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議新策拳打秦檜,念舊人強佔女醫(9)
天漢風雲
| 发布:05-12 17:21 | 243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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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晚先是僵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拼命扭頭躲避,聲音含在唇齒間,帶著驚慌和怒意:
“孫校尉,別這樣……放開我……不行!”
她用力扭動腰身想掙扎起來……
可兩只手被高高壓著,整個人被困在他與行軍床之間,動也動不了。
她的膝蓋不小心蹭到他的腰側傷口,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非但沒鬆手,反而像是更生氣似的,將她箍得更緊。
“嘶——疼是真疼。”
他額頭滲出細汗,卻依舊沒放開她,反而稍稍退開一點,貼著她的唇低聲笑了一下,嗓音沙啞,“可你一靠近,我就覺得好得快些。”
他的目光灼灼,近在咫尺:
“蘇大夫,你便是止痛的良藥。”
蘇念晚被這句話噎住了,心跳亂成一團。
她不是沒嘗過男人的吻,可從來沒有一個人的氣息,像眼前這個傷兵一樣又野又熱,帶著要將她整個世界都吞沒的狠勁。
她的理智在瘋狂敲打警鐘,提醒她這是軍營、自己是人妻、這是大逆不道;
可身體卻在這股子熱度裏一點點發軟。
“你放開我……”
她咬著牙,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清醒,側過臉避開他的唇,聲音又急又亂,“再這樣,我以後就不管你了!”
孫廷蕭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怒而泛紅的臉,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笑聲像是從喉嚨裏滾出來的:
“那可不成。”
他鬆開了一只手,指尖沿著她因為緊張而繃直的脖頸緩緩滑下,輕輕在她被淚水打濕的眼角擦了一下:
“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你把我這條命從閻王手裏搶回來,”
他盯著她,語氣輕,卻透著一種說不清的篤定,“那以後我疼了傷了,想要命要人,自然都得找你。”
孫廷蕭的唇從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濕熱的舌尖蠻橫地撬開了她緊閉的衣領,在那片因驚慌而顫慄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又急不可耐地向那更隱秘、更柔軟的胸口探索而去。
“別……孫廷蕭……”
蘇念晚慌亂地想要推開他,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正要發力,卻猛地觸到了他胸口那層厚厚的紗布。
那裏,是他差點要了命的箭傷。
孫廷蕭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顧忌。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故意挺起那受傷的胸膛,死皮賴臉地往她懷裏湊……
仿佛在用那道傷口無聲地要脅:你推啊,你要是捨得讓我傷口崩裂、血流如注,你就狠狠地推開。
蘇念晚的手僵在半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心裏又是氣又是急。
這壞蛋!
這冤家!
自己費了三天三夜把他從閻王爺手裏搶回來……
甚至到了此刻,被他壓在身下輕薄,心裏頭第一反應竟然還是怕弄傷了他的傷口。
可他倒好,竟然用這般近乎強暴姦淫的手段來回報她的救命之恩,還那般振振有詞,說她是“止痛良藥”!
“你……你混賬……”
她罵著,聲音卻越來越軟,最後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嗚咽。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滴在他正埋首啃噬她胸前軟肉的臉上。
她不再掙扎了,只是絕望又悲哀地流著淚。
不僅僅是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羞辱,更是因為她悲哀地發現,哪怕是這樣粗暴、蠻橫、不講道理的渴求,她那位所謂的夫君,也已經許久許久沒有給過她了。
那個家裏,只有冷冰冰的禮教,只有婆婆那雙挑剔刻薄的眼睛,只有丈夫一次次順從母命、當著她的面去物色新人的冷漠。
她在那個家裏,是個會看病的工具,是個生不出孩子的擺設,唯獨不是一個被渴望著的女人。
而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保衛銀州而重傷的兵,他寧願傷口裂開,寧願忍著劇痛,也要這樣急切地佔有她。
這種被強烈需要著的感覺,竟然像是一劑帶毒的蜜糖,讓蘇念晚在那一瞬間,心防潰散,潰不成軍。
孫廷蕭的動作並非真的“強暴姦淫”那麼兇殘。
甚至可以說,這場所謂的“強暴”,帶著幾分滑稽的笨拙和讓人心疼的隱忍。
他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急切卻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去解她腰間的系帶。
那平日裏揮舞重刀都毫不費力的手,此刻卻因為扯動了胸口的傷勢而微微發顫。
每當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扯到那剛剛癒合的皮肉,他的眉心就會猛地一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嘶……”
那聲音聽在蘇念晚耳朵裏,像是有把小錘子在敲她的心。
“你慢點……”
她終究是沒忍住,含著淚低聲提醒了一句……
甚至下意識地抬了抬腰,配合著讓他更容易褪去那層最後的遮擋。
這一配合,便徹底宣告了她的投降。
衣衫盡褪,蘇念晚那具成熟豐腴、保養得極好的身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昏黃的油燈下。
肌膚勝雪,在這簡陋充滿血腥氣的軍帳中,白得耀眼,白得讓人目眩神迷。
孫廷蕭的眼睛瞬間紅了。
那裏面燃燒的不再是殺氣,而是男人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
他扶著那根早已充血脹大、猙獰挺立的巨物,喘著粗氣,笨拙地在她那濕潤泥濘的入口處試探、磨蹭。
因為疼痛和急切,他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剛毅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蘇念晚偏過頭,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抵抗。
她能感覺到那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正一點點撐開她的身體。
那種被填滿的異物感讓她既羞恥又戰慄。
在這意識模糊的邊緣,蘇念晚的心中竟生出一絲荒謬的遲疑。
他如此急切,如此不顧一切。
這究竟是一場屬於男人的、充滿獸性的佔有?
還是說……在這絕望的戰地,在這段令她窒息的人生裏,他是想用這種最激烈、最原始的方式,來“治癒”那個早已心如死灰的她?
孫廷蕭雖然急切,但真到了攻城掠地的時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技術與耐心。
他沒有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橫衝直撞,而是極有章法地,用一種近乎磨人的節奏,緩緩地進出,細細地研磨。
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所到之處,點起一簇簇名為情欲的火苗。
他一邊動作,一邊貼著她的耳廓,用那種沙啞低沉、帶著喘息的聲音,說著最無賴、卻也最能擊碎她心理防線的渾話:
“別怕……蘇大夫……
這不怪你……”
“怪我……是我見色起意……”
“是我……強迫你的……”
蘇念晚緊緊咬著嘴唇,原本壓抑的抽泣聲,被這些話激得更加破碎。
她知道這是他在給她找臺階下,也是在替她背負那份沉重的道德枷鎖。
可偏偏就是這份“強詞奪理”的體貼,讓她心裏那道築起的高牆,轟然倒塌。
這壞蛋……
這冤家……
他怎麼能這般壞,又這般懂女人心?
他這些渾話,說得她恨不得立刻就此淪陷,哪怕是萬劫不復。
而他身下那溫柔卻堅定的抽送摩擦,配合著唇舌在她敏感點上不知疲倦的吻弄,更是如同一張細密的大網,將她整個人都網羅其中,令她銷魂蝕骨,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