓦妮滿身雞皮疙瘩、油汗、潮紅如血的狼狽胴體上。

薄被觸到她皮膚的瞬間,詩瓦妮像觸電般劇烈彈跳一下,隨即蜷縮得更緊,把頭深深埋進膝蓋與胸口的夾角。

塞西莉亞這時才記起自己手裏拿著的裙子沒穿,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勉強穿好裙子,拉上拉鏈,然後接過女兒遞來的另一條薄被,抱住羅翰。

她裹住男孩赤裸的身體,把他從餐桌上抱下來。

男孩輕得不可思議,瘦削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像兩片易碎的瓷器,這不禁讓塞西莉亞懷疑,剛才大半小時全程目睹的、生理上摧毀了詩瓦妮的巨根是自己的幻覺。

容不得她多想,快步把男孩帶離這片狼藉的、充滿罪惡氣息的廚房。

“打電話。”

塞西莉亞對女兒說,聲音顫抖,疲憊得像一瞬間老了十歲。

“打給聖喬治醫院的精神科,找詹姆斯·沃森醫生——

他是我們家族的朋友,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告訴他們,有人急性精神崩潰,有自殘和傷人傾向。”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懷裏瑟瑟發抖、眼神空洞的羅翰,補充道:

“再打給家庭醫生。

男孩需要全面檢查……他可能受傷了,內傷,外傷,還有……心理創傷。”

伊芙琳點頭,手指顫抖著掏出手機。

塞西莉亞抱著羅翰走向客廳,在踏出廚房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詩瓦妮。

女人在白色薄被下,蜷縮的身體輪廓是那般豐饒、充滿雌性性張力。

腰臀那道誇張的弧線即使在被子的覆蓋下依然驚心動魄,寬胯與細腰的比例像造物主最淫奢的設計。

她的身體在薄被下劇烈顫抖,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嗚咽——像嬰兒,像受傷的獸,像夢魘中無法醒來的絕望者。

她的周圍是一灘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污穢。

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透明的愛液、乳白的精液、淡黃的尿液、殷紅的血絲,交匯成抽象畫的色塊。

空氣中彌漫著精液的腥膻、愛液的微酸、汗水的鹹澀、血的鐵銹、尿的氨味,還有子宮頸張開時釋放的、類似深海藻類的獨特資訊素。

“上帝……”

塞西莉亞喃喃道,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我們漢密爾頓家……底造了什麼孽……”

她轉過身,向客廳走去。

她沒注意到自己裙底、內褲襠部的豎狀深痕已經洇成圓形濕漬。

——天生的女同,居然被異性的性交場面刺激到身體如此失態。

但,這或許是這樁罪孽裏,最微不足道的罪了……

PS:為“豐富的小鴿子”加更,感謝兄弟打賞。

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希望我的書讓你們快樂的同時不會傷害到你們的健康。

祝所有兄弟日常生活、工作,和諧、規律,新一年裏身體健康,精神飽滿,內心世界富足、有目標不迷茫。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