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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溫泉水滑洗凝脂,少女承歡嬌無力(1)

天漢風雲

| 发布:05-17 12:28 | 72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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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一錘定音,此事便再無轉圜的餘地。

眾人紛紛謝恩,從華清宮的宴廳裏退了出來。

宮殿外,寒風凜冽,各家的下屬早已備好了馬車和厚實的大氅,在臺階下靜靜等候。

孫廷蕭一出殿門,便故意佝僂著身子,捂著嘴,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大聲地咳嗽起來。

鹿清彤早已心領神會,她快步迎上前,將一件厚厚的狐裘大氅,仔細地為孫廷蕭披上,又替他系好了領口的帶子。

那動作,自然而然,充滿了無需言語的親昵與默契。

這一幕,恰好被一同走出來的安祿山看在眼裏。

他那雙小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與玩味……

隨即又堆滿了笑容,對著孫廷蕭大聲笑道:

“哎呀呀,孫將軍好福氣!

狀元娘子這般人物,不僅是驍騎將軍的得力屬官,更是體貼入微的紅顏知己啊!”

孫廷蕭聽了,也不生氣,反而轉過頭,對著安祿山的方向,驚天動地地打了個噴嚏,口沫橫飛。

“阿嚏——!

哎喲,實在是對不住,對不住!”

他一邊揉著鼻子,一邊裝模作樣地道歉……

隨即又咧嘴笑道:

“孫某天生耳垂大,從小就有人說我福氣旺,只是這點福氣,怕是比不得安節度……哦,不對,現在該叫東平郡王了。

郡王您這才是真正的洪福齊天呐!”

安祿山被他那突如其來的噴嚏嚇了一跳,連忙側身躲閃,臉上滿是晦氣。

他聽著孫廷蕭那陰陽怪氣的話,也懶得再與他多費口舌,只是不情不願地拱了拱手,便帶著人匆匆向自己的馬車走去。

史思明和幾位幽州的心腹部將,早已在不遠處的臺階下等候。

見安祿山過來,連忙上前迎接。

孫廷蕭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他的目光,恰好與正抬起頭的史思明在空中交匯。

那是一雙怎樣銳利而又陰鷙的眼睛,如鷹隼一般,充滿了審視與敵意。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瞬,史思明便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他低下頭,對著臺階上的孫廷蕭,面無表情地拱手施了一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

孫廷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免禮。”

他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史思明的耳中。

史思明面無表情地轉身,跟上了安祿山的腳步。

而他身旁那幾個幽州部將,如安守忠、崔乾佑之流,可就沒他那麼好的城府了。

他們朝著孫廷蕭的方向,毫不掩飾地投來充滿敵意的目光,嘴裏還不知用胡語叨咕了些什麼污言穢語……

這才簇擁著安祿山,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去。

孫廷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轉過身……

這才與鹿清彤一同走下臺階。

程咬金和尉遲恭早已等在下面,見他們下來,立刻迎了上來。

“媽了個巴子的!”

脾氣最是火爆的尉遲恭,看著安祿山那夥人囂張的背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罵道:

“雜胡手下的傢伙,一個個都什麼玩意兒?

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給生吞活剝了!

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們的腦袋都擰下來當夜壺!”

一旁的程咬金倒是嘿嘿一笑,他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勸道:

“老黑,別動氣,跟那幫玩意兒置什麼氣。

你看咱們將軍,胸有成竹,不急不躁的,估計是在大殿上,已經說服聖人,取消了給郡主指婚的事兒吧?”

他說著,一臉期待地看向孫廷蕭。

然而,孫廷蕭卻只是搖了搖頭。

“非但不是,”

他看著自己這幾個一臉茫然的愛將,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非但沒有勸聖人取消指婚,反而……領了個新差事。”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莫測的笑容。

“聖人命我,親自護送玉澍郡主前往幽州,與安祿山完婚。”

“啊?!”

程咬金和尉遲恭……

兩個人同時驚呼出聲,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般,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孫廷蕭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沒有解釋。

倒是鹿清彤,對著那一臉茫然的二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那雙清澈的眸子裏,帶著一絲笑意……

仿佛已經看穿了孫廷蕭這番操作背後,那層層疊疊的算計。

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鬥大的腦袋,哪里想得明白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只好撓著頭,悶聲不響地跟著自家將軍往馬車那邊走。

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剛剛才分別的戚繼光,竟然又快步追了上來。

孫廷蕭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戚繼光。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剛才在大殿之上,多謝戚將軍代我開口了。”

孫廷蕭率先拱手笑道。

“驍騎將軍客氣了,”

戚繼光也連忙拱手還禮,“若非將軍先行保薦,戚某又哪里有機會順水推舟。

說到底,還是該多謝將軍提攜才是。”

兩人哈哈一笑……

那份聰明人之間的默契,讓旁邊的程咬金和尉遲恭看得更是一頭霧水。

孫廷蕭笑罷,才轉頭對著自己那兩個憨直的部將解釋道:

“戚將軍接下來,便是我等護送郡主前往河北的送親隊伍,也就是代天巡狩隊伍的副使。”

“欽差?!”

程咬金那雙小眼睛猛地一轉,他雖然腦子不如秦瓊好使,但跟在孫廷蕭身邊這麼多年……

這點政治嗅覺還是有的。

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點什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躍躍欲試的神情。

只有尉遲恭,依舊是摸不著頭腦。

他看看孫廷蕭,又看看戚繼光,最後撓了撓自己那鋼針似的胡茬,悶聲問道:

“送親就送親,怎麼還跟欽差扯上關係了?”

孫廷蕭只是笑而不語,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上車。

反正,有些事情,現在說不明白,等到了河北地界,他自然就會明白了。

當晚,孫廷蕭一行人回到自己的湯池小院附近時,卻見秦瓊正一臉疲憊地站在院門口,來回踱步,神情頗為無奈。

原來,方才眾人出發前往華清宮赴宴時,赫連明婕還在為玉澍郡主的事生著悶氣,不肯出門。

孫廷蕭沒工夫哄她,便留下了性格最為穩重的秦瓊看著她。

可秦二哥在戰場上是條好漢,能於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但對付起這種正在鬧脾氣的小丫頭,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赫連明婕又哭又鬧,非說院子裏待著悶,要出去騎馬散心。

秦瓊被她磨得沒法子,又不敢讓她一個人亂跑,只好將自己的寶貝坐騎——

那匹日行千里的寶馬“呼雷豹”,暫時借給了她,並再三叮囑她就在附近跑跑,切莫走遠。

結果,赫連明婕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時辰,眼看天都黑了,還沒見人影。

秦瓊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生怕這位小姑奶奶在驪山這種地方出了什麼岔子。

孫廷蕭等人聽了,都是一陣哈哈大笑。

程咬金更是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直說讓二哥這麼個老實人去看孩子,簡直是難為他了。

正說笑著,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赫連明婕正牽著同樣垂頭喪氣的呼雷豹,灰頭土臉地走了回來。

那一人一馬,都是一副無精打采、備受打擊的模樣,走起路來都耷拉著腦袋,樣子頗為滑稽。

呼雷豹那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上,還沾了不少泥點子,顯然是經歷了一番不怎麼愉快的旅程。

看到這副場景,眾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

原來,秦瓊的這匹寶馬呼雷豹,天生有一樁奇妙的特性。

只要輕輕一拽它腦袋上的鬃毛,它便會發出一聲如同打雷般的奇特嘶鳴。

這聲音對它自己沒什麼,但別的馬匹聽了,卻會如同受了驚嚇一般,躁動不安。

赫連明婕哪里懂得這個,她正為玉澍郡主的事兒心裏憋著火,騎在馬上撒歡兒,跑得興起時,便隨手拽了一把呼雷豹的鬃毛。

“轟——”

一聲悶雷般的嘶鳴,瞬間打破了驪山傍晚的寧靜。

附近幾條小道上……

那些被各家下人牽著的、原本安安靜靜的馬匹,瞬間如同炸了鍋一般,驚得四處亂竄。

驪山行宮內的道路本就狹窄……

這一下,十幾匹受驚的馬兒擠作一團,亂踢亂咬,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幸虧呼雷豹神駿非凡。

雖然被擠在中間,卻穩如泰山,護著背上的赫連明婕左沖右突,總算是從馬群中脫身出來。

雖然弄得一人一馬都灰頭土臉的,但總算沒有真的摔著傷著。

聽完赫連明婕委屈巴巴的講述,眾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心疼秦二哥那匹神駿的寶馬平白遭了這場罪,又覺得這小姑娘和那通人性的寶馬一起垂頭喪氣的樣子,實在太過好笑。

等她聽說孫廷蕭不僅沒能阻止婚事,反而還要親自去當送親使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又變成了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孫廷蕭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走上前,也不管眾人還在旁邊看著,彎下腰,一把就將還在哭鬧的赫連明婕打橫抱了起來。

“行了,都先各自歇著吧。”

他抱著姑娘,對著秦瓊等人吩咐了一句,又轉頭和鹿清彤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便直接抱著還在他懷裏掙扎的赫連明婕,大步流星地朝著後院自己的臥房走去。

孫廷蕭的臥房,設計得頗為精巧。

與外院那供眾人宴飲的公共湯池不同……

這臥房之內,竟也引了一道溫泉水,修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私人湯池,白玉為底,熱氣蒸騰,盡顯奢華。

他將赫連明婕抱進房中,徑直走到湯池邊,將她輕輕放下。

“去洗一洗吧,瞧你這一身弄得,跟個小泥猴似的。”

他伸手,想幫她擦去臉上的灰塵。

若是換做平時,能被心愛的蕭哥哥這般親密地抱著,赫連明婕怕是早就樂開了花,可今天,她只是撅著嘴,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怎麼了,還在生氣呢?”

孫廷蕭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我就是生氣!”

赫連明婕終於忍不住,將心中的委屈和失望一股腦地爆發了出來:

“你要親手把一個那麼喜歡你的姑娘,送去給一個能當她爹的噁心男人!

你不是人!

你也不是我心裏那個什麼都辦得到的大英雄了!

嗚嗚嗚……”

她說著,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孫廷蕭看著她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仿佛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歎了口氣,走上前,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裏低聲啜泣。

他知道,這個小姑娘,背井離鄉,與親人同胞分離,孤身一人跟著自己來到這繁華卻又陌生的京城。

她對自己,既有感激於驍騎軍庇護赫連部的大恩,更有少女對英雄的無限仰慕。

如今,自己在她心中的“英雄”形象轟然倒塌,她會有這樣的失望,也屬正常。

“傻丫頭,”

他等她哭聲漸歇,才柔聲說道:

“昨天晚上,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

他捧起她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如今發生的這一切,都還在我的計算之內。”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力量,“你不信我嗎?”

孫廷蕭那篤定的眼神,讓赫連明婕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

她抽了抽鼻子,依舊帶著幾分懷疑地問道:

“可……可這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聖人都金口玉言了……難道,難道你要在送親的路上,把郡主給拐跑了,一起遠走高飛嗎?”

說到這裏,她那雙還帶著淚痕的大眼睛裏,竟然又閃出了一絲興奮的光芒:

“那樣倒也不錯!

你帶著郡主,還有我,還有鹿姐姐,咱們一起去草原上,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傻丫頭,想什麼呢!”

孫廷蕭被她那天馬行空的想法逗得又好氣又好笑,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細心地幫她擦幹臉上的淚痕,又摘去她頭髮上不小心掛上的枯枝。

“聽好了,”

他將赫連明婕的臉蛋扳正,讓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

“聖人將皇室女子嫁過去,是想用聯姻的方式,讓安祿山更加忠誠。

但那頭肥豬,狼子野心,麾下盡是驕兵悍將,暗中又勾結外敵,絕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真的對朝廷俯首貼耳。”

“恰恰相反,”

孫廷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郡主嫁過去之後,朝野上下,都會以為安祿山已經被安撫住了,對他放鬆警惕。

到那個時候,他反而更可能會反!”

他將用過的帕子隨手一扔,也開始解自己身上那繁複的朝服。

“我帶兵護送郡主……

這一路,正好可以借著‘代天巡狩’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將安祿山勢力範圍內的那些州郡,都好好地看一遍,查清他所有的底細。

等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到時候,自然有的是辦法,可以拖延這樁婚事,乃至於,讓聖人親口取消這道賜婚的聖旨。”

他這番話,充滿了強大的自信,也讓赫連明婕那顆懸著的心,終於緩緩地放了下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心裏的那個大英雄,並沒有變。

他只是將所有的計畫,都藏在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像之下。

聽完孫廷蕭的這番謀劃,赫連明婕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終於雨過天晴。

她心中的大英雄又回來了。

那點小小的委屈和失望,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而隨著她心情的好轉,房間裏的氣氛,也開始悄然發生了變化。

孫廷蕭看著她那雙重新亮起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他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自若模樣,隨手便開始寬衣解帶。

看著他那行雲流水的動作,赫連明婕“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那雙清澈的眸子裏,卻又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期待。

孫廷蕭脫下外袍,只剩下一身緊實的內衫。

他走到赫連明婕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那因為常年騎射而顯得格外健美,卻又依舊帶著十足少女氣息的玲瓏身段。

“脫了,下水。”

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啊?

真……真脫啊?”

赫連明婕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孫廷蕭好笑地看著她:

“下水,當然要脫光了。”

“可……可是……”

“對啊,脫光。”

孫廷蕭不等她說完,便自顧自地繼續脫著自己的衣服。

很快,他身上便只剩下了一條蔽體的短褲。

這麼久以來,赫連明婕沒少突襲孫廷蕭的臥室,眼前這個狀態的他,她自然是看過的。

但……短褲也不穿的全裸模樣,她可是從未見過。

更何況,她自己,也從來沒有真的在他面前,將自己完完全全地展示出來過。

她站在原地,手指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一顆心“怦怦”地跳個不停,只覺得整個房間裏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而又曖昧起來。

“可……可是……不是說要……要等到歲數夠了再說嗎?

雖然快了,但還有一陣子……”

赫連明婕支吾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沒事了,”

孫廷蕭一步步向她逼近,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按照我的曆法來算,你已經夠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赫連明婕,”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嗎?”

說著,他的手已經不容分說地扯開了赫連腰間的裙帶,開始熟練地拆解她身上那繁複的衣衫。

“蕭哥哥……你……你怎麼還有自己的曆法……漢家的曆法好像也不是這麼算的……”

赫連明婕被他那大膽的動作弄得手足無措,嘴裏還在徒勞地抗議著,“你……你等等……”

孫廷蕭看著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可愛模樣,只覺得好笑。

他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戲謔地說道:

“我當然有我獨特的曆法。

我說你到年紀了,你就到年紀了。”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低聲笑道:

“況且,以前是誰總在我耳邊念叨,說什麼草原上的姑娘,十五六歲就嫁人了,哪有人非要等到十八歲才成親?

還說你們漢家女子,也沒這個規矩?”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她那雙已經變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種宣告主權般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是我要你了。”

“蕭哥哥……”

赫連明婕的所有抗議,都在孫廷蕭那不容置喙的宣告中,化為了無力的呻吟。

她只覺得渾身發軟,腦子裏一片空白,任由他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別怕,放鬆點,”

孫廷蕭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聲音也變得溫柔了些,“先下水洗一洗。”

“不是……我不是怕……”

赫連明婕咬著嘴唇,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找回了一絲理智,“那……那鹿姐姐……

她……

她不會在意嗎?”

孫廷蕭聞言,不由得失笑。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捏了捏她那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小臉,反問道:

“那天早上,你闖進來的時候,都沒在意我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你覺得,她會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說著,他手上加力,三下五除二,便將赫連明婕身上那最後的幾件衣物,剝得只剩下最貼身的一層。

隨即,他不再理會還在發愣的赫連明婕,而是轉過身,乾脆俐落地扯下了自己身上那最後一條短褲。

赫連明婕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終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了那麼久的心上人……

那象徵著男性雄風的物事。

雖然這會兒還沒有完全挺立,但即便是在疲軟的狀態下……

那雄偉的規模,依舊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衝擊力的視覺震撼。

孫廷蕭對她那震驚又好奇的眼神毫不在意,他赤裸著健碩的身軀,坦然地邁步走入那方白玉湯池之中。

溫熱的泉水沒過他的腰腹,蒸騰的水汽繚繞在他古銅色的肌膚和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

如同從神話中走出的、充滿了原始力量的昆侖神。

他那原本還只是初具規模的物事,在接觸到熱水之後,便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地蘇醒、抬頭,最後完全地展露出它那令人心驚的猙獰形態,昂揚地立在水面之上。

“還愣著做什麼?

過來。”

他在池中坐下,靠著池壁,對著還呆立在岸邊的赫連明婕招了招手。

赫連明婕的臉更紅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眼睛,指縫卻又忍不住張開,偷偷地打量著那副屬於男子的雄偉景象。

見她遲遲不動,孫廷蕭便直接從水中站起……

兩三步跨到池邊,一把就將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他甚至懶得再去解她身上那最後一件薄薄的褻衣,只是用手抓住衣料的邊緣,稍一用力。

“嘶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赫連明婕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矯健而又優美的酮體,便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孫廷蕭的眼前。

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環胸,想要遮住自己那雖然不大、卻挺翹飽滿的酥胸。

但下一秒,她便被孫廷蕭攔腰抱起,整個人都落入了他寬闊而又溫暖的懷抱……

隨即被一同帶入了那方溫熱的湯池之中。

泉水瞬間包裹了她……

那溫暖而又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都忍不住輕輕一顫。

而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身後那具緊貼著她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滾燙身軀,以及……抵在她臀縫之間,那個堅硬如鐵、尺寸驚人的物事。

“蕭……蕭哥哥……”

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孫廷蕭卻不理會她的緊張,他將她圈在懷裏,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雙手,如同帶著火焰一般,開始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游走。

他吻著她修長的脖頸,感受著她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急促跳動的脈搏。

他的手掌,覆蓋住她那對小巧卻又極富彈性的乳鴿,指腹輕輕地揉捏著那兩顆早已因為刺激而變得堅挺的紅櫻。

“嗯……”

赫連明婕的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

她從未經歷過這般陣仗,只覺得一股股陌生的電流,從他碰觸的每一寸肌膚,迅速傳遍了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酥軟了下來,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歡愛嗎?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這感覺,比她想像中……還要刺激百倍。

“總讓你受委屈,傻丫頭……”

孫廷蕭的唇,在她的耳廓邊廝磨,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歉疚。

他知道,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小姑娘,其實將所有的委屈都藏在了心裏。

在這方小小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私密湯池中,氣氛變得無比曖昧。

孫廷蕭極有耐心地,開始了他溫柔而又霸道的挑逗。

他的手,從她胸前那對挺翹的蓓蕾,緩緩滑向她平坦緊致的小腹。

他的吻,也從她的耳後,一路向下,流連在她光潔細膩的背脊上。

他一邊細細地品味著這具充滿了草原野性與少女純潔的身體,一邊用自己豐富的經驗,引導著她,一步步地向自己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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