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章:主動的代價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4 19:15 | 1160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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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六·亥時·天玄宗·百草殿·秦若蘭寢殿】
月光從紫檀窗櫺的鏤空花紋中灑入寢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碎銀般的光斑。
殿內沒有點燈,唯有床頭那盞長明靈燈散發著微弱的暖黃光暈,將帷幔的紗影拉成長長的暗紋。
陳長生推門進來的時候,殿內的一切都與前五次相同。
紅木妝臺上擺著未合的妝匣,紫檀拔步床上的錦被已經鋪平,空氣中彌漫著那種熟悉的清冷藥草香。
但有一處不同。
秦若蘭站在窗前,背對著他。
以往她都是提前在榻上坐好,以一種長輩賜恩的姿態等候他到來,然後以簡短而不容置疑的命令開始一切。
“過來。”
“躺下。”
“可以開始了。”
每一句話都在提醒他:這是本座施予你的機會,你應當感恩。
但今夜……
她站在窗邊,沒有轉身,也沒有開口。
月光從她面前的窗櫺照入,將她的側影勾勒成一道剪影。
她身上穿著日常的淡紫色長袍,烏黑如瀑的長髮今夜沒有挽起,散落在肩背之上,發梢垂至腰際。
沉默。
陳長生站在門內,沒有出聲,也沒有移動腳步。
他在等。
他感覺得到殿內靈力的細微波動。
那種波動來自秦若蘭體內——她的靈力在輕微地紊亂。
不是欲劫發作時,那種劇烈的翻湧,更像是一面平靜的湖水下有什麼東西在掙扎著要浮出水面。
足足過了十息。
秦若蘭緩緩抬起了雙手。
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腰間道袍的系帶。
指尖有輕微的顫抖。
那根淡紫色的絲絛在她指間被慢慢拉開,系結松脫,道袍的兩片衣襟失去了束縛,在重力的牽引下向兩側微微張開,露出了裏面的一層白色中衣。
她的手沒有停,繼續向上,解開了道袍領口的盤扣,一顆,兩顆,三顆。
道袍從她的肩頭滑落。
淡紫色的布料在月光下無聲地堆疊在她腳邊,像一朵靜靜凋謝的花。
然後是中衣的系帶。
白色絲絛被抽出,中衣被褪去,露出了裏面的貼身褻衣——一件極薄的鴉青色抹胸,和一條同色的褻褲。
秦若蘭的手在抹胸上方的系帶處停了一瞬。
她的肩胛骨微微繃緊了。
然後,那根系帶也被解開了。
鴉青色的抹胸失去束縛,兩團被壓制了一整日的飽滿乳肉瞬間彈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動了兩下才穩住。
從陳長生的角度看去……
他能看到那對巨乳從側面擠出的弧度——渾圓而彈性十足,白膩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側面的輪廓從肋骨處優美地隆起,劃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線後在乳尖處微微上翹。
褻褲被褪至腳踝,然後被踢到一邊。
秦若蘭,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的長老大人,此刻赤身裸體地站在窗前的月光裏。
她沒有轉身。
陳長生看著那道被月光完整照亮的裸體背影:光滑如脂的後背,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飽滿圓翹的臀部,以及那兩條修長到不可思議的腿。
修仙者的肉身經過數百年靈力滋養後呈現出的完美狀態,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他的雞巴在褲襠內硬得發疼。
秦若蘭終於轉過了身。
月光將她正面的身體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他面前。
那對他已經揉捏吮吸過無數次的巨乳此刻沒有了任何遮擋物,兩團飽滿渾圓的白膩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顫動,兩顆粉紅色的乳尖已經在夜風中微微挺立。
她的小腹平坦如鏡,腰肢纖柔,胯骨微微張開的弧度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齊的烏黑恥毛,遮掩著那道淺淺的縫隙。
她的鳳眸沒有看他。
偏著頭,視線落在殿內某個不存在的角落,睫毛輕輕顫動著。
三百餘年。
三百餘年裏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如此完整地審視過她赤裸的身體。
前五次雙修中……
她從不完全脫去衣物。
第一次是解開道袍下擺,第二次至第五次是褪去下半身衣物、上身道袍推至腰際。
她始終用衣物維持著一層象徵性的屏障……
那層布料是她最後的體面:本座並非赤身裸體地承受你,本座只是局部解開衣衫配合修煉。
而今夜……
她親手拆除了所有屏障。
她向榻邊走了兩步,坐下。
纖長的雙腿併攏著垂在榻沿,白膩的大腿內側緊緊貼合在一起。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身下的錦被。
然後,她開口了。
嗓音微微發顫。
那種顫抖極其細微,若非陳長生這半月來已經習慣了辨析她聲音中最細微的情緒波動,根本不會察覺。
“今日……你來。”
三個字。
不是“本座允許你開始”。
不是“療傷吧”。
不是任何一種將主導權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辭。
“你來。”
這是交出韁繩的意思。
陳長生站在原地,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極輕的、幾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臉……
但他緩緩摘下了頭上的雜役布帽,露出了一張年輕而輪廓分明的面容。
黑色的短髮被帽子壓得有些淩亂……
但那雙眼睛在暗處發著沉靜而灼熱的光。
他走向她。
腳步不急不緩。
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走到她面前兩尺處時,他停了下來。
秦若蘭依然沒有抬頭看他。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嘴唇微微抿著。
月光將她臉側的絨毛映得發亮,耳根處有一片不自然的紅。
“長老。”
陳長生的聲音低沉而緩慢。
“抬頭看我。”
秦若蘭的肩膀繃了一下。
她沒有動。
“秦長老。”
他又叫了一次,語氣比方才重了一分。
不是命令……
但也不是請求。
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不容拒絕的確定性的語調。
“你說了‘你來’。
那就看著我來。”
她的喉嚨動了動。
然後,她緩緩抬起了眼。
鳳眸對上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間,陳長生清楚地看到了那雙眼睛裏的東西:欲望——濃烈的、壓抑了數百年的、幾乎能將虹膜燒穿的欲望。
羞恥——一個活了近三百年的高階修士在一個晚輩面前展露身體和渴求的極致難堪。
期待——一種連她自己都為之恐懼的期待,恐懼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她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淪陷”了。
陳長生沒有給她時間消化這個對視。
他雙膝跪地。
一只手輕輕按在了她的右膝蓋上。
秦若蘭的腿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你……”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
陳長生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併攏的膝蓋內側那一小片極為細嫩的肌膚。
那片皮膚白膩如絲綢,幾乎不見日光,柔軟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的嘴唇觸上去時,秦若蘭整條腿從膝蓋到腳尖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從他唇下蔓延向她的大腿深處。
他慢慢地、極慢地用嘴唇沿著她的膝蓋內側向上移動。
不是親吻,是一種帶著濕熱呼吸的貼合式的摩挲。
他的嘴唇每移動一寸……
她的腿就抖得更厲害一分。
到大腿內側中段的時候,她的雙腿已經在無意識地試圖合攏了——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膝蓋上,穩穩地、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雙腿維持在微微張開的角度。
“別……”
秦若蘭終於擠出了一個字。
嗓音發緊。
“別在那裏……”
“別在哪里?”
陳長生的嘴唇貼在她大腿內側中段,話語化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片敏感到極致的皮膚上。
“這裏?”
他用舌尖輕輕一舔。
秦若蘭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嗯!”
從鼻腔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陳長生抬起頭,看著她。
秦若蘭的鳳眸已經微微失焦了。
她的唇瓣張合了兩下,像是想呵斥他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她的雙手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
他看著她的眼睛,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秦長老。”
他的聲音變了。
低沉依舊……
但多了一層濃厚的、毫不遮掩的貪婪與佔有。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麼?”
“……什麼?”
“你自己脫光了站在我面前。”
他的手掌從她的膝蓋沿著大腿外側滑上去,一路經過胯骨、腰側……
最後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那對巨乳的下緣。
“你讓我‘來’。”
他的手指碰到了乳肉底部的柔軟弧度。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秦若蘭的呼吸急促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鳳眸裏的羞恥和期待在激烈地交戰。
“……意味著什麼。”
陳長生的五根手指從下方整個覆蓋上了她的右側巨乳,用力向上一托,掌心裏的乳肉被擠壓成一團,柔軟得幾乎從指縫間溢出。
“意味著今晚,你這對奶子,”他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她右側的乳尖,指腹粗糙的繭子摩擦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粉紅乳頭。
“你這個騷穴,”他的另一只手從她的膝間向上探去,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烏黑恥毛下方已經微微張開的屄縫:
“都是我的。
不是本座恩賜的療傷。
是我要來操你,你也想讓我操。”
秦若蘭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了兩次。
“你……放肆……”
這三個字從她嘴裏出來時的語氣太弱了。
弱到像是一層被風就能吹碎的薄紙。
尤其是當他的手指撥開了她的陰唇、指腹碰到那條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時,她後半截的“放肆”直接化成了一聲細微的喘息。
“放肆?”
陳長生的中指沿著她的屄縫從上到下緩緩劃了一道。
那道肉縫已經被淫水浸得滑膩異常,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飽滿而潤澤,粉嫩的穴肉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秦長老,你這騷穴都濕成這樣了,還跟我說放肆?”
他的指尖在她的陰蒂上輕輕一按。
“啊……”
秦若蘭的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撐在身後的床榻上,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了一下。
“我問你。”
陳長生的指尖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圓圈,力度不大不小,恰好維持在讓她無法忍受卻又遠遠不夠的臨界點上。
“你濕了多久?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我進門開始?
還是在我來之前你自己就已經濕了?”
“閉嘴……不許……不許說這種……”
“不回答?
那我猜。”
他的中指停止了在陰蒂上的畫圈動作,轉而探向了穴口。
指尖觸碰到那圈緊窄的穴口嫩肉時,秦若蘭的穴口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下……
但隨即在一股熱流的湧出中又放鬆開來。
“這麼多水,不像是剛才濕的。
你在我來之前,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等的時候,就已經在想了吧?
想我的雞巴插進來是什麼感覺。
想上一次被我從後面操到高潮四次的感覺。”
“你……夠了……”
秦若蘭的聲音在發抖。
“還沒夠。”
陳長生將中指緩緩推入了她的穴道。
手指沒入的瞬間,秦若蘭發出了一聲帶著明顯快感的悶哼。
她的穴道內壁立刻緊緊裹住了他的手指,滾燙的嫩肉柔軟得不可思議,淫水如同泉湧般浸濕了他整根手指。
“你的騷穴把我的手指吸得這麼緊。”
陳長生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彎曲,指腹在甬道上壁的粗糙地帶來回按壓。
秦若蘭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一根手指就這樣了。
等會兒我的雞巴插進來的時候,你受得了嗎?”
“別、別說了……”
秦若蘭咬住了下唇。
她的鳳眸已經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整張臉從耳根到脖頸都泛著潮紅。
陳長生抽出手指——帶出了一小股黏膩的透明液體。
他將那根濕淋淋的手指舉到秦若蘭面前,讓她看清指尖上牽出的銀絲。
“看看。”
他的嘴角帶著笑意。
“這就是你嘴上說的‘放肆’。
你的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秦若蘭別過臉去,不肯看。
但她沒有用任何力量推開他。
一個化神境初期的修士。
如果真的想阻止一個練氣三層的螻蟻,只需要一個念頭。
她不動,就是允許。
就是期待。
陳長生站起身來。
他解開了自己腰間的布帶,外衫被褪去,裏面的中衣也被拉開。
他的手探入褲腰,將那根早已脹硬到極點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粗長的肉棒從褲襠內彈跳而出的瞬間,秦若蘭下意識地側過眼來看了一眼——然後迅速又別過去了。
但就是那一眼……
陳長生看到了她瞳孔微微放大的反應。
她看到了那根東西的尺寸。
每一次都一樣。
無論已經經歷過多少次……
她每一次親眼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時,瞳孔裏都會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那根肉棒粗如她的手腕還多一圈,長度從根部到龜頭足有將近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虯結暴突,碩大的龜頭呈紫紅色,冠狀溝下方凸起的棱角分明到了猙獰的地步。
整根雞巴向上微微彎曲,硬度大到幾乎貼著他的小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這根東西,已經插進過她的身體五次了。
每一次都將她的穴道撐開到極限。
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被從最深處填滿到要裂開。
而每一次事後,她的修士肉體都會在靈力的修復下恢復如初的緊致。
所以每一次被插入,都如同重新經歷第一次的撕裂與脹滿。
陳長生走到榻前。
秦若蘭坐在榻沿……
他站在她面前……
那根脹硬的雞巴正好挺立在她面前不到半尺的位置,龜頭幾乎對著她的下巴。
他沒有讓她口交。
今夜不是那個時候。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向後推倒在榻上。
秦若蘭仰面倒在錦被上,長髮散落如墨。
她的雙腿還垂在榻沿外面……
陳長生站在她的兩腿之間。
他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頭側的錦被上,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左側的巨乳。
“你今天既然讓我來了。”
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沉而滾燙。
“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長老。”
他的掌心猛地收緊。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秦若蘭左側巨乳的柔軟乳肉中,整團乳房被他的大手攥變了形,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
他的力道大到了蠻橫的地步,掌下的乳肉被壓縮成了原來體積的一半,皮膚被拉伸得繃緊泛紅。
“嗯……輕……輕一些……”
秦若蘭的聲音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輕?”
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被擠得格外突出的粉紅乳頭,向外用力拉扯。
乳尖被拽得伸長了近一寸,連帶著周圍的乳肉也被拉出了一個尖錐形。
“你的奶子這麼大……
這麼軟,不用力揉怎麼揉得過來?”
他鬆開左乳,右手立刻複上了右側巨乳,以同樣蠻橫的力度揉捏擠壓。
兩只手交替著在那對飽滿到不可思議的巨乳上肆意蹂躪,把兩團白膩的乳球揉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向上推擠使其堆疊在她的鎖骨下方,向兩側拉開使乳溝消失,向中間擠壓使兩團乳肉幾乎融為一體,向下拉拽使乳肉被伸展成梨形。
秦若蘭咬著下唇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兩只手揪著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
她的眉頭緊蹙,鳳眸半閉,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秦長老。”
陳長生一邊揉捏著她的巨乳一邊低聲說道。
“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穿著那件道袍坐在百草殿裏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什麼……”
“我在想。”
他的雙手同時抓住了兩顆乳頭,十根手指將兩個粉嫩的乳尖擰轉了半圈。
秦若蘭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尖叫從喉嚨深處逸出。
“我在想,這個女人的道袍底下藏著這麼一對大奶子……
她每天板著一張臉裝清高裝端莊的時候,這對奶子是不是也在裏面漲得難受?”
“你……你混……啊……”
他低下頭,張嘴將她左側大半個乳房含入了口中。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了柔軟的乳肉,舌頭在口中用力碾壓著被吸入的乳球表面,舌尖不斷地在乳頭上來回掃刮。
陳長生的嘴極力張大,試圖將更多的乳肉塞入口中……
但那對巨乳實在太大了,即便他已經竭盡全力,也只能含住大約三分之一。
口中含不下的乳肉從他嘴唇邊緣溢出,被口水浸濕後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一邊吮吸一邊用牙齒輕咬乳頭,時而碾磨時而拉扯,將那顆已經充血腫大到原來兩倍尺寸的乳尖反復欺淩。
同時,他空出的右手沒有閑著,五根手指在她另一側巨乳上瘋狂揉捏拉扯,將整團右乳的形狀來回蹂躪。
“啊……啊……不要……牙齒……不要用牙齒……”
秦若蘭的頭向後仰去,頸線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陳長生的頭髮,手指嵌入他黑色的短髮間。
她的本能不確定是想把他的頭推開還是按得更深。
陳長生從她的左乳上鬆口,發出“啵”的一聲。
被吮吸過的左乳濕淋淋的,乳頭腫大赤紅,乳肉表面佈滿了吸痕和淺淺的齒印。
“你說不要用牙齒。”
他的嘴唇湊近她的右側乳頭,熱氣噴灑在那顆同樣已經挺立的粉紅乳尖上。
“可你的手把我的頭往你奶子上按。
到底要還是不要?”
秦若蘭這才意識到自己雙手的動作。
她像被燙到一樣鬆開了他的頭髮,雙手倉皇地縮回身側。
“我沒有……我不是……”
“沒有?”
陳長生張嘴含住了她的右側乳頭,狠狠一吸。
“嗯嗯嗯——!”
秦若蘭的整個上半身彈起了一下,又被他按回了榻上。
那聲從鼻腔中逼出來的拖長的呻吟帶著明顯的快感顫音。
他在她的右乳上啃咬吮吸了整整數十息,直到那顆乳頭也變得腫大赤紅、乳肉上滿是唾液和齒印之後,才鬆口。
然後,他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若蘭仰面躺在錦被上,胸前那對巨乳在剛才的蹂躪中已經變得紅腫脹痛,兩顆乳頭腫大到了平時的三倍,顏色從粉紅變成了鮮紅,乳肉表面遍佈著指印、吸痕和淺淡的齒印。
她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著,腹部的肌肉在不規律地收縮。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從穴道中溢出的淫水浸濕了一片。
“夠了。”
陳長生的聲音沉了下來。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拇指在碩大的龜頭上摩擦了一下,發出了微不可查的歎息。
“夠了。
我忍不住了。”
他一手握著雞巴根部,另一手扣住秦若蘭的右膝,將她的腿向外推開。
秦若蘭的雙腿在他的力量下被打開。
那道被烏黑恥毛遮掩的縫隙在大腿張開後完全暴露了出來。
兩片飽滿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晨露浸潤的花瓣,內裏粉嫩的穴肉泛著濡濕的水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正從穴口緩緩溢出,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滑落到錦被上。
陳長生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道窄小的穴口。
紫紅色的龜頭,粗逾雞蛋大小,與那道緊窄的肉縫之間的尺寸差異一目了然——
那道穴口即便在被淫水充分潤滑後微微張開的狀態下,也只有他龜頭直徑的三分之一不到。
每一次都是如此。
修士肉體的靈力自愈讓她的穴道永遠保持著第一次般的緊窄。
而他的雞巴永遠是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兇器。
龜頭貼上穴口。
秦若蘭的呼吸瞬間屏住了。
那顆滾燙的碩大肉球抵在她的穴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向前推進。
緊窄的穴口在龜頭的擠壓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屄肉在巨大的壓力下被一點一點地碾平展開,原本緊緊閉合的肉縫在那顆不可思議的龜頭前方開始變形、擴張。
穴口處的嫩肉被撐得從粉紅色變成了接近透明的白色。
每一條細微的褶皺都在撐開過程中被碾平到看不見。
“唔……”
秦若蘭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一聲低沉的悶哼從牙關間泄出。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緊繃,腳趾蜷縮成一團,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陳長生沒有停。
他的腰部持續發力,將龜頭一點一點地擠入那個似乎根本不可能容納它的窄小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極限拉伸下緊緊箍住龜頭的冠狀溝,像是一個彈性圈被強行撐開到了承受極限的邊緣。
“放鬆。”
他的聲音低而沉。
“放鬆你的穴。
越緊越疼。”
“我……我在……嘗試……”
秦若蘭的聲音斷斷續續。
每一個字之間都夾著急促的喘息。
“你每次都說在嘗試。
每次都緊得像第一次一樣。”
陳長生的腰猛然一挺。
龜頭整個擠了進去。
“啊——!”
秦若蘭的背弓了起來……
一聲清亮的尖叫從她口中脫出。
那聲尖叫在寢殿中回蕩了一瞬,然後被她自己用力咬住手腕的動作截斷了。
龜頭完全沒入穴道的瞬間,緊窄的穴肉猛然收縮,像千百張小嘴一樣裹住了那顆碩大的肉球,滾燙的嫩肉緊貼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
陳長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喟歎——她的穴道太緊了,緊得他的龜頭幾乎被絞得發麻。
“我進來了。”他說。
語氣裏帶著赤裸裸的滿足感。
“你感覺到了?”
“感……感覺到了……”
秦若蘭的聲音像是從水中浮出來的氣泡。
“太……太大了……每次都……”
“每次都太大。
但你每次都吃得下去。”
他的腰開始向前推進。
粗長的柱身在龜頭之後,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她的內壁深入……
那些被撐開的穴肉在他的柱身經過時被推擠堆疊,嫩紅色的軟肉像波浪一樣在他的雞巴前方堆積又被碾平。
每一寸的深入都讓秦若蘭發出一聲細碎的喘息——“啊”,“唔”,“嗯”。
每一聲都在他的雞巴又深入一分時從她的唇間溢出。
三寸。
五寸。
七寸。
到七寸的深度時,龜頭碰到了她的宮口。
秦若蘭的全身猛然痙攣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錦被。
“到了……到了……不要再深了……”
“還沒到底呢。”
陳長生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還有五寸。”
“不……不行……太深了……容不下了……”
他的腰繼續推進。
龜頭頂著宮口緩緩施壓……
那道最深處的窄口在巨大的壓力下一點一點被頂開。
秦若蘭的指甲幾乎撕裂了身下的錦被,一聲壓抑到了極限的長吟從她緊咬的牙關間擠了出來——像是金屬被彎折時發出的那種繃緊到了極致的聲響。
最後兩寸在她的嗚咽聲中被全部填入。
全根沒入。
陳長生的小腹緊貼著她的恥骨……
那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被完完整整地吞沒在了她的體內。
穴口處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著他的雞巴根部,粉紅色的屄肉被拉伸得近乎透明。
從外面看……
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隱約辨認出那根肉棒的輪廓——一道微微隆起的線條從恥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
“全進去了。”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
“一尺二寸,全部塞進了你的騷穴裏。
舒不舒服?”
秦若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張著嘴急促地喘息,鳳眸半翻,眼角泛著淚光。
被填滿到了極致的脹痛感和來自最深處的酥麻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末梢。
她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哭腔的“嗯”。
“那我動了。”
他開始抽插。
第一下是緩慢的。
雞巴向外抽出了大約五寸的長度,沿途的穴肉被他的柱身帶出了一圈——粉嫩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柱身,在他外抽時被拖拽出了穴口一小截,形成一圈外翻的紅色嫩肉。
然後,他向內推回,五寸的柱身重新碾壓著內壁送入,龜頭再次頂上宮口。
秦若蘭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前後輕輕晃動,胸前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巨乳也隨之上下顫抖。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時,他已經建立了一個穩定的節奏——中等速度、深插到底、每一下都讓龜頭頂上宮口。
“啊……啊……啊……”
秦若蘭的呻吟聲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下一下地溢出,像是被節拍器精確控制的音符。
她的雙腿在他的腰側不安地摩擦著,想要纏上去又猶豫著不敢。
“你想把腿纏上來就纏。”
陳長生一邊抽插一邊說道,聲音因為動作而微微發喘。
“上次你高潮的時候,纏了。
事後又像被蛇咬了一樣縮回去。
你怕什麼?”
“我……我沒有怕……”
“沒有怕?
那纏上來。”
他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腰部猛烈發力,連續七八下快速且深入的衝撞讓秦若蘭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
“用你的腿夾住我的腰。
讓我操得更深。”
“啊啊啊——!”
秦若蘭的雙腿在那一連串猛烈的撞擊下終於失去了猶豫的餘地。
本能驅使著她的大腿纏上了他的腰側,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扣緊。
這個動作讓她的骨盆角度微微上抬,穴道的角度隨之改變——他下一次深入時,龜頭碾過了她穴道上壁一處格外敏感的凸起。
“嗯——!!!”
秦若蘭的整個身體都繃直了。
那一聲呻吟又長又尖,尾音帶著不可思議的顫抖。
“這裏?”
陳長生的腰精准地重複了同一個角度的衝撞。
龜頭再次碾過那處凸起。
“不、不要……那裏……不要碰那裏——啊!”
“不要碰?”
他的嘴角彎起。
“你的穴一碰到這裏就絞得我快射了。
你身體說要,嘴上說不要,我聽哪個?”
他連續五下精准地碾磨那一點。
秦若蘭的聲音已經變了質。
不再是壓抑的悶哼或斷續的喘息,而是一種完全失控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她的雙手從錦被上鬆開,死死扣住了陳長生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我……我快……”
她的聲音像碎了的琴弦。
陳長生突然停了。
雞巴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秦若蘭的身體懸在高潮的臨界點上,所有快感在一瞬間被截斷。
她的穴道在瘋狂地痙攣收縮著,試圖自行將那最後一步推過去……
但沒有外來的衝撞……
那些收縮只是徒勞。
“……為什麼停?”
她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鳳眸勉強聚焦看著他……
那雙眼睛裏只剩下了赤裸的渴望和被中斷的痛苦。
所有的長老威儀、所有的清高端莊,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烏有。
“說一聲。”
陳長生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如夜風。
“說你想讓我繼續操你。”
“……”
秦若蘭咬住了唇。
“不說?
那我等。”
他紋絲不動。
甚至故意將雞巴微微後撤了半寸,讓她穴道中最需要被填滿的那一點失去了壓力。
秦若蘭的指甲在他肩膀上掐得更深了。
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抖,大腿的肌肉在他腰側繃了又松、松了又繃。
她的穴道一波一波地收縮著,空虛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五息。
十息。
十五息。
“快……”
一個字。
從她緊咬的牙關間擠出來。
破碎的,微小的,卻清晰無比的一個字。
陳長生聽到了。
他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遵命。
秦長老。”
他的腰猛然發力。
不是方才中等速度的衝撞。
是徹底放開了所有克制之後的、全力以赴的瘋狂抽插。
每一下都是從幾乎完全抽出到一插到底的大幅度運動,龜頭在每一次深入時都狠狠撞上宮口……
粗大的柱身在高速抽插中與緊窄的穴道內壁產生劇烈的摩擦,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他的速度快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腰部的肌肉在月光下繃成了分明的塊狀。
每一次前沖都帶著骨盆撞擊骨盆的沉悶肉響。
“啊啊啊啊啊——!!!”
秦若蘭徹底失控了。
她的尖叫在寢殿中回蕩。
雙腿在他腰上纏得死緊,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十根手指的指甲劃破了他肩上的皮膚,帶出了淺淺的血痕。
她的巨乳隨著他每一下猛烈的衝撞瘋狂地上下彈跳晃動,兩團白膩的乳肉像兩只失控的兔子在她胸前劇烈蹦跳。
陳長生一邊瘋狂衝撞一邊伸手抓住了她右側正在劇烈晃動的巨乳,五指深深沒入乳肉中將其固定住,然後低頭含住了被他攥變形後擠得格外突出的腫大乳頭。
他的牙齒咬住乳尖,舌頭在齒間碾磨著那顆已經紅腫到極致的肉粒,同時下身不曾有一刻停歇地持續以最大力度最深角度抽插著。
上面咬著乳頭,下麵操著騷穴。
雙重刺激在同一時間疊加。
秦若蘭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弓起。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
陳長生鬆開嘴裏的乳頭,聲音嘶啞低沉。
“給我夾緊。”
他將她的雙腿從他腰上掰開,抓住她的兩個腳踝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耳朵兩側。
秦若蘭的身體被對折了,柔韌的腰肢讓她的雙腿可以輕鬆地被壓到肩膀後方。
這個對折的姿態讓她的屄穴完全朝上暴露在他面前,穴道的角度變成了近乎垂直——而他的雞巴以這個角度插入時,可以直接捅到她子宮的最深處。
他鬆開她的腳踝,將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整個人的體重壓了上去。
然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是抽插了。
是打樁。
是將那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當作一根釘子,將秦若蘭的身體當作一塊案板,以全身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向最深處猛砸。
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
每一下的龜頭都狠狠撞上宮口最深處。
每一下都伴隨著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和秦若蘭已經變了調的破碎尖叫。
“啊——啊——啊——!!!”
秦若蘭的尖叫在第七下時徹底斷了。
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鳳眸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一線白色的眼白。
全身的肌肉同時進入了痙攣狀態——從腳趾到大腿到腰腹到肩膀。
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穴道猛烈地絞緊了他的雞巴,收縮的力度大到了幾乎要將他擠出去的地步,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口噴濺而出,澆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極其劇烈的高潮。
而陳長生在她穴道痙攣性絞緊的那一刻也到了極限。
“操……夾死我了……”
他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腰猛地向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了她的宮口——然後射了。
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直接沖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精液的衝擊力讓秦若蘭正在痙攣的身體又劇烈地一顫,一聲無聲的尖叫在她張大的嘴中成型卻無法發出。
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進入了二次高潮——連續的、波浪般的收縮將他雞巴上每一滴殘留的精液都榨了出來。
陳長生射了足足十餘息才停下。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多餘的白濁液體從穴口與他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出,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流淌,在身下的錦被上積出了一小灘。
他撐在她上方,雙臂微微發顫,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秦若蘭躺在他身下,雙腿無力地從對折的姿態中滑落,垂在榻沿兩側。
她的全身都在細微地抽搐著,像是一根繃斷的弦在緩慢地回彈。
鳳眸仍然半翻著,眼角滑下了一道濕痕——不是悲傷的淚,是純粹的生理反應,是被推到了極致之後,身體的自動釋放。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次,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然後,她的右手摸索著抓住了他的左臂。
不是推開。
不是阻止。
是攥住。
五根手指緊緊地扣住了他前臂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膚上掐出了五個深深的紅色月牙形痕跡。
她攥著。
攥了很久。
久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逐漸軟下來、精液開始從穴口緩緩溢出之後,她仍然沒有鬆手。
陳長生低頭看著那只攥緊他手臂的手。
纖長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中指上戴著一枚碧玉指環——
那是百草殿殿主的身份信物。
這只手平時是用來撚丹訣、翻典籍、或在弟子面前負手而立的。
它從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男人的手臂上,以這種近乎攀附的姿態死死抓住不放。
但她就是不鬆手。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像被黑暗困了三百年的人終於摸到了一點光。
陳長生沒有掙開。
他安靜地撐在那裏,讓她攥著。
寢殿中極其安靜。
月光從窗櫺灑入,照著兩具交疊糾纏的身體、淩亂的錦被、滿是汗液與體液的肌膚,以及那只緊緊攥住不放的手。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秦若蘭的手指才一根一根地緩緩鬆開。
她的鳳眸終於恢復了焦距。
那雙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帷幔紗影,裏面有無數種複雜到她自己都無法辨別的情緒在翻湧。
然後,她慢慢地、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極輕極低地說了一句:
“……你走吧。”
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但也沒有了任何威嚴。
只是疲憊的,空洞的,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她無力掌控的風暴之後的餘震。
陳長生退出了她的身體,緩緩起身。
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她沒有遮擋,也沒有動。
他默默地穿回了衣物,戴上那頂雜役布帽。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秦若蘭依然仰面躺在榻上,赤裸的身體一動不動,月光將她胸前那對高聳的巨乳、她微微張開的雙腿間的泥濘、以及她臉側那道未幹的淚痕,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他轉過頭,推門走入了夜色中。
月光灑在百草殿的回廊上,冷清而寂靜。
陳長生走在回廊上,腳步無聲。
他的肩膀上有十道被指甲抓出的紅痕,前臂上有五個深深的月牙形掐痕。
這些痕跡隱藏在衣袖之下,明日便會消退。
但這些痕跡代表的含義不會消退。
秦若蘭今夜做了三件她之前從未做過的事:自己脫光了衣服、主動說了“你來”、以及在高潮後攥住了他的手臂長久不放。
如果前五次雙修是她在“給予”、他在“接受”……
那麼今夜的性質已經徹底改變了。
她不是在給予。
她是在索取。
一個壓抑了近三百年的女人,在他的身體裏找到了某種她自己都無法命名的東西。
那個東西不僅僅是精元對她靈力紊亂的安撫效果,也不僅僅是肉體高潮的快感。
是一種更深層的、關乎存在本身的饑渴被暫時滿足的感覺。
這不只是利用了。
她身體裏有某種被壓抑了數百年的東西正在蘇醒。
而一旦蘇醒,就再也壓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