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狂風:武大郎不在的夜裏(4)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3 13:18 | 55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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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仰躺在武大郎的床上。
他的背脊壓上去時,床板發出的聲響和他剛進來時聽到的完全不同──
那次是他的膝蓋壓上去,這次是整個後背壓上去。
床板的負載面積大了,榫卯受力的角度變了,發出的聲音從尖銳的點狀擠壓聲變成了低沉的、連綿的面狀彎折聲──“嘎──吱——”
──拖得很長,像是床在發出一個從來沒有人讓它發出過的聲音。
這個聲音──
這張床在承受武大郎體重時的常態化呻吟──今晚換了一個人。
“這個聲音——”
他開口。
背脊下床板還在發出“吱──吱——”
的緩慢回彈聲。
“怎麼了。”
她蹲在他髖部上方。
大腿分得很開,膝蓋夾緊他的腰側,股四頭肌繃到極限時大腿正面的肌肉束條條凸起。
“以前沒聽過這張床這樣響。”
“因為以前——”
她的手按在他胸肌上。
手指張開,手掌心貼住胸骨中段。
然後以極慢的速度往上移。
手掌滑過鎖骨──拇指按在他頸側動脈上,動脈在她掌心裏跳了兩下。
滑過喉結──喉結的凸起硌在她掌心正中,她的指尖隨著滑行在他下頜骨下緣的軟窩裏短暫停了一下。
滑過下巴──掌根壓在他下巴尖上,手指繼續往上延伸。
最後兩只手捧住他臉兩側──左手掌心貼著左顴骨,右手掌心貼著右顴骨。
她對著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按了一下。
“別閉眼。”
這是她第一次用命令句。
然後她往下坐。
她用手引導他的龜頭對準陰道口──手指攥住陰莖中段,手掌包裹海棉體的觸感在她手心裏重現,莖身的靜脈在皮下鼓起的弧度剛好嵌進她指縫。
龜頭在她的手指圈裏被調整角度,對準之後她把龜頭按進自己陰道口的前半段。
陰道口吞進龜頭時她的肛門括約肌同步收緊──臀大肌整體往裏夾了一下,她的臀肌在他大腿上坐實之前先緊了一拍。
“嗯——”
她從鼻腔裏哼出一聲低悶的短音。
不是詞。
是龜頭穿過入口時陰道括約肌被撐開的充盈感從盆底傳導到喉嚨,聲門在半開狀態下漏出的被動氣聲。
然後她鬆開手──雙手重新撐在他胸口。
身體往下沉。
下沉的過程很慢。
慢到可以分段感受──龜頭撐開外唇時她從嘴唇間呼出一口極細的氣,“呼——”,氣打在他鎖骨上。
龜頭穿過陰道入口的括約肌環──她停了一秒,盆底做了一個極細微的內在調節。
龜頭頂開陰道前三分之一那段褶皺密集區──她把嘴唇抿了一下,下唇往內收,門齒輕壓在唇內黏膜上。
龜頭滑過中段──中段最敏感的G點區域被龜頭冠碾過,她的腰自動往前塌了半寸。
龜頭觸及宮頸口──
“到底了。”
她把腰挺直──從骨盆到頸椎,一節脊柱一節脊柱地往上挺直。
動作緩慢到了某種儀式感的地步,每一節脊椎都在挺直的過程中發出了極細微的骨節複位的聲音。
挺直後脖頸往後仰,下巴抬起,喉部暴露在燭光中──喉嚨皮膚很薄,可以看到氣管的環狀軟骨微微凸起。
吞咽時喉頭上下滾動了一次──“咕”──極細微的喉嚨深處的水聲。
她把雙手從西門慶胸口抬起來,舉過頭頂,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擱在後頸上──把自己擺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
乳房在燭光下完全展露,乳頭的顏色從淡褐變成了深玫紅──不是充血,是高潮前交感神經末梢釋放的去甲腎上腺素讓乳暈平滑肌纖維收縮。
“娘子──你記不記得第一次在茶坊——”
“記得。”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肚臍下方那個位置,他和她的身體連接在一起。
右手從後頸鬆開,下移,按在自己小腹上。
手指張開,掌根壓在恥骨聯合上方,指尖朝肚臍方向。
“那一次──妾身的手在抖。”
“現在不抖了。”
“因為——”
她把手掌從恥骨上方往上移了兩寸,移到肚臍與恥骨之間的中點。
那個位置之下是他的龜頭正頂著的地方。
她把掌心壓下去──隔著腹壁,隔著子宮肌層,他能通過龜頭感覺到她手心壓力的傳導。
“──妾身知道怎麼動了。”
然後她開始動。
不是上下套──是前後研磨。
骨盆繞著他的陰莖根部做小幅度圓周運動──順時針三圈,每繞一圈她的宮頸口就繞著龜頭冠下部碾過去一次。
碾過去的時候,她的腹直肌會突然收緊──肚臍向內凹陷,會陰部皮膚被拉出幾道極細的放射狀細紋。
逆時針三圈。
她的呼吸在三圈順和三圈逆中形成了固定的節奏──順時吸氣,逆時呼氣。
“他睡在這裏。”
潘金蓮忽然開口。
她的身體還在動──說話時研磨的節奏沒有斷。
她低頭看自己小腹──看的是自己肚臍下方那個位置。
右手還在那裏壓著,掌心下的皮膚微微隆起,隱約可以看到陰莖在腹腔內部的輪廓線──非常模糊,像隔著磨砂玻璃看到的一條影子。
“每天晚上。”
她的掌根在恥骨上方按了一下。
壓下去時她的小腹微微起伏,拇指在肚臍旁邊畫了一道極小的弧。
“他睡在這個位置。”
然後她把掌根往上移了兩寸──移到肚臍與恥骨之間的中點。
那個位置之下是他的龜頭正頂著的地方。
“你在這裏。”
她看著自己的手掌,看著自己的手指分開壓在小腹上的形狀。
小腹皮膚很薄,皮下脂肪層幾乎沒有。
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腹部的淺層肌肉起伏。
起伏的幅度很小,但他的陰莖在內部能感知到每一次起伏帶來的壓力變化──吸氣時腹肌收緊,陰道內壓增大;
呼氣時腹肌放鬆,陰道內壓減小。
“你在這裏──他在那裏。”
她把另一只手指向床內側──指向武大郎平時睡的那一側。
枕頭上有她哭泣時留下的口水印和淚痕,枕巾的補丁歪歪扭扭,針腳粗細不一。
“你在他睡的位置旁邊──在我裏面。”
她把自己的小腹上壓在手掌上的那只手,和指向床內側的那只手同時拿開。
兩只手一起放在他的胸口上──十指張開,掌心貼在他胸肌上,兩排手指剛好從鎖骨下方鋪到第五肋骨的位置。
“妾身的身體──是他給了名分。
可是妾身的裏面──他從來沒有進去過。
不是沒有進去過──是沒有—到—過。”
她把最後三個字拆開,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
每個字之間隔了極短的呼吸停頓──不是哭,是在給自己每一個字的承受時間。
屋子外面起了夜風。
風穿過巷子時吹動隔壁人家的竹簾,竹簾碰撞門框發出連續的、節奏均勻的啪嗒聲。
聲音穿過泥牆傳進屋裏已經被減弱了很多,聽著像遠處有人在很慢很慢地敲木魚。
牆上的影子在燭火中又晃了一下──汗衫的袖管被風吹得輕輕搖擺,從床沿上方掃過去,又蕩回來。
然後她開始上下套弄。
動作從慢到快的過渡用了大約十次呼吸。
前五次是緩慢的、勻速的上下位移──每次滑動的距離從宮頸口到陰道口,不是全段退出,龜頭始終留在裏面。
退到只剩龜頭時她會停半秒,用陰道入口那圈括約肌輕咬住龜頭冠的頸部──“嘶——”
──從嘴唇之間吸進去極細的一口氣,在她自己吞回他時鼻腔裏的氣流從唇間泄出來。
後五次開始加速──在加速的過程中她找到了一個特定的角度:微微後仰十五度,讓龜頭每次通過陰道前壁時都會擦過G點。
G點在被反復碾壓後開始發硬──他通過龜頭能感覺到那一片增厚的海綿體從柔軟變成了一種有彈性的、類似半熟蛋白的觸感。
她的聲音開始變化。
上下套弄時嘴裏發出的不再是破碎的單音節──變成了連續的、有旋律性的低吟。
低吟的頻率和她身體起落的頻率一致,起的時候,音調往上走半度──“唔——”,落的時候,音調往下沉一度──“嗯——”。
聲音的共鳴位置從喉部下沉到胸腔。
每次落到底撞擊宮頸時胸腔共振會壓出一個極低極短促的喉音。
那個喉音每次都在同一個音高上──像她身體裏有一根琴弦在每次宮頸被撞時被撥動。
“快到了——”
她在套弄的間隙裏開口。
聲音被自己骨盆的節奏切碎,每個字都斷在腹肌收緊的波峰上。
燭火在她身體起伏的氣流中抖動。
燈芯已經被燒得只剩最後一小截了,火焰越來越小,小到只夠照亮床邊直徑不到三尺的範圍。
她身體的邊緣都開始模糊──肩膀的輪廓融進暗處,只有被汗浸濕的不規則反光面還留在視線裏。
肩頭的反光、乳房側面的反光、大腿正面的反光──她變成了一個由碎片狀光斑拼成的人影。
“我要到了。”
不是喊叫,不是呢喃──是陳述。
語氣和她剛才說“進來”時一模一樣──排除了所有選項之後唯一能說出口的聲音。
只有四個字,每個字之間的間隔很均勻,聲調沒有起伏。
然後她往下坐到底。
子宮頸壓在龜頭上的力道突然加大──她自己用手按在小腹上往下壓,隔著腹壁壓子宮。
子宮往下移了不到半釐米──但就是這半釐米,讓龜頭嵌進了宮頸口最外緣的那個淺凹裏。
然後她整個盆腔做了一個劇烈的、無法控制的向內收縮──不是陰道,是整個盆腔。
從恥骨到尾骨,從左髂骨到右髂骨,所有骨性結構圍成的那個骨盆腔內部的每一條肌肉都在同一時間收緊。
她高潮。
不是一瞬間──是波浪。
第一波最猛──盆底肌整個咬死,陰道壁緊緊裹住陰莖,裹得死死的,幾乎不留任何空隙,裹到他的龜頭被擠得發疼。
她的脊柱從腰椎開始被衝擊弓成一道弧形──然後胸椎被拉起,頸椎後仰,整個人弓在西門慶上方,姿勢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張著嘴但沒有聲音──聲門被高潮衝擊波完全鎖死,氣流卡在會厭軟骨外側進退不得。
然後第二波來了──比第一波稍弱,但她有聲音了。
一個極長的、從高到低滑下來的“啊——”字。
音高從她正常音域的最高點滑到最低點,滑下來時經過好幾個音階,每個音階都被喉嚨裏的痰和淚水切割成了顫音。
不是唱出來的──是被盆底痙攣的節律從喉嚨裏一節一節擠出來的。
每一節音高下降都對應著一次盆底的快速收縮。
第三波來時她往前倒。
倒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裏──額頭貼著他的鎖骨,鼻尖壓在他頸動脈上方的皮膚凹陷裏。
身體還在抽搐。
陰道內部的痙攣從劇烈的、大幅度的收縮變成了細碎的、高頻的顫抖──不是肌肉了,是神經末梢不受控的放電。
他把手放在她後背上──手掌攤開,從她肩胛骨之間貼上去,她的肩胛骨在他掌心裏還在輕微地、快速地抖動著。
他射精。
射在她體內。
精液從尿道口噴出──第一股射在宮頸口上。
她能感覺到,因為她在那一瞬間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裏漏出一個極細微的、像是被燙到的抽氣聲──“嘖——”
──氣流從齒間被吸進去,聲帶在吸氣時產生了極細微的振動。
第二股射在陰道深處的前壁上。
第三股、第四股──量逐次減少,射入的力量也逐次減弱。
他射精時她的陰道還在餘顫,每顫一下陰道壁就輕輕吮吸一次──不是在吸精液,是肌肉放電式的抽搐恰好配合了他射精的節奏。
精液在宮頸口被她的餘顫從第一股中推散,沿著宮頸外緣往陰道後穹隆的方向慢慢滲開。
然後安靜下來。
屋子裏只剩兩種聲音──她的呼吸聲和燭芯燃燒的聲音。
她的呼吸又濕又沉。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鼻子裏痰液堵塞產生的細微哨音──“噓──噓——”
──鼻腔裏黏液在氣流通過時產生的高頻微振。
燭芯浸在融化的蠟油裏,偶爾爆出一個極小的氣泡,發出“滋”的一聲。
燈芯燒到最末了──火焰開始不穩定地忽大忽小。
他的陰莖留在她體內。
半軟狀態在陰道溫熱環境中漸漸滑出來──滑出過程中陰道內壁的褶皺從他陰莖的腹側擦過去,龜頭發脹的敏感黏膜被擦過時觸感被放大到了近乎不適的程度,每一道皺襞的紋理都清晰可辨。
滑到只剩龜頭的時候,她收了一下盆底肌──無意識的,不是挽留,只是高潮後肌肉的隨機放電。
陰莖完全滑出。
混合液體跟著湧出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白色和透明混雜在一起,從陰道口緩緩滲出,流到床單上。
液體先在她臀下積一小窪──硬幣大小,白色的精液絮狀物懸浮在透明的淫液中緩慢漂移。
然後沿著床單的棉布纖維往四周擴散,形成一圈邊界模糊的濕痕。
濕痕在燭光下反著非常淡的光──和旁邊乾燥的布料相比,濕掉的那一片棉布顏色深了兩個色度。
邊緣處的纖維因為吸水開始膨脹,之前的紡織紋理被水分紊亂了,變成了一小片模糊的深色區域。
武大郎的床單上。
她從喉嚨裏滾出半聲悶音──不是說話,是高潮後殘餘的盆底肌束震顫順著脊柱往上擴散到了咽喉部,聲帶在振動的氣流中被輕輕撥了一下。
西門慶的視線從那片濕痕移開──移到床內側的枕頭上。
枕巾皺成一團,上面有她的牙印、口水印、淚水印。
蕎麥殼被她的牙齒咬碎了好幾個,碎掉的黑褐色殼渣從枕巾的纖維縫隙裏漏出來,撒了枕頭邊沿一小片。
最上面一粒殼渣還在隨著她呼吸產生的氣流微微晃動。
她從他身上翻下去。
翻的方向是床內側──她翻到了靠牆的那一側。
那是平時武大郎睡的那一側。
她的臉朝牆,肩膀蜷起來,膝蓋往上收到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個很小的團。
燭光沿著她蜷縮的輪廓勾出一條金邊──從耳後沿著肩膀外側、髖骨外側、大腿外側一直延伸到蜷曲的腳趾尖。
那根金邊在她還在輕微抽搐的盆底肌肉上忽明忽暗地閃。
她不說話。
西門慶也不說話。
窗外的風停了。
巷子裏徹底靜下來,只有隔了兩條街的酒樓隱隱約約傳來打烊時的喧嘩聲──店小二在報賬,聲音在夜色裏被街巷的牆壁彈了幾次之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尾音。
過了很久──久到燭芯燒到了盡頭,火光急劇縮小然後熄滅,屋子陷入完全黑暗。
黑暗中只剩她呼吸裏的那層痰液哨音和他的鼻腔呼氣聲交替出現。
她的聲音從黑暗裏冒出來──
“我明天洗。”
她把“明天”兩個字放在高潮後沙啞的聲帶上,音色被磨粗了一層。
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在黑暗中摸到了床單上那片正在變涼的濕痕邊緣。
手指在濕痕上按了一下,然後收回去,放進被子裏。
他嗯了一聲。
手指在黑暗中找到她膝蓋上方的位置,在她大腿外側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大腿肌肉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高潮後殘餘的束顫還沒停,然後肌肉鬆開了。
他把手收回去。
腳步聲漸遠──打烊的店小二終於走了。
街道在夜色裏安靜下來,整條紫石街像沉進了井底。
隔壁鄰居家的狗忽然叫了一聲。
不是沖他們叫──是沖著巷口的方向,沖著某個在黑暗中經過的、不被看見的東西。
叫聲很短,只叫了兩聲──“汪、汪”──然後換成低沉的嗚咽。
嗚咽從狗喉嚨深處滾出來,持續了很久。
久到鄰居吱呀推開窗、用布鞋底敲了一下窗框──“篤”──狗才安靜下來。
夜風又從窗縫裏鑽進來。
這次風大了一些,吹動了帷帳上掛的那件舊汗衫。
袖子在黑暗中輕輕晃動──誰也看不見。
一只袖子拂過床沿,擦過那片正在變幹的濕痕邊緣,布料在浸濕的床單上拖了一下──“呲”──極細微的濕潤布料的拖拽聲。
然後蕩回去,蕩回來。
像一只在黑暗中來回摸索的手。
黑暗中她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
手指摸到他放在身側的手背──食指碰了他的中指指背一下,然後順著他的指節滑進去,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扣住。
扣緊之後她用力握了一下──力道很重,指節在他指縫裏嵌得更深。
然後保持這個手勢不動,呼吸漸漸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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