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美豔護士長連亦憐難承恩澤!
影視:我七旬教授,怎麼開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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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黛突然坐直身子,眼神認真起來:
“連姨,快傳授點馭夫秘笈唄,我那些追求者,沒一個能入眼的。”
連亦憐當時神情窘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沈卓然笑著搖頭,伸手輕輕點了點女兒:
“哪有什麼秘笈,感情是相互的。”
他放下湯碗,神情變得認真:
“之前你還總鬧彆扭,她從來沒抱怨過。
之前你生病住院,她值完夜班還守在你床邊,給你擦汗換毛巾?”
連亦憐輕輕扯了扯沈卓然的袖口,耳根泛紅:
“說這些做什麼。”
“這就是愛屋及烏。”
沈卓然握住她香軟細滑的玉手:
“她先把真心掏給我,我又怎麼能辜負這份心意?”
他轉向沈黛,目光嚴肅起來:
“記住,遇到心動的人,別總端著。
但要是發現對方不負責任,有出軌苗頭,或者本身就是出軌的渣男,立刻及時止損。”
沈黛坐直身子,鄭重地點頭:
“知道了爸,我現在可不像年輕時,那麼衝動。
要是遇到渣男,我先拿您教我的道理好好教訓他一頓!”
當天晚上,沈黛站在母親的遺像前,指尖撫過那支玫瑰味香薰蠟燭。
燭身纏繞的金色花紋在臺燈下泛著微光。
這曾是她故意用來搗亂的工具,每天晚上,她就點燃蠟燭,用濃烈的香味刺激連亦憐咳嗽加劇。
此刻她望著鏡中自己的倒影,輕輕搖頭自嘲: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胡鬧。”
隨著哢嗒一聲輕響,蠟燭被收進抽屜深處。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
沈黛抱膝坐在飄窗上,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街道,喃喃自語:
“或許真該像爸爸說的,學會祝福。”
另一間房內,連亦憐正倚在沈卓然懷裏翻看雜誌。
暖黃的壁燈下,她淺米色的針織衫裹著纖細的身形,發間若有若無飄來茉莉洗發水的香氣。
“黛黛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沈卓然放下手中的古籍,伸手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
“我們的小魔女長大了成熟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聽說她推掉了三個相親局,說是要專心搞事業。”
連亦憐偏頭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聲音帶著幾分感慨:
“以前總覺得她處處針對我,現在想想。
不過是想要多些關注罷了。”
沈卓然將她摟得更緊:
“以後啊,我們也能過過二人世界。”
他忽然翻身將人壓在沙發上,目光變得熾熱:
“明天我讓人把房間的隔音再做一遍,不對,現在這個房子裏面只剩下咱們兩個,不用隔音,就算你發出再大的聲音都不用擔心。”
連亦憐整個人陷入柔軟的沙發靠墊裏,沈卓然的身形完全籠罩上來,將她纖細的身子圈在臂彎與沙發之間。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來,帶著灼人的熱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某處正悄然蘇醒的硬挺,隔著兩人的衣物緊緊抵在她的小腹上,那飽滿的尺寸和熱度讓她瞬間臉頰緋紅,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正經。”
可那只抵著他胸膛的手,卻被他輕易地握住。
沈卓然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她的手腕內側,那是皮膚最薄、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她跳動的脈搏,隨即又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處細膩的肌膚。
連亦憐只覺得一陣酥麻從手腕直竄向全身,連帶著小腹都微微收緊,下意識地“嗯”了一聲,那聲音嬌軟得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別鬧,黛黛還沒睡呢。”
她掙扎著要起身,聲音裏帶著慌亂,卻更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掙扎間,她的膝蓋不小心蹭到了他腿間的隆起,那灼熱的硬物讓她渾身一顫,掙扎的動作瞬間僵住。
沈卓然低笑一聲,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她房間離得遠。”
他的唇沿著她的耳廓緩緩移動,含住了她早已染上緋色的耳垂,用舌尖細細描摹著那小巧軟嫩的輪廓,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著。
連亦憐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身湧去,大腿內側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濕潤。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而且……”
沈卓然突然壓低聲音,那近乎氣音的低語帶著滾燙的溫度鑽進她耳朵深處,“前幾天給你買的那個真絲睡裙,你還沒穿過給我看?”
連亦憐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
那件睡裙她記得——黑色真絲,薄如蟬翼,幾乎透明,只在胸前和腰際有幾縷蕾絲點綴,後面是大露背設計,臀部更是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
那是她收拾衣櫃時發現的,藏在沈卓然送她的另一個禮盒最底下。
當時,她只打開看了一眼,就心跳如鼓地塞了回去,之後再也沒敢碰過。
“沈教授,你……你現在越來越會……”
她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伸手輕捶他胸口……
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
“你怎麼買那樣的……”
“哪樣的?”
沈卓然故意追問,一只手已經從她針織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貼上她細膩光滑的腰側肌膚時,連亦憐渾身都抖了一下。
那手掌緩慢地向上遊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最終覆上了她胸前一側柔軟的豐盈。
“唔……”
連亦憐忍不住溢出一聲輕哼。
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的輪廓和熱度。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指尖精准地找到蕾絲邊緣下微微凸起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撥弄、刮擦。
快感像過電一樣從乳尖直沖小腹,她的腰身下意識地向上弓起,將胸脯更往他掌心送去。
沈卓然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被吻得嫣紅的唇瓣,喉結滾動了一下,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吻。
他的舌尖直接撬開了她微張的齒關,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探入她溫熱柔軟的口腔,卷住她濕滑的小舌用力吸吮、糾纏。
連亦憐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口腔裏每一寸都被他的氣息和津液侵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深吻,雙手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後頸的發根裏。
在唇舌激烈交纏的同時,沈卓然手上的動作也未曾停歇。
他解開了她針織衫的扣子,露出裏面同色系的蕾絲內衣。
那內衣是淺米色的,薄薄一層,幾乎兜不住她渾圓飽滿的酥胸,深深的乳溝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他的手指靈巧地繞到背後,輕而易舉地解開了搭扣。
前襟瞬間彈開,兩團白嫩豐盈的奶子顫巍巍地跳脫出來,頂端兩點嫣紅的乳珠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充血,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真美……”
沈卓然喘息著離開她的唇,目光灼灼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色。
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
“啊!”
連亦憐驚喘一聲,手指猛地抓緊了他的頭髮。
他的口腔又濕又熱,將整個乳暈都含了進去,舌頭繞著那敏感的小點打轉、舔舐,隨即用力吸吮,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同時,他空閒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用指尖夾住另一邊的乳珠……
時而揉捏……
時而拉扯……
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擦乳暈邊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雙乳傳來強烈的、幾乎淹沒人理智的快感,連亦憐只覺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又一股空虛的渴望。
她的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試圖摩擦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透明的愛液早已浸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了粘膩濕滑的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玉蛤正不受控制地翕動著,渴望著更實在的填滿。
“卓然……別……別在這裏……”
她喘息著哀求,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去……去房間……”
沈卓然終於鬆開了被吸吮得紅腫發亮的乳尖,那裏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
他看著身下眼神迷離、渾身發軟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不,就在這裏。”
他一邊說著,一只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撥開家居褲鬆緊的褲腰,探入那早已濕漉漉的秘密花園。
他的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被愛液浸透、變得又濕又滑的蕾絲內褲。
他沒有停留,直接將內褲撥到一邊,手指毫無阻礙地探入兩片早已濕潤微張的肉瓣之間。
“啊……!”
連亦憐的驚呼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了回去。
那根滾燙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小肉珠,開始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來。
“唔……嗯……慢點……”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腿死死夾緊了他的手,卻又在快感的衝擊下無力地鬆開。
沈卓然太清楚她身體的每一個弱點了,指下的動作嫺熟而富有技巧……
時而畫圈按壓……
時而上下快速撥弄。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腰肢亂顫,蜜穴深處湧出更多粘稠濕滑的愛液,順著他的手流淌下來。
連亦憐被他玩弄得幾乎要崩潰,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卻總在即將抵達頂峰時被他狡猾地放緩動作。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正挺動著腰肢,主動追逐著他的手指,甚至無意識地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想要嗎?”
沈卓然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玩弄陰蒂,轉而向下,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緊致的甬道入口。
指尖只是淺淺地探進一個指節,就被內裏濕滑滾燙的媚肉熱情地包裹、吸吮。
“想……想要……”
連亦憐被逼出了眼淚,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靠墊,指節泛白。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空虛感和渴望吞噬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給我……卓然……給我……”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沈卓然不再折磨她。
他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鏈,早已脹得發疼的赤龍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
那粗長的肉莖完全勃起,尺寸驚人,紫紅色的前端鈴口已經滲出點點透明的清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將連亦憐的雙腿抬得更開,讓她修長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玉蛤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兩片肥美的肉瓣充血微張,露出裏面濕紅誘人的肉褶,透明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那狹窄緊致的穴口溢出來,沾濕了下麵的沙發布料。
沈卓然深吸一口氣,扶著脹痛的肉柱,用濕漉漉的龜頭抵住那片濕滑的入口,緩緩研磨著,卻不急著進入。
“快……快點……別磨了……”
連亦憐被這若有若無的觸碰撩撥得瀕臨崩潰,主動抬起腰想要吞入那根折磨人的滾燙硬物。
沈卓然低笑一聲,終於順從她的意願,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連亦憐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被貫穿的、滿足的尖叫。
那根粗長滾燙的陰莖一插到底,瞬間將她濕滑緊致的玉穴撐開到極限。
內裏層層疊疊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貪婪地絞緊、吸吮著入侵的巨物,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沈卓然也舒服得悶哼一聲,那緊致濕熱的包裹幾乎讓他立刻繳械。
他停了幾秒,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才緩緩開始抽送起來。
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頂弄。
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濕滑的愛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最深處,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肉體的拍打聲、水唧唧的摩擦聲、還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壓抑的呻吟,在靜謐的客廳裏交織成令人臉紅心跳的交響曲。
沈卓然俯下身,含住她微張的唇瓣,將她所有難耐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身下的撞擊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沙發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發出吱呀的聲響。
連亦憐覺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靈魂都隨著這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擊而飛向雲端。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卓然……太快了……太深了……”
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裏帶著哭腔,“我……我不行了……”
“不行?”
沈卓然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滴落在她酡紅的臉頰上,“剛剛是誰求著我要的?”
他說著,故意又狠狠頂了幾下。
每次都精准地碾過她花心深處最柔軟敏感的那一點。
連亦憐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蜜穴驟然緊縮,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愛液噴湧而出,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甚至順著沙發流淌下來。
她爽得眼前發白,失神地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聲來。
沈卓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和溫熱的愛液一激,也再難忍耐。
他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沙發上,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注滿她濕熱的子宮深處。
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在沙發上劇烈地喘息著,久久沒有分開。
沈卓然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又憐愛地舔去她眼角的淚珠。
“去洗洗?”
他輕聲問,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連亦憐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小貓似的哼了一聲,將臉埋在他汗濕的胸膛裏。
沈卓然低笑,就著相連的姿勢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一邊緩慢地抽送著尚未完全疲軟的陰莖,一邊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黏膩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連亦憐的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窗外夜色漸深,月光悄悄爬上紗簾,溫柔地籠罩著這間剛剛經歷過激烈情事的客廳。
空氣中還彌漫著情欲特有的麝香和茉莉洗發水混合的曖昧氣息,見證著這對愛侶在女兒離家後,第一次無所顧忌的、酣暢淋漓的纏綿。
——
淩晨兩點,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影子。
沈黛穿著真絲睡袍,拿著杯子去廚房倒水。
經過父親房間時,她突然停下腳步,門縫裏漏出暖橘色的光,混著斷斷續續的低語。
“不能再繼續了……明天還要上班……”
連亦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沈黛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杯子差點脫手。
她緊貼著牆壁,心跳聲震得耳膜生疼。
月光爬上她發燙的耳尖,將她略顯慌亂的影子拉得老長。
房間裏傳來的聲響越來越清晰,連亦憐帶著顫音的輕一點,讓她的耳垂燒得發燙。
她下意識屏住呼吸,連吞咽口水的聲音都顯得格外突兀。
她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直到房內再次傳來響動才回過神。
沈黛突然想起,前幾天就是她這個滿頭白髮的老父親,居然把她那個40多歲正值壯年的前男友老梁打的狼狽不堪慘叫不止。
此刻,房內傳來連亦憐的求饒聲將沈黛拉回現實。
她的臉漲得通紅,既尷尬又震撼,那個能單手制服壯漢的父親,此刻竟讓素來沉穩的連亦憐如此失控?
月光爬上她發燙的耳尖,她搖搖頭,喉嚨裏溢出一聲歎息:
“爸爸果然是當代黃忠,老當益壯……”
她踮著腳悄悄後退,杯裏的水晃出杯口,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
——
清晨六點,晨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灑下細碎的金斑。
沈黛拖著行李箱就準備前往機場,剛轉過走廊,就看見連亦憐扶著牆從父親房間裏出來。
護士長身上穿著白色蕾絲睡裙勾勒出豐盈的嬌軀,發絲有些淩亂,蒼白的臉頰上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修長的手指緊緊扣住牆沿。
“連姨?”
沈黛下意識出聲,行李箱拉杆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連亦憐猛地抬頭,指尖微微發顫,強撐著笑道:
“稍微等一下,吃了早餐再出發吧……”
話音未落,她的膝蓋突然發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沈卓然瞬間從房間沖出來,穩穩托住連亦憐纖細的腰肢。
“慢些。”
他的聲音帶著未散的沙啞,掌心隔著蕾絲睡裙貼在連亦憐後腰:
“我送你去休息。”
“不用……”
連亦憐輕聲推拒,餘光瞥見沈黛泛紅的耳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狼狽模樣,俏臉瞬間燒得通紅:
“我……我去廚房。”
她強撐站直,腳步虛浮往廚房挪去。
沈黛看著滿頭白髮的父親,想起昨夜門縫裏漏出的聲音,喉結滾動著說不出話。
她從未想過,平日裏溫文爾雅的父親,竟會有如此生猛的一面。
昨夜連亦憐那些動靜,此刻在她耳邊揮之不去,讓她的臉漲得通紅。
看著沈卓然小心翼翼攙扶連亦憐的模樣,沈黛忽然想起宋倩那豐腴柔美的身影。
那個總是穿著緊身旗袍,渾身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補習班老師。
每次看父親的眼神都帶著熾熱的渴望。
“原來連姨這麼……都招架不住,難怪宋倩老師還不死心。”
她咬著下唇喃喃自語,終於明白為何宋倩明知父親有女友,卻依舊頻繁示好。
沈卓然轉身時,沈黛慌忙低頭假裝整理行李箱。
餘光裏,父親伸手幫連亦憐理了理淩亂的發絲,動作輕柔卻透著親昵。
連亦憐微微仰頭,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這一幕讓沈黛再次咋舌,能讓素來端莊的護士長露出這般小女兒姿態,父親的實力恐怕遠超她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