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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從“絲襪標本”到“靈魂忠犬”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7 16:25 | 65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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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翰轉身面對牆壁。

“面對我。”

莎拉糾正他。

“我要看著。”

羅翰僵硬地轉回來,面對著她。

他閉上眼睛。

試圖放鬆膀胱。

試圖讓那根東西軟下來。

但有人注視的情況下,身體本能地抗拒。

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像兩道實質的射線,直直地射向他最私密的地方,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那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胸口,掠過小腹,最後停在他胯下。

直直地盯著那根東西,像在研究某種奇特的生物標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憋得臉色發紅。

那股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個頭都像燒起來一樣。

小腹緊繃著,膀胱脹得發疼,他能感覺到尿液在體內積聚的壓力,像一片要衝破堤壩的洪水。

但就是出不來。

“需要幫忙嗎?”

莎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現在額外加一百,我……來想辦法,先幫你射出來。”

她努力繃住表情。

讓自己的表情鄙夷,輕蔑,像在看一個沒用的廢物。

但今天再次面對這個巨物,她昨天的恐懼又湧上心頭。

那種被撐滿喉嚨的感覺——嘴唇撐到極限,下頜幾乎脫臼,喉嚨被粗大的龜頭堵得嚴嚴實實,連呼吸都做不到。

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空氣被完全阻斷,肺裏的氧氣一點點耗盡,眼前發黑,耳中嗡鳴,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那種精液直接射進食道的衝擊感——滾燙的,黏稠的,帶著驚人的衝擊力,像高壓水槍直射進胃裏,燙得她胃部痙攣。

她看著那根讓她雌性本能恐懼的東西。

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勃起時都大的多的多的多。

她的膝蓋居然有些發軟。

“不需要……”

羅翰消極反抗,牙齒咬緊。

“那我要求你,自己擼出來,總之我現在一定要看你尿出來。”

莎拉走過去。

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

手指碰觸到的瞬間,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太燙了。

那東西的溫度遠高於正常體溫,像一根剛從體內抽出的器官,表面滾燙。

皮膚下的血管劇烈跳動,每一下跳動都透過她手掌傳過來,像某種獨立的生命體在呼吸。

粗度讓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強能圍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

那莖身的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甚至更粗……

長度更是駭人——從龜頭到根部,有她小臂那麼長。

她努力維持輕蔑的表情。

握著那碩大滾燙的陰莖擺弄,動作生硬,像在擺弄一件她不熟悉但必須假裝熟悉的工具。

龜頭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量多得異常——比正常男人多出幾倍。

那黏膩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順著龜頭流下,沾在她手指上。

她試著搓了搓,那液體在她指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像某種黏稠的膠水。

那味道沖進鼻腔。

比任何男人都濃烈的雄性氣息,超過馬克斯那個強壯的、荷爾蒙爆棚的橄欖球‘大猩猩’,那味道讓她下體的“餃子皮”不受控制地緊縮了一下。

她因此而生氣。

氣自己。

氣身體的反應。

氣這個怪胎讓她失控。

她把怒氣發到羅翰身上。

“喔哦?

你的陰莖根部這麼軟?”

她驚訝地發現,那巨物的根部確實缺乏支撐。

像軟橡膠管,沒有骨頭,沒有硬度,可以隨意掰向任何角度。

她試著掰了掰——真的能掰動。

那東西在她手裏指向一個角度。

“根部像軟橡膠管,整體又像一條……頭重腳輕的棒球棍?”

她皺起眉頭,眼神裏滿是困惑和鄙夷。

“這是畸形,你這個怪胎。”

她甩動他的陰莖。

像甩一根繩子。

那東西真的能被甩動——根部軟,莖身硬,甩起來像某種奇特的玩具。

咻——咻——咻——

那東西在空中劃出弧線,龜頭像錘頭一樣甩來甩去,發出破空的聲音。

她乾笑。

“揮棍~擊球……哈,改天我帶個球來,我們或許能玩擊球遊戲。”

她忍不住興奮,又用力甩動。

那東西在空氣中“呼呼”旋轉,像螺旋槳。

龜頭在空中轉著圈,莖身像一條粗大的繩子被甩動,發出咻咻的聲音。

這下她眼睛都看直了。

還能這麼玩?

這是什麼詭異的生理構造?

“我生病了……求你……我很痛……”

羅翰呻吟。

小腹的脹痛越來越明顯——不是尿液的脹,而是精液積壓的痛苦。

那種需要釋放卻被堵住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生病?”

莎拉停下甩動的動作,看著他。

“我去醫院檢查過……自己射不出……基因篩查是生理變異……精液製造速度很快,久了會憋得引發炎症……”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你果然是個怪胎。”

莎拉喃喃道。

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她握著他的陰莖,能感覺到它在手中野蠻脈動——

那東西像有自己的生命,溫度持續升高,青筋更加凸起,每一下跳動都傳遞到她掌心。

“射不出來?

證明給我看。”

莎拉鬆手,後退一步,環抱雙臂。

羅翰咬了咬牙,開始自己擼動。

他的手握住莖身,上下套弄。

動作急促而絕望,每一下都用力,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裏面擠出來。

二十分鐘過去了。

他的陰莖愈發猙獰。

龜頭脹大成深紫色,像一枚熟透的李子,表面被撐得發亮。

冠狀溝粗糲的隆起更加明顯,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種怪物的器官。

莖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盤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膚下,隨著心跳跳動。

先走汁滲出海量——透明的,黏稠的,順著莖身流下,沾濕他的手,滴在地上。

地上甚至已經積成一小攤黏膩的液體,在昏暗中閃著微光……

但他射不出來。

他的表情更煎熬了。

眉頭緊皺成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

整張臉憋得通紅,像要滴出血來。

“你這個弱雞……體力這麼差。”

莎拉看著他。

嘴上刻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根東西。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更濕了。

內褲已經貼在皮膚上——不是那種輕微的濕潤,而是徹底的濕透。

她想要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想繼續欺負這個一臉弱弱、企圖激發人母性可憐他的“小獸”。

“既然這樣……”

她吞咽了一下,喉嚨發幹。

“那我尿在你身上,就算扯平。”

這句話像鑰匙一樣打開了某個開關。

羅翰的膀胱猛地收縮。

在聽到“尿在你身上”這幾個字的瞬間,他腦海中閃過畫面——

昨天莎拉失禁的樣子——

她被巨物塞滿喉嚨,精液直射進她食道,她在他身下抽搐,失禁,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積成一攤。

卡特醫生高潮時噴湧的液體——

她在他面前高潮,其中兩次潮吹,最後一次潮吹還失禁了。

透明的液體噴湧而出,浸透絲襪,順著腿根流下,在診室的椅子上積成一攤。

母親在廚房高潮時尿液混著愛液流下的畫面——

她在他身上痙攣,高潮了四次,第三次時潮吹,第四次時失禁。

溫熱的液體噴在他小腹上,混著精液和愛液,流了一地……

激流終於沖出。

尿液以驚人的力度噴射而出。

那力度像高壓水槍,像消防水管,像某種工業設備。

透明的液體劃出一道幾米遠的弧線,砰地砸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激烈的淅瀝聲。

那弧線在昏暗中閃爍,像一條銀色的絲帶。

聲音持續著——激烈,持續,有力。

那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像水龍頭,像某種原始的力量在釋放。

莎拉瞪大眼睛。

沒想到男性能尿這麼遠。

那衝擊力,那距離——幾米遠,直接砸在牆角。

簡直……驚世駭俗。

這激起她昨天的記憶。

被插入喉嚨時的那種感覺——

那巨物撐滿她的口腔,撐滿她的喉嚨,龜頭直接頂進食道。

那種被填滿的窒息感。

精液直射食道時的衝擊——

那精液同樣衝擊力極強,燙得她胃部痙攣,讓她在窒息的邊緣掙扎。

她屏住呼吸。

直勾勾看著。

直到聲音停止。

尿液漸漸變細,最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積成一攤冒著熱氣的水窪。

那水窪在昏暗中閃著微光,熱氣嫋嫋升起,隱約可見。

“哼……”

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算你過關。

穿上褲子回家吧。

記得明天帶所有錢來。”

她不再看羅翰一眼。

轉身走出了角落。

運動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噠,噠,噠,噠。

那淩亂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羅翰慢慢穿好褲子。

手指顫抖著拉上拉鏈,扣好扣子。

膝蓋還在發麻。

小腹的脹痛有所緩解……

但那股灼熱感還在——

那是精液沒有釋放留下的灼熱,像一團火在小腹深處燃燒。

還要經歷三十八次這樣的羞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場由他開始的遊戲,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控制。

而學校另一頭,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

她的手在口袋裏緊緊握著那五十英鎊和錄音筆。

她的心臟在狂跳。

不是恐懼。

是興奮。

她能感覺到腿間一片濕滑。

剛才的大半小時時間裏,她流了比平時五倍、十倍與前男友69時還多的愛液。

那股濕潤從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內褲完全濕透,緊貼在皮膚上。

此刻那濕滑隨著她走路的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

每走一步,腿根的摩擦都讓那股酥麻竄上來,從下體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想起那個巨物的觸感。

滾燙。

粗大。

在她手裏跳動。

她想起那遠超常人的先走汁,黏膩地沾在手指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她想起那根東西在她手裏被甩動時發出的咻咻聲,像某種獵奇而駭人的玩具。

她的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今天只是開始。

她要一點一點征服羅翰。

榨幹他的每一分錢。

榨幹他的每一寸尊嚴。

她要讓他跪在她面前,舔她,服侍她,玩弄那根讓她恐懼又讓她興奮的獵奇巨物。

等他付清所有欠款,以為終於自由的時候——

她會繼續用錄音威脅他。

讓他永遠不能解脫。

公交來了。

她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風景掠過——商店,行人,路燈,樹。

但她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手依然緊握著口袋裏的錢和錄音筆。

那握著的力度,像握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嘴角勾起一個微笑。

這場遊戲,她贏定了。

……

晚上,艾米麗·卡特一直呆在診室,沒有回家。

沒有病人預約。

她只是坐著。

窗外是肯辛頓的夜色,偶爾有車駛過,輪胎碾壓瀝青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五月初的倫敦愈發暖喝,今天卻降溫不少——像卡特醫生的心情。

她感覺不到冷。

開著窗,任由涼風讓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那部銀色手機——

她專門為羅翰準備的“秘密通道”——平放在病歷夾旁,螢幕朝上,黑屏。

她盯著它。

螢幕沒有亮起來。

她已經這樣盯了三天。

前天下午,一個自稱是羅翰小姨的女人出現在診所接待處。

金棕色捲髮,冰藍色眼眸,穿一件寬鬆的駝絨大衣,裏面是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

但那種舉手投足間的氣場騙不了人——舞臺上的,被燈光追逐過的,習慣了被注視的人。

伊芙琳·漢密爾頓·溫特。

皇家歌劇院的女高音。

電視上偶爾看到過不少次的藝術家。

她來取羅翰的病例。

卡特遞過去時,手指在檔夾邊緣停留了一秒。

伊芙琳接過去,翻開,目光掃過那些她親手記錄的文字——“生理性變異”、“建議定期排精”、“治療過程順利”——然後抬起眼。

那雙眼睛很漂亮,舞臺上能在最後一排看清眼神的那種穿透力。

但此刻裏面沒有溫度。

“我是羅翰的姨媽。”

伊芙琳說,聲音平靜,禮貌……

但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石塊。

“他告訴了我全部……所有。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的任何醫療事宜不再與你有關。

感謝你之前的……‘照顧’。”

照顧。

那個詞在她齒間碾過,像碾過一顆沙子,清晰的表達了譏諷。

卡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問羅翰怎麼樣了,想問“照顧”這個詞為什麼聽起來像在說“縱容”或“失職”——

但伊芙琳已經轉身,大衣下擺劃出一個俐落的弧線,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之後,卡特上網查閱伊芙琳的資料,直指一個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英國這個國家範圍內位高權重的女人——塞西莉亞·漢密爾頓夫人。

上議院議員。

終身貴族。

“石牆”的主要贊助者。

漢密爾頓家族這一代的掌舵人。

羅翰居然是她的孫子……

那天晚上卡特查了更久。

漢密爾頓家族,祖籍柴郡,兩百年前的“英倫第一美人”愛瑪·漢密爾頓是他們的先祖。

……

卡特醫生終於沒忍住,撥通了伊芙琳的號碼。

手機放在耳邊,等待音響了七聲。

她數著。

每一響都在胸腔裏敲出一次回音。

接通。

“我是卡特醫生。”

她說,聲音比預想的穩,“只是想確認羅翰的狀況。”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那個女聲,疲憊,周圍有些喧囂,似乎在參加什麼晚會。

伊芙琳禮貌得像一層薄冰:

“他在休息。

需要時間恢復。”

“……他有疼痛復發嗎?

任何生理不適?”

停頓。

兩秒。

三秒。

她盯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金髮有些散,眼鏡反射著診室的燈光,嘴唇蒼白微張,像在等待宣判。

“沒有。”

伊芙琳說。

這三個字落進耳朵裏,像三塊石頭投入深井。

她等著更多回音。

然後伊芙琳繼續說,聲音依舊平靜……

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鋒利:

“他不需要你的治療。”

“你該慶倖我沒告訴我母親你的失格行為,我勸你斷掉與羅翰的聯繫,她雖然不知道你跟羅翰超越醫患的那些……事。”

“但,手淫治療?

她也看了羅翰的醫療檔案,就算她找私家偵探調查你,監聽你,我也不會意外。”

“你要做的是徹底的靜默,不要再打給我了,聽明白了嗎。”

哢噠。

掛斷。

卡特維持著把手機貼在耳邊的姿勢,聽筒裏只剩下忙音。

嘟嘟嘟。

規律,冷漠,像某種倒計時。

你的失格行為。

她慢慢放下手機,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

失格。

這個詞在她腦海裏旋轉。

她確定了上次見面,伊芙琳說的“全部”——確實是羅翰把所有只屬於二人的秘密都告訴了第三者。

一種背叛感湧上心頭。

她想打電話回去反駁——

她確實幫助了羅翰,確實緩解了他的疼痛,確實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可以傾訴的角落。

但她想起診室裏那些越來越過分的“治療”,想起自己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像個高級應召女郎般站在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想起那張用口紅寫在大腿內側的照片……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高潮、失禁、像某種發情的母獸一樣失態。

失格。

這個詞是對的。

至於私家偵探——

那部銀色手機沒人知道……

而她本人的另外兩部手機——不管是私人的還是工作的所有資訊,社交平臺還是私人郵件,都不怕任何調查,甚至監聽。

她打開抽屜最深處。

那條煙灰色絲襪靜靜躺在天鵝絨內襯上。

她沒洗過。

一次都沒有。

精漬已經乾涸,從深褐色氧化成淺褐色,邊緣泛白,像乾涸的河床留下的鹽鹼地。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那處痕跡,布料已經變硬,纖維裏嵌著她和他共同分泌的東西——

她的體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幹成一塊分不清彼此的污漬。

她把絲襪覆在鼻樑與嘴唇之間。

深深吸氣。

什麼也沒有。

沒有他的氣味。

沒有那天診室裏潮濕的、躁動的、充滿荷爾蒙的空氣。

沒有他射精時那種濃烈的、略帶腥甜的雄性氣息。

只‘有’所有味道完全揮發後,什麼也不剩。

沒了。

全都沒了。

她把絲襪貼在臉頰上,閉上眼,試圖回憶過去的一切——

他坐在檢查床邊,他用那種混雜著羞恥和渴望的眼神看她,他的手第一次主動觸碰她的腳,吻她的腳,她在他掌擊下顫抖著達到人生一次潮吹——

她睜開眼,眼角滑落悲傷的、被遺棄的淚。

她把絲襪小心放回抽屜,關上。

手機介面劃到幾天前的對話。

她發送的那張照片——

她在大腿內側用暗紅色口紅歪歪扭扭寫著“羅翰專屬”。

那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最自我貶低的事,沒有之一。

拍完那張照片時,她的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下體濕得一塌糊塗。

但發送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一種奇異的釋放。

但他沒有回復。

那天沒有。

第二天沒有。

現在——過了三天——上百條資訊,一條回復都沒有。

她往上翻聊天記錄。

她發的:今天怎麼樣?

有脹痛嗎?

她發的:需要我幫忙嗎?

隨時都可以。

她發的:我擔心你。

回我一句,就一句。

她發的:羅翰?

你在嗎?

她發的:我做錯什麼了嗎?

她發的:求你了。

上百條。

已讀不回。

她盯著那條資訊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我贏了嗎?”

她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診室裏顯得陌生。

她想起那天診所門外的對峙,飛揚的支票碎片。

詩瓦妮站在走廊裏,穿著那套香檳色西裝,高跟鞋,化著精緻的妝,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獸準備殊死一搏。

她記得詩瓦妮看向羅翰的眼神——

那種混雜著佔有欲、恐懼和絕望的、近乎瘋狂的眼神。

她當時以為自己贏了。

羅翰選擇了她。

當著母親的面,選擇了“艾米麗”,選擇了那個讓他“感覺不那麼羞恥”的人。

但現在呢?

詩瓦妮精神失常,入院治療。

羅翰被祖母和小姨帶走,切斷一切聯繫。

她一個人坐在這間診室裏,對著一部永遠不會回應她祈求的手機。

贏了什麼?

“羅翰一定非常愧疚。”

她再次自語。

是的。

愧疚。

對母親的愧疚。

他選擇了她……

但那個選擇讓他母親精神失常。

“我不想要這樣……”

她取下眼鏡,用手指揉了揉鼻樑。

鏡片上有一小塊模糊的指紋,她盯著那塊污漬,想起羅翰第一次主動吻她時,她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他的嘴唇貼上來的瞬間,她的鏡片上全是他的呼吸留下的霧氣。

她把眼鏡戴上。

那塊指紋還在。

她重新拿起那部銀色手機,再次劃開屏幕。

羅翰,她開始打字,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想跟我說話。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我想讓你知道——

她停下。

刪掉。

重新打:我只是想確認你好不好。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裏。

永遠。

發送。

螢幕上跳出“已送達”三個字。

她盯著那三個字,等著它們變成“已讀”。

“已讀”是立刻的,說明男孩沒有丟棄手機。

她握著手機,欣慰的流淚。

她就這樣蜷縮在椅子上,膝蓋併攏,雙腳併攏,黑色高跟鞋一站立一側倒在地面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沒有絲襪。

她也沒穿裙子,而是穿著長褲。

她對男孩絕不止是欲望,而是宿命中的一劫,背德的、癡纏的、女人對男人毫無保留的愛——甚至超越婚姻——像個穆斯林女性般忠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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