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狂風:武大郎不在的夜裏(2)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 发布:09-03 13:18 | 48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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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蓮睜眼。
她看的方向不是他的臉──是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撐在枕頭上的位置,正好把那只並蒂蓮的花心壓在了掌根下麵。
她的視線在那個位置停了大約兩次呼吸的時間,然後往上移──移到他的臉,移到他的眼睛。
“你壓住了。”
她把手抬起來,手指點在他掌根旁邊──點在並蒂蓮花蕊的位置。
指尖在枕巾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剛好繞過他壓住的位置。
“花心。”
“那換個位置。”
“不用換。
壓著。”
她把手從他手邊移開,放在自己小腹上。
手掌平貼,手指張開──拇指按在臍下,四指散開壓住腹直肌最下段。
然後她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看著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
西門慶的褲子還沒脫。
潘金蓮的腳趾觸碰到他腰側的布料邊緣。
大腳趾先勾住褲腰的邊緣──趾甲在布面上刮了一下,發出極細的摩擦聲──然後換了整只腳掌貼上去。
腳心貼著他腰側的皮膚,腳底的溫度比他腰上的溫度低──溫差接觸的瞬間他的腹外斜肌在她腳底下收縮了一下。
她的腳沿著腰往下滑,腳趾勾住褲腰往下扯。
扯不動──腰側有系帶纏著。
她的腳趾開始摸索系帶的繩結位置,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繩頭往外拉──“嘶”──繩結在布料之間滑動了一下,但沒開,反而更緊了。
“嘶——”
她從齒縫間漏出一聲極細微的吸氣──不是疼,是腳趾夾繩結時用力過度,足弓的蹠腱膜被拉緊了。
西門慶低頭看她的腳。
那只腳很白,腳背上有淺藍色的細血管紋路,腳踝內側的骨頭突得很尖,像一塊被水流沖薄了的石頭。
他的手指取代了她的腳趾──指尖碰到她剛才腳趾夾過的繩頭,繩頭已經被她腳趾的溫度捂暖了。
解開繩結時她的腳還在旁邊等著──腳趾微微張開,相鄰腳趾之間拉開一小截縫隙,縫隙裏的皮膚因為常年穿鞋而比腳面更白。
“你的手比我的腳快。”
她把腳從他腰側移開,膝蓋彎起來,小腿肚貼在大腿後側。
“因為手比腳靈活。”
“你的手──在茶坊裏也是這麼快。”
她把那只腳重新放回他腰側,這次不放褲腰上了──腳心貼住他腹外斜肌的下緣。
下裳褪到大腿中部時,潘金蓮的另一只腳也移過來了。
兩只腳的腳心貼住他臀部兩側,腳趾彎曲,扣進臀大肌的邊緣──不是推,是扣。
腳趾的指節在他臀肌上夾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方向很明確──是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固定。
“娘子今天——”
“今天怎麼了。”
她的腳趾在他臀肌上輕輕收了一下。
“今天你的腳——”
“腳怎麼。”
她又收了一下腳趾。
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點,腳趾甲隔著褻褲的布料在他皮膚上留下幾個極淺的半月形壓痕。
“很主動。”
“腳比嘴誠實。”
她把臉側過去,嘴唇壓在枕頭邊緣──不是埋進去,是側著臉。
在枕巾上她說話的氣息把並蒂蓮圖案最下麵那片花瓣吹得微微發皺。
窗外有人在巷子裏走過。
腳步聲很慢──布鞋底在地面上拖著走,鞋跟在地磚上發出均勻的蹭地聲。
是老頭子的步伐。
腳步聲從巷口走到巷尾,經過武大郎家門口時停了一下──不是因為屋裏,是因為系鞋帶。
鞋帶系好之後腳步聲繼續往前走,漸漸遠了。
遠處有打更的梆子聲從街口傳來──一下,兩下──二更了。
潘金蓮的兩只扣在他臀側的腳忽然用力往裏一帶。
她的小腿發力不均──右腿發力更快更猛,左腿慢了半拍,導致他的臀部被拉進去的角度偏右了三指。
她的右腿肌肉在發力時繃緊了──股四頭肌正面鼓起一條條肌肉束,皮膚下麵可以看到肌腱從髕骨上方往大腿根部方向的牽拉紋。
“嗯——”
她從鼻腔裏漏出半聲悶哼──不是呻吟,是用力時氣被壓在肺裏,聲門封住之後氣流從鼻咽部改道擠出去的殘餘振動。
他順勢往下壓。
她鬆開腳,腿被壓得往兩邊分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面上。
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長到了極限,肌肉繃得極緊,皮膚下麵可以看到一束束被牽拉的纖維紋。
她把嘴張開──不是要說話,是韌帶拉到極限時腹式呼吸不由自主地變成了口式呼吸,氣流從張開的嘴唇間進出。
每次呼氣都帶出極輕極細的吐氣聲。
他的龜頭觸到她。
不是頂──是觸。
龜頭前端最敏感的冠狀溝剛好擦過她外唇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同時停了一拍。
她停是因為──她的手指忽然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床單是粗棉布的,經線緯線都粗,摸上去有粗糙的顆粒感。
攥緊時指甲在棉布纖維上刮出了細微的嘶嘶聲──“嘶──呲——”。
她攥床單的方式是武大郎式的──四指從下麵摳進去,拇指壓在上面,拳頭擰緊時手背的青筋全部浮起來。
武大郎每次睡覺前也這樣攥床單──不是緊張,是白天揉面揉太多了,手指筋腱習慣了蜷曲的姿勢,睡著了也是這個手勢。
他停是因為那個觸感。
龜頭接觸的那一小片黏膜比她身體其他地方的溫度至少高了三度。
濕度高到黏膜表面已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滑膩液膜──他的龜頭碰到時沒有直接滑進去,而是被那層液膜托住了,浮在黏膜表面上。
“娘子——”
他把手放在她攥緊床單的手背上。
手指覆蓋住她的手背,指腹按在她的指節上。
她握床單握得太緊了,指節關節處因為缺血而泛白。
“嗯。”
她鬆開床單──先拇指,然後四指一根一根展開。
手指在他掌下翻過來,掌心朝上,握住他的手指。
她的手很涼──末梢迴圈在高潮前兆的緊張中收縮了,血液從手指末端被調走。
但他的手指是熱的。
冷和熱在兩個人的手指之間開始交換。
她攥著武大郎睡過的床單,躺在武大郎的枕頭上,雙腿分開,陰唇張開,龜頭頂在她陰道口。
他進入。
龜頭撐開外唇時的阻力層次和茶坊裏不一樣。
那一次她的身體還在緊張的封鎖裏,外唇在抵抗──
這次不是。
她的陰道口幾乎是在龜頭接觸到的同一時刻就張開了。
不是“被撐開”──是她自己張開的。
括約肌沒有抵抗,外唇滑到龜頭冠狀溝後方時她的會陰肌肉不是繃緊──是往外舒展,像一層被慢慢推開的絲綢簾子。
“啊——”
她從喉嚨深處推出一聲極低的、被壓在軟齶後面的氣音──不是叫,是身體內部被填滿的瞬間,膈肌被推上去時肺裏的氣從聲門邊緣擠出的不自覺振動。
然後龜頭滑過陰道口。
滑進去。
進入前三分之一的一瞬間,龜頭被一層又濕又熱的東西裹住──不是陰道壁的肌肉壓力,是那層黏膜本身。
黏膜在接觸到異物時先收縮了半秒──然後立刻像被燙到了一樣急劇分泌出一大股滑膩液體。
液體多到沿著陰道口外緣滲了一點出來,沿著她會陰部的皮膚溝渠往肛門方向滑。
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間跳了一下──不是她自己跳的,是腹直肌最下緣那根肌腱在觸碰刺激下產生的反射性收縮。
她把臉側過去,嘴唇貼在枕巾上。
從枕巾和嘴唇之間擠出一聲悶悶的、被蕎麥殼吸掉了一半音量的殘音──“進——”
不是完整的話,是聲帶和唇形同步做動作,但氣流在中間被截斷了。
潘金蓮的嘴張開了。
沒有聲音。
嘴張到最大,下巴往下沉,舌根抬高──口腔後方可以看到懸雍垂在輕微顫動。
空氣從張開的嘴裏灌進去,灌到一半卡在喉嚨口──喉部肌肉痙攣了一次,打出一個無聲的、被吞回去的半截氣嗝。
然後她的嘴唇合攏,牙齒咬住下唇內側的黏膜──咬得很緊,下唇邊緣泛出一圈白印,白印外側的唇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玫紅。
她的眼睛是睜著的。
看著帷帳頂。
帷帳頂上掛著一件舊汗衫──是武大郎的。
袖口已經磨破了,腋下的布料因為長期吸汗變成了淡黃色。
今晚武大郎出門前脫下來的,隨手搭在帷帳橫樑上。
汗衫的兩只袖子垂下來,在燭光中像兩條懸空的胳膊,影子投在床內側的牆壁上,被燭火拉得很長,一搖一晃。
“那件汗衫——”
她張開嘴唇,下唇內側被自己咬出了三個細小的凹陷,“他在的時候,也是這樣掛著的。”
“每次都在。”
“每次都在。”
她把視線從汗衫上移開,看著他的鎖骨。
“所以今晚──它也在了。”
西門慶挺腰往裏推進。
龜頭穿過陰道中段時遇到的阻力最小──中段的肌肉纖維分佈比入口處更稀鬆,黏膜褶皺也更淺。
他的龜頭在通過中段時滑得很快,快到幾乎失控──不是他自己在主動推進。
是她的陰道內壁太滑了,滑到他只需要一個細微的骨盆角度調整,整根陰莖就被吸進去了一樣。
然後龜頭撞上宮頸口。
碰撞的瞬間她的小腹猛然彈起。
腹直肌劇烈收縮──肚臍往內深深凹陷,肋骨從皮膚下麵突出成兩排弧形陰影。
她的盆底肌在同一時刻用力夾緊──不是主觀控制的夾緊,是身體受到衝擊後自動觸發的防禦反射,和膝蓋被敲擊時小腿彈起的是同一類反射弧。
“唔——”
她發出一聲被盆底痙攣同步切斷的悶哼──聲帶振動剛開始就被鎖住了,只剩氣流從鼻腔裏噴出來,急而短。
宮頸口咬住龜頭前緣。
咬合的力道從陰莖海綿體傳遞到他骶骨──酸脹感在他尾椎深處炸開,沿著脊柱往上一路輻射到後腦。
他把手從床單上移開,按在她髂骨上──拇指壓住髂前上棘的凸起,四指扣住腰窩外側。
他低頭看她。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
他伸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下唇的黏膜是濕的,被他拇指壓住時她下唇的濕潤感從他指紋裏傳上來。
往外一掰──嘴唇從牙齒間滑脫出來,下唇被牙齒咬出了三個細小的凹陷,凹陷的底部已經開始滲血絲。
血絲在黏膜下蔓延,顏色介於玫紅和鐵銹色之間。
“疼嗎。”他問。
她搖頭。
不是左右搖──是左右各搖了一次之後,還在搖,搖了四次五次。
最後變成了一種持續的、細微的、停不下來的抖動。
脖子肌肉在失控,搖頭變成了震顫──震顫從脖子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手臂,手臂上的細小汗毛全部豎了起來,在燭光下像一排極細的金色芒刺。
“不是疼——”
她從抖動的嘴唇之間擠出聲音。
聲帶在抖,音高在每個音節上都在輕微波動。
“是──是太滿了。
從來──沒有這麼滿過。”
他往外退了半寸。
龜頭退離宮頸口時與宮頸黏膜分離──
那層黏膜被拉出一小截黏絲,黏絲的張力到了極限之後斷開。
斷開的瞬間同時發出兩聲:一聲是肉體層面上極細微的黏膜剝離聲──“啵”──很輕,像手指從鏡面上揭下來。
另一聲是她嗓子裏的聲音──一聲被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漏出來的哭腔。
只有一個音節,很短──“噫——”
──發聲位置在喉部最高處,聲帶幾乎沒有參與振動,是氣流通過喉嚨時擦過黏膜發出的摩擦音。
“退了——”
她把手抬起來,手指在空中張開。
指甲從床單上刮過,發出極細微的嘶嘶聲。
“別退太多。”
然後他再次頂進去。
這一次不是溫和的推進──是撞擊。
髖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啪”──皮膚拍在皮膚上的聲音,悶而厚。
撞擊力從她的坐骨傳遞到骨盆,從骨盆傳遞到脊柱,脊柱的震動一直傳到枕頭上──蕎麥殼枕頭發出細密的碾磨聲,聲音密集到連成一片──“嘎嘎嘎嘎——”
──像是遠處下著一場很小很急的雨。
“對——”
她從枕頭上抬起下巴,喉結在燭光下上下滾了一次。
聲音被撞擊的節奏切碎了,每個字都斷在盆底肌肉收縮的波峰上。
“──就是這樣——”
她開始痙攣。
不是高潮──時間還沒到。
是子宮被反復撞擊引起的迷走神經反應。
她的四肢末端開始發麻──手指張開了又握緊,握緊又張開,指甲在床單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劃痕。
每次劃過時棉布纖維發出幹澀的“嘶”聲。
腳趾蜷起來,蜷到腳底皮膚起了褶子──足弓的弧度從正常曲線變成了一座幾乎豎直的拱橋,腳底的皮膚因為過度收攏而泛出幾道縱向的褶皺。
“手——”
她把手從床單上抬起來,舉到他面前。
手指在空氣中張合──張開時五個指尖都在以不同的頻率顫動。
“麻了。”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感受這一切。
宮頸口的形狀在每次撞擊後都會改變──先是緊縮成一個硬硬的肉環死死咬住龜頭前端的冠狀溝,咬合的力道大到讓他龜頭前端的尿道口被擠壓成一條極細的縫。
然後在他退出去的那一瞬間突然鬆開──松到近乎癱軟,整個陰道前壁都塌下來貼著他的陰莖腹側。
然後下一次撞擊,宮頸口再次緊縮──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
咬合的節奏和她的呼吸節奏錯開了──呼吸是三拍,咬合是五拍,兩種節奏的錯位讓她的身體在兩種節律的交叉點上反復被撕裂。
“你的——”
她把頭從枕頭上抬起來,喉嚨在燭光下露出整段弧度。
聲帶被迷走神經反應衝擊得發音不穩。
“你的心跳——”
“什麼。”
“我裏面——”
她把右手壓在肚臍下方。
手掌平貼,指尖剛好壓在恥骨上方那個位置。
“能摸到你的心跳。
不是摸──是宮頸口在感覺。
每次撞進來──它在跳。”
汗從西門慶的額角滴下去。
汗滴落在潘金蓮的鎖骨窩裏,正正好好落在她鎖骨與胸骨交界處那個最小的凹陷裏。
汗滴的溫度比她皮膚溫度略低──接觸的瞬間她的鎖骨窩肌肉收縮了一下,汗滴被擠出凹陷,沿著鎖骨弧度滑向肩頭。
在肩膀上匯入另一道從脖子流下來的汗流,一起淌進枕頭裏。
枕頭吸收了她的汗和他的汗。
“汗。”
她把手指從自己小腹上移開,抬起來在他額角上擦了一下。
指尖蘸了一滴他額角的汗珠──不是擦掉,是接住。
然後她把指尖放在自己嘴唇上,用舌尖點了一下。
汗在她舌尖上化開──鹹的,混著他今天在茶坊喝的龍井的輕微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