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高臺上的目光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9 13:07 | 955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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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三·巳時·天玄宗·主峰·演武場】
天玄宗主峰的演武場位於淩霄殿東側三百丈處,是一片方圓五百丈的開闊平臺。
平臺中央嵌著一座巨型的擂臺,由九塊整塊的玄鐵石拼合而成,其上刻滿了防護陣紋。
擂臺四周環繞著三層石階觀禮席,可容納數千人同時觀戰。
今日的演武場比尋常熱鬧了十倍。
石階上坐滿了天玄宗的內門弟子,黑壓壓的青色法袍鋪滿了三層觀禮席。
最上方的貴賓高臺上鋪設了白玉案幾和綢緞坐墊,天玄宗的幾位長老端坐在左側,碧落宮的慕容霜華和她的幾名隨行長老則坐在右側。
慕容霜華今日換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初一那日的正式宮裝,而是一件更為簡約的冰白色對襟長裙。
說是簡約,衣料卻是上好的冰蠶絲,薄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暈。
對襟的設計從領口到腰際敞開了一條窄縫,用三枚碧色玉扣勉強系住……
但那兩團碩大到驚人的乳肉依然在衣襟內撐出了極為誇張的弧度。
她半倚著高臺上的玉石靠背,一條修長的腿疊在另一條腿上,冰白色裙擺從膝蓋處垂下,露出了半截被薄絲裹覆的小腿。
她的面紗今日取了下來。
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碧落宮宮主的完整面容。
整個貴賓臺在她取下麵紗的那一刻安靜了兩息。
下半張臉比上半張更加驚心動魄。
挺直的鼻樑、微微上挑的唇角、飽滿殷紅的嘴唇、尖削精緻的下頜。
配上那雙淺灰色的冷厲鳳眸和眉心的朱砂,慕容霜華的完整面容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冰冷豔麗,像是一尊由最上乘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女神像,美到不帶半分煙火氣。
陳長生坐在第二層石階的中段位置,距離貴賓高臺約有百餘丈。
但修士的目力讓他清楚地看到了慕容霜華的全臉。
漂亮。
確實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臉。
秦若蘭是端莊秀麗型的美,帶著歲月沉澱的韻味。
慕容霜華則是那種鋒利到可以割傷人目光的冷豔,美得有攻擊性。
但他今天的注意力並不在慕容霜華身上。
今天的主角是蘇婉清。
***
“聽說了嗎?
今日的對決是宗主親自安排的。”
陳長生身旁坐著一個金丹初期的師兄,姓方,名叫什麼陳長生沒記住。
此人話多,從落座開始就沒停過嘴。
“宗主的意思是借這場對決讓碧落宮看看我們天玄宗弟子的實力。”
另一邊一個築基巔峰的弟子接話道。
“碧落宮不是要挑聯姻人選嗎?
宗主這是讓她們看看,我們天玄宗的弟子可不是任人挑揀的庸才。”
“那蘇師姐今日出戰,是不是也有這層意思?”
方師兄壓低了聲音。
“蘇師姐是首席弟子……
她出戰代表的是天玄宗最高水準。
碧落宮想讓她去當聯姻的人選?
先問問她的劍答不答應。”
那名築基弟子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興奮和崇拜。
陳長生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的目光掃過擂臺兩側的準備區。
左側準備區站著三名內門弟子,都是金丹中後期的修為,身著戰甲,手持法器,神情嚴肅。
他們是今日前三場對決的參與者。
右側準備區只站著一個人。
蘇婉清。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日的月白華服,而是一身極為貼身的白色劍修戰袍。
戰袍以精煉的靈蠶絲織就,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輪廓,將她從肩到腰到臀到腿的每一道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陳長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了幾息。
蘇婉清的身材和慕容霜華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慕容霜華是極致豐滿的成熟女人味。
每一處都大到誇張。
蘇婉清則是年輕緊致的完美比例,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但不過分。
不過分是相對而言的。
她的胸在劍修戰袍的束縛下依然撐出了兩道極為醒目的弧線。
白色戰袍在她胸前繃得很緊,布料表面甚至能隱約看到被擠壓的乳肉輪廓。
戰袍的設計者顯然考慮到了戰鬥中的活動需要,在胸口位置使用了彈性更強的面料……
但這種彈性面料在被她那對渾圓堅挺的巨乳撐開後,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了胸部的完整形狀。
兩顆白玉球。
形狀完美到幾乎像是用模具鑄造的。
她的腰極細。
戰袍收腰的位置用一根銀白色劍帶勒緊,將那截不盈一握的纖腰展現得淋漓盡致。
腰以下是一片修長的弧線,臀部圓翹緊實,不像慕容霜華那樣誇張碩大……
但在白色貼身戰袍的包裹下呈現出了一種緊致的蜜桃形狀,飽滿而有力。
她的腿很長。
占了整個身高的將近三分之二。
戰袍的下擺只到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露出了兩截被白色緊身褲包裹的修長小腿和腳踝上系著的劍穗。
高馬尾束在腦後,露出了纖長白皙的後頸和一對精緻的耳廓。
面容冷淡,星眸半闔,左手按在腰間劍柄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凜然氣場。
22歲。
金丹後期。
天玄宗內門首席弟子。
宗主之女。
驕傲得理所當然。
陳長生的褲襠裏微微發硬。
他很清楚這種反應的來源。
不僅僅是蘇婉清的身體,更是她身上那種“高不可攀”的氣質。
她越是高傲、越是冷淡、越是看不起他這個層級的人,他就越想看到她那張冰冷面容在身下失控的樣子。
和秦若蘭不同。
秦若蘭的征服是水到渠成的,從“利用”到“依賴”的過渡自然而平滑。
蘇婉清的征服將會是一場硬仗。
她的驕傲不是表面文章,是骨子裏的東西。
有趣。
但不急。
***
前三場對決在一個時辰內陸續結束。
對決雙方都是金丹中後期的精英弟子,打得有來有回,場面好看。
每一場結束後觀禮席上都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貴賓高臺上的碧落宮弟子們也在低聲議論,偶爾有幾聲讚歎傳出。
慕容霜華全程沒有說話。
她的淺灰色鳳眸淡淡地掃過擂臺上的戰鬥,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金丹境的對決對她這個化神後期的強者而言,就像在看兩只螞蟻打架。
第四場。
也是今日的收官之戰。
“第四場對決:內門首席弟子蘇婉清,對戰內門六席弟子徐長空。”
功法殿殿主作為今日的裁判站在擂臺邊沿,聲音傳遍全場。
觀禮席上的喧鬧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後爆發出了比前三場加起來還要熱烈的歡呼。
“蘇師姐!”
“首席出手了!”
“蘇師姐加油!”
方師兄在旁邊拍著大腿叫喊。
陳長生不動聲色地坐在原處,目光鎖定了從準備區走出的蘇婉清。
她的步伐和慕容霜華截然不同。
不是那種刻意的、儀式化的優雅緩步,而是一種乾脆俐落的行軍步伐。
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腳下的地面甚至傳出了輕微的“嗒嗒”聲。
她的高馬尾隨著步伐有節奏地左右擺動,白色戰袍的下擺在膝蓋上方輕輕翻飛,露出了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
她躍上了擂臺。
動作乾淨俐落,沒有用飛行術法,純粹以金丹後期的體修力量縱身一躍。
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線,落地時雙腳併攏,膝蓋微屈卸力,胸前那兩團被束縛的白玉巨乳隨著落地的衝擊力輕輕顫了一下。
那一顫。
陳長生眼皮都沒眨。
但他褲襠裏的東西又硬了幾分。
***
她的對手徐長空是一名金丹中期的劍修,約莫三十來歲的面相,身材魁梧,手持一柄玄鐵長劍。
他的實力在內門排第六,放在任何二流宗門都能當首席弟子。
但今天他的對手是蘇婉清。
兩人在擂臺中央相對而立,相距十丈。
“蘇師姐。”
徐長空抱拳行禮,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苦笑。
“師弟獻醜了。”
“徐師兄不必客氣。”
蘇婉清的聲音清冷如泉,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出劍吧。”
徐長空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今天的對決是表演性質的……
但即便是表演,在碧落宮面前丟臉也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決定拿出全力。
“請!”
他的玄鐵長劍猛然出鞘,一道淩厲的劍氣劈空而來,直取蘇婉清面門。
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擊,速度快如閃電,劍氣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嗤嗤”的撕裂聲。
蘇婉清沒動。
準確地說,她的腳沒動。
她的左手從劍柄上鬆開,右手在同一個瞬間拔劍出鞘。
白光一閃。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複雜的靈力運轉,只是最簡單的一劍。
劍身從鞘中抽出,順勢上挑,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恰好在徐長空的劍氣到達她面前三尺時與之相交。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然後是“轟”的一聲悶響。
徐長空的劍氣像一面玻璃幕牆被鐵錘擊中一樣,從中間炸裂成無數碎片,向兩側飛散。
而蘇婉清的劍勢沒有絲毫停頓……
那道白色的劍芒穿透了對方的劍氣,以比來時快了三倍的速度直撲徐長空。
徐長空瞳孔驟縮。
他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
金丹中期劍修的戰鬥本能讓他在劍芒觸體之前橫劍格擋,玄鐵劍面堪堪擋在了胸口前方。
但那道白色劍芒擊中他橫持的劍身時,他整個人像被一輛衝鋒中的馬車撞中了一樣,雙腳在擂臺上拖出了兩道長長的焦痕,連退十數步才勉強站穩。
雙臂發麻,虎口處滲出了幾滴鮮血。
一劍。
僅僅一劍。
首席弟子與六席弟子之間的差距,在這一劍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
觀禮席上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一劍!
蘇師姐一劍!”
“太強了!
金丹後期巔峰的劍道修為……
這根本不像是22歲的人該有的實力!”
“徐師兄可是內門六席啊,全力出手連一招都沒接住!”
方師兄激動地拍著陳長生的肩膀。
“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們天玄宗的首席弟子!
碧落宮要聯姻?
先問問蘇師姐的劍同不同意!”
陳長生笑了一下,跟著鼓了掌。
“確實厲害。”他說。
語氣平淡。
“你小子,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激動?”
方師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築基初期。”
陳長生笑著說。
“蘇師姐這種級別的戰鬥對我來說還太遙遠了。”
“說的也是。”
方師兄哈哈笑了。
“不過你當時大比上以築基勝金丹,也夠猛的了。
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追上蘇師姐。”
“方師兄謬贊了。”
陳長生嘴上客氣著,目光卻沒有離開擂臺上的蘇婉清。
***
擂臺上。
蘇婉清在歡呼聲中將劍收回了鞘中。
動作同樣乾淨俐落,劍入鞘的“嗆啷”聲被四周的喧鬧淹沒了大半。
她的呼吸平穩如常,面色不改,仿佛剛才那一劍消耗的靈力對她而言微不足道。
徐長空在擂臺對面抱拳行禮。
“師姐的劍道造詣,師弟佩服。”
“徐師兄承讓。”
蘇婉清回了半禮。
她的語氣依然是那種不冷不熱的客氣,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然後,她轉身準備下臺。
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隨著身體的旋轉自然地掃過了觀禮席。
從貴賓高臺掃到第一層石階,再到第二層石階。
然後停了。
約半息。
她的星眸在第二層石階中段的某個位置停留了約半息的時間,然後繼續移動,掃過剩餘的區域,最終收回了視線。
半息。
極短的時間。
短到如果不是修士的感知力能精確到半息以內的時間單位,任何人都不會注意到那個停頓。
陳長生注意到了。
因為她停留的方向,恰好是他所坐的位置。
他不確定她是在看他,還是在看他附近的某個人。
第二層石階中段坐了幾十號人……
她的視線方向不夠精確到確定具體對象。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是他。
原因很簡單。
七月大比上……
他是唯一一個以築基境擊敗金丹境的弟子。
這種成績足以讓天玄宗的首席弟子記住他的臉。
蘇婉清躍下了擂臺,向準備區走去。
她的高馬尾在身後擺動,白色戰袍緊貼著她修長緊致的背部線條,腰部收緊的劍帶勒出了兩側腰窩的淺淺凹陷。
陳長生收回了目光。
***
貴賓高臺上。
慕容霜華在蘇婉清那一劍斬出的時候,淺灰色的鳳眸終於有了片刻的聚焦。
“劍道天賦極高。”
她的唇瓣微動,聲音低得只有身旁的侍女能聽到。
“22歲的金丹後期,劍意已有化神境的雛形。
果然是蘇滄瀾的女兒。”
身旁的侍女是一個元嬰初期的碧落宮長老弟子,名叫白翎,負責隨侍宮主左右。
她低聲回應:
“宮主是否覺得蘇婉清適合作為聯姻對象?”
“聯姻?”
慕容霜華的嘴角彎了一下,彎度極淺,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這種性子的女人嫁到碧落宮來,不出三年就得鬧翻天。
聯姻要的是紐帶,不是一把隨時可能傷人的劍。”
“那宮主的意思是?”
“不急。
讓她們自己鬥去。
我要的人選不一定非得是最強的那個……
但一定得是最有價值的那個。”
白翎低頭應了一聲。
慕容霜華的目光從擂臺上移開,百無聊賴地掃向了下方的觀禮席。
數百名天玄宗弟子坐在石階上,在她眼中和一堆螞蟻沒有本質區別。
她的視線從左到右緩緩移動,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然後,她的鳳眸微微一凝。
極輕微的一凝。
如果說她方才對蘇婉清劍法的關注是“聚焦”……
那此刻的反應更接近於“嗅到了什麼”。
她的目光鎖定了第二層石階的中段區域。
在那片密密麻麻的青色法袍中,有一縷極其微弱的氣息波動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縷氣息淡到幾乎不存在。
如果不是她修煉“玄陰采陽大法”數百年,對“精元”這種東西的感知力已經敏銳到了極致……
她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那是一縷精元氣息。
從修為上判斷,來源者不過是築基境的螻蟻。
這種級別的精元氣息對她而言如同空氣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到不值得她分出一絲精力去關注。
但這粒“塵埃”的質感不對。
她活了412年,采補過的男修不下百人。
從築基到元嬰,各種品質的精元她都嘗過。
她對精元品質的判斷力比任何丹藥師鑒定丹藥還要精准。
而那縷微弱到幾乎無法捕捉的精元氣息,其品質乾淨得不像是一個築基境修士應該擁有的東西。
乾淨、溫潤、純粹。
像是一泓深山中從未被人染指的清泉。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那片區域停了兩息,然後收回了。
她的面容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角的弧度都沒有改變分毫。
“白翎。”
她的聲音依然低得只有身旁人能聽到。
“屬下在。”
“第二層石階中段,左起第四排到第六排的區域。
幫我看看那幾個弟子的面容。
記住他們。”
“是。”白翎沒有追問原因,側過身子,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了貴賓高台下方的觀禮席。
她的視線在第二層石階中段停留了片刻,將那幾排弟子的面容一一記下。
陳長生坐在第二層石階中段,左起第五排的位置。
他正在和旁邊的方師兄說著什麼,面帶微笑,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內門新人沒有區別。
白翎的目光從他臉上掠過,和掠過其他人臉上時沒有任何區別。
然後,她收回了視線。
“記下了。”
白翎低聲回稟。
“嗯。”
慕容霜華端起面前的茶杯,淺灰色的鳳眸垂了下來,遮住了眸底那一絲稍縱即逝的興味。
“不急。
回頭告訴我他們的名字和來歷就行。”
“是。”***
演武結束後,眾弟子散去。
陳長生隨著人流離開了演武場。
他的步伐和周圍人一樣不急不緩,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異常。
但在他低頭走過貴賓高台下方的通道時,他的後頸汗毛豎了一瞬。
有人在看他。
不是蘇婉清那種“掃過後停留半息”的若有若無,而是一種更加專業的、刻意的、帶著目的性的注視。
那種目光像一根極細的冰針,從上方刺入他後頸的皮膚。
他沒有回頭。
他甚至沒有改變步伐的節奏。
他只是在心裏默默記下了這個感覺。
來自貴賓高臺的方向。
來自碧落宮的人。
是慕容霜華本人,還是她身邊的侍女?
他不確定。
但他確定的是:碧落宮的人注意到了他。
理由未知。
但在這個時間節點被碧落宮的人關注,絕不是什麼好事。
也不一定是壞事。
取決於他如何應對。
陳長生匯入了通往內門東區的人流中,片刻後、便消失在了山路的拐彎處。
***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三·戌時·內門東區·丙字排第七洞府外】
月色如水。
入夜後的內門東區安靜得只剩下靈泉流淌的潺潺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靈鳥夜啼。
丙字排的洞府依山而建。
每一座之間相隔數十丈,互不打擾。
陳長生的洞府外有一小片平整的青石地面,是他日常練功的場所。
此刻他赤著上身站在月光下,手中沒有持劍,而是以空手的姿態在反復演練著一套步法。
他的步法不快。
甚至可以說極慢。
每一步邁出之前都有一個明顯的停頓,像是在腦中計算著什麼。
然後腳落下,身體隨之轉動一個角度,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然後停住。
重來。
同樣的步伐……
但轉動的角度微調了兩度。
手臂劃過的弧線稍微壓低了半寸。
他在模仿。
模仿蘇婉清白天那一劍的步法和身體運動軌跡。
當然,他模仿的只是外形。
他沒有劍道天賦,更沒有蘇婉清那種金丹後期的靈力基礎。
他無法複製那一劍的威力……
但他可以從步法和身體運動的規律中分析出她的劍道思路。
反復演練了十餘次後,他停了下來。
月光照在他裸露的上半身上,築基初期的修煉已經讓他的肌肉線條有了明顯的改善。
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塊頭,而是精幹有力的流線型肌肉,在月色下呈現出健康的麥色光澤。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半月。
銀白色的光芒灑在洞府外的青石地面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一往無前。”
他低聲自語。
蘇婉清的劍法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一劍出鞘,從拔劍到收劍只有一個完整的動作流程。
沒有試探,沒有虛招,沒有留手。
她的劍道哲學用四個字就能概括。
一往無前。
我比你強。
所以我一劍就能贏你。
如果一劍贏不了。
那說明我還不夠強,需要回去繼續修煉。
但不需要在戰鬥中動用第二劍。
這是一種極度自信、極度驕傲、同時也極度純粹的劍道。
她把自己的全部信念都濃縮在了一柄劍裏。
她的劍就是她的人。
淩厲。
高傲。
不可一世。
陳長生的嘴角微微上揚。
“有趣。”
他低聲說了這個詞。
然後,他在心裏補充了一句沒有說出口的話。
一往無前的劍。
斬不斷的信念。
但能斬斷信念的從來不是另一柄劍。
是從內部瓦解它。
他回憶起蘇婉清白天在擂臺上的身影。
白色戰袍緊貼著她修長的身體,兩團渾圓的巨乳在戰袍內隨著劍法動作微微顫動,圓翹的臀部在轉身出劍時繃出了緊實的弧線。
她的面容冷如霜雪,星眸中只有劍光。
那雙眼睛在收劍後掃過他所在方向時停留了半息。
她在看他。
天玄宗的首席弟子,宗主之女,金丹後期的天才,對一個築基初期的內門新人產生了半息的關注。
這半息不代表任何情愫。
在這個階段,蘇婉清對他的關注和她對一只有趣的螞蟻的關注沒有本質區別。
但一只螞蟻如果能引起一個人的注意,就已經比其他螞蟻多了一個從泥土中爬出來的機會。
陳長生將複盤的結果整理歸檔,收起了思緒。
然後,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貴賓高臺上那道注視。
那種冰針一樣的感覺來自碧落宮的方向。
慕容霜華或者她的侍女。
無論是哪一個,碧落宮的人對他產生了某種程度的注意。
為什麼?
他仔細回憶了白天自己的表現。
他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全程坐在石階上觀戰,偶爾和身旁的弟子閒聊幾句,鼓了掌,然後隨人流散去。
他的表現和數百名普通內門弟子沒有任何區別。
那碧落宮的人為什麼會注意到他?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的體質。
道心蒙塵體在日常狀態下不會主動散發任何特殊氣息。
但在兩種情況下可能會有微弱的波動:一是雙修時與對方靈力交融時,二是精元被激發時。
而他今天在觀看蘇婉清比鬥的時候,確實產生了生理反應。
他的雞巴硬了兩次。
雞巴硬了意味著精元有了微弱的湧動。
正常情況下這種程度的精元波動微不足道,別說化神後期的強者,就是元嬰境的修士都不可能在百餘丈外的距離察覺到。
除非那個人對“精元”有著超乎尋常的感知力。
慕容霜華。
玄陰采陽大法。
她以采補男修精元為修煉核心。
她對精元的感知力一定遠超常人。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她今天察覺到的是什麼?
她能從那縷微弱的精元波動中判斷出什麼資訊?
陳長生站在月光下思考了片刻。
她不可能僅從一縷微弱波動中就判斷出“道心蒙塵體”的存在。
這種體質萬中無一……
即便是碧落宮的宮主也不一定知道世間有這種體質。
她最多只能判斷出“那個方向有一個精元品質異常的築基境修士”。
精元品質異常。
對於一個靠采補精元修煉的女修來說,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份品質上乘的“補品”。
陳長生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輕笑了一聲。
笑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有些突兀。
如果慕容霜華真的因為“精元品質”而對他產生了興趣……
那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
她想采補他。
她以為他是一只可以隨意捕獵的獵物。
一只築基境的螻蟻被化神後期的宮主盯上了,正常情況下只有死路一條。
被榨幹精元,淪為廢人。
但他不是正常的螻蟻。
而且,被獵人盯上這件事本身,有時候恰恰是接近獵人的最好機會。
前提是他要足夠小心。
化神後期不是化神初期。
秦若蘭的實力他可以通過雙修的過程來施加影響。
慕容霜華的實力在他當前階段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不急。
先看她下一步怎麼做。
陳長生收功,將汗濕的內衫披回身上。
他走回洞府,在關門之前最後看了一眼天上的半月。
月光銀白如霜,和慕容霜華的長髮是同一個顏色。
他在心裏回憶起白天在演武場上遠遠看到的那個身影。
冰白色的對襟長裙,三枚碧色玉扣勉強系住的衣襟,下麵是兩團大到近乎不真實的渾圓乳肉。
蜂腰極細,臀極大極翹。
坐在高臺上時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裙擺垂下露出半截如玉的小腿。
那張完美的冷豔面容。
殷紅的唇。
朱砂的痣。
淺灰色的冷漠鳳眸。
412歲的化神後期強者。
碧落宮宮主。
采補過上百個男修的老練女人。
她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
永遠高高在上、冷漠掌控、將男人當做肉便器一樣騎在身下榨取精元?
她的屄穴是不是和她的皮膚一樣雪白冰涼?
是不是要被滾燙的雞巴插進去之後,才會一點點變紅變熱?
她那張冷漠到極致的臉如果被操到失控,會是什麼表情?
她那兩個大到不可思議的奶子被從宮裝裏扯出來揉捏的時候,會不會也像秦若蘭一樣發出壓抑的悶哼?
還是會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有身體誠實地顫抖?
陳長生發現自己的雞巴又硬了。
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漲到了極限,硬邦邦地貼在小腹上跳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處那個不容忽視的凸起,苦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
他對自己說。
“先把築基鞏固了再說吧。”
他走進洞府,關上了石門。
月光被石門隔絕在了外面。
***
同一時刻。
東客院。
碧落宮駐地。
慕容霜華的居所是東客院中最大的一間獨立院落。
院中有靈泉引入的活水環繞,水霧氤氳中隱約可見樓閣的飛簷。
內室中,慕容霜華斜倚在一張鋪著白色狐裘的軟榻上。
她已經換了寢衣,一件極薄的冰藍色褻衣裹在身上,將那具驚天動地的身材包裹得若隱若現。
碩大的乳肉在薄衣下清晰地呈現出完整的形狀,乳尖的凸起在褻衣表面頂出了兩個微小的尖點。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身側,幾縷垂在豐滿的胸口上方……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滑動。
白翎跪在軟榻前方三步處。
“宮主。
屬下已經確認了今日您讓屬下記下的那幾名弟子的身份。”
“說。”
慕容霜華的聲音懶洋洋的,一只白皙的手支著下巴,鳳眸半闔。
“第二層石階中段,左起第四排到第六排共有十一名弟子。
其中築基境三人,金丹境八人。
屬下逐一查了天玄宗內門的弟子名錄。”
白翎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呈上。
“三名築基境弟子分別是:王青山,築基巔峰,入門七年;
趙東來,築基中期,入門四年;
陳長生,築基初期,新近入門不足一月。”
“築基初期?”
慕容霜華的鳳眸微微睜開了一些。
“新近入門不足一月就能坐在內門弟子的觀禮席上?”
“是。”白翎說。
“屬下多查了一步。
此人原為外門雜役弟子,在上月的宗門大比中以築基初期的修為連勝數場,擊敗了多名金丹境弟子,最終在八強賽中惜敗於金丹初期的周鶴。
大比結束後被宗主特批直升內門。”
“築基初期勝金丹境。”
慕容霜華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她的語氣不像是驚訝,更像是在品味一顆有趣的糖果。
“什麼來頭?”
“無門無派,無家族背景。
原身只是一名五行駁雜下品靈根的雜役弟子,在宗門底層蹉跎了數年。
大比前毫無名聲。”
白翎頓了頓。
“但大比中的表現被多位長老贊為‘詭異’。
他的戰鬥風格不依賴靈力碾壓,而是以精准的時機判斷和對對手弱點的利用取勝。”
“有意思。”
慕容霜華輕聲說了一個詞。
她坐起了身子。
動作不大……
但那兩團碩大的乳肉隨著她身體的移動在薄衣內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差點將褻衣的領口撐得滑落。
她伸手攏了一下領口,漫不經心地看著跪在面前的白翎。
“他的靈根是五行駁雜?”
“是,下品靈根。”
“那精元品質不該好到哪里去。”
慕容霜華的眉心微蹙。
“下品靈根的修士精元通常雜質極多,根本不值得采補。”
“宮主今日在演武場上感應到的氣息,確定來自那片區域?”
白翎問。
“不確定。”
慕容霜華搖了搖頭,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白色狐裘上滑動。
“太微弱了,只是一閃而過。
也許是我的錯覺。”
她停頓了一下。
“但也許不是。”
白翎等待著她的指示。
“不用刻意去查了。”
慕容霜華重新倚回了軟榻上,白皙的手指在榻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
即便精元品質再好,也不過是一口小泉。
等我有空了,隨手嘗一口就知道了。
不值得花精力。”
“是。”
“你退下吧。
明日我要去天玄宗的靈泉修煉半日,安排好護衛。”
“屬下遵命。”
白翎起身行禮,無聲退出了內室。
室內恢復了安靜。
慕容霜華躺在白色狐裘上,淺灰色的鳳眸望著頭頂的帷幔。
靈泉引入的水聲在院中潺潺作響,水汽透過窗櫺飄入室內,在月光中化為一縷縷銀白色的薄霧。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方無意識地輕輕劃了一圈。
五行駁雜下品靈根。
築基初期。
雜役弟子出身。
大比黑馬。
這些標籤拼湊在一起,不像是一個值得她關注的人。
但她今天在演武場上聞到的那一縷精元氣息,乾淨得不像是出自這種檔次的修士之手。
也許是錯覺。
也許不是。
無所謂。
一只螻蟻而已。
她在天玄宗的目標是聯姻和資源,不是一個築基弟子。
慕容霜華閉上了眼睛。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狐裘上,冰藍色的薄衣裹著那具豐滿到極致的身體。
月光從窗櫺的縫隙中灑入,在她飽滿渾圓的胸口上方投下了一道銀白色的光斑。
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但她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在月光中停留了很久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