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力挺方一凡媽媽童文潔,童文潔打臉小金暴爽!
影視:我七旬教授,怎麼開後宮?
| 发布:10-17 19:32 | 474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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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文潔拖著沉重的步子邁進旅遊公司財務部。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綿軟無力。
她機械地拉開椅子,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前,眼神空洞地盯著電腦螢幕。
這時,同事小李抱著一遝檔路過,笑著和她打招呼:
“童姐,早啊!”
童文潔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很快又陷入自己的思緒裏。
曾經,她是這裏雷厲風行的財務副總監……
而如今,卻淪為了助理,曾經的助理小金反倒成了她的頂頭上司。
想起小金,童文潔的心裏就像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剛進公司時,小金業務能力不出色,是她手把手教小金,把她當心腹,可結果呢?
因為方一凡高三狀況不斷,自己頻繁請假,小金就趁機在背後搞小動作。
她在領導面前說童文潔壞話,還和珍妮聯合起來,讓童文潔在公司被孤立。
公司業務繁忙時,自己請假期間,小金加班表現,最終等童文潔再回到公司,迎接她的是被降級的通知。
如今,薪資大幅下降,家庭經濟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方圓失業在家,家裏還有兩個孩子要養。
正想著,小金扭著腰肢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疊檔,啪的一聲扔在童文潔桌上,尖著嗓子說:
“童文潔,這些報表今天下班前必須做完,要是做不完,明天就不用來了!”
童文潔看著那高高一摞報表,心裏一陣絕望,可又不敢發作,只能默默咬牙應下。
一上午,童文潔都在瘋狂地處理這些報表,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可即便如此,到了十一點,她還是沒能完成。
小金又走了過來,看著沒做完的報表,冷笑一聲:
“喲,連這點工作都做不完,還想在這幹下去?
明天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走人!”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童文潔癱坐在椅子上,滿心委屈和憤怒,她拿出手機,發了條朋友圈:
“今天又是被刁難的一天,這工作真是幹不下去了,可家裏又離不開這份收入,我該怎麼辦?”
發完後,她把手機扔在一邊,趴在桌上無聲地流淚。
沒過多久,手機叮咚一聲響了。
童文潔拿26起一看,是沈卓然的消息,上面寫著:
“我看到你們公司的你的助理小金跟你們總經理雷蒙德有染,小金懷了他的孩子,你可以用這個事情來敲打小金。”
童文潔看到這條消息,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她趕緊回復:
“沈教授,你怎麼知道的?”
很快,沈卓然回了一個神秘的笑臉,說:
“中國玄學博大精深。”
童文潔半信半疑……
但還是決定試試。
趁周圍沒人,她把小金拉到一邊,輕聲說:
“小金,有些事情,我本不想說……
但你最近也太過分了。
有些秘密,一旦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可就麻煩了,比如你和雷蒙德的事……”
小金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驚恐地看著童文潔,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畢竟公司真正的老闆是雷蒙德的岳父,要是這醜事傳出去,她可就完了。
看著小金瞬間慘白如紙的臉色,童文潔忍住上揚的嘴角。
對方平日裏踩著十釐米高跟鞋的趾高氣昂,此刻全化作顫抖的尾音:
“童姐,咱們都是同事……您大人有大量……”
小金慌亂地用手背抹了把額角的冷汗,精心化的妝被指尖蹭出一道白痕。
接下來的時間……
原本堆成小山的報表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金每次路過她工位,都刻意放輕腳步聲,甚至破天荒給她帶了杯美式咖啡:
“童姐嘗嘗,新開的店。”
童文潔握著尚有餘溫的紙杯,看著對方強擠出來的笑臉,終於明白什麼叫風水輪流轉。
顫抖著指尖,童文潔給沈卓然發去消息:
“沈教授,您是怎麼……太感謝了!
一定要請您吃飯!”
幾乎是秒回的對話框跳出文字:
“你最近家裏經濟緊張,還是算了,改天我請你。”
這句話讓她如墜冰窟,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半天沒敢打字:
“您……您怎麼知道?
是宋倩說的?”
辦公室中央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童文潔盯著手機對話框裏跳動的游標,茶水間飄來的速溶咖啡香氣突然變得刺鼻。
她機械地轉動著辦公椅,膝蓋無意識地撞上桌下的抽屜,金屬把手硌得生疼。
直到鄰桌同事列印檔的“嗡……”
聲響起,才驚覺自己竟把核對到一半的報表扯出了褶皺。
滑鼠在螢幕上劃出歪扭的線條,她慌亂地想要撫平報表,卻發現指尖還在不受控地顫抖。
手機突然震動,沈卓然的回復跳了出來:
“非也,那天跟你和宋倩相聚,見你印堂黑氣凝聚,山根紋路雜亂,便知你近日必有劫難。”
童文潔倒吸一口冷氣,那天她沈卓然不過只是一面之緣,沈卓然竟能僅憑一面就看透她的困境。
“丈夫失業已久,公婆被詐騙,最近是不是常失眠?”
新消息彈出的刹那,童文潔猛地撞翻了手邊的馬克杯。
褐色的咖啡漬在報銷單上暈開,她卻渾然不覺,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辦公室裏的中央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響,鄰桌同事敲擊鍵盤的噠噠聲清晰可聞,可她總覺得有人正貼著後頸呼吸,將她藏在衣櫃深處的所有狼狽都看得一清二楚。
手機接連震動,童文潔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就回了一條資訊:
“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劫難,會諸事不順?”
“根源或許在枕邊人。”
沈卓然這句話讓童文潔眼前炸開無數畫面:
深夜,方圓窩在沙發裏打遊戲,煙灰缸堆滿煙頭,電視藍光映在他鬆弛的臉上。
婆婆在電話裏支支吾吾說買保健品被騙了點錢。
還有每個數著天花板裂縫到淩晨的夜晚,枕邊傳來的呼嚕聲都像是對她的嘲笑。
“消極怠工,連基本法律常識都沒盡到提醒義務……”
沈卓然的文字像鋒利的手術刀,劃開她強撐著的體面。
童文潔想起上個月整理書房時,看到方圓備考司法考試的教材積滿灰塵,當時,他嬉皮笑臉地說再緩緩,此刻卻化作鈍刀剜著心口。
她猛地起身,膝蓋撞得桌角哐當作響,隔壁工位的實習生嚇了一跳,抬頭卻只看見她蒼白如紙的臉。
“童姐?”
實習生小吳抱著檔走近,聲音帶著小心翼翼。
童文潔死死咬住下唇,嘗到血腥味才意識到咬破了皮。
手機又震了一下:
“貴人已現,多親近自能逢凶化吉……”
她的視線突然模糊,想起之前用沈卓然透露的秘密震懾小金時,對方瞬間慘白的臉色,想起小金如今每次路過她工位時,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窗外不知何時陰了天,烏雲壓得很低。
童文潔摸著手機裏沈卓然的頭像,銀髮微卷的照片在鎖屏介面泛著柔光。
茶水間傳來小金和同事的談笑聲,她卻覺得那些聲音越來越遠。
她突然想起喬英子說過的話:
“沈教授可神了,會炒股,會寫詩,還能看透人心!”
此刻,這句話在她耳邊炸響,驚覺原來命運的齒輪,早在沈卓然輕飄飄說出小金秘密時,就已經開始轉動。
茶水間傳來小金殷勤的聲音:
“童姐,我給您訂了外賣!”
童文潔第一次覺得,婚姻這道選擇題,或許該重新作答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沈卓然發來的消息讓童文潔呼吸一滯。
對話框裏跳出張截圖,交易明細上紅得刺目的漲停數字旁,4000萬盈利金額赫然在目。
她攥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茶水間飄來的咖啡香突然變得苦澀。
“今天小賺4,000萬,隨便玩玩,運氣好。”
沈卓然隨後發來的文字帶著雲淡風輕,童文潔卻盯著截圖上跳動的數字發怔。
記憶突然閃回今天早上,宋倩女兒喬英子興奮炫耀:
“阿姨你你知道嗎,沈教授用1000萬本金炒股,現在帳戶都過億了!”
當時,她還當是孩子誇大其詞,此刻親眼看見交割單,才驚覺這白髮教授遠比想像中傳奇。
童文潔想起今早催繳房貸的短信,想起方圓投出石沉大海的簡歷,再看看螢幕上那串零,喉嚨發緊得幾乎說不出話。
“童姐,這份報表……”
實習生抱著檔走近,卻在看清她蒼白的臉色後噤了聲。
童文潔胡亂應了句放著,繼續盯著手機裏的截圖反復放大。
K線圖上淩厲上揚的曲線,像道鋒利的刀刃,將她困窘的生活切割得鮮血淋漓。
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沈卓然發來新消息:
“投資講究順勢而為,切忌急躁。”
這句話讓童文潔鼻尖發酸。
她想起自己偷偷挪用的年終獎被套牢,想起為了填補窟窿四處借錢的狼狽,此刻對比那動輒千萬的盈虧,竟生出幾分可笑的荒誕感。
窗外突然下起小雨,雨滴砸在玻璃上蜿蜒成河。
童文潔望著模糊的城市天際線,腦海中不受控地浮現出宋倩今早慵懶的模樣,絲綢睡裙滑落的肩頭,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
如果自己也能被這樣的男人捧在手心,不必為房貸發愁,不必看小金臉色,甚至……她猛地搖頭,刪掉了剛打好的請教投資幾個字,換上句生硬的,沈教授真厲害。
螢幕亮起沈卓然的回復,只有意味深長的微笑表情,卻讓她突然生出種隱秘的渴望,若能與這樣的人並肩,該能踏碎多少生活的荊棘?
——
直到日頭升到半空,熾熱的陽光直直地照在臉上,宋倩才緩緩睜開眼睛。
四肢像是被重新組裝過般酸痛,可這種酸脹裏又透著股說不出的熨帖,像是泡完熱水澡後整個人都鬆快了。
她盯著天花板發怔,昨夜的畫面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裏轉:沈卓然溫厚的手掌撫過她發燙的臉頰,耳畔是低沉的輕笑,連空氣中浮動的沉香都帶著曖昧的溫度。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把臉埋進被子裏,悶聲笑了出來。
這輩子從沒體會過這樣的幸福,她迫不及待地想找最親的人分享。
深秋的陽光斜斜地穿過咖啡館的玻璃,在原木桌上投下銀杏葉形狀的斑駁光影。
宋倩推開包房雕花木門時,暖烘烘的肉桂茶香混著咖啡機的嗡鳴撲面而來。
童文潔正拿著紙巾反復擦拭杯沿,嘴裏還嘟囔著:
“這杯子也不知道洗乾淨沒”。
劉靜則歪著頭望著窗外,目光追隨著街道上相擁走過的情侶,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眼神空得像蒙了層霧。
“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宋倩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尾音卻歡快得發顫。
她一屁股坐下,順手把包往桌上一甩,動作間露出腕間新戴的碎鑽手鏈,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的臉頰還泛著層薄粉,幾縷發絲淩亂地散在頸邊,反而襯得眉眼間的春意愈發擋不住。
童文潔的動作突然僵住,紙巾在杯沿捏出褶皺。
她盯著宋倩水潤的眼角和微微發腫的嘴唇,想起自己和方圓結婚十幾年,最浪漫的不過是懷孕時對方送來的一束蔫頭玫瑰。
喉頭泛起酸澀,她強裝鎮定地把紙巾一扔:
“我說老宋,你這臉色不對勁啊!
昨兒跟沈教授到底咋回事?
老實交代!
是不是燭光晚餐203加玫瑰花瓣那一套?”
劉靜也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在木桌上磕出清脆的聲響。
她想起季勝利永遠板著的臉,想起無數個獨守空房的夜晚,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就是!
快說說,我們可等著聽呢!”
宋倩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溫熱的拿鐵,故意賣著關子:
“就不告訴你們!”
見兩人急得直瞪眼,宋倩故意壓低聲音,眼睛亮得像綴著星星。
“不是去什麼高檔餐廳,就在我家!
你們絕對想不到,沈教授把客廳地板鋪滿了玫瑰花瓣,從玄關一路撒到沙發!”
她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發抖,指尖還殘留著昨夜被花瓣蹭過的酥癢感:
“你們見過會做飯的中文系教授嗎?
他居然親自下廚做了惠靈頓牛排,烤箱打開那瞬間,酥皮的香味兒飄得滿屋子都是……”
童文潔聽得喉嚨發緊,想起自家廚房永遠堆著方圓吃剩的泡面碗,下意識捏緊了咖啡杯。
劉靜則把下巴擱在掌心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她結婚時季勝利說浪漫當不了飯吃,此刻卻盯著宋倩腕間的碎鑽手鏈出了神。
“最絕的是書房那場景!”
宋倩忽然放下杯子,雙手在空中比劃著: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個青銅燭臺,點著三根粗粗的白蠟燭,沉香混著蠟油味兒飄出來,跟古裝劇裏似的。
你們猜他放的什麼音樂,不是鋼琴曲,是古琴,彈的《鳳求凰》!”
她越說越激動,臉頰的紅暈漫到耳根:
“他說‘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然後就……”
“打住打住!”
童文潔突然按住宋倩的手,指甲幾乎掐進對方手腕。
她想起上周方圓在沙發上摳腳看球賽,說老夫老妻搞什麼虛頭巴腦,此刻只覺得胃裏翻湧著酸水:
“後來呢,總不能光彈琴吃牛排吧?”
劉靜的膝蓋在桌下輕輕發抖,想起季勝利送她的最貴禮物是超市打折的絲巾,喉嚨發緊地追問:
“沈教授都七十歲了,還能這麼浪漫嗎?”
宋倩咬著下唇笑出眼淚,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鏈上的碎鑽:
“他還給我寫了一首情詩,專屬我的情詩……”
童文潔聽得呼吸都急促起來,想起自家廚房永遠堆著沒洗的碗,方圓躺在沙發上打遊戲,讓他倒個垃圾都要催上十遍。
劉靜目不轉睛地盯著宋倩,突然覺得手裏的咖啡涼透了,結婚這麼多年,季勝利連句像樣的情話都沒說過。
“然後呢,然後呢?”
童文潔往前探著身子,聲音不自覺拔高。
劉靜也跟著追問:
“別光說這些,後面呢,細節呢,老教授是不是真的像體檢報告上那麼猛?”
兩人眼巴巴的模樣,讓宋倩心裏湧起一陣暗爽。
這種被羡慕的滋味,可比她想像中還要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