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夜夜寵愛護士長連亦憐,讓她疲憊不堪!
影視:我七旬教授,怎麼開後宮?
| 发布:10-16 13:58 | 52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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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沈卓然默默給沈黛夾了個煎蛋,蛋黃在瓷盤上流出金黃的汁液。
“到紐約先給家裏報平安,時差別硬熬。”
他頓了頓,目光突然銳利:
“遇到不三不四的人,立刻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爸。”
沈黛低頭扒拉著米飯,餘光瞥見連亦憐悄悄往沈卓然碗裏夾了塊醬牛肉。
這種自然而然的親昵讓她心頭發燙,恍惚想起二十多年來,父親好像從未主動擁抱過自己。
機場安檢口前,沈卓然突然伸手攔住要邁步的女兒。
晨光從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在他銀絲上鍍了層柔光:
“在外面別逞強。”
他的聲音悶在胸腔裏,長臂環住女兒的肩膀時,沈黛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香味,和昨夜門縫裏飄出的氣息一模一樣。
沈黛僵在原地,臉頰瞬間燒到耳根。
父親掌心的溫度透過針織衫傳來,拍在她後背的力道不輕不重:
“受委屈了就回來,天塌下來有爸頂著。”
這個擁抱陌生又溫暖,讓她想起小時候發燒時父親背她去醫院的寬厚脊樑。
此刻卻又莫名和昨夜連亦憐的求饒聲重疊,羞得她猛地推開父親:
“知道啦,我要登機了!”
——
沈卓然把那個之前頻繁作妖的女兒沈黛送走之後,就跟連亦憐進入到旁若無人的熱戀期。
只要連亦憐回到家,沈卓然就會跟她各種親昵。
一方面是真的非常喜歡這個溫柔如水美豔動人的護士長。
特別是當連亦憐穿著一身白色護士裝的時候,看起來楚楚可人、我見猶憐,沈卓然戰鬥力加倍。
另外一方面,沈卓然也希望能夠讓連亦憐得到自己愛情的滋潤,變得更年輕,更加容易受孕,讓兩個人真正擁有自己的孩子,得到新的家庭成員。
這樣一來,連亦憐偏向她原本跟前夫的兒子的心,就會更加傾向於新的家庭,傾向於沈卓然。
只是這樣一來,連亦憐就壓力山大了。
這一天,玄關處的老式掛鐘指向晚上九點,防盜門剛發出開鎖的哢嗒聲,沈卓然就從書房快步迎出來。
連亦憐還沒來得及換下護士服,白色裙擺沾著幾處藥水痕跡,發梢卻仍束得整齊。
“怎麼不提前說要加班?”
沈卓然伸手接過她的護士帽,指腹有意無意掠過她汗濕的額角,將那頂還帶著體溫的白色帽子輕輕擱在玄關櫃上。
他目光在她略顯疲態卻依舊精緻的面容上流連,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
“餓著肚子上了十二個小時……胃受得了嗎?”
他另一只手已經極自然地探向她腰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攬住。
連亦憐輕喘著往後躲,後背卻抵上冰涼堅硬的玄關櫃邊沿,退無可退。
白大褂的棉布下擺因這動作揚起,柔軟的布料弧度掃過他突出的手骨關節,像羽毛搔過。
他非但沒有收回手,反而更緊地扣住那節細腰,隔著輕薄的兩層衣物——外面的護士裙罩衫與裏面的棉質襯衫,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腰側溫軟的肌膚弧度。
他掌心熱得發燙,那溫度輕易便透過布料滲進去。
“別鬧……”
連亦憐聲音帶著手術連臺後砂紙般的倦意,卻不自覺地仰起臉,任由對方堅實的胸膛將自己完全圈在他與玄關櫃構成的狹窄空間裏。
玄關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暖昧地勾勒著他銀白的鬢角和深邃的眼窩,也在地面投下兩人幾乎融為一體的影子。
“沈教授,我身上都是消毒水味……頭髮上、衣服上,還有汗……”
她說著,試圖用指尖戳他胸口表示抗議,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在他整齊的襯衫領口畫圈。
連續工作的疲憊讓她渾身發沉,可被他這樣圈著、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書卷氣混著極淡須後水的味道,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竟奇異地鬆弛下來。
話沒說完,沈卓然已經低頭吻住她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的問候,而是帶著明確渴求與溫存慰藉的深入。
他的唇先是在她微啟的唇瓣上耐心地碾磨,力道適中,研磨得那兩片柔軟的唇肉微微發熱,染上更豔麗的色澤。
接著舌尖便抵開齒關,探入濕熱的口腔。
連亦憐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抓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收緊,指尖陷入布料。
他嘗到她嘴裏殘留的一點薄荷味漱口水氣息,以及更深處的、屬於她的清甜。
她推拒的力道在他舌尖卷住她酥麻的舌時,徹底軟化成迎合。
她踮起腳尖,手臂環上他脖頸,更深地迎向這個吻,仿佛要從他攫取的呼吸裏汲取力量。
漫長的呼吸交換,水漬聲在寂靜的玄關裏清晰可聞,夾雜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直到她被吻得眼神迷蒙,雙頰酡紅,沈卓然才稍稍退開寸餘。
兩人唇間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在昏光下閃了一瞬才斷開。
他呼吸也有些急促,額頭抵著她的,眼神灼熱地鎖著她水光瀲灩的眸子。
“消毒水味?”
他含糊開口,粗糲的拇指指腹撫過她濕潤微腫的下唇,聲音裏帶著笑意和一絲壓抑的喑啞,“我仔細嘗了……明明是甜的。”
他手指移到她護士服腰間那個簡潔的蝴蝶結結上,沒有立刻拉開,而是慢條斯理地用指尖勾住絲帶的一端,輕輕拉扯,感受著結扣在指腹下鬆動的觸感,同時低聲呢喃:
“這味道乾乾淨淨,清清爽爽……比那些浮誇的香水好聞千百倍。
是亦憐獨有的味道,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你從醫院接回來,從頭到腳聞個遍。”
他說著,鼻尖湊到她頸側,當真輕輕嗅了嗅,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
“嗯……汗味也是香的。”
連亦憐被他露骨的情話和動作惹得耳根通紅,身體卻在他磁性的低語和親昵的嗅聞下更軟。
她正想說什麼,沈卓然突然彎身,一手抄過她膝彎,一手穩穩托住她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連亦憐驚呼一聲,本能地摟緊他脖頸,額頭抵在他頸窩。
白色的護士裙擺和裏面的襯衫下擺隨之向上翻卷,露出她裹著淺膚色絲襪的勻稱小腿,襪尖繃緊的足弓在他臂彎處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
裙擺的棉布褶皺垂落在他結實的小臂上,隨著他走動的步伐輕輕晃動摩擦。
她臉頰蹭到他襯衫領口堅硬的邊緣,以及下方溫熱跳動的頸側脈搏。
“哎呀你……快放我下來……”
她小聲抗議,聲音卻不像有絲毫抗拒,反而帶著嬌嗔。
渾身被熟悉的安全感包裹,連日的疲憊和此刻被他珍視般抱在懷裏的感覺交織,讓她除了羞意,更多的是一種想要沉溺的衝動。
沈卓然抱著她穩穩走向客廳,步伐沉穩有力,完全不似年過七旬的老人。
他偏頭啄了啄她發燙的耳廓,邊走邊在她耳邊繼續方才未盡的話:
“今天特意給你燉了當歸烏雞湯,慢火煨了好幾個時辰,連油花都撇得乾乾淨淨……”
他將她輕輕放在寬大的米白色布藝沙發上,身體隨即覆下,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與沙發背之間,低頭再次封住她的唇。
“喝完……”
他含混的話語消失在兩人重新膠合的唇齒間,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帶著燎原的火勢。
他不再滿足於唇舌的交纏,吻開始下移,帶著濡濕的痕跡,印過她精巧的下頜,滑向脆弱的頸項。
他在她頸動脈搏動處流連,用牙齒輕輕叼起一小塊皮肉,不輕不重地研磨,留下一個淺淡的紅痕,又用舌尖溫柔地舔舐安撫。
連亦憐被他吻得渾身酥麻,頸間的刺激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身體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動。
她今天穿的及膝護士裙在方才的動作間已向上縮到大腿中部,此刻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客廳更明亮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絲襪頂端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淺淺的勒痕,襪尖包裹著玉足的曲線,精緻誘人。
沈卓然的目光幽深,大手順著她絲襪覆蓋的大腿外側緩緩上撫,感受著那層纖薄絲織物下溫潤滑膩的肌膚觸感,以及若隱若現的溫度。
他指尖在她腿根敏感處流連,隔著絲襪和內褲的薄薄布料,若有似無地按壓。
“亦憐……”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另一只手摸索到她護士服側邊的拉鏈,“十二個小時……想了你十二個小時。”
拉鏈被緩緩拉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敞開的護士服露出裏面的淺藍色棉質襯衫,襯衫扣子被他靈巧的手指一顆顆解開。
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逐漸顯露,黑色的蕾絲文胸包裹著飽滿的酥胸,勾勒出深邃誘人的溝壑。
沈卓然喉結重重滾動,低頭吻上她漂亮的鎖骨,舌尖舔過那玲瓏的骨節凹陷。
連亦憐被他吻得氣喘吁吁,意識在疲憊與情欲間浮沉,雙手插入他濃密的銀髮中,無意識地收緊手指。
他的手終於探入她的裙底,隔著她薄薄的棉質內褲,準確地覆蓋上那處早已沁出濕意和火熱的柔軟隆起。
布料瞬間被浸濕了一小片,溫熱黏膩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他中指不輕不重地按揉著那微微凸起的核心,打著圈地按壓、研磨。
“啊……”
連亦憐身體猛地一弓,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呻吟。
連續工作的勞累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渴望也更加強烈。
她腿間的濕意迅速蔓延,很快就將內褲浸染得深了一片,甚至透過了棉布和絲襪,在沙發淺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點曖昧的深色。
“卓然……我還沒洗……”
她羞得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聲音悶悶的,帶著難耐的顫抖。
沈卓然卻輕笑著含住她一只被黑色蕾絲包裹的挺翹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用牙齒和舌尖輪番照顧,很快那尖端就硬硬地挺立起來,在蕾絲上頂出清晰的小點。
他聲音含糊卻堅定:
“不要洗……就要你原本的樣子……我的亦憐,從頭到腳,裏裏外外,都是最好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和速度,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精准地刮擦、按壓那充血脹大的小珍珠。
另一只手已經從文胸邊緣滑入,握住那團綿軟滑膩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與豐腴。
他的掌心能清晰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咚咚咚,敲擊著他的手心。
連亦憐被他上下夾擊的快感逼得快要瘋掉,身體像被拋入溫水,又像被架在文火上細細煎熬。
絲襪包裹的雙腿難耐地絞緊又分開,足尖蹬掉了腳上白色的護士軟底鞋,十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絲襪裏用力蜷縮著。
小腹深處一陣陣發酸發緊,熱流汩汩地從那羞人的蜜縫中湧出,將她腿心徹底濡濕。
她扭動著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起胸膛,讓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下身也追尋著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下地迎合磨蹭。
“嗯……哈……別……那裏……啊……”
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理智早已被身體最原始的渴望擊潰。
沈卓然能感覺到她內褲的濕透,以及指尖下那粒小東西的顫抖。
他知道她已經很接近。
他抬起頭,看著她迷離失焦的眼眸、酡紅的雙頰和微張著喘息的紅腫唇瓣,再次吻上她的唇,下身堅硬如鐵的欲望隔著西裝褲和她的絲襪、裙擺,沉沉地抵在她腿心微濕的布料上,甚至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濕意正在一點點滲透過來。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繼續用手指隔著內褲布料,加重了力道,轉為更有節奏的快速按壓和震動。
同時另一只手覆在她腿間,手掌整個貼合上去,連同內褲、絲襪和唇瓣一起攏在掌心,施加壓力並不住揉按。
“卓然……沈教授……要……要來了……”
連亦憐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如拉滿的弓,絲襪包裹的雙腿死死夾緊他的手掌和手腕,足跟無意識地蹬踩著他的小腿和沙發。
她感到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積越多,越來越失控,整個人都被拋上雲端搖搖欲墜。
“放鬆,寶寶……都給我……”
沈卓然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手指最後的按壓精准而用力。
“啊——!”
連亦憐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被通了電般痙攣。
腿心處一股溫熱粘膩的液體猛地湧出,瞬間浸濕了整片內褲、絲襪,甚至透過布料滲到了沙發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瞳孔散大,眼神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著無聲地喘息,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渾身都脫了力。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許久,她才慢慢緩過神,羞赧地發現身下的一片濕涼。
沈卓然已經收回手,指尖上沾著亮晶晶的粘液,他毫不在意地低頭,將那根手指含入口中,眼神幽深地看著她,舌尖緩慢地舔舐乾淨。
“甜的。”
他低聲說,再次俯身,溫柔地親吻她汗濕的額頭、鼻尖和嘴唇。
連亦憐渾身酥軟,連指尖都懶得動彈,只覺得巨大的疲憊和滿足感同時席捲而來。
她看著他,眼中水汽氤氳,帶著高潮後的迷蒙和依賴。
“湯……”
她想起他說的雞湯,聲音綿軟無力。
“不急。”
沈卓然將她摟進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胸膛,大手一下下撫著她汗濕的背脊,像安撫一只饜足的貓。
“先休息一下。
待會兒喂你喝。”
他感受到她身下絲襪和內褲的濕漉冰涼,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避開那一片濕黏。
手指幫她攏好散開的衣襟,卻沒有完全系上扣子,只是用敞開的護士服外套將她裹住。
他堅硬的下身依然緊繃地抵著她的臀側,隔著幾層布料熱度驚人……
但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時不時親吻她發頂,耐心等待她從高潮的餘韻和疲憊中緩過來,享受這溫存寧靜的一刻。
客廳裏只開了落地燈,光線暖黃,將相擁的兩人籠在溫馨的光暈裏,空氣中彌漫著情欲過後特有的甜膩氣息,混著消毒水的微涼和當歸烏雞湯從廚房飄來的淡淡藥膳香味。
到了第二天,晨光透過百葉窗灑進護士站時,連亦憐正趴在值班臺上打盹。
護士小王端著藥盤路過,見她肩頭突然猛地一抖驚醒後慌亂抬頭的模樣,忍不住輕聲問。
“連護士長,你最近總這樣,是不是照顧兒子太累了?”
連亦憐揉著發疼的太陽穴,眼神還帶著未散的困意。
她下意識搖頭,脫口而出:
“不是……是沈教授他……”
話說到一半猛地清醒,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可周圍幾個年輕護士已經圍了過來,眼睛發亮,還是八卦之光。
“沈教授,就是那個中文系的沈卓然教授?”
紮馬尾的小吳湊過來:
“他都70的,看起來還精神抖擻的呢!”
“他是不是每天來接你下班?”
小王壓低聲音:
“昨天我看見他在院門口等你,滿頭銀髮,卻看起來很帥很有腔調!”
連亦憐想否認卻又想起昨夜對方抵在她耳邊說再要一次的模樣,喉嚨發緊地囁嚅:
“他……他晚上要得太頻繁了。”
話音落地,整個護士站突然安靜兩秒,隨即爆發出哄笑。
“護士長!”
小吳笑得直拍桌子:
“我男朋友二十多歲,都沒這麼熱情,好羡慕你啊!”
“這哪是辛苦,分明是幸福的煩惱!”
小王擠眉弄眼:
“快說說,沈教授到底怎麼……”
“別亂說!”
連亦憐抓起桌上的排班表擋住發燙的臉,可嘴角不受控地揚起。
她想起昨夜沈卓然的溫熱氣息混著那句寶寶再忍忍,此刻想來仍是又羞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