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約定
咕殺系統什麼鬼?
| 发布:10-30 16:57 | 716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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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夏覺得自己並不是曹賊,但此刻美子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生育後二次發育的身材即便只是靜靜躺著,曲線也足夠傲人。
那件輕薄近乎透明的護士制服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裙擺僅到大腿根部,吊帶黑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小腿肚微微隆起的線條在絲襪下清晰可見,蕾絲吊帶沿著大腿向上延伸,與短裙的邊緣相連。
美子蒙著黑色眼罩,安靜地躺著,真的成了一具任他擺佈的人偶。
白川夏喉嚨發幹,病房裏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燥熱起來。
他的目光從她飽滿的乳房間緩緩下移,最後卻不由自主地鎖定在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上。
“不行,我不是腿控。”
他決定證明這一點,鬆開了握著腳踝的手,轉而向上移動。
美子顯然已經打算讓他玩個痛快。
但白川夏始終記得那個技能——“液體中毒”是被動觸發,嘴是絕對不能用的。
他的目光往下移,那件透明的護士服清晰顯露出裏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熟女似乎都鍾情於黑色。
這尺寸應該夠用,他心裏盤算著,手指伸向了她胸前的紐扣。
美子平躺著,感受到他在解扣子,胸口微微向前挺起,方便他的動作。
白川夏沒有猶豫,直接伸手探了進去。
他的雙手從兩側收攏那對飽滿的乳房,將硬挺的肉棒夾在中間。
果然如他所想,美子的尺寸雖然做不到完全包裹,但用力往中間擠壓的話,從下往上還是能緊緊夾住整根棒身的。
軟。
那是極致的柔軟。
溫熱的乳肉沉甸甸地填滿掌心,從指縫間溢出。
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馬眼直接摩擦著她鎖骨下方雪白的肌膚。
白川夏的腰部開始緩緩挺動,肉棒在緊致的乳溝中抽送,乳肉被擠壓得不斷變形,發出輕微的“啪啪”碰撞聲。
“嗯……美子姐的乳房……好軟……夾得肉棒好舒服……”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雙手用力揉捏著那對乳房,指腹按壓硬挺的乳頭,感受那粒小珠在指尖滾動。
乳肉在掌心中不斷變形,乳溝卻因此更緊地包裹住了棒身,帶來更強的擠壓感。
美子雖然蒙著眼罩,臉頰卻已泛起潮紅,呼吸逐漸淩亂,胸口的起伏讓乳溝也在自動收縮,帶來額外的吮吸感。
她咬住下唇,輕哼出聲:
“嗯……小夏……用力點……姐姐的乳房……隨便你玩……”
白川夏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頂出,都在她的鎖骨和下巴之間摩擦而過,留下一道道透明的前列腺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對飽滿的乳房被他操得泛紅,乳頭也在指尖的拉扯下變得通紅腫脹。
三分鐘。
這是他腰部的極限。
“靠,疼……”
白川夏一只手按住了後腰,疼痛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他從未像此刻這樣渴望儘快完成任務、治好腰傷。
但就在他無奈停下動作的瞬間,美子卻忽然伸手,自己抓住了兩側的乳房。
她用力從兩側往中間擠壓,乳溝瞬間收得更緊,緊緊包裹住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然後她自己掌控著節奏,開始上下摩擦起來。
她自己動的節奏更好——乳肉上下套弄,龜頭每次都被乳溝頂端重重碾壓而過,快感比剛才更加強烈。
而這一次,白川夏不需要動腰,所以也沒有超過三分鐘的時限。
“啊啊……美子姐……要射了……!”
肉棒在她緊夾的乳溝中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從乳溝頂端直接噴了出來。
白濁的液體濺落在她雪白的脖頸和下巴上,甚至有一滴飛到了她的唇邊。
美子雖然蒙著眼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白川夏趕忙抽出紙巾,伸手進她領口想幫她擦乾淨。
但手腕卻被美子一把抓住了。
她沒有說話,但眼罩下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呼吸粗重,帶著幾分默許的意味。
白川安心領神會,卻還是輕聲提醒道:
“美子姐姐,你說過你是禮物的。
禮物可不會自己動。”
美子聞言,手指緩緩鬆開,重新攤平了手臂,恢復了那副任人擺佈的人偶姿態。
白川夏用紙巾仔細擦拭她的脖頸、下巴和乳溝,將那些白濁的精液一點一點抹淨。
他是真的怕她不小心舔進去,觸發了那個技能。
擦乾淨之後,他低頭看著美子雪白的肌膚上殘留的淡淡紅痕,和乳房間那被摩擦過的濕潤光澤,肉棒卻又迅速硬挺了起來。
年輕就是好,恢復得真快。
他的目光順著蕾絲吊帶往上移,掠過那被黑色丁字褲細線勒得微微陷進臀縫的肥美臀肉,最終停留在美子蒙著眼罩的臉上。
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喘息上下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透明護士裝下輕輕晃動,硬挺的乳頭隔著一層薄薄布料頂出清晰的輪廓。
理智在瘋狂提醒他——不能把精液射進小穴裏,否則會觸發技能。
但一個少年面對這樣一具任由自己擺佈的成熟女體,哪里還忍得住。
白川夏喉結上下滾動,雙手顫抖著伸向美子的大腿內側。
指尖觸到黑絲頂端勒進嫩肉留下的那道淺淺痕跡,溫熱的肌膚隔著薄薄絲襪傳來,讓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美子姐……我……我忍不住了……”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和急切。
美子蒙著眼罩,嘴角卻勾起一絲淺笑,身體微微放鬆,雙腿緩緩分開了一些,像在默許。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哼了一聲:
“嗯……小夏……隨便你……姐姐是你的禮物……”
白川夏再也壓不住那股衝動。
他雙手抓住她的膝彎,將她一只被黑絲包裹的長腿扛到了自己肩上。
透明吊帶黑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絲襪頂端勒進大腿根部的嫩肉裏,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他另一只手顫抖著撩開那條几乎什麼也遮不住的粉色短裙,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線,往旁邊扯開。
美子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淫水順著穴口流淌到臀縫,在床單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穴口是粉嫩的顏色,內壁的嫩肉微微翕動,像在無聲地邀請他進入。
白川夏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對準那濕滑的穴口,先是輕輕磨蹭過頂端那粒凸起的陰蒂。
“唔……”
美子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蒙著眼罩的臉頰上潮紅更深,乳房的起伏幅度明顯變大。
龜頭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他腰部微微用力,讓龜頭緩緩擠開穴口的嫩肉。
阻力比想像中要大——美子雖然是生過孩子的熟女,小穴卻依然緊致得驚人。
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上來,龜頭被那些溫熱濕滑的褶皺一寸一寸地吞沒,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啊啊……好粗……小夏的肉棒……好燙……”
美子咬住下唇,聲音裏帶著熟女特有的嫵媚,卻又透著一股被撐開的酸脹感。
白川夏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噗嗤”一聲,整根肉棒狠狠操進了小穴深處。
內壁的嫩肉瞬間收縮,緊緊絞住整根棒身,龜頭直直頂到子宮口,一股酸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炸開,直沖頭頂。
“哈啊……太深了……頂到姐姐最裏面了……嗯……”
美子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那條被扛在肩上的黑絲長腿繃得筆直,腳趾在絲襪裏用力蜷縮,那只高跟鞋早已在剛才的折騰中不知掉到了哪里。
病床開始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白川夏雖然不是處男,但跟處男也沒有什麼區別。
他的動作莽撞而急切,完全沒有節奏可言,只是憑著一股本能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棒身拉出晶瑩的絲線,再狠狠操進去時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裏回蕩,淫水被攪得四濺,沾濕了兩人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單。
“啪……啪……滋滋……”
水聲和拍打聲交織在一起。
肉棒摩擦內壁的觸感清晰得過分——嫩肉在蠕動,在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刮過冠狀溝,每一次龜頭撞擊子宮口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勺。
“嗯……繼續……不要停……”
美子的聲音漸漸拔高。
她雖然蒙著眼罩,但整張臉已經徹底潮紅,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作為熟女,她開始主動配合起他的節奏,腰肢有節奏地扭動,小穴內壁也跟著一下下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
那只搭在他肩上的黑絲小腳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晃一晃的,絲襪摩擦著他肩頭的皮膚,帶來額外的刺激。
白川夏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徹底紊亂,雙手死死抓住她的大腿,指尖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美子姐……小穴好緊……吸得好厲害……我、我快不行了……”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脹大到極限,馬眼處傳來一陣陣酥麻感,精關即將失守。
美子顯然也感受到了他即將射精的徵兆,她的小穴開始痙攣般地收縮,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吮吸著龜頭。
“啊啊……要去了……小夏……再快點……操深一點……嗯啊……”
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腰肢劇烈地扭動,那條被扛著的大腿開始踢蹬,腳趾因快感而蜷縮得死緊,連同絲襪都被繃得泛出光澤。
“呼哦哦……咿咿咿咿……嗚、哈、嗚噢噢噢噢——”
浪叫聲再也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一股腦地湧出來。
白川夏僅存的理智在最後一刻發揮了作用。
就在那根弦即將崩斷的瞬間,他猛地將肉棒從小穴裏拔了出來。
“啊啊啊……!”
美子的小穴因突然的空虛而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像是潮吹一般濺落在白川夏的腹部和床單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腰肢高高弓起,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她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瞳孔失焦,整個人像是被快感徹底淹沒了。
白川夏飛快地用紙巾堵住自己的馬眼,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隨之噴射而出,全數射在那團紙巾裏。
他渾身一陣哆嗦,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美子臉上的眼罩在剛才劇烈的搖晃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只迷離的眼睛。
她看到白川夏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卻又明顯松了口氣。
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臉頰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她的小穴還在微微收縮,淫水順著會陰不斷往外流淌。
“還來嗎?”
美子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柔媚。
她一只被黑絲包裹的玉足緩緩伸過來,腳趾靈活地一挑,輕輕蹭過白川夏那根還半硬著的肉棒。
“等、等一下……讓我緩一緩……”
白川夏擦去額頭的汗珠,喘息還未平復。
腰傷還在隱隱作痛,他確實需要緩一緩。
美子卻一只手撐著下巴,側躺著看向他。
眼罩早已完全摘下,她眼中含笑,帶著熟女特有的嫵媚和從容:
“女人可以用的地方,還有很多呢……想知道嗎?”
她的聲音輕軟,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撩過他的耳廓。
白川夏看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頰,看著她還泛著水光的唇瓣,看著那對被揉得微微發紅的乳房,還有那雙黑絲長腿間仍淌著淫水的腿根——他的大頭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肉棒幾乎是在一瞬間就重新硬挺起來,龜頭脹得發紫。
“美子姐……”
他的聲音發啞,帶著少年那股壓抑不住的渴望。
美子輕笑一聲,翻身趴在病床上。
她雙手抓住床單,臀部微微翹起,回頭看他,眼神裏帶著勾人的媚意。
她伸手撩開那條几乎遮不住什麼的粉色短裙,另一只手扯開丁字褲的細線,露出早已清洗得乾淨粉嫩的菊蕾。
菊蕾周圍的皮膚白皙細膩,沒有一絲異味,顯然提前做過灌腸處理,乾淨得像從未被使用過。
美子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羞恥卻又主動的邀請意味:
“姐姐……早就準備好了……這裏……也可以用哦……小夏……想試試嗎?”
白川夏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那處緊致粉嫩的菊蕾。
他的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馬眼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美子姐……你……”
他咽了一口唾液。
雙手顫抖著抓住她飽滿的臀肉,用力往兩側掰開。
菊蕾在指縫間暴露得更加徹底,那圈細嫩的褶皺微微張合著,像是在呼吸一般。
美子的臀部輕輕晃動了一下,主動往後送來。
菊蕾的邊緣若有若無地蹭過龜頭,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觸感。
“嗯……別磨蹭了……快進來……姐姐的後穴……好癢……”
她的聲音帶著輕顫,臉埋進枕頭裏,臀部卻翹得更高了。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主動分開,吊帶緊緊勒進大腿根部的嫩肉裏。
白川夏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對準那處緊致的菊蕾。
先是輕輕頂住,感受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阻力。
“哈啊……好緊……”
他腰部緩緩用力,龜頭擠開菊蕾周圍的層層褶皺,一點一點地沒入其中。
菊蕾被撐開的瞬間,嫩肉緊緊包裹住龜頭,那種被活生生的肉體箍住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啊啊……好脹……小夏的肉棒……好粗……後穴要被撐壞了……”
美子咬住枕頭邊緣,聲音悶在喉嚨裏。
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臀肉繃得死緊,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也在小幅度地抽搐。
白川夏感受著那與陰道截然不同的緊致感——後穴更加幹澀,層層疊疊的腸壁褶皺摩擦著棒身,龜頭被那些嫩肉絞得酥麻無比。
他雙手抓住她臀肉,用力往兩側掰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操進了後穴深處。
龜頭直直頂到腸壁最深處,撐開那段從未被探索過的甬道。
美子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腳趾在黑絲裏蜷縮得死緊,臀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嗚哦哦……太深了……頂到姐姐腸子最裏面了……嗯啊啊……”
病床再次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隨著他的抽插開始搖晃。
白川夏每一次拔出都帶出腸壁的嫩肉,那些褶皺被翻出來又隨著插入重新推進去。
肉體碰撞的“啪啪啪”聲響徹病房,她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顫動,在燈光下泛起一層層肉浪。
“啪……啪……滋滋……”
幹澀的摩擦聲逐漸被前列腺液和腸壁分泌的黏液混合成的水聲取代。
肉棒在後穴內的抽送越來越順暢,腸壁的嫩肉開始主動蠕動收縮,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般刮過整根棒身。
龜頭每一次撞擊到腸道深處,都帶來一陣直沖天靈蓋的快感。
“嗯……繼續……不要停……操深一點……”
美子的聲音漸漸拔高,臉埋在枕頭裏,帶著哭腔。
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捏得發白。
後穴的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
她的黑絲長腿已經分開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吊帶勒進嫩肉裏,留下一道道紅痕。
“美子姐……後穴好緊……腸壁在絞肉棒……吸得好厲害……”
白川夏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徹底紊亂。
他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指縫間溢出被捏得泛紅的軟肉。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脹大到極限,馬眼處傳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精關即將失守。
美子感受到他即將射精的徵兆,後穴開始痙攣般地收縮,腸壁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吮吸著龜頭。
“啊啊……要去了……小夏……再快點……操爛姐姐的後穴……嗯啊……”
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腰肢開始主動扭動,臀部一下下往後送來,迎合著他的抽插節奏。
“呼哦哦……咿咿咿咿……嗚、哈、嗚噢噢噢噢——”
就在精關即將失守的瞬間,白川夏猛地將肉棒從後穴裏拔了出來。
菊蕾因突然的空虛而劇烈收縮,周圍的嫩肉還在一下下地張合著,像在挽留。
“啊啊啊……!”
美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後穴雖然空了,但前方的蜜穴卻像是受到刺激一般,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她腰肢高高弓起,大腿開始踢蹬,腳趾在黑絲裏蜷縮到了極限,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整個人徹底失神。
白川夏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還在顫抖的臀肉。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全數落在她肥美的臀肉和黑絲包裹的大腿上。
白濁的精液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往下流淌,拉出長長的黏膩絲線。
他渾身一陣哆嗦,呼吸急促紊亂,整個人癱坐在床邊,胸心劇烈起伏。
美子趴在床上,胸心也劇烈起伏著。
她臉頰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淺笑。
後穴還在微微張合著,腸壁內殘留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時不時輕輕顫抖一下。
那雙黑絲長腿無力地攤開,腿根處還在往下淌著晶瑩的液體。
時間來到第二天。
出院手續辦理得很順利。
美子幫他將行李提上車,在他上車前,忽然開口道:
“我愛我丈夫。”
“我知道。”
白川夏將最後一個包裹放上車,拍了拍手上的灰。
美子忽然沖他眨了眨眼,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做個約定吧。
以後我們每次在小鎮上碰見,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和誰在一起,我們都去衛生間做一次。”
白川夏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他回頭看著美子護士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裏忍不住感歎——還是熟女會玩。
昨晚她那副任他擺佈的模樣至今歷歷在目:粉色透明護士裝下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黑絲包裹的長腿被扛在肩上,小穴和後穴被肉棒操得淫水直流,浪叫不斷。
他可不想成為別人夫妻play裏的一環。
“好。”
計程車駛離醫院,沿著街道一路疾馳,很快進入小鎮的居民區,最終停在一棟兩層的一戶建前。
“謝謝師傅。”
白川夏在司機幫忙把行李搬下車後,目送計程車遠去,這才轉身面對這棟熟悉的兩層小樓。
他深吸一口氣,久違的親切感湧上心頭。
回家的滋味,果然還是美好的。
白川夏下意識地側過頭,視線投向隔壁那棟並排而立的老房子。
兩棟房屋挨得很近,二樓的窗戶幾乎都要貼到一起了。
打開窗就能直接跳到對面的房間去。
不過由於長期無人居住,那扇窗戶上早已落下了厚厚一層灰,連玻璃本身的顏色都快要看不清了。
白川夏笑了笑。
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小小的身影。
“約定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當然。”
那個小女孩叫彌之助。
他們倆才是真正意義上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可惜當年她跟著父母離開這裏的時候,手機都還沒有普及。
只知道她是出國了,後來白川夏的父母又失蹤了,兩個人便徹底斷了聯繫。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白川夏深吸一口氣,將腦海裏紛雜的念頭甩了出去。
為了他的腰,為了能堅持超過三分鐘,現在第一要務是完成任務,其他的都不需要考慮。
他用鑰匙打開門,一股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
由於長時間無人打理,屋子裏已經落滿了灰。
白川夏本想著大幹一場,去雜物間翻出掃把,用力揮舞了幾下,腰就開始疼得厲害,更何況他一只手臂還打著石膏。
無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僅有的一只自由的手,費力地把自己房間勉強打掃乾淨。
一番折騰之後,床邊總算被清理出了一塊能落腳的地方。
白川夏如釋重負地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長濱步這幾天就要離開了。
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現在就得行動。
夜晚,某棟公寓樓內。
“我只借了你們二十萬……我已經還了你們一百萬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將懷裏的孩子死死抱住。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身形粗壯的中年男人,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陰冷。
“這位太太,利息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
你難道想不認賬嗎?”
刀疤男的聲音低沉,帶著威脅的意味。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
那個身形強壯的中年刀疤男直挺挺地向前撲倒,整個人摔在地板上,一動也不動了。
女人驚恐地瞪大雙眼,看著刀疤男身後那個忽然出現的男人——他手中握著一根棒球棒,頭戴兜帽,臉上捂著口罩,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你是誰?”
女人的聲音在發抖。
“叫我銀河球棒俠。”
白川夏聲音壓得很低,將一疊信紙塞進刀疤男的口袋裏。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男人,又抬頭看向那個女人,伸手指了指窗戶的方向:
“你,把他從樓上推下去,然後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