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從“睚眥必報”到“鮑下囚徒”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7 16:25 | 520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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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沒聽錯。”
莎拉鬆開手,開始解牛仔褲的扣子。
扣子解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金屬扣眼分離時發出的輕微“哢噠”聲,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拉鏈拉下。
金屬齒分離的聲音細碎而綿長。
莎拉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完全暴露在羅翰面前。
羅翰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眼前是女性的私處——距離他的臉不到三十釐米。
他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
卡特醫生的私處他只隔著內褲和褲襪瞥見過,那是在診室的曖昧燈光下,隔著那層薄薄的纖維,隱約能看到輪廓。
母親的那裏他從未直視過。
那天早上在廚房裏,他被按在地上,被提著小腿,被強行插入,基本上他這個小馬是被一輛大車狠狠碾過,風捲殘雲。
他只記得那種被包裹的窒息感,只記得射精時那種被榨幹的虛脫,只記得母親高潮時痙攣的大腿和噴湧的液體。
他沒有看過。
沒有真正地、近距離地看過。
而現在,莎拉·門多薩的牝戶就在他面前。
近得他能看清每一處細節。
大陰唇飽滿肥厚,呈誘人的蜜色,與周圍的皮膚顏色一致,像熟透的蜜桃瓣。
不,更像某種被切開的水果,露出裏面滑嫩的果肉——
陰毛被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濃密柔軟,烏黑的毛髮在蜜色皮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每一根毛發都清晰可見,捲曲的,柔軟的,從皮膚裏生長出來。
更深處,小陰唇若隱若現——薄而柔軟,顏色是更淺的粉紅,像某種未綻放的花苞,層層疊疊地藏在飽滿的大陰唇之間。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進鼻腔——不是單純的腥或甜,而是一種複雜的、原始的雌性氣味。
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是她身體最深處分泌出來的味道。
她今天沒噴香水,所以那股味道格外純粹。
混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某種花香,應該是傍晚來之前洗澡時留下的——還有她皮膚上自然分泌的肉味。
那股味道沖進鼻腔,直沖大腦,讓他有一瞬間的眩暈。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呼吸溫熱,一下,一下。
每一次都拂過她最敏感的皮膚。
“怎麼了?”
莎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譏諷。
“昨天不是還挺厲害的嗎?
按著我的頭往你雞巴上塞的時候,不是很強勢嗎?
現在讓你做點簡單的,就不行了?”
她的手突然抓住羅翰的頭髮。
力道不輕,手指收緊,拽著他的發根把他往前拉。
“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們一起玩完?”
頭皮傳來的疼痛讓羅翰清醒過來。
這個瘋狂的婊子……
他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向前湊去。
“等等。”
莎拉卻突然制止了他。
羅翰停住,不解地看著她。
“先把褲子脫了。”
莎拉命令道。
“為什麼?”
“因為我要看著你。”
莎拉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殘忍——嘴角勾起,露出一點貝齒……
但眼睛裏沒有任何笑意。
“我要看著你光著身子跪在我面前,用你那張昨天命令我‘吞下去’的嘴,來舔我的‘貓’。
我要你時刻記住,誰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羅翰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褲子。
褲子的扣子比莎拉的牛仔褲小,更難解。
他試了兩次才解開,金屬扣在指尖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拉下拉鏈。
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堆在地上。
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面前。
他能感覺到她目光的掃視——從大腿往上,掠過小腹,最後停在那根此刻半軟半硬的器官上。
半軟半硬的狀態下,那東西已經比普通男人勃起時大的多。
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紅色的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
莖身垂著……
但長度驚人,幾乎垂到膝蓋以上。
能感覺到那目光停留的時間比別處更長,羅翰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赤裸著下半身,跪在一個同樣半裸的、高挑的、大三歲的成年女性面前。
而她正俯視著他,眼神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可以開始了。”
莎拉說著,用手捂住了陰蒂。
那是她的絕對弱點,不容任何人觸碰。
在因為虛榮心談過的、發生過69關係的兩個男人那裏,她也不允許他們碰自己陰蒂。
那是她的禁區,她的底線,她身體上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分。
羅翰再次向前。
嘴唇碰觸到柔軟的毛髮。
毛髮的觸感比他想像中柔軟——不是那種粗硬的捲曲,而是柔軟得像某種動物的絨毛。
那些毛髮擦過他的嘴唇,擦過他的臉頰,癢癢的,酥酥的。
他聞到更濃烈的女性氣味。
那股味道現在直接沖進鼻腔,沒有距離,沒有阻隔。
是她身體最深處散發出來的味道,溫熱,潮濕,帶著生命的氣息。
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觸到的是大陰唇內側的皮膚——溫熱,柔軟,像最細嫩的天鵝絨。
皮膚下麵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細微的,有節奏的。
意外的沒什麼味道。
就是沐浴露的香,混著她皮膚上自然的體味。
沒有想像中的腥或臭,只有那種“肉”的味道——像貼著皮膚深呼吸時聞到的氣息,原始的,真實的。
“太輕了。”
莎拉立刻評價。
“你沒吃飯嗎?”
羅翰加大力道。
舌頭更用力地壓上去,從下往上舔過整個肉裂的開口。
這一次他舔到了更深處。
舌尖擦過小陰唇的邊緣——
那裏的皮膚更薄,更嫩,能感覺到下麵細小的血管跳動。
他的舌頭滑過那薄薄的肉片,帶起一絲濕潤。
“不對,位置錯了。
上面一點。”
他調整角度。
舌頭向上移動,舔過陰蒂附近的區域——
但她用手捂著。
他只能舔到周圍的皮膚。
那周圍的皮膚同樣敏感,每舔一下,她捂著陰蒂的手指就會微微收緊。
“還是不對。
你的聰明勁兒哪去了,還是故意‘消極怠工’?”
羅翰停下來,抬頭看向莎拉。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快感的痕跡。
只有審視和不耐煩。
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向下撇,像老師在檢查學生糟糕的作業。
但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
胸口的起伏更明顯了——
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乳尖的凸起比剛才更明顯,兩顆突起撐起布料,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藏在薄紗後面。
她其實有感覺。
雖然她身體遲鈍……
但心理上的興奮是真實的。
昨天被強暴口腔的恐懼和屈辱,在今天反轉成掌控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熱。
讓他跪在自己面前,讓他舔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讓他用那張命令過她“吞下去”的嘴服侍自己——
這個念頭讓她頭皮發麻。
“我……我沒做過這個。”
羅翰說,嘴唇上沾著她的濕潤。
那濕潤在夕陽下閃著微光,順著他的下唇流下一點。
“看得出來。”
莎拉嗤笑一聲。
“技巧比我男朋友差太多了。
他至少知道怎麼讓我舒服。
你就像一只笨狗在舔水。”
她依舊捂著陰蒂不讓碰。
羞辱像鞭子抽在羅翰身上……
但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
他低下頭,再次把臉埋進她腿間。
這一次他試著用不同的方式:舌尖上下掃動,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下方;
嘴唇含住大陰唇輕輕吸吮。
像嬰兒吸吮乳頭,舌頭探進更深處,試著尋找傳說中的敏感點。
他能嘗到更多她的味道了——隨著他越來越深入,那股味道也越來越濃。
羅翰的舌頭意外的長,而女性陰道淺處觸感神經密集。
於是,鹹的,腥的,微甜的,混在一起,像某種複雜的雞尾酒。
那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某種原始的誘惑,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裏,莎拉不斷發出“指導”和“評價”:
“太用力了,你是想咬我嗎?”
“舌頭不要只在一個地方打轉,蠢貨。”
“手呢?
你的手是裝飾品嗎?
碰我大腿……
但不准碰別的地方。”
羅翰依言抬起手。
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那裏的皮膚溫熱光滑,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緊實——
那是長期訓練塑造的肌肉,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
他輕輕撫摸,手指沿著大腿線條向上移動,接近腿根但不敢越界。
她能感覺到他的撫摸——
那手掌溫熱,帶著少年特有的微汗。
手指輕輕滑過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就這水準有哪個女孩會滿意?”
莎拉帶著氣音繼續嘲諷。
“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躲起來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舌頭給我伸直,刺進去……嘶喔……總算,頂點用……”
羅翰依言伸直舌頭,舌尖居然能深入四五釐米,刺進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
舌尖探進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觸感——溫熱的,濕滑的,內壁的褶皺擦過他的舌尖,像活物,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輕輕抓撓。
羅翰的舌尖很接近陰道前壁的尿道腺體——G點,莎拉倒吸一口氣。
她惡劣地抓著羅翰的頭髮,有力的挺動胯部,用自己的恥丘擠壓他的口鼻。
那動作粗野,直接,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像在用他的臉自慰。
她另一只手始終捂著陰蒂。
這個動作也讓她能更用力地把他的臉壓向自己——手按在陰部,手臂壓在羅翰的頭頂,把他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腿間。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刺進來了。
意外靈活,更加深入。
舌尖深入陰道口,擦過內壁的褶皺。
那些褶皺溫熱而柔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蠕動。
他能嘗到更深處湧出的液體——更濃,更黏,帶著某種淡淡的甜味。
“肏……肏你的舌頭,你這只該死的小吉娃娃……”
她的聲音發顫,呼吸變得急促。
胸口的起伏更劇烈了。
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著她的喘息上下晃動,乳尖的凸起已經硬得像兩顆無名指指節。
羅翰機械地執行著指令。
嘴唇和舌頭逐漸麻木——不是真的麻木,而是那種長時間重複同一個動作後的鈍感。
他機械地舔著,刺著,吸著,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
他嘗到更多她的滑液,隨著她體液分泌的增多而越來越濃。
那股滑液現在沾滿他的嘴唇,他的舌頭,他的整個口腔,甚至滲進他的喉嚨。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每當他的舌尖擦過某個特定區域的邊緣,她的大腿內側就會繃緊,小腹會收縮,捂在陰蒂上的手指會用力。
他能聽到她呼吸偶爾的停頓——
那種被快感打斷的、屏住呼吸的瞬間。
但她始終沒有真正的失控。
他不知道的是,莎拉的身體確實反應遲鈍。
這是天生的。
她的陰蒂肥大突出,過於敏感,那是她的絕對弱點,也是她身體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陰道內壁、宮頸、甚至G點區域,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需要極強的刺激才能產生感覺。
起碼舌頭不行。
所以此刻,她的大多數性體驗都來自心理而非生理。
讓她興奮的是“他在舔我”這個事實本身。
是權力反轉的快感。
是報復的快感。
是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樣舔自己的快感。
十幾分鐘後,莎拉感覺腰眼酸麻,趕緊推開了他的頭。
“夠了。”
她說,語氣裏滿是刻意的、惡劣的嫌棄。
但那嫌棄聽起來有點假——因為她的呼吸紊亂、胸脯快速起伏,臉頰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不敢相信……
但她差點被男人口交達到高潮。
“你這沒用的小狗……起來吧。”
羅翰如蒙大赦。
他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跪得太久而腿腳發麻。
膝蓋剛離開地面就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膝蓋上印著碎石子硌出的紅痕——
那些紅痕密密麻麻,像某種刑罰留下的印記。
嘴唇上沾著她兩根濕濡的陰毛——
那毛髮粘在他下唇,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莎拉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嘴角的愉悅更深了。
那愉悅從嘴角蔓延到彌漫情欲濕潤的眼睛裏,讓那雙褐色的眼眸像有火燒起來。
她慢慢提起褲子。
動作從容不迫,故意放慢,讓他看著。
先是內褲拉過臀部——白色的純棉內褲,邊緣有蕾絲。
那布料包裹住她飽滿的牝戶,一點一點遮住他剛才舔過的地方。
然後是牛仔褲拉上——拉鏈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最後扣上扣子,整理好腰部的布料。
她的手在腰側撫平衣物的褶皺,動作優雅,像剛剛完成一場表演的模特。
整個過程她一直俯視著他。
像在看一只被馴服的動物。
“知道嗎,羅翰?”
她說,聲音裏帶著刻意的輕蔑。
“你除了這根大雞巴夠唬人,其他方面一無是處。”
“但是,昨天才二十分鐘你就射出來?”
她嗤笑一聲,眼神裏滿是鄙夷。
“我男朋友在我嘴裏。
每次堅持至少四十分鐘。
你的死雞巴中看不中用罷了,哼。”
她面不改色地撒謊。
實際上她的前任和現任都沒堅持過三分鐘以上——
那些十七八歲的男孩,哪個能在口交時堅持四十分鐘?
能撐過五分鐘就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但她需要這個謊言來羞辱他。
需要讓他知道,在她“豐富”的性經驗裏,他根本不值一提。
她從口袋裏掏出剛才那五十英鎊,在羅翰面前晃了晃。
那幾張紙幣在她指尖扇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這錢我收下了。
明天記住隨叫隨到。
如果你敢遲到甚至不來——”
她沒說完……
但威脅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她轉身準備離開。
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夕陽從氣窗斜射進來,在她蜜色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光。
“哦,對了。”
她說,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走之前,我要你做最後一件事。”
羅翰看著她,等待下文。
“小便。”
莎拉說。
“就在這兒,當著我的面。”
“什麼?”
“你沒聽錯。”
莎拉靠在牆上,雙臂再次抱胸。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被擠得更突出——
那對肉團被手臂擠壓,從領口上方露出更多,那兩團深色的乳暈和激凸比最初明顯太多,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看清那粗長凸起和周圍一圈深色的輪廓。
“我要你當著我的面撒尿。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課——學習服從。”
羅翰感到膀胱確實有脹感。
但他怎麼能……
而且他還勃起著。
那根東西在剛才舔她時充血,此刻雖然下垂……
但堅硬無比。
龜頭從包皮中探出,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莖身長度驚人。
這種狀態下很難尿出來。
“快點。”
莎拉命令。
她靠在牆上,雙臂抱胸,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地。
那姿勢放鬆而悠閒,像在等待一場即將開始的表演。
“還是說你更喜歡看我出糗?”
她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如果你不做,我要把這段加到明天的服務裏。
你喜歡我當著你的面尿尿?
那好,我可以尿在你手上,或者臉上——當然,要額外收費。”
極致的羞辱讓羅翰的血液沖上頭頂。
他能感覺到臉頰發燙,耳根發燙,整個頭都像在燃燒。
那種羞恥感比剛才跪下舔她時更強烈。
但他想起錄音筆。
想起祖母。
想起自己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