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本宮想收他為義子
妖女,休想亂我孝心
| 发布:09-01 12:58 | 361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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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數日,楚無疾與老御醫在茶室裏再次見面。
一想到這是要幫乾娘診病的大夫,楚無疾都多花了幾分力氣去客套:
“御醫,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麼拄拐了?
摔著了?”
老御醫彎腰駝背,拄拐而來。
他確認到門外沒有多餘的閒人了,一把丟開拐杖,罵罵咧咧:
“老夫我要是不裝出幾分老弱病殘的樣子,不得被那些王公貴族煩死!
喝酒宿醉了都跑過來問老夫,為何總是頭疼!”
果然,就算是一生鑽研醫術的御醫,也會因為上班而煩躁。
吐槽完了那些王公貴族,老御醫又說起了楚無疾的不是,叨叨他們那一群老骨頭差點都死在了運河上。
不過老御醫念及楚無疾的救命恩情,只是抱怨了幾句,就沒再說什麼。
楚無疾面對老御醫的抱怨,只能尷尬的笑笑,他自己也覺得離譜。
要不是有那些仙家弟子來兜底,楚無疾當時可就真的是費了千辛萬苦,幫一群老郎中換了個刺激的死法——
老御醫把心中的那點抱怨說完了,立馬好奇的來到楚無疾的身邊,捏捏他的胳膊,拍拍他的後背,嘖嘖稱奇:
“你這小子到底是怎麼長的身子骨,力氣大得那麼驚人?”
溫瑤兒跟在旁邊,剛剛才與寧仙芝問安,小手很自來熟的挽著寧仙芝的胳膊,甚是親近人。
“御醫爺爺,你趕緊幫我白素錦姨媽看看是什麼狀況,待會兒再聊吧!”
“知道咯知道咯,真是到哪兒都歇不下來啊……”
老御醫唉聲歎氣的,一臉上班人的愁苦相,他示意寧仙芝在椅子處坐下,先是觀其氣色,不覺得是有病在身。
怪了,氣色不是挺好的嗎?
“有何不適之處?”
老御醫在詢問之餘,打開了隨身背著的藥箱,取出一條細絲。
作為侍奉皇家的老東西,懸絲診脈是不可或缺的技藝,宮裏頭的女子可都碰不得,此技藝修習了大半輩子,老御醫的手指上都長出了凹槽形的繭子,正好能放線。
在宮外幫人看病把脈。
雖然沒有宮裏那麼的規矩……
但是這手懸絲診脈,不能不用!
不用的話,那這麼多年不就白學了嗎?
楚無疾坐在旁邊,趕緊把乾娘先前昏迷時的狀況都說了一下,並提及這是家傳隱疾。
老御醫把脈了半天,苦惱的摸著鬍子,一把山羊胡都快摸禿了。
“……所以說,讀萬卷書行萬裏路。”
“什麼意思?”
楚無疾不解。
“診不出來的意思,老夫沒見過,沒聽說過。”
老御醫坦然交代,沒有擔心影響名聲,一把年紀早就不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了。
他繼續說道:
“夫人的脈象偏虛,確實容易心神不寧……
但是像後生你說的那些症狀,老夫是聞所未聞……
可這實屬無奈,家傳下來的疑難雜症,近乎無解,非草藥可治。”
寧仙芝這時說道:
“我也略懂醫術,早就知曉這是無用功,奈何這孩子始終不安心,御醫不必放在心上。”
老御醫得知這位婦人也懂醫術,頓時理解了對方的淡定。
難怪楚無疾在旁邊急得團團轉,這位婦人卻心情平靜,原來早就知曉自己的狀況不是藥材能解決的。
這也算是知天命了,許多事情擔心無用,只能看上天的臉色。
瑤兒公主一臉難過,挨在寧仙芝的身旁,安慰道:
“白姨媽,你的病症多半不會再發作的!
往後皇室祭祖的時候,我幫你祈禱兩句,肯定管用!”
寧仙芝表面輕歎,心中覺得這小姑娘乖巧可愛,“不敢受此恩惠,民婦謝過瑤兒公主。”
老御醫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向楚無疾問道:
“……咦,這若是家傳的疑難雜症,這小子怎麼沒事,力可舉鼎,精氣神遠超常人?”
楚無疾解釋道:
“我是娘親在荒郊野嶺撿的,精氣神異於常人又有何用,不能替我娘分擔病狀。”
溫皇后和靖安王妃在老御醫懸絲診脈時,就借著找瑤兒公主的名義,跑過來看看這邊的狀況。
此時聽說了母子二人的關係,不由驚訝。
之前就聽說了楚無疾做了那麼多的事,又比武又親自去運河鎮救人,都是在為母求醫。
沒想到這還不是親的母子!
超越血脈親疏而聯繫起來的親情,這在高門大戶中,是不可想像的!
別說是親情了,許多時候還得裝作看不見那些利益上的勾心鬥角——
瑤兒公主則好奇的問起了老御醫先前的話,道:
“御醫爺爺,你剛剛說楚哥哥他力能舉鼎,難道你也見過他把熊丟下山?”
老御醫笑道:
“這算什麼,瑤兒公主是不知道,這小子在運河鎮的時候,是怎麼把我們那條船推進主航道的……”
他把當時的情形描述了一番,自然沒忘記再吐槽一次,說他差點把幾個老傢伙海葬了。
“……幾種死法都體驗過了,老僕我更加堅信一件事,無病無痛、壽終正寢、安享晚年,也是天大的福分!”
溫瑤兒聽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兩位宮裙打扮的雍容貴婦,心中同樣詫異,她們見過一群縴夫拖船……
但沒見過一個人靠砸水花,把船弄出港口的呀!
溫皇后若無其事的說道:
“御醫,先前在朝堂上,怎不見你提及此事?”
老御醫向皇后行禮,解釋道:
“回稟皇后娘娘,朝堂之上,只能挑重點來講……
若是把老僕與幾位師弟鬥嘴,搓藥泥堵耳朵的事情都說出來,太冗長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溫皇后都不敢想,運河鎮那一個晚上,有多少細節沒有提及。
司雀和御醫的視角都有限,難以知曉全部事情,估計就楚無疾這孩子知道得最詳細了——
老御醫此行的任務完成,看時間差不多就偷偷跑路了。
跑路前,他給了楚無疾一個藥瓶,瓶口還用蜜蠟嚴實封存。
“這是?”
楚無疾詢問。
“聽說你跑去武院比武,求的就是那黑玉回魂丹吧?
這就是!”
“不是說國庫裏才有的嗎?
老御醫你到國庫裏偷東西了。”
“去你的!
別給我抹黑,一把老骨頭可玩不起這個!”
老御醫沒好氣的罵完,解釋起了這枚丹藥的來歷。
原來,當年煉製黑玉回魂丹時,只挑了品相最好的存入國庫的,也即是丹藥外表圓潤光滑的那些“優品”。
老御醫手中的這枚,藥性是一樣的……
但是丹藥的外表有一點小凹陷,只能算作“次品”,不可收入國庫。
“令堂未來若是再發病了,第一時間用溫水化開,再去喂服,這丹藥據稱可把散走的魂魄招回,再穩固在身軀裏。”
為何是據稱呢?
因為老御醫也沒用肉眼見過魂魄,反正丹方是這麼描述療效的。
——
老御醫不想回前堂上班,拿著拐杖,飛快的跑路了。
楚無疾繼續回到小白虎旁邊上班……
但基本上都是在與乾娘聊天,偶爾板著臉凶小白虎兩句“坐沒坐相”,表示自己有盡職盡責。
而寧仙芝剛剛與皇后、王妃等人見過一面,大致知道要怎麼幫楚無疾“贖身”出來了。
她先在瑤兒公主這裏幫楚無疾還一債,說道:
“瑤兒公主,你喜歡貓兒?”
臉兒圓圓的少女指著庭院裏的貓貓,嬌聲道:
“當然喜歡了,白姨媽你喜歡哪一只,我叫過來給你抱抱,貓貓可聰明了。”
寧仙芝露出一抹笑容:
“貓兒不及瑤兒公主的可愛。”
溫瑤兒開心靈動的嘿嘿一笑,乖巧的湊到寧仙芝身邊:
“那我給白姨媽抱抱……”
寧仙芝當真是覺得出奇,是這靖安王府把這小姑娘養的單純心善,還是因為楚無疾的關係,這小姑娘才這麼親近自己的呢?
富貴人家最易養出心高氣傲的性子,紈絝子弟中的惡劣者,手中不乏草菅人命的案子。
寧仙芝摸摸這姑娘的小腦瓜,道:
“我可以給瑤兒公主傳一道‘聽獸訣’,說不定能聽懂貓兒的話語。”
“真的?”
小公主的眼睛一亮,粉臂抱緊了這位姨姨。
“剛剛我有觀察到,溫皇后與靖安王妃的肩膀勞損,也可幫忙治療,等一下瑤兒公主能帶民婦去見她們嗎?”
“當然能了,我替母妃和姑姑先謝過白姨媽了,還有白姨媽別自稱‘民婦’了,生分了~!”
楚無疾好奇道:
“娘,御醫都沒看出來,你看出來了?”
寧仙芝沒有細說:
“那是自然,這是少數女子才知曉的問題,御醫哪能什麼都知道?”
*
茶室裏。
溫皇后和靖安王妃對坐。
在寧仙芝與瑤兒離開後,這處僻靜的茶室便只剩下兩位雍容貴婦,以及門外遠遠守著的幾名親信宮女。
茶室的熏香淡淡飄散,帶著一絲安神的藥草味。
溫皇后抬手示意宮女退至回廊盡頭,確認再無旁人後,那副端莊溫雅的皇后儀態緩緩鬆弛下來。
她先是伸了個懶腰,華貴的宮裝長裙隨著動作繃緊,將那飽滿到驚人的胸脯輪廓勒得分外清晰——
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
即便隔著層層絲綢與裏襯,依然能看出其驚人的分量與弧度。
靖安王妃見狀,也輕笑一聲,同樣放鬆了坐姿。
她側過身,將手肘搭在小茶桌上,身子微微前傾。
那原本就被宮裙撐得鼓脹的領口,因著這個姿勢而向兩側敞開些許縫隙,露出裏面鵝黃色繡牡丹的抹胸上緣,以及一抹白皙細膩的乳肉邊緣。
茶桌不過棋盤大小……
當兩位貴婦都向前倚靠時,她們胸前那兩對豐碩到幾近誇張的圓潤奶脯,便自然而然地“擱”在了桌面上。
是的,擱——
這個詞用得極為精准。
那沉甸甸的分量壓上木質桌面時,甚至能聽見布料與桌面摩擦的細微聲響。
溫皇后的宮裝是正紅色,金線繡著鳳凰尾羽,此刻因胸乳的擠壓,鳳凰的雙翅被迫向兩側展開,胸襟處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發亮,隱約可見底下抹胸系帶的痕跡。
而靖安王妃的宮裙則是湖藍色,繡著纏枝蓮紋,同樣被沉甸甸的乳肉撐出飽滿欲裂的弧度。
棋盤大小的桌面,幾乎被兩人的奶脯占了一半的位置。
這絕非誇張——溫皇后的左乳外側甚至壓到了茶盤的邊緣,將那套青瓷茶具稍稍擠得移位;
靖安王妃的右乳則幾乎佔據了桌面的右前角,乳肉因擠壓而向兩側攤開些許,在桌面留下柔軟的凹陷輪廓。
兩人顯然已習慣了用這種姿態放鬆。
畢竟那對巨乳平日裏掛在胸前,時間久了肩頸難免酸脹,此刻能借桌面分擔些許重量,倒也是一種隱秘的享受。
溫皇后一副為娘家人著想的神情,道:
“楚無疾的品性不錯,能為乾娘做到這份上,無可挑剔了……女眷的院子不能讓外人隨便走動,我想收他為義子,也算是幫瑤兒免去麻煩,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