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7章:雜役之耳(2)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4 19:09 | 475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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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完了所有茶具,收拾好抹布和木桶,躬身告退。
走出執事堂大門時,他與一個人擦肩而過。
一陣清冽的劍氣從那人身上掠過,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在他面前劃過,鋒銳得讓他的皮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陳長生本能地側身讓路,低頭退到廊柱邊。
從帽檐下方的縫隙裏……
他看到了一雙白色劍靴,靴面纖塵不染。
然後是白色劍修袍的下擺,腰間系著一根銀絲編織的劍穗。
再往上,他不敢看了。
但在側身退讓的那一瞬間,他的餘光已經捕捉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高馬尾烏髮,身姿筆挺如出鞘之劍,面容清冷絕麗。
白色劍袍的腰帶束出了纖細的腰線……
但腰帶之上、胸甲之下那片區域微微隆起的弧度暗示著被束縛壓制的飽滿。
蘇婉清。
宗主之女。
內門首席弟子。
金丹巔峰。
二十二歲。
她從他身邊走過,目光筆直地看著前方,沒有向他偏轉過哪怕一度的角度。
他在她的世界裏不存在。
就像一棵樹。
一根廊柱。
一片落在地上的葉子。
陳長生目送那道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執事堂的門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轉身離開了。
回到百草殿側院自己那間狹小的雜役寮房後,他關上門,在窗下的矮桌前盤膝坐下。
桌上攤著一卷空白竹簡和一支禿筆。
他沒有動筆。
所有的資訊都記在腦子裏。
落到紙面上的東西就是證據,一個雜役弟子的房間裏不應該出現任何超出他身份認知範圍的文字記錄。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展開了一張無形的資訊網絡圖。
節點一:秦若蘭。
化神初期。
百草殿殿主。
靈力紊亂已被壓制七成。
雙修持續中,關係從她單方面主導正在向他爭取更多自主權過渡。
她是他目前唯一的靠山和資源來源。
同時也是他的弱點:一旦雙修關係暴露。
兩人都將萬劫不復。
節點二:碧落宮。
宮主慕容霜華。
化神後期。
聯姻談判不順利。
碧落宮圖謀天玄宗的靈石礦脈和丹藥管道,天玄宗圖謀碧落宮的雙修秘法。
雙方都在試探對方底線。
節點三:血月魔宮。
東境蠶食天玄宗勢力範圍。
公然挑釁。
說明他們判斷天玄宗目前無暇外顧。
節點四:宗主蘇滄瀾。
合體巔峰。
閉關三年。
靈石消耗逐月遞增。
這一條畫上了一個粗重的問號。
節點五:蘇婉清。
宗主之女。
金丹巔峰。
爭強好勝。
目前與他沒有任何交集。
但如果宗主的狀況果真如他推測的那樣……宗主之女遲早會成為一個關鍵變數。
他睜開眼睛。
目前資訊量最大的缺口在節點四。
蘇滄瀾到底在幹什麼?
閉關衝擊大乘境?
鎮壓內傷?
還是……渡欲劫?
這個問題的答案,將直接決定他未來五年乃至十年的所有佈局方向。
如果蘇滄瀾只是正常閉關……
那麼宗門格局短期內不會劇變……
他可以按照現有節奏緩慢積累。
如果蘇滄瀾在渡欲劫……
那麼一切都將加速。
欲劫失敗意味著合體巔峰強者走火入魔甚至形神俱滅,天玄宗將群龍無首,所有暗中蟄伏的勢力都會在那一刻跳出來。
血月魔宮、碧落宮、宗門內部的各派長老……一場腥風血雨。
而他,一個練氣三層的螻蟻,在暴風雨中唯一的求生之道就是提前知道風從哪個方向來。
他需要確認這條推測。
怎麼確認?
繼續搜集資訊。
從更接近核心層的管道。
他思索了片刻後想到了一個切入點。
百草殿的送藥路線中,有一條通往主峰的固定路線:每月初一和十五,百草殿會向主峰議事殿送一批長老用的固本培元丹。
這批丹藥的送藥工作此前由一名築基境的低階弟子負責……
但上個月那名弟子因傷請了長假。
這條路線目前空缺。
他需要拿到這條路線的送藥權。
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主動請纓去主峰送藥,會不會引起懷疑?
不會。
因為主峰送藥是公認的苦差事——路遠、規矩多、還要經過三道禁制查驗,築基境弟子都嫌麻煩。
一個雜役主動接手苦差事,只會被解讀為“想表現爭取轉正”,不會有人多想。
第二天……
他去找負責排班的執事報了名。
執事看了他一眼,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直接在排班表上劃了他的名字。
“五月初一開始,逢一逢五送藥上主峰。
辰時出發,午時前必須回來。
遲了扣月例。”
“是,多謝執事大人。”
拿到了。
——
接下來的幾天裏,雙修仍在按照每三日一次的頻率持續進行。
四月二十四日那夜是第三次,也就是他行使“通行證”、選擇了正面位的那一次。
四月二十七日是第四次。
那一夜他嘗試了側入位。
兩人面對面側臥在拔步床上……
他的雞巴從她併攏的大腿之間插入穴道。
這個姿勢讓他的雙手可以完全解放出來……
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寢衣的領口伸入,整只手覆蓋在她左側巨乳上肆意揉捏。
秦若蘭被他從正面近距離注視的壓力逼得不斷想別過臉去……
但側臥的姿勢限制了她的閃躲角度。
她只能閉上眼睛,用牙齒咬住自己的袖口,在他緩慢深入的抽插和手掌對乳肉的反復蹂躪中發出一聲又一聲悶在布料裏的嗚咽。
四月三十日是第五次。
他再次換了體位:讓秦若蘭跪趴在榻上,自己從後方進入。
秦若蘭的臉埋在枕頭裏(她似乎對這個姿勢更容易接受……
因為不用面對他的目光),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
他的雞巴從後方捅入她濕透的穴道時,她的整個背脊都塌了下去,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長吟從枕頭的縫隙裏悶悶地傳出來。
這個體位讓他的視角可以完整地俯瞰她整個後背的曲線:從後頸到肩胛、從腰窩到臀峰、從大腿內側到被他雞巴撐滿的穴口。
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伸手向前,從她的腋下繞過去,雙手托住了從她胸前垂墜下來的兩團巨乳。
跪趴的姿勢讓那對豐滿的乳球受重力影響向下垂墜,乳肉被自身重量拉伸成了梨形,兩顆充血的乳頭幾乎碰到了錦被面上。
他雙手從下方將它們兜住向上托起,手指陷入柔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十根手指交替著擰轉拉扯兩顆乳頭,把那兩團雪白的巨乳玩弄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秦若蘭那一晚高潮了四次。
每一次高潮時,她的穴道都會猛烈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大量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
第四次高潮時,她已經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痙攣,眼角的淚水浸濕了半邊枕頭,兩條修長的腿在他的腰側無力地抽搐著,全身癱軟如泥。
他在她的第四次高潮中射了精。
龜頭頂住宮口大量灌精的過程中……
她的身體又是一陣不受控的連續抽搐,精液灌滿子宮後從穴口溢出的白濁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將身下的錦被浸出了一大片深色。
事後,她趴在榻上一動不動了很久。
久到陳長生以為她睡著了。
但當他開始穿衣時,她的聲音悶悶地從枕頭裏傳出來。
“你的修為在漲。”
陳長生系衣帶的手停了一下。
“是,長老。
弟子的經脈在加速恢復,氣海容量也比半月前大了一倍。
照這個速度,弟子估計兩個月內可以突破練氣四層。”
“兩個月太慢。”
秦若蘭仍然沒有從枕頭裏抬起頭。
“本座會額外給你一些輔助丹藥。
練氣境不值得浪費太多時間,你的目標應該是儘快築基。”
“弟子多謝長老。”
“……回去吧。”
她給他丹藥。
這是一個新增的利益輸送。
她的理由很充分:陳長生修為越高,精元越充沛,氣息共鳴的效果越好,療傷速度越快。
幫他提升修為就是幫她自己。
純粹的利益邏輯。
無懈可擊。
但陳長生知道,除了利益邏輯之外,還有另一層她不願承認的東西在驅動這個決定。
她在主動給這段關係加碼。
從“每三日一次療傷”到“允許自選體位”到“主動提供修煉資源”……
她正在不知不覺中把他從一個“工具”的位置一步步拉向“值得投入”的方向。
這很好。
這正是他需要的。
——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一·辰時·天玄宗·主峰·議事殿外廊】
主峰比百草殿所在的東峰高出兩千餘丈,自山腰以上終年籠罩在薄霧之中。
議事殿建在主峰七成高度處的一片平臺上,殿宇恢弘,飛簷斗拱,前方是一片廣闊的青石廣場,廣場邊緣是環繞三面的回廊。
陳長生背著藥箱沿石階而上時,經過了三道禁制查驗。
每道禁制都有執事弟子值守,核驗身份令牌和送藥憑證後放行。
整個過程中沒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沒有人跟他說一句多餘的話。
他將藥箱送到了議事殿偏殿的值守執事處,交接清點完畢後,按照規矩在回廊中等候值守執事簽發回執。
等候的時間大約兩炷香。
他便利用這段時間清掃回廊。
這不是他的分內之事……
但“一個雜役在等候時間裏主動幹活”是一種完美的偽裝行為。
既能獲得值守執事的好感(下次來更方便),又能在清掃的過程中合理地在議事殿周邊走動、停留、傾聽。
掃帚劃過青石板,發出沙沙的細響。
五月初一的主峰,空氣清冽如洗。
回廊外的廣場上空無一人,薄霧在石欄之間緩緩流動。
議事殿正殿大門緊閉,門上鑲嵌的銅獸面在霧氣中顯得模糊而威嚴。
偏殿方向傳來了隱約的人聲。
陳長生的掃帚沒有停。
他不緊不慢地向偏殿方向掃過去,一下一下,節奏穩定。
聲音逐漸清晰了。
是從偏殿側門的半掩處傳出來的。
兩個男聲,語調壓得很低……
但在空曠的回廊中仍然可以辨認出大致的內容。
“……靈石調撥又加了。
這個月比上個月多了四成。”
“四成?”
另一個聲音明顯更加低沉蒼老。
“上個月已經加了三成了,照這個加法,年底之前主峰就要吞掉全宗六成的靈石儲備。
其他各峰各殿怎麼運轉?”
“我也說了。
但大殿主的意思是,宗主的事是第一優先順序,其他一切往後排。”
“大殿主那邊是什麼態度?”
“含糊。
你也知道他那個人,滑不溜秋的。
我旁敲側擊問了幾次……
他就說了一句‘宗主自有安排,吾等照辦便是’。
屁話。”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一瞬。
“老周,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你說。”
“宗主的終極欲劫,怕是拖不過明年了。”
回廊中安靜了一瞬。
陳長生的掃帚劃過青石板,沙沙……沙沙。
沒有一絲停頓。
“你怎麼知道是欲劫?”
被稱作老周的聲音驟然緊張起來。
“這種事……”
“三年閉關,靈石消耗量不降反升……
而且是每個月都在加。
這是什麼?
是鎮壓。
鎮壓一種在不斷增強的內在力量。
如果是衝擊瓶頸,靈石消耗應該集中在特定節點然後回落。
只有一種情況會呈現持續遞增的消耗曲線——在與自己的心魔持續對抗。
而當今世道,化神境以上修士的心魔十有八九是什麼,你我心知肚明。”
“……欲劫。”
“對。
終極欲劫。
合體巔峰衝擊大乘境的最後一關。
蘇宗主修煉的‘太上忘情訣’理論上可以壓制一切情欲……
但太上忘情訣有個致命的缺陷——壓得越久,反彈越猛。
三年閉關意味著他已經壓制了三年,靈石消耗逐月遞增意味著壓制在逐漸失效。
按照這個趨勢,明年之內他就必須做出選擇:要麼正面渡劫,要麼……”
“要麼走火入魔。”
“比走火入魔更糟。
合體巔峰的修士走火入魔……
那就是一場天災。
方圓千裏化為焦土都是輕的。
到了那個時候,整個天玄宗……”
“別說了。”
老周的聲音急促地打斷了他。
“有人來了。”
腳步聲從偏殿內部傳來,側門被完全推開,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中年執事走了出來。
他看到回廊中正在掃地的陳長生,皺了皺眉。
“你是百草殿來送藥的?”
“回執事大人,是。
弟子在等候回執。”
“回執在裏面的桌上,自己去拿。
拿了就走,別在這磨蹭。”
“是。”
陳長生收起掃帚,躬身走進偏殿側門。
在經過門檻的一瞬間,他的餘光掃過了偏殿內的兩道身影。
兩位長老。
一位身材瘦削,面容清臒,下巴上留著一縷灰白的山羊胡,道袍上繡著百草殿的草木紋章。
這是百草殿的二長老……
他在送藥清單上見過此人的簽章。
另一位身材矮胖,圓臉寬額,穿著雲劍峰的深藍色道袍,腰間佩著一柄古樸的長劍。
兩位長老此刻都背對著門口,面朝著偏殿深處的一扇緊閉的銅門,像是在等候什麼。
那扇銅門後面通向的方向,正是主峰的更高處。
宗主閉關區域的方向。
陳長生從桌上拿起回執,躬身退出了偏殿。
走回青石廣場上時,薄霧在他腳下緩緩流動。
他的腳步平穩沉著,一步一步踏在石階上,背影在霧氣中顯得單薄而渺小。
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背著空藥箱走下主峰石階。
與他擦肩而過的弟子和執事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沒有人注意到……
他壓在帽檐下的那雙眼睛的瞳孔,在走出偏殿側門的那一刻微微收縮了。
蘇滄瀾。
合體巔峰。
終極欲劫。
拖不過明年。
這條資訊在他腦海中被加粗、標紅、置頂,歸入了最高優先順序的區域,與他穿越至今所獲取的所有情報相比,唯此一條獨佔第一序列。
因為這條資訊的含義不僅僅是“宗主可能出事”。
它的真正含義是:整個天玄宗乃至整個中州的權力格局,在明年之內將迎來一場地震。
而地震來臨之前,螻蟻只有兩種命運:要麼被碾碎在裂縫中,要麼提前爬到裂縫打不到的高處。
陳長生走下主峰的石階,走入薄霧之中。
掃帚的沙沙聲還在他耳邊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