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玄陰感知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20 13:30 | 114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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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七·辰時·天玄宗·百草殿·外廊】
百草殿不在主峰上。
它坐落於主峰以東約七裏的翠屏峰半腰處,三面環山,一面臨崖,終年被靈藥田和藥草園環繞……
從翠屏峰腳下拾級而上,兩側種滿了低階靈草,青翠的葉片在晨霧中掛著細密的水珠,越往上走,靈草的品階越高,到了殿門前的最後一百級石階兩側,已經是需要陣法恒溫養護的三階靈藥了。
陳長生站在百草殿外廊的石柱旁,等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
今日的差事是昨晚臨時分派下來的,百草殿管事弟子在晚課後攔住了他,說碧落宮的貴客明日要來參觀殿中的靈藥培育區和高階藥田……
殿主安排他負責引路和講解,管事弟子說這話時的語氣有些古怪,像是不太理解為什麼殿主會把接待碧落宮宮主這種差事交給一個入門不滿兩個月的新人。
陳長生理解。
秦若蘭不可能親自陪慕容霜華逛藥田。
兩人身份對等,碧落宮宮主來參觀下屬殿口,殿主本人出面接待在禮制上過於隆重,反而顯得刻意,派一個弟子引路才是正常流程……
至於為什麼選他而不是更資深的師兄師姐,原因也很簡單:他是大比黑馬,新近入內門,有一定的話題性,不至於讓碧落宮宮主覺得天玄宗隨便打發了一個無名小卒來糊弄她。
這是秦若蘭的安排,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但陳長生心裏清楚另一層可能:慕容霜華有可能是主動點名要來百草殿的。
八月初三演武場上的那道注視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白翎的目光掃過他臉上時,那種專業的、不帶感情的、記錄式的審視,說明碧落宮的人已經把他列入了某種觀察名單,四天後慕容霜華親自來百草殿“參觀”,時間節點太巧。
不過也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聯姻談判間隙,客方宮主去參觀盟友宗門的各個殿口,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行為。
他不確定……
所以他選擇了最安全的策略:做好一個恭敬本分的引路弟子,不多說一個字,不多看一眼。
遠處的石階上傳來了腳步聲。
陳長生立刻垂下目光,雙手交疊於身前,身體微微前傾成標準的弟子迎候姿態。
腳步聲越來越近,先是兩雙輕快的腳步……
那是在前方引路的天玄宗迎客弟子,然後是一雙極緩極穩的腳步。
每一步踏在石階上都幾乎聽不到聲響,仿佛踩在一層看不見的氣墊之上。
那是化神後期修士才有的身法:靈力內斂到極致時,行走不著痕跡。
再後面是兩雙稍顯急促的腳步,應該是隨行的碧落宮弟子。
陳長生沒有抬頭……
但他的修士感知力讓他在來人踏上最後一級石階的瞬間,就“看到”了全貌。
兩名天玄宗外門迎客弟子在前方三步處停下,轉身行禮後退至一旁。
慕容霜華走上了百草殿外廊的平臺。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窄袖長裙。
窄袖的設計讓她的手臂線條顯得修長而白皙,從腕間露出的一截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皮膚下方隱約的青色血管紋路……
長裙的上半身是收腰的對襟剪裁,以兩排銀色盤扣從領口一路扣到腰際,盤扣扣得很緊……
但依然無法完全壓制住那兩團巨大的乳肉,淡紫色的面料在她胸前被撐出了兩道誇張至極的弧線,盤扣與盤扣之間的布料因為張力而微微綻開了一絲縫隙,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被擠壓得更加緊密的雪白乳溝。
腰以下的裙擺稍顯寬鬆……
隨著她行走的步伐輕輕搖擺……
但寬鬆的裙擺在她極大極翹的臀部位置依然被撐得服服帖帖,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裙下畫出一個飽滿的圓弧。
她今天戴了面紗,只露出眉眼以上的部分,淺灰色的鳳眸在薄紗上方冷冷淡淡地掃視著百草殿的外廊,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太入眼的古董。
白翎和另一名碧落宮弟子跟在她身後三步處。
“弟子陳長生,見過慕容宮主。”
陳長生在她走到面前五步時躬身行禮,聲音平穩,不卑不亢……
但語調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百草殿殿主安排弟子為宮主引路。”
慕容霜華的腳步停了。
她的鳳眸落在了面前這個低頭行禮的年輕弟子身上。
停留了約莫兩息。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隔著面紗傳出,有一種被薄紗過濾後特有的低沉柔磁感。
“陳長生?”
“是。”
“上月大比中以築基勝金丹的那個陳長生?”
陳長生微微一怔……
這個反應是演出來的……
他在內心已經確認了自己的判斷:慕容霜華知道他是誰,這不是偶遇,是有備而來。
“回宮主,弟子不過是僥倖。”
他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帶著些許拘謹的微笑。
“大比中的對手對弟子多有輕視,才讓弟子鑽了空子,論真實戰力,弟子遠不及內門諸位師兄師姐。”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彎了一下……
那是笑的弧度……
但看不到嘴角……
所以只能從眼尾的細微上挑來判斷。
“謙虛。”
她說,只一個詞,語氣不像是誇獎,倒像是在給一道菜打了個不高不低的分。
“白翎,你們在這裏等著。”
她側頭對身後的侍女吩咐了一句。
白翎微微一愣。
“宮主,屬下……”
“參觀藥田而已,有這位弟子引路就夠了。”
慕容霜華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們在外廊候著。”
“是。”白翎低頭應命,退後兩步。
陳長生注意到白翎退後時朝他投來了一眼……
那一眼裏有審視,也有某種微妙的警告意味。
他沒有在意。
更值得他在意的是慕容霜華支開隨從這個舉動本身。
她想和他單獨待在一起。
“宮主請。”
陳長生側身做出引路的手勢,姿態恭敬。
“百草殿的高階藥田在殿后山坳處,從這條小徑過去約莫一刻鐘路程。”
“前面帶路。”
“是。”***
從百草殿外廊到後山藥田的小徑蜿蜒於翠屏峰的半腰,小徑兩側種滿了各種中低階靈藥,層層疊疊的藥畦如梯田般依山勢而建。
每一層藥畦都有獨立的靈力灌溉陣法在運轉,陣紋在泥土中閃著微弱的藍色光芒。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草清香,數十種靈藥的氣息混雜在一起,有清苦的、有甘甜的、有辛辣的,在翠屏峰獨有的靈氣滋養下融合成一種獨特的、令人精神一振的複合香氣。
陳長生走在前方半步的位置引路。
他刻意沒有走在慕容霜華正前方,而是偏了半個身位,既能引路又不會完全背對貴客……
這是弟子禮儀中的標準引路姿態。
但這個位置有一個他無法控制的問題。
他的餘光能看到慕容霜華。
她走在他左後方半步的位置,淡紫色的窄袖長裙在晨間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被面紗遮住的下半張臉,然後是纖長白皙的脖頸,然後是那兩團大到令人窒息的乳肉。
他的身高比她矮了約半個頭……
這意味著當他側頭時,他的視線高度恰好平齊她的胸口。
慕容霜華的巨乳在窄袖長裙的收腰束縛下被擠壓得更加集中飽滿,淡紫色面料緊繃在乳肉表面。
每一步行走都帶來微小的震顫。
那種震顫從乳肉的外側緣傳導到中心的乳溝處,在兩排銀色盤扣之間的縫隙中製造出一種若隱若現的湧動感,像是有兩團白色的麵團在衣服裏面緩慢地揉動。
陳長生收回了餘光。
他的雞巴在褲襠裏跳了一下。
不行,不能硬。
他在心裏警告自己,上次在演武場離她一百多丈遠,精元波動微弱到幾乎不存在,都被她捕捉到了端倪,現在兩人之間只有半步的距離。
如果他在這個距離上勃起導致精元湧動……
那無異於在一個以精元為食的猛獸面前端出了一盤熱氣騰騰的佳餚。
他強行將注意力從慕容霜華的身體上移開,集中在腳下的石徑和兩側的藥畦上。
“宮主,這一層種植的是二階靈藥中的‘碧靈草’和‘七葉蘭’。”
他的聲音平穩如常,語速適中,沒有一絲波動。
“碧靈草的主要藥效是凝神靜氣,多用於築基期弟子的輔助修煉,七葉蘭則是煉製‘固元丹’的主材,在百草殿的年產量約為三千株。”
“固元丹。”
慕容霜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評點語氣。
“秦若蘭的固元丹在中州還算有些名氣。
不過碧落宮有自己的丹方,藥效要高出兩成。”
“宮主見多識廣。”
陳長生恭敬地接了一句。
“你在百草殿做什麼差事?”
慕容霜華忽然問了一個看似隨意的問題。
“弟子負責高階藥田的日常養護,以及殿主煉丹時的輔料準備。”
“殿主煉丹時的輔料準備?”
慕容霜華重複了這幾個字。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能給化神境的殿主當煉丹助手?”
陳長生早有準備。
“弟子不通煉丹之術,只是負責按殿主的清單準備輔料,分揀藥材、研磨藥粉、稱量比例這些粗活而已。”
“粗活。”
慕容霜華又重複了這個詞,語氣裏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兩人沿著小徑繼續向上走。
走了約二十步後,慕容霜華又開口了。
“你原先是外門雜役弟子?”
“是。”
“雜役弟子怎麼入的內門?”
“大比。”
陳長生回答得簡潔。
“我聽說你在大比上連勝數場……
最後敗在八強賽?”
“是,弟子敗給了金丹初期的周鶴師兄,周師兄實力遠在弟子之上。”
“金丹初期的周鶴。”
慕容霜華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品嘗這個名字。
“我不認識。
不過你以築基初期打進八強,確實算得上出色了,天玄宗的弟子中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不多。”
“宮主過譽了,弟子實力低微。
不過是對手大意而已。”
“你很喜歡說這句話。”
“什麼?”
“‘弟子實力低微’,你從方才到現在說了兩次了。”
慕容霜華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
“一個能以築基勝金丹的人,動不動就把‘實力低微’掛在嘴邊,要麼是真的謙虛,要麼是很會藏。”
陳長生的心跳快了半拍……
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弟子只是實事求是。”他說。
“在宮主面前,築基初期的修為確實不值一提。”
“倒是會說話。”
慕容霜華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沒有繼續追問。
小徑在前方拐了一個彎,拐彎處有一株三人合抱的巨大靈木,枝葉繁茂如蓋,將前方的藥田入口遮蔽了大半。
“宮主,前面就是高階藥田了。”
陳長生停在靈木下方,側身做出請的手勢。
***
高階藥田佔據了翠屏峰後山一整面山坳。
藥田依地勢分為九層臺階,每層臺階上種植著不同品階的靈藥……
最下方三層是三階靈藥,中間三層是四階靈藥,最上方三層則是百草殿引以為豪的五階靈藥培育區,用透明的靈力罩隔離,只有秦若蘭本人才有許可權進出。
山坳三面環山,形成了天然的聚靈地形,靈氣濃度比翠屏峰其他區域高出數倍,空氣中隱約能看到細微的光點在飄浮。
藥田上方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是靈藥自然散發出的藥香凝聚成的藥霧,在晨光中呈現出朦朧的半透明質感。
慕容霜華走進藥田後,步伐明顯慢了下來。
她的鳳眸從面紗上方掃過一畦畦整齊排列的靈藥,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這片藥田的靈力迴圈陣法佈置得不錯。”
她評價道。
“是秦若蘭親手布的?”
“是。”陳長生走在前方引路,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自豪。
“殿主在陣法方面造詣頗深,百草殿所有的高階藥田都是殿主親手設計並佈置靈力迴圈陣法的。”
“嗯。”
慕容霜華的回應很簡短……
她走到第三層臺階處一畦四階靈藥前停了下來,俯身查看。
她彎腰的那一瞬間。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約兩步的位置……
他的視線本來落在第四層臺階的方向,準備為她介紹下一區域的靈藥品種……
但她毫無預兆地彎腰這個動作,讓他的餘光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一幅畫面。
淡紫色窄袖長裙的腰部在她彎腰時,被拉緊,臀部的布料繃成了一個幾乎要炸裂的弧面……
那兩瓣臀肉在裙下的形狀清晰到可以看出中間、那條深溝的輪廓,飽滿的臀肉被面料壓迫得向兩側微微鼓出,在裙面上留下了兩道圓潤的弧線。
而她的上半身前傾時,那兩團被銀色盤扣緊緊束縛的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向前墜去,將領口處的盤扣拉出了更大的縫隙……
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那道幽深的乳溝從領口延伸進去,雪白的乳肉如同兩座被擠壓在一起的小山丘,中間的溝壑深得幾乎看不到底。
她彎腰的姿勢持續了大約三息。
三息之內……
陳長生的雞巴以極快的速度充血膨脹。
他幾乎是用全部的意志力才壓制住了那股湧向下半身的熱流……
他的丹田內靈力急速運轉,將精元的波動強行壓縮在經脈之中,不讓它外泄半分。
他成功了,至少在體表層面……
他沒有散發出任何精元氣息。
但他的雞巴已經半硬了,隔著內褲和法袍頂出了一個不太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凸起。
他調整了站姿,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側移,用法袍前襟的垂擺遮住了那個位置。
慕容霜華直起了身子……
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這株‘紫靈芝’的品相不錯,幾年了?”
“回宮主……
這株紫靈芝是九年前殿主親手栽種的,再養三年就能入藥。”
“九年,秦若蘭的耐性倒是好。”
慕容霜華緩緩向第四層臺階走去。
陳長生跟上。
***
兩人沿著藥田的臺階緩緩向上行走,慕容霜華每到一層都會停下來查看幾畦靈藥,問幾個關於藥性或產量的問題……
陳長生一一作答,內容翔實準確,既不過於冗長也不顯得敷衍。
他回答的時候,始終保持著低眉垂目的恭敬姿態,語速不急不緩,聲音平和溫順。
一個標準的、本分的、毫無威脅的弟子。
慕容霜華在第五層臺階處停了下來。
這一層種植的是一種名為“冰心蓮”的四階靈藥,冰心蓮的花瓣呈半透明的冰藍色,在靈力滋養下會散發出一種極淡的冰涼氣息……
它是碧落宮“玄陰丹”的主材之一。
“冰心蓮。”
慕容霜華停在這一畦靈藥前方,聲音裏的興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濃了一些。
“天玄宗也種這個?”
“是。”陳長生解釋道。
“天玄宗與碧落宮有百年聯盟之約,百草殿每年向碧落宮供應一批冰心蓮作為友好資源……
這一畦冰心蓮正是為碧落宮培育的。”
“哦?”
慕容霜華轉過頭,面紗上方的鳳眸看著他。
“為碧落宮培育的?
品質如何?”
“殿主說這批冰心蓮的品質在四階靈藥中屬於上上之選,宮主若有疑慮,可以在交付時讓碧落宮的丹師鑒定。”
“鑒定倒不必。”
慕容霜華蹲了下來。
她蹲下去的姿勢很優雅,雙膝併攏,裙擺在地面上鋪開一個淡紫色的半圓……
但即便是這樣優雅的姿勢……
她身體的某些部位依然無法被掩飾。
蹲下時,她的巨乳因為上身前傾而被自身重力拉扯向下,在領口處形成了一道更加深邃的溝壑,銀色盤扣在這個姿勢下承受了極大的張力,最上方那枚盤扣幾乎要從扣眼中彈出來。
她的手指拈起了一片冰心蓮的花瓣,指尖泛著極淡的藍光。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兩步處,目光落在她銀白色的發頂上。
不看,不能看那個角度。
“靈力純度不錯。”
慕容霜華放下花瓣,緩緩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時裙擺從地面收起,在腰間重新繃緊,臀部的弧線在裙面上再次清晰地呈現出來。
“秦若蘭在靈植培育方面確實有一手。”
“殿主會很高興聽到宮主的評價。”
慕容霜華沒有回應這句話,她的腳步繼續向上方的第六層臺階移動。
第六層臺階是四階靈藥區和五階靈藥區的交界處,臺階的邊緣有一道低矮的靈力屏障,將上方的五階藥田隔開,屏障是半透明的,透過它可以看到上方三層臺階上種植著的珍稀靈藥在藥霧中若隱若現。
慕容霜華在第六層臺階上站定了。
她沒有看前方的靈力屏障,也沒有看兩側的靈藥。
她停住了腳步。
很突然。
陳長生在她身後兩步處也停了下來。
“宮主?”
他的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慕容霜華沒有回答。
她微微側頭。
銀白色的長髮從左肩滑落到了背後,露出了她左側的臉頰和半只耳朵,面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了一下。
然後,她的鼻翼翕動了一下。
極輕微的動作。
如果不是陳長生就站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以修士的目力清楚地看到了她側臉的每一個細節……
他不可能注意到那個幾乎不可見的鼻翼張合。
但他注意到了。
他的心沉了一下。
那個動作不是在聞藥田裏靈藥的氣味。
他見過秦若蘭在鑒別靈藥時“嗅聞”的樣子,丹師嗅聞靈藥時會微微俯身,將鼻尖湊近藥材表面,緩慢地吸入氣息……
那是一種向外的、主動的、帶有明確目標的動作。
慕容霜華剛才那一下不一樣。
她的鼻翼翕動不是向外嗅聞,而是向內收縮,像是她身體裏某個感知器官在主動打開,搜索周圍空間中的某種特定資訊。
那不是嗅覺。
是感知。
靈力層面的感知。
陳長生在這一瞬間做出了判斷。
她在用某種手段探測他的精元。
來不及了。
他無法在這個距離上遮罩自己的精元特徵,道心蒙塵體的被動散發在日常狀態下極其微弱……
但在方圓十丈之內,對於一個以精元為食、修煉了數百年采補功法的化神後期強者而言,那點微弱的散發足以被捕捉到。
更何況他剛才因為看了她的身體而半勃起了。
雖然他用靈力壓住了精元外泄……
但精元的“品質特徵”不是外泄量決定的,而是由體質本身的底色決定的,就像一個人即便屏住呼吸也無法完全消除自己的體味,道心蒙塵體的精元特徵是刻在骨子裏的東西。
一只狗可以在風中聞到獵物的氣味,不是因為獵物刻意散發了氣味,而是因為狗的鼻子足夠靈敏。
慕容霜華就是那只鼻子最靈的獵犬。
陳長生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他依然保持著恭敬的站姿,雙手交疊於身前,目光落在她左肩偏下的位置,既不算失禮地直視也不算過分地回避。
他在心裏極速運轉著思路。
她會發現什麼?
精元品質異常,乾淨,純粹,不像築基境該有的品質。
她能判斷出道心蒙塵體嗎?
不能。
這種體質萬中無一,沒有現成的記載可供比對……
她最多只能判斷出“這個人的精元品質遠超同階”。
她會怎麼做?
以她的性格和修煉需要,一個精元品質極高的男修在她眼中只有一個用途:采補。
一個築基初期的“補品”。
他能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演好一個無知的、恭敬的、對自己體質毫不知情的低階弟子,讓她以為他只是一塊上好的璞玉……
但一塊不知道自己是璞玉的璞玉。
一頭猛獸面前最安全的反應不是逃跑,也不是示威,而是裝死。
這些念頭在他腦中閃過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
慕容霜華轉過了身。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那種拖遝的慢,而是一種從容到近乎傲慢的慢……
她的身體以腰為軸緩緩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銀白色長髮跟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銀色的弧線,幾縷發絲從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掠過,帶起了一縷極淡的冰涼香氣。
那股香氣不是脂粉味,也不是靈藥味,而是一種獨屬於她體質的氣息,冰冷、清冽,像是在深冬的山頂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氣。
她轉過身後,正面面對著陳長生。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兩步,約莫五尺。
從這個距離上……
陳長生能清楚地看到面紗上方她的每一根睫毛,淺灰色的鳳眸在近距離觀看時呈現出了一種冰面反光般的冷質感,瞳孔極深,深得像是一口沒有底的枯井,眉心的朱砂痣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像是凝固了一滴鮮血。
她的目光從上到下,緩緩掃過他的全身。
從頭頂,到眉眼,到肩膀,到胸口,到腰腹,到胯部,到雙腿。
然後又從下到上掃了回來。
那種目光不是女人看男人的目光。
那是買主在檢查貨物。
是獵人在估量獵物的分量。
是食客在品鑒菜肴的成色。
冷漠的、居高臨下的、帶著“我已經決定要你但在考慮以什麼方式取用”的審視。
陳長生感受到了一股從腳底升起的寒意……
那不是恐懼……
他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已經經歷過太多命懸一線的時刻,恐懼這種情緒對他來說已經鈍化了。
那是一種被遠高於自己的存在鎖定時的本能反應,像是一只兔子被老鷹的影子籠罩時脊背上炸起的汗毛。
他沒有動,呼吸平穩,面帶微笑,低眉垂目。
兔子的最佳策略:不動。
“你叫什麼名字?”
慕容霜華開口了。
她的聲音隔著面紗傳來,低沉而柔磁,像是在他耳邊融化了一塊冰。
她在外廊處就問過他的名字……
他也報過了,現在她再問一次,不是因為忘了,而是因為這一次問的意義不同。
第一次是禮節性的確認……
這一次是“我看上了你,我要正式記下你”。
“弟子陳長生。”
他低眉垂目,聲音恭敬到了骨子裏,沒有一絲顫抖,沒有一絲緊張,沒有一絲覺察到異常的痕跡。
一個對自身體質一無所知的低階弟子,面對化神後期的宮主時該有的表現就是這樣:恭敬、卑微、本分、心無旁騖。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彎了一下。
“陳長生。”
她將他的名字在唇齒間滾了一遍,像是在品嘗一顆糖果的味道。
“好名字,長生,修士不都求長生麼?”
“家母取的名字,弟子不敢妄論長生之道。”
“你的家人?”
“俱已過世。”
“嗯。”
慕容霜華的語氣裏沒有任何同情,一個化神後期的老妖精不會為一只螻蟻的身世感到觸動……
但她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
“孤身一人,無親無故?”
“是。”
“也無道侶?”
“弟子修為低微,不敢奢想道侶之事。”
慕容霜華輕輕笑了一聲……
那聲笑極短,隔著面紗傳出時像是一縷冰涼的氣息拂過他的面頰。
“不敢奢想。”
她重複了這四個字。
“你這個人,說話很有意思。
每一句都恰到好處的卑微……
但偏偏讓人覺得不像是發自內心的。”
陳長生的心弦又緊了一分……
這個女人的敏銳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高……
她不僅能通過玄陰感知探測精元,連話語中的微妙破綻都能捕捉到。
他必須更小心。
“宮主謬贊了。”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語氣更加懇切了一些。
“弟子確實是發自內心的,在宮主這樣的大能面前,弟子就是一棵路邊的野草,不敢有任何逾矩的心思。”
“路邊的野草。”
慕容霜華將這個比喻在嘴裏咀嚼了一下,鳳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你把自己比作野草?
可野草也分很多種,有些野草雖然不起眼……
但藥性驚人,秦若蘭應該比誰都清楚這一點。”
她說出“秦若蘭”三個字的時候,語調輕飄飄的,像是隨口提了一嘴……
但陳長生聽出了這句話的重量。
她在試探他和秦若蘭的關係。
“殿主是弟子的上峰,弟子對殿主敬重有加。”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敬重。”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微微一眯。
“僅僅是敬重?”
“弟子不明白宮主的意思。”
慕容霜華沒有再追問這個話題……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緩緩下移。
移到了他的腰間。
陳長生的腰帶上掛著三樣東西:一枚裝靈石的儲物袋、一把防身用的低階飛劍、和一個不起眼的灰布香囊。
那個香囊是秦若蘭給他的辟毒之物,百草殿的弟子常年與靈藥打交道,一些高階靈藥的毒性會在長期接觸中滲入體內,秦若蘭親手煉製了一批辟毒香囊分發給殿中弟子……
陳長生的那個是她額外多給的,據說藥效比普通弟子的版本高出一個品階。
從外表看……
它和百草殿其他弟子佩戴的辟毒香囊沒有太大區別,灰色粗布縫製,繡了一朵簡單的靈草紋樣,做工樸實無華。
但對於一個化神後期的強者來說,外表從來不是鑒別事物的依據。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那個香囊上停留了三息。
三息之後,她面紗下的嘴角彎了起來。
陳長生看不到她的嘴角……
但他看到了她鳳眸中那絲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泛起了一層極薄的暖色,像是冰面上被陽光照到的那一小塊融化區域。
那個笑意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深。
她看出了什麼?
陳長生在心裏快速分析。
香囊本身不會暴露什麼,百草殿弟子人手一個……
這很正常……
但如果慕容霜華的感知力能夠透過香囊的布料捕捉到內部藥材的品階和煉製手法,她就能判斷出這個香囊不是普通弟子的配發品,而是殿主級別的特製品。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身上帶著殿主親手特製的香囊。
這意味著秦若蘭對他有額外的關照。
一個化神初期的女長老,對一個築基初期的男弟子有額外的關照。
以慕容霜華的閱歷和她自身修煉玄陰采陽大法的經驗……
她會往哪個方向聯想?
答案不言自明。
陳長生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恭敬姿態,心中卻在迅速盤算這個變化的利弊。
弊端:慕容霜華可能猜到他和秦若蘭之間有超出上下級的關係……
這是一個潛在的把柄。
但也有利處:如果慕容霜華認為秦若蘭已經在“使用”他……
這反而能為他的精元品質異常提供一個合理的解釋方向,慕容霜華可能會想:秦若蘭修煉太陰煉魄訣,需要雙修輔助……
所以找了一個精元品質不錯的低階弟子當爐鼎……
這在修仙界不算罕見。
如果她這麼想,她就會將他定義為“秦若蘭已經在用的一件好用的工具”,而非“一個擁有某種未知珍稀體質的人”。
前者是一枚可以爭奪的棋子,後者是一個需要深入調查的謎團。
前者對他來說更安全。
所以他不需要刻意掩飾香囊的存在,讓她去猜,讓她得出她想得出的結論。
***
慕容霜華的目光從香囊上移回了他的臉。
她沉默了幾息。
在這幾息的沉默中,山坳裏的藥霧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幾縷半透明的霧氣從她和他之間的空隙中穿過,讓兩人的身影在對方眼中變得若即若離。
“陳長生。”
她再一次念了他的名字……
這一次的語調和之前不同,之前是品嘗……
這一次是收藏,像是把一枚有趣的棋子放進了棋盒裏。
雖然還沒想好在哪一步落子……
但已經確定這枚棋子值得留著。
“弟子在。”他說。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上方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裏的笑意比任何時候都深,不是溫暖的笑,不是友好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貓看到了一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鎖定的老鼠時,眯起眼睛的那種懶洋洋的、胸有成竹的、餘裕十足的笑。
“藥田參觀到這裏就好了。”
她轉過身去,銀白色的長髮在轉身時拂過他的手臂,冰涼的發絲隔著法袍的布料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寒意。
“你不必送了,我自己走回去。”
“宮主慢走,弟子恭送宮主。”
慕容霜華沒有再說話,她沿著藥田的臺階緩步向下走去,淡紫色的裙擺在石階上拖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每走一步……
那兩瓣被裙麵包裹的飽滿臀肉就在他眼前畫出一個令人口乾舌燥的弧度……
她的腰極細,臀極寬……
從他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腰臀之間的曲線落差大到不可思議,像是兩個不同尺寸的球體被一根纖細的軸連接在了一起。
她走了十步之後,頭微微側了一下。
沒有回頭。
只是側了一下,讓他能看到她面紗上方那只淺灰色鳳眸的側面輪廓。
然後,她的腳步繼續向下,消失在了第三層臺階的轉角處。
***
陳長生獨自站在第六層臺階上。
藥霧在他身邊飄蕩,靈力屏障在身後嗡嗡作響,遠處有靈鳥的鳴叫聲從山坳的那一頭傳來。
他保持著恭送的姿態……
直到確認慕容霜華的氣息已經完全離開了藥田的範圍。
然後,他直起了身子。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法袍的內層緊貼在脊背上,觸感冰涼粘膩……
他的雙手在身前交疊的位置留下了兩個淺淺的指甲印……
那是他在慕容霜華審視他時無意識地掐住自己手背所留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藥田裏濃郁的靈藥香氣湧入肺葉,驅散了胸腔中積壓的沉悶感。
“玄陰感知。”
他低聲說出了這個詞。
他不知道慕容霜華用的那種感知術叫什麼名字……
但他可以根據她的表現推斷出那種術法的大致原理:以自身修煉的陰屬靈力為媒介,在一定範圍內探測其他生靈的精元屬性和品質。
她在第六層臺階上停步,側頭,鼻翼翕動……
那是在啟動感知術法。
然後,她轉身,上下打量他……
那是在確認感知到的資訊來源。
然後,她問他的名字……
那是在正式標記目標。
然後,她看到了香囊,笑意更深了。
那是在獲取額外資訊,拼湊出了一副更完整的畫面。
她現在知道了什麼?
陳長生在心裏列出了慕容霜華可能掌握的資訊清單:
一、他的精元品質遠超築基境應有的水準。
二、秦若蘭對他有特殊的關照。
三、結合前兩點……
她很可能已經推測出他是秦若蘭的“雙修對象”。
她會怎麼做?
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直接開採,以化神後期的實力強行帶走一個築基弟子,秦若蘭攔不住,天玄宗礙於聯盟關係也不好翻臉……
她采補完之後,把人還回來,頂多是個“宮主看上了你宗弟子”的風流韻事。
這種可能性不高……
她在天玄宗做客期間行事不會這麼粗暴,太容易引起主方不滿。
第二種:暗中接觸,找機會私下約見他,以利益誘惑或實力威壓迫使他“自願”配合。
這種方式更符合她的行事風格。
第三種:將他納入聯姻談判的籌碼。
如果她判斷他的精元品質足夠高,有可能在聯姻條件中加入“天玄宗提供特定弟子供碧落宮雙修輔助”的條款。
這種操作在宗門間不算罕見。
無論哪一種,對他來說都是危險和機遇並存的局面。
危險在於:他的體質秘密可能進一步暴露。
如果慕容霜華在采補過程中發現他的精元裏蘊含“大道共鳴頻率”,事情的性質就會從“一塊好料”升級為“一件絕世奇寶”……
到那時候,他面臨的不再是一個宮主的覬覦,而是整個碧落宮甚至更多勢力的瘋狂爭奪。
機遇在於:慕容霜華是化神後期的強者,也是碧落宮宮主。
如果他能在與她的博弈中佔據某種籌碼……
他能獲得的資源和助力將遠超秦若蘭所能提供的一切。
高風險,高回報。
陳長生站在藥田中,目光越過靈力屏障看向遠處層疊的山峰,翠屏峰的山風吹過藥田,卷起了一片靈藥的花瓣在空中旋轉。
他想起了慕容霜華最後看他那一眼。
面紗上方的淺灰色鳳眸,深邃、冷漠、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笑意。
那雙眼睛在看他的時候,和她看那些靈藥的眼神沒有任何區別。
在她眼裏……
他和一株靈藥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都是可以“取用”的東西,區別只在於品質高低。
陳長生收回了目光。
他的後背已經幹了,冷汗蒸發後,法袍重新變得幹爽。
他整了整衣襟,沿著藥田的臺階緩步向下走去。
他走到第五層臺階時,忽然停下來看了一眼那畦慕容霜華彎腰查看過的紫靈芝。
她彎腰時的場景在他腦中再次浮現。
那兩團被盤扣束縛的巨乳在領口處形成的深邃乳溝……
那個從他身後角度看到的被裙面繃緊的臀部弧線。
他的雞巴又硬了。
這次沒有人在十丈之內……
他不再需要壓制……
那根粗長的東西在法袍下麵漲到了極限,硬邦邦地頂在小腹上……
隨著他行走的步伐在褲襠裏輕輕摩擦。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法袍前襟被撐起的幅度,無聲地笑了一下。
412歲的化神後期女修,碧落宮宮主,采補過上百個男修的老手。
她在藥田裏用那種審視貨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他的時候,可能完全沒有想到,被她審視的這只“老鼠”也在用同樣的目光審視著她。
她的巨乳比秦若蘭的更大,大得多,大到不像是人類身體應該擁有的尺寸。
她的腰比秦若蘭的更細。
她的臀比秦若蘭的更翹更寬。
她的皮膚是雪白冰涼的,需要被熱度灌注才會變紅。
如果有一天。
他把那根讓秦若蘭高潮到雙眼翻白的雞巴插進慕容霜華那具雪白冰涼的身體裏。
她那張冷漠到極點的臉會是什麼表情?
她修煉了幾百年的玄陰采陽大法讓她的屄穴會主動收縮吸吮……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是不是比秦若蘭那種被動的緊致更加刺激?
她眉心的朱砂被觸碰時會導致全身靈力紊亂轉化為快感。
如果他一邊肏她一邊用手指按住她的朱砂呢?
陳長生在藥田的臺階上站了片刻。
然後,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危險的念頭暫時壓回了腦後。
“不急。”
他對自己說,這是他說得最多的兩個字。
他繼續沿著臺階向下走去,消失在了藥田的晨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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