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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章:從“肉體親情”到“精神裸奔”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8 15:16 | 561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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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亞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漢密爾頓莊園的夜色。

草坪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遠處的樹林黑黢黢一片。

M25高速公路的車流聲隱約傳來,像某種永遠無法停歇的脈搏——

那是倫敦的心跳,是權力中心永遠不休眠的節奏。

五十四歲。

她在這個位置上,還需要再十年——至少十年。

維奧萊特已經和她貌合神離,婚姻只是一具空殼。

她們住在同一個莊園的不同臥室,見面只在早餐和晚餐的餐桌上,對話永遠不超過十句。

維奧萊特有她的藝術基金會,有她自己的生活——

她如今出差仍未歸來。

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諾拉,有歌劇院,有那些永遠演不完的劇碼和永遠參加不完的晚宴。

她永遠不會接手家族的事務,她對權力沒有興趣,對政治沒有興趣,對那些藏在體面背後的算計更沒有興趣。

羅翰是唯一的血脈繼承人。

十年或者二十年時間,她需要他成才,或者為家族誕下足夠的成員。

也需要他聽話。

塞西莉亞低下頭,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冰藍色的眼眸,一絲不苟的髮髻,冷白皮膚上幾乎看不見皺紋——只有眼角那道細紋。

那不是老態,那是權威的印記。

作為職業政客,這個年紀正是年富力強——

她甚至還有二十年時間繼續攀登權利階梯——向著頂點。

她需要確保這個家族繼續存在,繼續體面,繼續高高在上。

更高更高。

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窗玻璃上,她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計算好的微笑,是她在公眾面前戴了一輩子的面具。

面具之下,什麼也沒有。

純粹的政治動物——追逐權力,只有權力。

……

伊芙琳回到漢密爾頓莊園時已近十一點。

應酬是皇家歌劇院贊助人的晚宴。

那種她厭惡但必須出席的場合——香檳、魚子醬、虛偽的讚美,千篇一律的體面、光鮮。

整晚,她穿著那雙十公分的黑色絨面高跟鞋站在那兒,小腿肌肉繃得發酸,腳趾在鞋尖裏蜷了又伸,伸了又蜷,絲襪底部被汗水濡濕了一小片,貼在腳底板上,黏膩膩的。

她脫掉高跟鞋的瞬間,腳踝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像某個關節在抗議今天的幾小時站立。

她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腳趾蜷曲著感受那冰涼——腳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從腳踝一路延伸到腳趾根部。

她洗了個澡。

熱水沖掉發膠、粉底、以及那些黏在皮膚上的陌生人的視線。

她用歌劇院後臺的慣用速度完成這一切——十分鐘,包括塗身體乳。

身體乳是橙花味的,她從鎖骨開始往下抹,手掌滑過胸口時能感覺到乳房的重量——34C,不大……

但挺拔,因為練舞保持的肌肉把她們托得很高。

乳暈是淺粉色的,乳頭小巧,此刻剛出浴還微微皺縮著。

她繼續往下,抹過小腹——平坦,有隱約的腹肌線條——再往下是大腿,那兩條舞者的腿修長有力。

然後套上那件穿了十年的舊睡袍,米白色純棉,領口洗得有些松,下擺磨出毛邊。

諾拉吐槽過無數次讓她扔掉……

但她捨不得。

這件睡袍裏有太多東西——深夜排練後的擁抱,宿醉早晨的熱茶,以及此刻,它柔軟的棉質包裹她剛被熱水沖刷過的、疲憊但乾淨的皮膚。

她擦著頭髮走向羅翰的房間。

毛巾裹著濕發,水珠順著脖頸流下來,流進鎖骨窩裏,再往下流進睡袍領口,消失在那道淺淺的乳溝裏。

門虛掩著,裏面透出平板電腦螢幕的冷光。

她敲了敲門框,探進半個腦袋:

“還沒睡?”

羅翰蜷在床上,平板擱在膝蓋上,螢幕的光把他的臉照得有些蒼白。

他看了她一眼,又移開視線,嗯了一聲。

伊芙琳走進去,掀開被子一角,鑽進去,把自己擺在他旁邊,肩膀挨著肩膀。

沐浴露的橙花香氣擴散開來,混著她體溫蒸騰出的、淡淡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味——味道從她皮膚裏滲出來,還有一點點她自己的、無法命名的、雌性荷爾蒙的氣息。

“看什麼?”

“《唐頓莊園》。”

“喔,我記得你幾年前就看過不止一遍。

又看?”

“我看了四遍。”

羅翰說,聲音悶悶的,“這是第五遍。”

伊芙琳笑了,把濕毛巾搭在床頭櫃上,然後靠在他單薄瘦小的肩上,目光落向螢幕。

她的身體比羅翰大一圈——一米六七對一米四五,成熟女人對發育遲緩的小男孩。

她的肩膀比他寬,手臂比他粗一圈,她的大腿在被子裏挨著他的大腿,那觸感是豐腴的、柔軟的、帶著體溫的。

此刻正演到瑪麗小姐和馬修在雪地裏散步那集,黑白畫面似的雪景,僵硬但真摯的告白。

她沒說話。

只是靠著。

這種沉默羅翰需要。

不是那種需要被填滿的空白,而是可以漂浮其中的、溫暖的水域。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胸口輕輕起伏,那對被睡袍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在他上臂外側輕輕蹭過,軟得不可思議。

過了很久,大約半集的時間,羅翰開口。

“卡特醫生又發信息了。”

伊芙琳的眉毛動了動……

但她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羅翰拿起另一塊手機——

那部卡特給他的銀色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那條資訊:

“我只是想確認你好不好。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裏。”

他把螢幕遞到她眼前。

伊芙琳看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你想回嗎?”

“不知道。”

“那就先不回。”

她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

“資訊又不會跑,你想好了再回也不遲。”

羅翰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螢幕朝下。

“她……”

他頓了頓,“她其實幫了我很多。”

伊芙琳側過頭,看著他被螢幕光照亮的側臉。

少年的輪廓還帶著沒長開的柔軟,下頜線正在成型但仍有嬰兒肥的痕跡,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男孩可愛的模樣讓她想生孩子。

“我知道。”

她說:

“病歷上都寫著。”

羅翰的身體僵了一瞬。

“你看過了?”

“嗯。”

伊芙琳沒有回避,“那天下午我就去取了。

畢竟你母親當著我們的面提到了‘卡特醫生’。

放心,病歷以外的東西是我們永遠的秘密,我會為你保守。”

又是沉默。

羅翰松了口氣,劫後餘生的心悸。

須臾後,他說:

“你覺得她……卡特醫生……是壞人嗎?”

伊芙琳認真想了想。

她換了個姿勢,把腿也伸進被子裏,睡袍下擺撩起,露出一截小腿。

“我覺得,”

她慢慢說:

“她是個很孤獨的人。

孤獨的人容易做錯事。

尤其是面對……某種特殊的吸引力。”

“什麼吸引力?”

伊芙琳側過身,面對他。

睡袍領口因為動作敞開了一些,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

那片皮膚細膩白皙,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血管。

還有一小片乳房的邊緣——飽滿,柔軟,被睡袍棉質布料輕輕壓出一條弧線,乳溝的陰影若隱若現。

她沒注意,或者說她不在意。

“你。”

她說。

“你身上有種東西。

不是因為你那根——雖然那肯定是個因素——

而是因為你整個人。

你那麼……需要幫助。”

“那麼……無助,你能激發女人的母性和呵護欲,對某些女人來說。

這種組合是致命的。”

伊芙琳十分坦然。

羅翰的臉紅了。

螢幕的光把那抹紅照得分明。

“尤其是那種習慣照顧別人、習慣掌控一切的女人。”

“卡特醫生沒有孩子,離異多年,一個人住,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

突然有一個男孩闖進她生活,需要她,依賴她,信任她——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羅翰沉默了。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那動作自然得像做了無數次,手指穿過他的發絲,指腹輕輕按壓頭皮。

“我不是在替她開脫。”

她說。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

你媽媽的事,她責任很大。

但人是很複雜的,羅翰。

很少有人是純粹的壞人。

大多數人都只是……迷途,然後犯錯。”

“她的錯是情欲和母性、因孤獨的錯亂。”

羅翰靠回床頭,盯著天花板。

過了很久,他問: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們……是什麼感覺?”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聲很低,從胸腔裏滾出來,帶著熱氣。

“你是問我跟諾拉做愛的感覺?”

羅翰的耳根燒起來……

但他沒否認。

“你沒跟卡特醫生做過?

放心,15歲不算太早,對我們的社會文化來說。”

羅翰搖頭。

伊芙琳想了想,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像在認真回憶。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袍領口敞得更開了。

那對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飽滿的,挺翹的,乳暈淺粉色,乳頭小巧,此刻因為空氣微涼而微微皺起。

她沒意識到,或者她意識到了但不在意。

“我跟諾拉……很舒服。”

她說,語氣坦然得讓人驚訝。

“非常舒服。

她的手指比大多數男人都長,而且她知道怎麼用。

她瞭解我的身體,因為她也是女人。

她知道哪里敏感,怎麼碰,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笑。

羅翰聽著,喉嚨發緊。

“每次跟她做完,我都覺得整個人被填滿了——不是生理上的,是這裏。”

伊芙琳甩手揮去腦海浮現三天前目睹的那場亂倫、暴力、過激的連續高潮,順勢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種感覺很奇妙。

你被另一個人完全接納了。

你可以在她面前赤裸,不只是身體的赤裸,是所有赤裸……你的恐懼,你的脆弱,你的陰暗面,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可以攤開。

而她是愛你的。”

羅翰聽著,喉嚨發緊。

“跟男人做呢?”

他問,聲音更低了。

伊芙琳側過頭看他,眼神溫柔。

“你問這個,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只能跟女人做?

還是因為你好奇那是什麼感覺?”

如今性別認同文化深入英國社會的沒一個縫隙,這不是什麼禁忌話題。

羅翰沒回答,他如今雖然厭惡男性的身份——認為是自己痛苦的源泉,豔羨身邊一個個光鮮、幹練的女性,卻沒有半點被捅屁股的變態衝動。

“我沒跟男人做過。”

伊芙琳見羅翰沉默,便說,語氣依舊坦然。

“我是天生的同性戀……

但在諾拉前,我有過同性探索……大概經歷過五六任,有的很好,有的很糟。

但大多數時候,就是……性。

年輕時純粹的荷爾蒙過剩的釋放。”

羅翰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緊。

“你問這個,”

伊芙琳看著他,“是因為你對自己的感覺困惑?”

沉默。

然後,很輕地,羅翰點頭。

伊芙琳沒有追問。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頭髮。

“困惑很正常。”

她說:“你才十五歲,身體又跟別人不一樣,經歷的事又那麼複雜,對自己的性別產生困惑甚至厭惡,都不意外。”

“不必急於搞清楚,時間會給你答案。”

羅翰的眼眶有些發酸,想把昨天和今天與莎拉的錯誤傾訴給小姨聽。

他眨了眨眼,把那感覺壓下去。

伊芙琳沒再說什麼。

她只是靠得更近些,讓肩膀貼著他的肩膀,體溫傳過去。

她的一條腿在被子裏挨著他的腿,那大腿的豐腴觸感壓在他瘦削的腿上,軟肉微微溢出,溫熱的。

螢幕上的《唐頓莊園》已經播到片尾字幕,音樂緩緩流淌。

“嘿,我擔心你的病復發,今天卡特醫生又打電話問過。”

伊芙琳輕聲道。

過了十幾秒,羅翰才開口,聲音很輕:

“你想檢查下?”

“如果你願意的話,這畢竟是個唐突的關心,涉及非常隱私。”

她說,語氣依舊坦然,沒有急切,沒有回避。

“但如果不願意,也完全沒關係。”

羅翰沉默了幾秒,然後掀開被子。

他穿著睡褲,灰色的棉質寬鬆款。

他的手放在褲腰上,猶豫了一瞬,然後拉下來。

那東西暴露在臺燈的暖光下。

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

但已經相當可觀——長度至少有十七八釐米,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龜頭從包皮裏探出一半,暗紅色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

莖身上的青筋凸起,像一條條蚯蚓盤踞在上面,隨著心跳微微跳動。

根部還沒長陰毛,更顯得那東西突兀得可怕。

伊芙琳記得這東西完全勃起時能有二十多釐米,粗得像男人手腕,龜頭大如鵝蛋——哪怕現在這樣半軟半硬,已經比普通男人完全勃起時還大的多——也比她用過的最大的玩具大。

伊芙琳的呼吸頓了一拍。

她見過很多裸體。

舞臺上,更衣室裏,公開藝術展裏赤裸的男性模特,私下裏床上用的器具,各種形狀,各種尺寸。

但這東西——

她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了太久……

但她無法移開。

不是欲望。

至少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震驚——震驚於這具瘦小的、一米四五的、看起來還是個孩子的身體上,怎麼會長出這樣一根成年人都長不出的巨物。

她的視線從那東西上移開,掃過他的身體——瘦削的胸膛,根根分明的肋骨,細瘦的四肢。

然後視線又回到那根東西上。

那種反差太強烈了,像在一只幼崽身上看到了猛獸的器官。

“很大,太大了。”

她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但依舊平穩。

“比……病例上寫的……更有衝擊力。”

她猶豫了下,沒提起那天這玩意摧毀詩瓦妮、讓她丟了四次並失禁的事——

這是男孩的傷疤。

羅翰的臉紅透了……

但他沒移開視線。

他在觀察她的反應——不是卡特醫生那種混雜著渴望的癡迷,不是母親那種被嚇到後強撐的鎮定,而是真正的、坦然的、不摻雜質的欣賞。

就像看一件大自然饋贈的原始藝術品。

“疼嗎?”

伊芙琳問。

羅翰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有點憋。”

“憋得難受?”

“有一點。”

伊芙琳伸出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用眼神詢問。

羅翰點頭。

她的手指觸碰到那根東西。

不是握住,只是觸碰——指腹輕輕劃過莖身,感受那溫度和質地。

很燙。

比體溫高的多。

皮膚很薄,能感覺到下麵的血管在跳動。

青筋凸起,摸上去像某種有生命的藤蔓纏繞在上面。

她的指尖劃過龜頭邊緣,那圈冠狀溝粗糲得驚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暫紅痕。

她輕輕碰了碰尿道口,那裏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出一道細絲。

“難怪病例上說你弄不出。”

她輕聲說,收回手。

手指上沾著的那滴先走汁,她隨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

“就像你的醫療記錄,用手弄這個……一定很累,所以才會借助其他什麼。”

羅翰把那東西塞回褲子裏,拉上睡褲,臉依舊紅著……

但眼神裏有一種奇異的放鬆。

“你不覺得噁心嗎?”

他問。

“噁心?”

伊芙琳挑眉,“為什麼覺得噁心?”

“因為……它不正常。”

“誰說的?”

羅翰沒回答。

伊芙琳坐直身體,面對他,表情認真起來。

“羅翰,你的身體確實跟大多數人不一樣。

但那不意味著它噁心。

它只是……不同。

不同不等於噁心。

懂嗎?”

伊芙琳終究無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於說出真實感受——

她覺得羅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完美詮釋,極具藝術美感——

那是蓬勃生命力最原始、質樸的猙獰之美。

羅翰看著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顯得深邃……

但沒有那種讓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誠的關切。

“你媽媽的事,”

伊芙琳繼續說:

“不是你的錯。

是她病了。

她那天的行為,是她精神失常的結果。

不是因為你這根東西,也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

是因為她崩潰了,僅此而已。”

羅翰的眼眶又酸了。

這次沒壓住,一滴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嘴角。

伊芙琳伸手把他摟住,讓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袍的棉質吸掉那些眼淚,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拍著,像母親拍孩子那樣。

她的乳房自然擴開,微微壓在他臂膀外側,軟得不可思議,那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溫熱,柔軟,像兩團灌滿水的汽球。

“沒事的。”

她輕聲說:

“都會過去的。”

羅翰的肩膀顫抖著……

但沒發出聲音。

他只是靠在她身上,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橙花香,混著她體溫蒸騰出的、淡淡的成熟女人的體味,讓那些眼淚慢慢流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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