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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第五章

六朝清羽記

| 发布:12-05 16:45 | 798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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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揚與蕭遙逸商談星月湖入股的細節,一直吃了午飯才回來。敖潤正在客棧等著,一見他就笑。

程宗揚也笑了起來,“事情辦成了?”

敖潤一拍大腿,“那個竹牌子還真管事,水香樓的一看,就說是自己人,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說著敖潤拿出那張名刺,依依不舍地遞過來。

程宗揚笑道:“留著吧,本來就是給你的。”

“真的!”

敖潤瞪大眼睛,趕緊把名刺揣到懷里,“那我就不客氣了!”

程宗揚笑道:“秋小子呢?”

“回軍營了。”

敖潤忍不住大笑,“秋道長竟然還是個雛,哈哈!”

“你領他上去,秋小子沒翻臉吧?”

“沒有。”

敖潤道:“秋道長倒是大大方方,跟誰都沒架子。”

程宗揚來了興趣,“秋小子挑的哪個姑娘?”

“水香樓管事的見到名刺,出來接待,聽說秋道長還是雛,把姑娘們都趕走了,自己親自接的。名字好像叫蘭姑。”

程宗揚一愕,然后大笑起來,“蘭姑這回可吃了根嫩草!哈哈,秋小子呢,滿意嗎?”

“滿意!蘭姑給他封了老大一個紅包。秋道長過意不去,要把他的劍留下。

大伙兒說這是青樓的規矩,他才訕訕地拿了。”

“蘭姑還給他封了個紅包?”

程宗揚爆發出一陣大笑,“秋小子這下可賺大了!”

……

送走敖潤,程宗揚輕手輕腳回到臥室,小紫正臥床小憩,房里燒著炭火,暖融融的。她烏亮的長發挽在一側,姣麗的面孔猶如鮮花,玉頸上被自己抓住的指痕仍清晰可辨。

程宗揚在她頰上親了一口,小紫閉著眼睛,呢喃道:“我要睡一會兒。”

死丫頭昨晚被自己掐著脖子口交,又被自己頂到柔鰓,喉嚨受創,看樣子還沒恢復過來。程宗揚小心地給她掖了掖被角,輕聲道:“好好睡覺。”

程宗揚往耳室走去,忽然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入耳內。昨晚突破第五級坐照的境界之后,自己耳目靈敏了許多,這樣的音量,又隔著門,以往本來聽不到的,這時卻聽得清清楚楚。

卓云君柔聲道:“這是你寫的嗎?”

夢娘的聲音傳來,“是啊。”

卓云君輕聲吟哦,“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東風滿洛城。今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鄉情……李太白的詩啊。你可是想家了么?”

夢娘怔了一下,隔了會兒才道:“我忘記了……”

“忘了你的故鄉了么?”

夢娘搖了搖頭,輕聲道:“我都忘記了……”

卓云君充滿同情地說道:“連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了么?”

夢娘帶著一絲悵然道:“不記得了。”

卓云君輕笑道:“那你怎么記得這首詩呢?”

“我……信筆便寫出來了。”

“這首詩對你很重要嗎?”

“我不記得了。”

卓云君沒有絲毫不耐煩,又問了幾句,始終沒有喚醒夢娘的記憶,于是換了話題,低聲道:“主人是不是很喜歡你?”

夢娘有些茫然地說道:“我不曉得……”

“我來之前,是不是你每晚給主人侍寢的?”

夢娘秋水般的美目眨了兩下,玉頰升起一抹紅暈,“沒有的。”

卓云君輕噬著她的耳垂,低笑道:“你在主人身邊這么些日子,難道主人沒搞過你么?你這樣絕色的美人兒,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呢……”

說著卓云君忽然改變口氣,厲聲道:“你最怕的是誰?”

夢娘脫口道:“巫嬤嬤……”

“巫嬤嬤是誰?”

“她是……管我的人。”

“她長得什么樣子?”

“臉上有刀疤,很兇惡……”

在卓云君的逼問下,夢娘怯生生說了巫嬤嬤的模樣,包括自己與主人相遇的經過,卓云君一邊聽,一邊打量著夢娘,忽然道:“我也是嬤嬤派來的。”

夢娘嬌軀一顫。

卓云君帶著一絲笑意道:“巫嬤嬤好久沒見你了,讓我來看看你的身子現在怎么樣……”

一只冰涼的手掌伸進衣襟,朝自己胸前探去。夢娘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身子卻一動也不敢動。忽然她低叫一聲,衣襟被那個女子扯開,兩只雪乳立刻彈了出來,裸露在空氣中。

卓云君托起她一只雪乳,捏了捏她豐膩的乳肉,又撥起紅嫩的乳頭,看了看她嬌紅的乳暈,帶著一絲輕蔑道:“奶過孩子了嗎?”

夢娘僵著身子坐在椅上,裸著兩只雪團般的美乳,被這個巫嬤嬤的手下把玩著,一聲也不敢吭。

那女子一手伸到她裙內,朝她腿間摸去,夢娘本能地想要回避,卻被她在大腿內側掐了一把,吃痛之下,只好張開腿。

卓云君一邊摸一邊笑道:“好生光滑呢,竟然一根毛都沒有,是不是主人幫你剃了?”

夢娘彎長的雙眉顰在一起,含羞帶怯地搖了搖頭,她羅衫半褪,香肌勝雪,一股迷人的體香從白玉般的肌膚間散發出來,令人心神欲醉。

當初從建康逃脫,卓云君就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四面楚歌,若非被太乙真宗撞見,便是再落入程宗揚手中。兩廂比較,還是落在程宗揚手里能保住性命。

在沐羽城被程宗揚識穿,隨他到了筠州、江州,自己一路也沒有找到機會脫身。不過卓云君心思靈動,眼看著他羽翼漸豐,自己又沒有別的出路,便改了心思,想著怎么讓自己在主人身邊的位置更牢固。好在這位主人頗有些好色,卓云君自負美貌,便留了心思以色事人。小紫雖然容貌絕世,終究是未及笄的少女,論起婦人那種成熟柔潤的風情,尚不及自己。只要主人還貪圖自己的美色,縱然無法脫身,做個受寵的姬妾也不見得壞到哪里。

可沒想到數月不見,程宗揚身邊又多了一個絕色的美婦。夢娘的美艷,讓卓云君平空生出幾分焦慮。論智,自己不如小紫,論色,又不如夢娘的國色天香,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這些日子卓云君在旁小心觀察,漸漸有了主意。夢娘失去記憶,就如一張白紙,任人涂抹,自己只要能壓過她一頭,在主人身邊的地位便僅次于小紫。

“你知道主人為什么留你在房內,不讓你去外面么?”

夢娘搖了搖頭。

卓云君低聲道:“因為外面有壞人,要捉你去做婊子。婊子你知道么?便是把你脫得光光的,讓男人們輪流干你這里--“夢娘面露懼色,這時被她一捅,不由“哎呀!”

一聲驚叫,彎下腰肢,兩只豐滑的雪乳在胸前一陣搖動。

卓云君在她耳邊恐嚇道:“你若不聽我話,我便把你交給他們。”

“不要……”

“那你可要乖乖聽我的話哦。”

夢娘猶豫了一下,沒有作聲。

卓云君拔出手掌,一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一手捏住她的乳頭揉捏幾下,接著用指甲掐住她乳頭和乳暈連接的部位,用力掐了下去。

夢娘嘴巴被捂住,叫不出聲來,乳頭根部的痛楚使她嬌軀一顫,兩手捧住乳房,痛得花容失色。

卓云君在她耳邊道:“你若不聽話,我便把你奶頭掐下來。明白了嗎?”

夢娘吃痛地點了點頭。

卓云君松開她的乳頭,仍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推得靠在桌案上,迫使夢娘胸乳挺起,然后騰出手,像抽耳光那樣,朝她乳上抽了幾記。夢娘豐挺圓碩的乳球被她打得左右亂擺,沒幾下,雪滑的乳肉上浮現出發紅的掌印。

卓云君一邊打,一邊笑罵道:“主人收留你,不過是好心,你以為是看中你的身子了嗎?木頭人一樣,城里的婊子隨便拉一個來,也比你強呢。”

夢娘仰著臉靠在桌案上,嘴巴被她捂著,又是吃痛又是不解,兩只嵌著貓睛石的耳環在雪白的耳垂下搖晃著,美目泛起淚光。

終于卓云君收回手掌,夢娘細細地哽咽一聲,含著眼淚道:“妾身……做錯了什么嗎……”

“主人讓我看看你的身子干不干凈,”

卓云君板起臉,低聲喝道:“賤婢!爬到榻上去,把衣衫脫了!”

耳室內有一張小榻,夢娘爬到榻上,慢慢除下衣衫,然后解開羅裙。

“里面的褻衣也脫掉。”

夢娘挽著褻衣不肯松手,卓云君朝她臀上打了幾記,然后扒下她的褻褲。一截香滑雪膩的玉體頓時裸露出來,在室內閃動著迷人的膚光。

卓云君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一邊道:“主人說了,夢娘那賤婢原本就不值錢,若是已經被人用過的,就扔出去作婊子。賤婢,你是不是被人用過了?”

夢娘低泣著說道:“我……不記得了……”

“自己把屁股掰開,我要給你檢查陰門。”

卓云君道:“主人最不喜歡別人吃剩下的。”

夢娘一手掩著雪臀,發出低低的抽泣聲。

卓云君擰住她的臀肉,無奈夢娘肌膚滑膩,扭了幾把都沒使上力氣,索性拔下簪子,用一只枕頭壓住她的頭,先警告道:“不許叫!”

然后把銀簪朝她臀上刺去。

夢娘在枕下發出一聲痛叫,雪白的肌膚上濺起一點殷紅。

卓云君雖是女流,但情郎早死,又在太乙真宗勾心斗角多年,性格說好聽的是堅毅果決,不讓須眉,說不好聽的,就是冷酷自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一心壓服夢娘,扎了一下,又舉簪去刺,手腕卻一緊,被一只大手握住。卓云君來不及回首,整個人便被推到榻上。

夢娘聽到聲音,從枕下回過頭來,頓時珠淚滾滾,她又是委屈又是痛楚,不禁抱著程宗揚傷心地哭了起來。

“妾身不曉得做錯了什么……”

“你錯在對這賤人太好了。”

程宗揚努力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惡狠狠道:“看我怎么對待這個賤人的!”

程宗揚一把將卓云君腰間的熊皮扒到膝下,然后把她壓在床榻邊緣,陽具一挺,對著她屁眼兒便干了進去。卓云君后庭還沒有經過潤滑,被主人粗大的陽具硬搗進來,頓時尖叫一聲,臀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程宗揚已經開過她的屁眼兒,知道這賤人后庭被自己調教過,能夠容納自己的陽具,只不過卓賤人當初被小紫做過手腳,對疼痛的敏感超過正常人數倍,這記霸王硬上弓,給她帶來的痛楚不亞于破肛。果然,卓賤人尖叫聲中,那只圓潤的大白屁股在自己身下猛得收緊,觸電般抽動起來。

這賤人若只是捏捏摸摸,自己看見也就算了,可夢娘這么嬌滴滴的屁股,她竟然拿簪子扎,這心腸實在是太狠了。要知道,夢娘的身子自己連摸都沒怎么舍得摸過。

程宗揚陽具重重貫入卓云君柔軟的菊肛內,然后摟過夢娘,放在卓賤人腰背上。夢娘美艷的面孔滿是淚水,隨著抽噎,白滑如玉的嬌軀微微輕顫,宛如一株帶雨的花樹。

“有我在,別怕。她要再欺負你,就喊我。”

夢娘像孩子一樣點了點頭,然后道:“好痛……”

程宗揚挑起她的乳尖,只見她乳頭根部還留著被掐出的痕跡。

“這里也痛……”

夢娘一手掩住雪臀。

夢娘那種小女孩的神情,讓程宗揚不禁笑了起來,“我來替你出氣!”

程宗揚把夢娘放到一邊,然后扳著卓云君的肩膀,把她上身翻過來,扯下她的胸衣,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一擰,那團雪乳被捏得變形,白滑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

卓云君花容失色,痛聲道:“主子,捏壞了須不好玩……”

“別裝了吧。你那么好的修為,一點皮外傷有什么要緊的?”

程宗揚動了動插在她屁眼兒里的陽具,“當初你后面這個洞被我開苞,出了那么多血,也沒留下半點傷痕吧。”

程宗揚一邊挺動陽具,一邊兩指挾住她的乳頭,揉捏著拉長,然后一松手,那只被拉成錐狀的乳球立刻彈回原狀,在胸前顫微微晃動著。接著程宗揚攤開手掌,重重抽在卓云君乳上。

卓云君腰肢極軟,上身被拽得翻過來,下身仍保持原狀。她伏在榻側,雙膝和兩條大腿緊緊并在一起,小腿分開,腳尖點在地上,支撐著上方肥圓的雪臀。

程宗揚小腹用力一挺,結實的腹肌撞在卓云君臀上,那只雪嫩的大白屁股像被鐵板擊中的彈丸一樣向前彈去,重重撞在榻側,又重新彈回。白花花的臀肉顫微微抖動著,中間那只嫩肛被粗硬的陽具擠得凹陷下去,隨著臀部的起落像一只被迫張開的小嘴,被怒脹的肉棒強行塞入,撐得變形。

她上身反折過來,一對白生生的乳球被主人握在手中,恣意揉捏。卓云君臀間劇痛,雙乳像皮球一樣被捏得變形,感覺幾乎爆開。胸前和臀后兩處的痛意不住傳來,雖然是冬季,她也痛出一身冷汗,嬌聲哀叫不絕。

夢娘屈著修長白美的雙腿,兩手抱著雙乳,扭著纖腰側坐在一旁,看著卓云君狼狽的模樣,開始想笑,漸漸卻咬住唇,露出幾分害怕和不忍。

程宗揚交合的動作兇猛而又粗暴,那具白生生的肉體在自己和床榻間輾轉反側,床榻發出格吱格吱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會散架。

“看到了吧?這賤人才是婊子。”

夢娘低下頭,玉臉時紅時白。

程宗揚看著她羞怯的樣子,心頭不禁一動,感覺陽具又脹了幾分。他伸出手掌,沿著夢娘嬌艷的面孔,柔美的玉頸,一路撫摸下去。

夢娘粉頰越來越紅,掩著胸乳的雙手卻遲疑著慢慢滑下。程宗揚輕笑一聲,“害什么羞呢?又不是沒摸過。”

說著在她乳上飛快地摸了一把,“天還有些冷呢,穿上衣服吧。”

夢娘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覺是慶幸還是失望,她慢慢穿上衣物,然后揚臉朝他一笑。

夢娘不僅生得美艷,氣質中更多了幾分雍容華貴,這一笑更是儀態萬方,讓程宗揚大暈其浪,險些就想撕碎自己正人君子的嘴臉,把她就地正法。

程宗揚定了定神,心里念了幾遍“紅顏禍水……紅顏禍水“,然后把心神放在自己正在干的美人兒身上。

“卓賤人,”

程宗揚小聲道:“你檢查夢娘的身子什么意思?她不是處女,你就比她金貴嗎?”

卓云君忍痛道:“奴婢是主人親自開的苞。除了主人,從沒讓別的男人沾過身子。”

“我干!你是提醒我要對你負責嗎?你是殺我不成,反而被我抓到的賤貨。

如果在戰場上,說好聽點,你是被俘的敵人,說直白點兒,你該算戰利品。還想要什么權力?像你這種賤人,雖然是我一個人用的,也是個賤貨。”

程宗揚拔出陽具,放開卓云君,然后朝她作了個手勢。卓云君拖著發紅的屁股轉過身,兩條美腿筆直張開,雙手剝開下體的蜜穴。

程宗揚挺身干進她柔中的鳳眼穴內,一邊挺動,一邊道:“你不用不服氣。

覺得自己會房中術,以前又有身份,對我還有點用處,好像還挺了不起。你想清楚點兒,這是你為了保命該做的。要不是你還有這點用,就沖你先害我,又害死丫頭,還想害夢娘的勾當,我就該做個鐵籠子,把你關在里面,拿到軍中當個不要錢的營妓!”

卓云君臉色灰白,半晌才咬了咬唇,低聲道:“奴婢知道錯了。”

程宗揚搖了搖手指,“你不知道。你是我俘虜的奴隸,奴隸是一種會說話的工具。你這種賤貨,就是會說話的便壺,專門給我泄火用的。建康那些世家大族養的奴婢,就有專門當便壺用的。那些公子哥兒連廁所都不用上,掀開衣服就有人替他們喝干凈--你是不是也想當這種的?”

卓云君不敢作聲。

程宗揚冷笑道:“主子正搞你呢,跟我裝什么死尸?浪一點!”

卓云君勉強露出笑容,一邊敞開美穴,有節奏地挺動腰臀,迎合著主人的肏弄,一邊發出嬌媚的淫叫。

程宗揚松了口氣,他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這么冷酷,只不過為了打消這賤人再動手腳的念頭,才放出狠話。

卓云君心頭震懼,第一次發現這個主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必要的時候,他也不是下不去狠手。她使出渾身解術,讓主人用了自己的前陰后庭,又用香粉抹了屁股,一邊趴在主人身上給主人口交,一邊撅起香噴噴又白又嫩的雪臀,放在主人面前,讓主人狎玩自己的美穴和嫩肛。

程宗揚把卓云君通體干了個遍,然后把她壓在榻上,陽具頂到她屁眼兒中一輪猛沖,把精液射到她直腸深處--并不是他偏好肛交,而是這賤人會房中術,若射到她嘴巴和鳳眼美穴里,天知道她會不會藉機采陽補陰,不如射到她屁眼兒里面安全。

程宗揚帶著一絲征服的滿足感,從卓云君身上爬起來,忽然身后傳來響動,扭頭看時,卻是小紫。

“你怎么起來了?”

“你吵那么響,人家哪里還睡得著?”

程宗揚訕訕道:“這賤人欺負夢娘,讓我撞見了。”

小紫笑道:“我的乖女兒好聰明呢,這就會欺負人了,阿夢。”

程宗揚與卓云君盤腸大戰,夢娘在旁又是驚訝又是好奇,看得面紅耳赤。聽到女主人召喚,她款款起身,兩腿微微有些發顫。

小紫笑吟吟道:“卓美人兒,你屁股被干得真好看,讓阿夢替你畫出來好不好?”

當著小紫的面,卓云君半點心思都不敢有,低聲道:“多謝媽媽。”

“程頭兒,卓美人兒屁股里面沒有棒子插著,好空呢。”

死丫頭是想讓自己精盡人亡吧?程宗揚道:“那就下次再畫吧。”

“才不要。”

小紫道:“既然你不肯做,那就用道具好了。卓美人兒,自己把象牙杵塞到屁股里面吧。”

程宗揚捏了捏她的鼻子,“死丫頭,你都準備好了還問我!”

卓云君接過象牙杵,老老實實塞到自己肛中。然后兩手扒開臀肉,高高翹起屁股,擺好姿勢,讓夢娘把自己的淫態描繪下來。

程宗揚剛想笑,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波動,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飄入室內。

程宗揚對這股靈力并不陌生,當即腳步一滑,離開耳室。感受到他的氣息,那股靈力隨之飄出,接著一點水痕在空中浮現,不多時便凝出一面水鏡,映出秦檜的影子。

“事情有變。”

秦檜第一句話就讓程宗揚提起心來,“不用急,慢慢說。”

“昨天祁遠在糧鋪聽到運糧的販夫閑談,說前日半夜遇到一支宋軍。怪就怪在這支宋軍不但沒有打旗號,連火把都沒有,雙方險些撞上。”

筠州常平倉失火之后,官府四處收糧。由于祁遠開的價碼更高,周圍州縣不少糧行貪圖利潤,私下與糧鋪交易,一般都趁夜間把糧食運動浮凌江畔的程記糧倉。走夜路撞見人不奇怪,撞上一支軍隊就奇怪得很了。除非有天大的事,六朝軍隊從不夜間行軍,因為夜間路途不明,不僅難以行走,軍士也容易疑神疑鬼,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炸營,風險極大。

“聞訊后,我去城中與官府周旋,長伯則去城外查找。直到黎明時分,才找到。”

秦檜道:“宋軍沒有旗號不好判斷數量,長伯估計了一下,大致在五千上下,其中一半都是工匠。”

程宗揚臉終于沉了下來。宋軍不惜力氣,從后方調動大批工匠,目的不言而喻。宋軍不但不會退兵,而且一旦攻城,必定是雷霆萬鈞之勢。

“這支軍隊過城不入,而且未帶輜重,行軍極快。一夜行進不下七十里。照這樣的速度,最多五六日便抵達江州。”

秦檜道:“我在官府打探多時,筠州上下竟無人知曉有軍隊連夜過境。”

“云六爺那邊有消息嗎?”

林清浦的聲音道:“云六爺數日前離開晴州,親赴臨安。據說是與宋國官府商談一筆精鐵的生意。”

程宗揚吸了口氣,“好吧,賈師憲跟咱們耗上了。繼續收糧!把糧價推到每石十五個銀銖!”

“屬下明白!”

秦檜道:“請公子多加小心。遲則七日,快則六日,宋軍必定大舉攻城!”

水鏡晃動兩下,像在空氣中蒸發般消散無痕。聽著耳室的笑聲,程宗揚再沒有半點心情,對小紫說了聲“軍務!”,便趕往座落在江州衙署原址的星月湖大營。……

“呯!”

孟非卿一拳擂在桌上,“傳令!立即出兵!”

程宗揚道:“老大,不用這么急吧!”

“不能再等。”

孟非卿道:“二三日內,宋國援軍便會抵達烈山。只要越過烈山,夏夜眼即便全軍覆沒也不會再退。只有今日出兵夜戰,截斷金明、定川兩寨的音訊,全力攻打定川寨,迫使夏夜眼明日退兵。”

眾人都在營中,聞訊立刻趕來,孟非卿頒下將令,全軍分為三路:孟非卿帶領三個營、侯玄帶領五個營,全力出擊。程宗揚手里只有半個連,卻全是精銳,位置也遠離戰場,放在金明寨與定川寨之間。星月湖諸人都是打慣仗的,半個時辰便整軍完畢。那些傭兵卻流連賭坊妓館,石之隼竭力搜羅,也只找到三百多能戰之士,只好臨時募集了一些傭兵。

江州城猶如一臺戰爭機器,迅速運轉起來。大批民夫、傭兵被調到城上,因負傷無法出戰的星月湖軍士成為組織者,有些進入堡壘,有些在城上指揮,還要小心不讓宋軍的探子發現異樣。

一入夜,星月湖軍士便悄然離城,雖然上次補充過新兵,但血戰之后,八個營的星月湖軍士加起來此時也不足兩千人。為避免敵軍發現,行軍中沒有使用火把,那些虎狼之士仿佛一股黑色的鐵流融入夜色,再往后,則是五百余名來自各處的雇傭兵。

星月湖群雄齊出,只是臨出兵時建康來了信使,作為刺史的蕭遙逸要留下接待,沒有跟隨。

程宗揚身邊只有五十名軍士,卻有十二名法師,這也是星月湖大營最精華的隊伍。十二名法師中,匡仲玉已經是老熟人了,另外藏鋒道人、玉武子、古翔、白鷺飛……都與他一一見面。

“定川寨與金明寨相距三十余里,全是平地,騎兵兩刻鐘便能趕至。”

藏鋒道人啞著嗓子道:“宋軍依仗地利,連烽火臺都沒設。”

藏鋒道人雖是道家,形貌卻極為怪異,濃發虬髯,衣衫襤褸,形如惡丐。他和侯玄、文澤一樣,當年都是星月湖大營赫赫有名的人物,沒辦法和別人一樣隱名埋姓,更換身份。于是星月湖大營解散之后,他索性自污身份,乞討度日,十余年下來,朝野幾乎忘了這號人物。

這次沒有月霜留在自己視線之內,程宗揚倍感輕松,“三十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兩寨之間直接用燈火傳訊,未必有那么容易。”

古翔道:“燈火自然是用不上。宋軍夜間傳訊的手段,我等也略知一二。”

匡仲玉接口道:“無非是用煙花。”

程宗揚有點好奇道:“相距三十里,煙花能看到嗎?”

蘇驍也跟隨在側,很干脆地答道:“能。我們以前試過,無星無月天氣,相隔二十里,晃晃火褶也能看到。不過那是在山中,平地有視野限制,視線看不了那么遠。”

自己還沒作過這種試驗,但蘇驍這么有把握,肯定靠得住。

程宗揚笑道:“三川口一戰,靠幾位法師降雪,擊潰捧日軍的劉平;好水川一戰,諸位施術隔絕聲息,讓任福的三路大軍相距里許,彼此間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這次不會就隔絕訊號這么簡單吧?”

玉武子道:“程少校猜的不錯,今日破敵,用的是風。”

程宗揚來了精神,“火攻?”

藏鋒道人搖了搖頭,“宋軍攏共也沒有多少大木,難用火攻。這次用的風,是摧陣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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