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綁架
咕殺系統什麼鬼?
| 发布:10-30 16:57 | 46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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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濱步的玉足不同於少女的嬌嫩,腳形更顯成熟誘人。
腳掌寬窄適中,腳背弧度流暢,腳趾修長勻稱,帶著成年女性特有的性感韻味。
白川夏握住她腳踝,將一只大長腿輕輕抬起,目光順著雪白腿根向上。
他隱約看到內褲邊緣緊裹的陰阜輪廓,布料微微陷入,勾勒出小穴的飽滿形狀。
他深吸一口氣,心臟砰砰狂跳,手掌感受著她小腿滑膩肌膚的觸感。
“不能再看了,再看真要忍不住了。”
白川夏低聲自語,強行壓下將腿扛上肩、用肉棒直接頂進小穴的衝動。
他將她身體放平,拿出自己的手銬,扣住她右腳踝,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房間角落的水管上。
這樣,她的活動範圍就被限制在一米之內。
他試了試鎖扣的牢固程度,確認無誤後才站起身。
接下來……
白川夏目光轉向一旁準備好的兩桶純淨水,伸手解開褲子。
拉鏈聲在安靜房間裏格外清晰,肉棒早已硬得發燙,青筋在棒身上盤繞突起,龜頭脹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技能“液體中毒”隨時待發。
他先用手握住肉棒,目光卻忍不住頻頻瞟向身邊的長濱步。
她渾身上下只剩肉色內衣褲,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真正的好身材只有徹底剝光時才能完全展現,長濱步就是這樣。
一米七以上的高挑身材,超長雙腿佔據視覺主導,手臂和腰肢帶著訓練痕跡,線條緊實卻不失柔軟。
現在她一動不動躺在地上,悶棍效果讓她完全無知無覺。
白川夏無論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他咽了一口唾沫,目光落在她垂在身側的右手上。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她的手背。
她的體溫比他低一些,肌膚光滑卻帶著長期握槍留下的薄繭,指尖修長有力。
“步姐……對不住了……”
白川夏聲音低啞,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右手輕輕抬起。
他翻過她的手掌,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張開。
她的手指很漂亮,骨節分明卻不粗大,食指內側有一塊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扣扳機磨出來的痕跡。
白川夏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掌心。
龜頭觸到她掌心的瞬間,他渾身一顫。
“嘶……”
他緩緩下壓腰肢,讓肉棒貼著她的掌紋滑動。
她掌心的溫度包裹住棒身,那種被活人的體溫直接觸碰的感覺,和自慰完全不同。
他抓住她的手腕,引導她五指收攏。
她的手指被迫合攏,包裹住整根肉棒。
“唔……好緊……”
白川夏低聲喘息,腰部開始緩慢前頂。
肉棒在她掌心裏來回滑動,龜頭每次頂到她指根,都被那圈薄繭刮過冠狀溝,帶來一陣酥麻快感。
她拇指的位置正好抵在棒身側面的血管上,每一次摩擦都讓青筋跳得更厲害。
他控制節奏,時快時慢。
他先淺淺抽送,只讓龜頭在她指尖蹭過,感受那幾根修長手指被動地劃過馬眼邊緣。
然後他猛地深頂,整根肉棒沒入她拳心,龜頭撞擊掌心發出“啪”的悶響。
長濱步的手指在這種被動的抽插中微微蜷曲,像是無意識地在回應他的動作。
她的指甲輕輕刮過棒身,帶來一陣額外的刺激。
“哈……步姐……你的手……比你自己想的還舒服……”
白川夏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滲出細汗。
他加快節奏,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向她胸前,隔著運動胸罩揉捏那團乳肉。
掌心下乳房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乳肉在布料下被揉得變形。
他能清晰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逐漸硬起,像一粒小石子抵在他掌心。
他一邊揉乳,一邊用手交。
腰部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在她拳心裏進出時發出“滋滋”的水聲——前列腺液已經塗滿了她的掌心,讓滑動的觸感更加黏膩。
“呼……呼……”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用她的手取悅自己的畫面,視覺刺激讓他的動作更加瘋狂。
他另一只手從她乳房上挪開,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手掌更緊地包裹住棒身。
他幾乎是在用她的手操自己,每一次挺動都用盡全力,龜頭每次都頂到她的掌根。
長濱步的手指在這種狂暴的抽送中被動地張開又合攏,她的指縫裏沾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反著光。
白川夏的視線落在她那張英氣卻毫無防備的臉上,羞愧感在腦中一閃而過,卻被更強烈的快感壓了下去。
“要去了……”
他咬牙低吼,動作越來越猛。
他讓她的拇指對準龜頭下方的敏感帶,每一次頂入都用那裏碾壓過她的指腹。
酥麻感從龜頭一路竄到尾椎骨,整根棒身的青筋突突跳動。
“射了……!”
白川夏腰肢猛地一挺,龜頭從食指與拇指之間沖出。
肉棒在她手中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准落入準備好的純淨水瓶中。
第一股最濃,帶著乳白色澤,在水中緩緩擴散。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白色液體在水中迅速溶解,泛起淡淡乳白色的雲霧,像是滴入水中的牛奶。
他渾身一陣哆嗦,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急促而紊亂。
手裏握著的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掌心和指縫掛滿了殘餘的白濁液體。
“呼……哈……”
白川夏大口喘氣,低頭看著她手指上那些黏膩的痕跡,愧疚感比剛才更猛烈地湧上來。
他在做和姬川優奈家的那個牛郎一樣的事——利用一個無法反抗的人滿足自己的欲望。
他把她的運動胸罩整理好,將那對被揉得發紅的乳房重新遮住。
他又抽出濕紙巾,仔細擦拭她手指上、掌心裏殘留的精液,從指根到指尖,一根一根擦乾淨。
他抬頭,看到長濱步那張英姿颯爽卻毫無防備的臉。
她閉著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像只是睡著了。
“我真不是人……”
他把頭埋進手裏,聲音悶在掌心中。
步姐把他當弟弟照顧,他卻趁她昏迷時用她的手給自己手交,還揉了她的乳房,還把精液射在她手上……
如果沒有那個該死的系統,沒有這個該死的腰傷,他大概永遠不會做這種事。
“哎……”
他長歎一口氣,站起身,將那瓶混了精液的純淨水蓋上蓋子,搖晃均勻,放在一旁備用。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
四十八小時才剛剛開始。
自責隨著賢者時間過去,又一次被欲望吞噬。
白川夏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玉足上。
那對腳安靜地併攏著,腳掌柔軟,足弓弧度優美,腳趾修長勻稱,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拿起另一瓶純淨水放在身邊,伸手握住她的雙腳踝。
她的腳踝纖細,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兩只。
白川夏將她的雙腳輕輕併攏,讓兩只玉足的腳心相對。
她的大腳趾自然地靠在一起,其餘腳趾微微分開,露出趾縫間粉嫩的肌膚。
他調整姿勢,讓自己跪坐在她腳前,將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她雙腳合攏形成的凹槽。
龜頭觸到她腳心皮膚的瞬間,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
“哈……好軟……”
白川夏低喘著,雙手固定住她的腳踝,讓她的雙腳更緊密地合攏。
她腳心的皮膚柔軟而溫暖,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彈性。
兩只腳掌合攏後形成一個天然的凹槽,恰好容納整根肉棒。
他腰部緩緩前頂,讓肉棒從她腳心之間穿過。
龜頭頂開她足弓處的嫩肉,棒身被她兩只腳掌的皮膚包裹擠壓。
那種觸感不同於小穴的濕熱緊致,卻有一種獨特的順滑感。
他緩慢地抽送,讓肉棒在她腳心之間來回滑動。
龜頭每次從她腳趾縫間露出,馬眼都能蹭過她大腳趾的指腹,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步姐的腳……夾得真緊……”
白川夏的聲音低啞,腰部挺動的節奏漸漸加快。
雙手固定著她的腳踝,讓她的雙腳始終保持合攏的姿勢。
肉棒在她足弓的弧度上摩擦,青筋凸起的部分正好卡進她腳掌最柔軟的那塊凹陷處。
他變換角度,時而讓龜頭頂進她腳趾縫裏,感受那幾根腳趾被動地夾緊龜頭棱角。
他時而調整雙腳的貼合度,讓她的腳心更緊密地包裹住棒身。
“滋……滋……”
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腳心,讓抽插的動作越來越順暢。
肉棒在她腳掌間進出時帶著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白川夏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雪白的雙腳間進出的畫面——龜頭脹紅,棒身青筋暴起,她的腳心被磨得微微泛紅,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一只手固定她腳踝,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肚,讓她的雙腿微微彎曲,調整雙腳的角度。
這個變化讓她的足弓更緊密地扣住棒身,龜頭每次頂出都被她的腳趾縫夾住。
“哈……就這樣……夾得好……”
他低聲喘息,腰部猛挺,肉棒整根沒入她腳心之間,龜頭從她腳趾縫間穿出。
他停頓兩秒,感受著她的腳趾夾住龜頭棱角的觸感,然後猛地抽回,只剩龜頭卡在她腳心。
如此反復,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
快感在每一次摩擦中疊加。
龜頭被她的腳心磨得發燙,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她的腳掌往下流。
白川夏的呼吸越來越亂,額頭青筋暴起,固定她腳踝的雙手指節泛白。
他低頭盯著自己在她雙腳間瘋狂進出的肉棒,視覺刺激讓快感更加猛烈。
“又要射了……步姐的腳……操……都射給你……”
他咬牙低吼,腰部猛地深頂,龜頭死死抵住她腳心最柔軟的位置。
肉棒在她腳掌間劇烈跳動,馬眼張合,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度很足,從她腳趾縫間穿過,濺在她小腿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全數射在她的腳心和腳背上。
白色液體順著她足弓的弧度緩緩流淌,黏稠而淫靡,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腳趾縫裏、趾甲邊緣、腳背的青筋上都沾滿了他的精液。
“撲……撲……”
最後幾滴精液從馬眼擠出,滴落在她腳趾尖,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白川夏長長吐出一口氣,握著她的腳踝,輕輕揉搓她因併攏而有些發僵的腳掌。
他低頭看著那些白濁的液體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緩緩流動的畫面,喉結上下滾動。
他在她腳邊坐了大概一分鐘,等呼吸平復一些,才鬆開她的腳踝。
他拿起瓶子和濕紙巾,小心翼翼地將她腳趾縫裏、腳背上、小腿上殘留的精液收集進瓶。
他的動作很輕,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清理。
指腹隔著濕紙巾擦過她趾縫的觸感,讓半軟的肉棒又跳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再來一次的衝動,將她的雙腳併攏放好。
這麼長的腿,可惜長濱步沒有穿黑絲的習慣。
如果現在她腿上裹著黑色絲襪,那些白濁的精液沾在絲襪纖維上的畫面,一定會更淫蕩。
白川夏甩開腦子裏多餘的念頭,又拿起她的手腕,將她手錶上的時間調快十二小時。
他把她的手腕放回原位,檢查了一遍周圍的佈置。
他確認一切都按照計畫安排妥當後,又給她灌了一小口混了精液的純淨水。
看著她喉結滾動,將那些液體咽下去,他才放下水瓶。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長濱步。
她全身只剩下內衣褲,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水痕,呼吸平穩,像只是睡著了。
“任務要求:囚禁女執法官48小時以上,並讓她品嘗極致的羞辱。”
“任務獎勵:增加三釐米。”
白川夏收回視線,轉身離開房間,順手關上了燈。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
只剩長濱步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中迴響。
……
長濱步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後腦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伴隨噁心。
倒地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在回酒店路上察覺跟蹤者,趁機將其制服,正準備報警時,後腦一痛,徹底失去意識。
這種招牌式的背後襲擊手法……
“球棒俠!”
長濱步猛地瞪大眼,隨即否決——球棒俠目標明確,不可能找上她。
她迅速環顧四周,認清環境: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間,四壁貼滿白紙,窗戶輪廓被完全封死。
牆角吊著一臺老舊電視,開著雪花屏,畫面泛著密密麻麻的黑白噪點,詭異非常。
長濱步試圖起身,右腳踝傳來拉力,差點摔倒。
她低頭看去——右腳踝被手銬牢牢拷在水管上。
這一刻,她才驚覺自己渾身只剩內衣褲。
原本穿著的運動服和內衣被全部剝去,只留下薄薄一層布料勉強遮體。
她臉色驟沉,雙臂下意識環胸,眉頭緊鎖。
作為女人,被人剝到只剩內衣,經歷過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她急忙低頭檢查身體。
皮膚上沒有明顯傷痕,沒有被捆綁留下的勒痕,大腿內側也沒有紅腫或異樣的濕潤感。
這一發現非但沒讓她放鬆,反而臉色更難看。
若已被強姦,至少說明對方只是普通罪犯,欲望驅動,得手後可能就會離開。
但現在對方只脫她衣服,卻沒碰她的小穴,代表這是一場有計畫、有克制的綁架。
對方忍住不把肉棒插進她體內,說明紀律性極強,所圖更大。
無數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翻湧。
她是警部補,沒牽扯什麼大案,報復的可能性可以排除。
器官買賣也不太可能——綁架員警的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她一一排除所有不可能後,哪怕結果再離譜,也只能是唯一的真相。
她被某個大人物看上,綁架來調教成專屬的性奴隸。
對方先剝光她的衣服,讓她赤身裸體地醒過來,從心理上摧毀她的防線,為之後的馴服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