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新的棋盤(1)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6 16:21 | 481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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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子時·百草殿·弟子洞府·東南角丙七號】
陳長生在七天前搬進了屬於自己的洞府。
洞府不大,一間靜室、一間寢房、一間雜物間,外帶一個三丈見方的小院。
比起童子寮房的逼仄擁擠……
這已經是天壤之別。
白素素說得沒錯,東南角的位置恰好在靈脈覆蓋的邊緣和丹房噪音的盲區之間,靜室中盤坐打坐時能感受到一縷緩慢而穩定的靈氣流入,不濃不淡,適合長時間吐納。
子時三刻。
他沒在修煉,而是坐在寢房的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張空白的黃紙,毛筆蘸飽了墨。
這是他每隔五日會做一次的事:系統梳理當前局勢。
前世做商業諮詢時養成的習慣。
每一個專案推進到關鍵節點都要做一次全面的資源盤點和風險評估。
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他一直在做同樣的事,只是用毛筆代替了鍵盤,用黃紙代替了PPT。
筆尖落下……
他在紙上畫了一個粗略的棋盤格,然後開始往格子裏填字。
第一格:【己方實力】。
築基境初期。
氣海凝核穩固,液態靈力填充率約四成半。
經脈拓寬後靈力運轉速度是練氣巔峰時的三倍有餘。
體術、劍術均為入門水準,戰鬥經驗接近於零。
唯一的戰鬥優勢是五感敏銳和反應速度……
但這在真正的戰鬥修士面前不值一提。
結論:純粹的硬實力層面……
他目前連築基中期的普通弟子都未必能穩贏,更別提那些有家族傳承、師長指導、靈器在手的內門精英。
第二格:【資源與靠山】。
秦若蘭,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目前是他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靠山。
她提供的資源包括:百草殿的功法殘卷(低階)、每月定量的築基丹和聚靈散、出入丁號藥庫的許可權、以及在百草殿範圍內的身份保護。
更重要的是她本人的政治影響力,作為天玄宗內門長老……
她的一句話能讓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事變得可能。
但這把保護傘有兩個致命的脆弱點。
其一,秦若蘭提供這些的前提是雙修關係的持續。
如果她不再需要他,或者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保護傘隨時可能撤走。
不過這一點在目前來看風險不大……
他的道心蒙塵體對她而言幾乎是不可替代的,何況十五次以上的雙修已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相當程度的依賴。
其二,秦若蘭本人在宗門高層中的地位並不算頂尖。
百草殿在天玄宗的權力版圖中屬於“後勤輔助”性質,不比劍堂、功法殿、執法殿那些核心殿堂。
秦若蘭的話語權有其上限。
如果他得罪了那些真正掌權的人物,秦若蘭未必保得住他。
第三格:【情報網】。
試藥童子時期積攢的底層資訊網仍然有效。
百草殿的雜役、藥童、低階弟子構成了他的“耳目”……
這些人每天接觸著殿中的各種瑣碎消息,從長老的日程安排到丹藥庫存的變動,從弟子之間的八卦到外殿來客的行蹤。
這些碎片資訊單獨看毫無價值……
但拼接在一起就能勾勒出百草殿乃至天玄宗高層動態的大致輪廓。
此外還有一個新的情報來源:秦若蘭本人。
雙修之後,她的心防會大幅降低,在身體餘韻尚存的慵懶狀態中……
她偶爾會提及一些平時絕不會跟低階弟子說的事。
比如上次她隨口提了一句“功法殿的張長老最近跟執法殿的趙長老鬧得很僵”。
這種高層內鬥的資訊對他來說價值千金。
第四格:【疑點與風險】。
白素素。
六月十八日那天的三個異常他至今沒有結論。
過去這七天裏他又暗中觀察了白素素三次。
每次都是在不同場合下的“偶遇”。
她的步伐精確度始終如一,無論是在靈藥圃還是在殿務司走廊。
她的左手始終垂在身側或插在袖中,刻意避免暴露無名指內側。
她與人交談時的環境掃視頻率固定在每次對話中三到四次,間隔約二十息左右。
但除了這些他沒有發現更多的異常。
她的言行舉止完美地符合一個“入門不到一年的內門采藥弟子”的人設:勤懇工作,與人為善,不爭不搶,偶爾在殿中藥圃與其他弟子閒聊幾句家常。
如果不是他恰好在築基後五感大幅提升的那個時間窗口與她近距離接觸……
他可能永遠也發現不了那三個被偽裝外表層層掩蓋的刺客特徵。
他暫時不會對白素素採取任何行動。
原因有三。
第一,他不知道她的真實修為,貿然行動等於送死。
第二,如果她是某方勢力的暗子……
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條珍貴的資訊線索,比起打草驚蛇讓對方撤換一個他認不出的新暗子,不如留著這個已經被他標記的舊暗子持續觀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她手中可能握著他目前還無法獲取的情報。
白素素不是敵人,也不是盟友。
她是一枚還沒有被翻面的棋子。
陳長生將黃紙上的“白素素”圈了起來……
在旁邊寫了四個字:長線佈局。
第五格:【短期目標】。
他在這個格子裏沒有寫字,而是畫了一個向上的箭頭。
築基境初期到金丹境……
這段路在正常修煉速度下需要三十到五十年。
但他有道心蒙塵體,有秦若蘭作為雙修對象,有百草殿的丹藥資源。
如果一切順利……
他估計自己可以在三到五年內衝擊金丹。
三到五年。
太慢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每多一天待在低階修士的位置上,就多一天被人隨手碾死的風險。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修為……
這意味著需要更多的資源、更高效的功法、以及更多的雙修對象。
秦若蘭一個人不夠。
不是她的靈力不足,而是同一對雙修伴侶之間的靈力回饋效率會隨著次數增加而遞減。
這是雙修功法的普遍規律,太陰煉魄訣也不例外。
前十次雙修時,他獲得的靈力回饋極為豐厚,幾乎每一次都能讓他的修為進一個小臺階……
但從第十次往後回饋效率開始明顯下降,到最近幾次已經降到了初次的四成左右。
他需要新的雙修對象。
但這件事急不得。
道心蒙塵體的秘密一旦暴露給更多人……
他面臨的就不是機遇而是滅頂之災。
所有勢力都會來搶奪這具“完美爐鼎”……
他區區築基境初期的修為在化神、合體級別的大能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所以他的下一步棋不是找新的女人,而是找一個能讓他合理提升實力、擴大影響力、積累更多籌碼的舞臺。
他需要一個亮相的機會。
但又不能太過亮眼,不能暴露底牌,只需要在“雜役弟子”和“宗門核心”之間找到一個恰當的中間位置。
他需要的是一場恰到好處的表演。
陳長生在第五格裏寫下兩個字:大比。
然後停了筆。
大比的事他早就在關注了。
天玄宗百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是低階弟子躍升的最重要途徑,外門弟子進入前十六可直升內門,內門弟子在大比中表現出眾可獲得長老收徒、秘境探險名額等諸多獎賞。
這個消息不是秘密,百草殿的藥童都知道,
但有兩個關鍵資訊他還不確定。
第一,大比的具體時間。
他只知道大約在七月……
但具體哪天開始、持續多久、報名截止是哪天……
這些細節還沒有正式公告。
第二,他能不能參加。
他的身份從“外門雜役”變成了“百草殿試藥童子”再變成了“百草殿正式弟子”……
但嚴格來說他至今沒有正規的內門弟子身份,按照宗規,只有外門和內門弟子有資格參加大比……
他這種從試藥童子轉正的特殊身份是否被允許參賽,需要有人替他打通關節。
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人能給他。
他將黃紙折好收入暗格,吹滅了油燈。
三天後就是二十八日,與秦若蘭約定的雙修日。
***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亥時·百草殿·靜心閣·內室】
紅燭已經被吹滅了。
靜心閣內室只剩下玉案角落的一盞小夜燈尚存一粒如豆的火苗,暗橘色的微光勾勒出帷幔的輪廓和玉榻邊緣的淡影,其餘一切都沉入了深濃的暗色之中。
六月的夜風從半掩的窗牖間擠進來,裹著後山靈藥圃中草木的清苦香氣。
帷幔被風吹得輕輕鼓蕩,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緩慢地呼吸。
玉榻之上,錦被堆疊如山巒。
兩具赤裸的身體側臥在錦被之間,面朝同一個方向。
後方是陳長生。
前方是秦若蘭。
他從背後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裏,左臂從她腋下穿過,手掌覆在她右側的巨乳之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中,指縫間溢出的白膩乳肉被他反復揉捏變形。
右手搭在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小腹,拇指漫不經心地在她的肚臍邊緣畫圈。
他的下半身緊貼著她的臀部。
她那兩瓣飽滿圓翹的臀肉在側臥的姿勢下被擠壓得更加飽脹,上方的臀瓣因重力微微向前傾斜,露出了兩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
他的雞巴從這道縫隙中直直地插在她體內,整根沒入到底,連囊袋都緊貼著她濕漉漉的屄口外側。
他沒在動。
或者說,他在動……但動得極慢。
每隔七八息……
他的胯部才會做一次幅度極小的前推,雞巴在她體內只進出不到兩寸的距離,龜頭始終頂在她最深處的那一點上,不退出來……
只是碾,只是磨,只是用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在她的子宮口上慢慢地轉著圈。
這種節奏比猛力衝撞更折磨人。
秦若蘭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滿弦的弓。
每一次他的龜頭碾過子宮口的那個瞬間,她整個人都會從脊椎根部泛起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
“嗯……”
她咬得很用力,唇瓣已經被齒尖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陳長生將嘴唇湊到她的耳根後方,鼻尖蹭著她耳後,那一小塊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區域。
他的呼吸是熱的。
每一口氣噴在她的耳後都能讓她的肩膀微微縮起。
“秦長老。”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和夜風混在一起。
“裏面在咬弟子。”
秦若蘭沒有說話,但她體內的屄肉在他說出那句話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張濕熱的嘴將他的雞巴吮吸了一口。
他感覺到了,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翹。
“長老的身子每次到這個時候都特別誠實。”
他的聲音依然很輕,語調中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略帶調侃的篤定。
“嘴上什麼都不說,下麵的騷穴卻咬得這麼緊,是怕弟子跑了?”
“閉嘴。”
秦若蘭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沙啞而壓抑。
“運你的靈力,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弟子遵命。”
他“遵命”了。
靈力從他的丹田氣海中湧出,沿經脈下行,彙聚在雞巴的根部,然後隨著下一次緩慢的前推,精純的陽屬靈力從龜頭頂端滲透進了她的子宮口。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一僵。
“嗚……”
這聲悶哼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長,也都要軟。
她的後背不自覺地往他懷裏縮了縮,像是要逃離又像是要貼得更緊。
她的屄穴內壁在靈力的刺激下開始了有節律的蠕動收縮,濕熱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
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淌,洇濕了身下的錦緞。
陳長生沒有加快速度,仍然保持著那種令人發瘋的緩慢節奏。
進兩寸,退一寸,龜頭碾一圈,靈力滲一波。
他左手揉捏著她巨乳的力度卻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了,五指像是要把那團豐滿到溢出手掌的乳肉,揉進她的胸腔裏去一般用力……
指腹卡住了她挺立充血的乳頭,兩根手指夾住乳尖向外拉扯,將那顆殷紅的肉粒從粉紅色的乳暈上拽起了近半寸的長度。
秦若蘭倒吸了一口氣,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
“輕一……”
“長老這裏的奶子怎麼比上回又漲了?”
他沒有輕,反而將夾住乳頭的兩根手指擰了半圈,乳肉跟著被扭成了一個微妙的角度。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低沉的、貼在她耳根上的呢喃。
“是不是每次被弟子揉完都會漲一點?”
“少……胡說……”
秦若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之間都夾著一次呼吸的停頓。
“是靈力……靈力雙修後氣血充盈……自然的……反應……”
“哦?”
他輕笑了一聲,鬆開了擰著乳頭的手指,改為整只手掌將她右側的巨乳從下方托起,掂了掂,感受著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軟到不真實的觸感。
“那弟子以後每次都幫長老好好揉一揉,讓靈力氣血更充盈一些。”
他說“揉一揉”的同時,右手從她的小腹開始向下移動。
掌心貼著她光滑的下腹一寸一寸地滑,越過了恥骨的微微隆起,指尖觸到了一片微微潮濕的細軟絨毛。
秦若蘭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你……”
“長老今天不是說要弟子重新學規矩嗎?”
他的中指沿著她的外陰唇緩緩向下滑,滑過那兩片因充血而微微腫脹的唇瓣,指尖在她屄穴上方那顆被包皮半遮的花核上輕輕點了一下。
“弟子現在就在學。
學怎麼伺候長老更舒服。”
那一下“點”讓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她的屄穴猛地絞緊,整根雞巴都被她體內的嫩肉裹住了,緊到陳長生都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窒悶。
“別……碰那裏……”
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失控的顫音。
“嗯?
這裏不能碰?”
他沒有收回手指,反而用中指的指腹複上了那顆小小的肉粒,開始極其緩慢地揉動。
畫圈,從左到右,力度輕得像羽毛拂過……
但每一圈都精確地碾過花核最敏感的頂端。
秦若蘭的身體開始發抖了。
不是之前那種偶爾一次的顫慄,而是持續的、從核心向外擴散的、無法遏制的顫抖。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著。
陳長生左手下的巨乳隨著她的喘息在他掌中不斷膨脹又收縮,乳肉的彈性在極端的充血狀態下變得更加驚人。
他左手揉乳,右手揉核,雞巴在她體內深處緩慢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