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終於跟喬英子媽媽宋倩在一起了!
影視:我七旬教授,怎麼開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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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花灑的熱水傾瀉而下,霧氣漸漸彌漫開來,將宋倩的身影籠罩其中。
她站在水流下,感受著熱水沖刷著身體,眼神卻有些迷離。
鏡面上霧氣氤氳,她望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想起連亦憐上次說起沈卓然時,臉蛋也是這樣發燙,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浴室的門緩緩推開,一股帶著柑橘香氣的熱氣,瞬間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宋倩裹著米色的浴巾,倚在門框上。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栗色的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水珠便接二連三地墜落。
有的水珠順著她白皙如脂的脖頸滑落,在精緻的鎖骨處稍作停留,彙聚成一滴較大的水珠後,又調皮地鑽進浴巾的邊緣。
有的則順著發卷滴落在肩頭,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宋倩的臉龐泛著沐浴後的紅暈,像春日裏最嬌豔的桃花。
彎彎的眉毛上也沾著些許細小的水珠,宛如柳葉上的晨露,更襯得她眉眼如畫。
那雙明亮的眼睛此時微微眯起,氤氳著一層朦朧的霧氣,似一汪秋水,飽含著柔情與慵懶。
高挺的鼻樑下,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還殘留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她白皙的肩膀從浴巾邊緣滑落出來,在暖黃色的燈光映照下,肌膚閃爍著柔和的光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浴巾鬆鬆垮垮地裹在她豐腴的身軀上,緊緊貼合著身體曲線。
被熱水浸濕的布料透出底下細膩的紋理,胸前洇開的深色水痕蜿蜒而下,在浴巾邊緣暈染出深色的褶皺,勾勒出她飽滿的曲線,性感而又魅惑。
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臀部形成美妙的弧度,浴巾下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腳踝纖細得能盈盈一握,腳趾圓潤可愛,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水漬。
“怎麼出來也不披件浴袍?”
正坐在沙發上翻書的沈卓然放下書,快步走到她身邊,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絨披肩:
“空調開得這麼低,小心受涼。”
他的語氣裏滿是責備,可動作卻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他將披肩慢慢26展開,輕輕披在宋倩肩頭,指尖擦過她後頸時,能感受到細膩的肌膚溫度。
宋倩仰頭看向他,眼尾還帶著沐浴後的緋紅,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就幾步路,哪有那麼嬌弱?”
說著,她伸手想去接披肩的邊角。
沈卓然輕輕拍開她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
“在我這兒,你就該被當成最精緻的寶貝,好好寵著。”
他握住她微涼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因為常年握粉筆而略顯粗糙的掌心:
“來,坐這兒。”
他將雕花實木椅子拉開,又抽出柔軟的絲絨坐墊仔細鋪好。
等宋倩落座後,還微微彎腰調整了椅子的角度,確保她坐得舒適又能在梳妝鏡中清晰地看到自己。
沈卓然拿起梳粧檯上的吹風機,先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又從精緻的收納盒裏取出一把寬齒木梳。
“稍微低頭。”
他半蹲在軟墊上,與宋倩視線平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尖:
“要是燙著、扯著,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別忍著。”
吹風機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熱風裹著淡淡的皂角香味拂過宋倩的發梢。
沈卓然左手握著梳子,從距離發尾三釐米處開始,小心翼翼地梳理著。
每遇到打結的地方,他就立刻停下吹風機,用指腹輕輕將糾纏的發絲分開,動作輕柔而又耐心。
“這兒有點打結,稍微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專注地看著宋倩的頭髮。
宋倩望著鏡中沈卓然專注的側臉,記憶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過去。
喬衛東給她吹頭髮時,總是叼著煙,單手胡亂地扒拉幾下,煙灰時不時落在她肩頭,燙得她直縮脖子。
有一次,她讓喬衛東幫忙吹頭髮,他卻不耐煩地把吹風機扔到床上,大聲嚷著:
“麻煩死了,自己吹!”
而此刻,沈卓然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溫柔與呵護,和喬衛東形成了天壤之別。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宋倩的聲音突然發顫,鏡中的自己眼眶也泛起了水光。
沈卓然的動作頓了頓,手中的梳子懸在半空。
他放下吹風機,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宋倩垂落的發絲,指尖擦過她泛紅的耳際時微微發顫。
“因為第一次見你,我就動了心。”
他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緊張,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梳子的象牙手柄:
“早在醫院之前我們就見過,在書店看到你蹲在地上,耐心給迷路的孩子找童話故事書,陽光落在你身上,像給你鍍了層金邊。”
他當然不能說,在穿越之前就喜歡上你了,也不能說醫院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宋倩睫毛輕顫,鏡中的倒影泛起漣漪。
沈卓然突然繞到她身前,望著她濕潤的眼睛:
“你對待英子無微不至,把她捧在手心,把每個知識點拆解成孩子能聽懂的故事,連粉筆灰過敏都要堅持給學生補課……”
他握住她放在膝頭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
“這麼好的母親,這麼好的老師,也值得被捧在手心。
我想一輩子對你好,把你錯過的溫柔都補回來。”
吹風機的嗡鳴聲中,宋倩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
沈卓然慌忙用拇指擦去她的淚水,卻把水痕抹得更開:
“別哭,再哭頭髮又要濕了。”
他重新拿起梳子時,發現自己的手也在抖,只能深吸一口氣,從發尾三釐米處重新開始梳理:
“你看,每根頭髮都該被好好理順,就像你的人生,也該被溫柔對待。”
吹風機的熱風漸漸轉為涼風,沈卓然將吹風機調到冷風檔,仔仔細細地將發根吹幹。
他放下工具,手指穿過她順滑的長髮,動作帶著幾分眷戀:
“好了,幹透了。”
話音未落,宋倩突然轉身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將濕潤的嘴唇貼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急切又熱烈,飽含著她多年來被忽視的委屈,以及此刻內心深處突如其來的心動。
“從來沒有……”
宋倩鼻尖蹭著他的,眼神中滿是感動與愛意:
“從來沒有男人這麼溫柔地給我吹過頭發。
如果不是遇見你,我都不知道,原來我也可以被人這樣捧在手心,當成小女孩寵著。”
沈卓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以後,我天天給你吹。”
宋倩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臉頰緋紅,嗔怪道:
“快去洗澡吧,我等你。”
說這話時,她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指尖劃過他腰側緊實的肌肉,心跳也隨之漏了半拍。
沈卓然正要轉身去浴室,突然停下腳步,皺起眉頭:
“不對,我想起來了,你這兒沒有我能換的衣服。”
宋倩一愣,隨即笑道:
“這有什麼,就穿我的睡衣湊合一下。”
沈卓然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那睡衣我穿著太短了,算了,洗完我直接穿今天的衣服吧。”
說完,他伸手刮了刮宋倩的鼻子,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宋倩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被沈卓然碰過的頭髮。
梳粧檯上的吹風機還帶著餘溫,鏡子裏的自己眼神發亮,臉頰緋紅,全然不見平日裏那個雷厲風行的模樣。
她想起喬衛東,那個總是一身酒氣,挺著啤酒肚,對她的需求不聞不問的前夫,又想起沈卓然給她吹頭髮時專注的眼神、溫柔的動作,心裏泛起一陣酸楚,又帶著一絲甜蜜。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
宋倩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地攥緊了床單。
沈卓然裹著一條偏小的藏青色浴巾走了出來,水珠順著他分明的鎖骨滑進浴巾邊緣。
原本銀白的短髮被熱水蒸得微卷,濕漉漉地向後梳起,露出線條淩厲的眉骨和泛著健康光澤的古銅色肌膚。
那條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動時隱約露出流暢的臀線和修長的大腿。
宋倩的目光不受控地在他身上遊走。
雖然之前連亦憐在閨蜜群裏發過沈卓然的體檢報告,各項身體機能都好得驚人……
但此刻親眼所見,衝擊力還是遠超想像。
年過七旬的人,竟有著運動員般的體魄,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背部的蝴蝶骨若隱若現,散發著讓人著迷的男性魅力。
“家裏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沈卓然無奈地扯了扯浴巾,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
“只能等衣服吹幹了。”
他彎腰拿毛巾擦頭髮時,浴巾邊緣危險地滑落半寸,驚得宋倩慌忙別開臉。
“看夠了嗎?”
沈卓然注意到她的目光,故意晃了晃肩膀,調侃道:
“再看收費了啊。”
宋倩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慌忙別開臉:
“誰看你了!”
沈卓然低笑著逼近,清新的皂角混著水汽的氣息將她籠罩:
“剛才是誰說等我的?”
話音未落,宋倩已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住那總帶著笑意的嘴唇。
這一次。
兩人的吻比之前更加熾熱,情感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沈卓然看著眼前剛沐浴完,渾身還帶著淡淡水汽的宋倩,心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他上前一步,手臂環住宋倩的腰,一個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宋倩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沈卓然的脖子,雙腿也不自覺地纏在他腰間。
沈卓然大步走到床邊,將宋倩輕輕丟在床上,床墊微微下陷,宋倩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在枕頭上散開。
就在氣氛愈發濃烈。
兩人即將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宋倩突然伸手抵住沈卓然的胸膛,眼神裏滿是不安和膽怯。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
“親愛的,我和前夫離婚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找過男人,我擔心我的身體用盡廢退,恐怕會很痛苦。”
說著,她垂下眼瞼,不敢看沈卓然的眼睛,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緊張。
沈卓然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在聽到宋倩這番話後驟然停滯。
他看著宋倩低垂的眉眼,心裏滿是震撼和欣喜。
其實,在相處過程中,他就猜測宋倩是個潔身自好的女人,可如今親耳聽到她的坦白,心裏還是忍不住動容。
他這才知道,在和喬衛東離婚後的這些年,宋倩一門心思都放在女兒喬英子身上,完全將自己的個人生活拋諸腦後,渾然忘了自己也是個需要關愛的女人。
他明白宋倩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在這方面,身體機能確實存在用盡廢退的可能,很多器官如果長時間不用就會萎縮。
就像長時間單身又不喜歡做手工藝活的男人,很有可能直接就陽痿了。
再看看眼前的宋倩。
雖然有著43歲成熟美婦的韻味……
但也許在某些方面,她的身體機能真的已經萎縮得如年輕的英子一般。
而且,宋倩會有這樣的恐懼,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自己。
畢竟,雖然自己已經70歲……
但身材比宋倩那小自己近30歲的前夫喬衛東壯碩太多,也難怪宋倩會擔心接下來的經歷會太過痛苦難耐。
沈卓然緩緩俯下身,輕輕撥開宋倩臉頰旁的發絲,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鬢角細微的絨毛,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他的眼神溫柔得能將人融化,專注地凝視著宋倩濕潤的眼睛,輕聲說道:
“宋倩,別怕。
我會非常、非常溫柔的,像對待初春薄冰上的第一縷陽光,像托住清晨花瓣上那顆最圓潤的露珠。”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仿佛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把自己繃得太緊,像個戰士一樣守護著英子,守護著你的講臺,卻忘了照顧自己內心那個也會害怕、也需要呵護的小女孩。
身體或許會因為長時間不經人事而生澀、甚至感到些許不適……
但那都是暫時的。”
他的指尖,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極其輕柔地撫過宋倩緊張到微微顫抖的下眼瞼,那觸感有些粗礪,卻又異常溫暖。
“我會用整整一個晚上,甚至無數個夜晚,來慢慢地、耐心地喚醒它。
從最溫柔的親吻開始,讓你的每一寸皮膚都重新記住被珍惜的感覺,讓你的每一處知覺都重新學會享受愉悅。
那不是痛苦,晴晴,那只是一場遲來的、溫柔的蘇醒。
相信我,很快你就會知道,那感覺有多好。
苦盡之後,一定是無盡的甘甜。”
說完,他沒有再繼續用言語描述即將發生的事,只是就這麼靜靜地凝視著宋倩的臉龐。
他的目光像一雙無形卻溫暖的手,細細描摹過她的眉、她的眼、她微微張開的唇,那目光裏沒有一絲急迫的欲望,只有滿溢的珍惜與憐愛,像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房間裏安靜極了,只剩床頭壁燈發出的暖橘色光暈在無聲流淌,以及兩人交織在一起、逐漸趨於同步的呼吸聲。
宋倩急促而略帶慌亂的氣息,在沈卓然平緩深長的呼吸引導下,慢慢變得綿長。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胸腔裏撞擊著,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卓然覆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和力度,還有他身體散發出的、混合著清新皂角與成熟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時間仿佛被拉長,又仿佛在這一刻靜止,所有的恐懼和外界的喧囂都在這樣的寧靜與專注中被隔絕開去。
過了好一會兒,沈卓然的眼神變得愈發深邃,像沉澱了星光的古井。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字一句,如詩人對著唯一的聽眾吟誦獨屬於他的詩篇:
“宋倩,你知道嗎?
第一次遠遠見你,我就被你的模樣吸引住了。
那時光線有些暗,人也多,可你側影裏那抹專注和溫柔,像光一樣跳進我眼裏。”
他的手指,帶著無盡的眷戀,輕輕劃過宋倩的眉毛,從眉頭緩行至眉梢,指腹感受著那柔順的毛髮和其下骨骼的弧度。
“你的眉毛生得真好,”
他低語,“這彎彎的形狀,像天邊極細的一彎月牙兒,不是那種畫出來的生硬,是天生的、帶著絨毛質感的柔美,為你這張本就清麗的臉龐,又添了幾分古典的韻味和楚楚可憐。”
沈卓然的手又慢慢移到宋倩的臉頰,掌心微微凹陷,貼合著她溫熱的肌膚,極其輕柔地摩挲著。
他的拇指指腹輾轉在她顴骨上方那片泛著沐浴後紅暈的肌膚上,感受著那裏細膩得不可思議的紋理和彈性。
“你的臉頰,”
他的聲音更啞了些,“現在泛著紅,像春天裏盛開的桃花,是被暖氣和熱水蒸出來的嬌豔。”
他的指尖沿著她臉頰的輪廓滑動,停在敏感的耳垂下方,輕輕打著圈,“可我知道,你害羞的時候,緊張的時候,甚至只是覺得溫暖舒適的時候,這裏也會悄悄染上粉色。
比桃花更動人,因為那是獨屬於你的,生命的顏色。”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拇指的移動軌跡也隨之向下,最終輕輕按在了宋倩柔軟而飽滿的下唇中央,微微施力,感受著那份豐潤與彈性。
宋倩的唇因為這微小的壓力而微微分開,露出一線潔白的貝齒和更深處隱約的、濕潤的舌尖。
“還有這裏,”
沈卓然的眼神暗了暗,喉結輕輕滾動,“小巧,卻紅潤得像熟透的櫻桃,唇峰分明,唇珠可愛。
每次你笑的時候,這裏會彎成一個最好看的弧度;
每次你緊張的時候,又會不自覺地抿起來,甚至會用牙齒輕輕地咬……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吻上去,用舌尖描繪它的形狀,感受它的溫度,嘗嘗它是不是真的像櫻桃一樣甜。”
他的描述太過露骨,帶著直白的渴望,卻又包裹在詩意的讚美裏,讓宋倩的心尖像是被一片羽毛反復搔刮,又癢又麻,一股陌生的、強烈的悸動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皮膚都在他的話語和觸摸下變得異常敏感。
每一個被他提及的地方都像被火苗燎過,微微發燙。
“你整個人,宋倩,”
沈卓然俯得更低,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兩人的呼吸徹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是一幅年代久遠卻保存完好的工筆劃,又像一首韻律優美的古詩。
眼角細看時或許有幾絲歲月的痕跡,可那非但不是瑕疵,反而是時光沉澱下來的、獨一無二的風韻。
你的氣質裏有為人母的堅韌溫柔,也有為人師表的知性清雅,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此刻……此刻在我眼前的這份羞澀、期待,和潛藏的、你自己或許都未察覺的熱情……
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美得讓我心顫,美得讓我……移不開眼,捨不得放手。”
沈卓然說著,將臉湊得更近,溫熱的唇,帶著無比的虔誠和憐惜,輕輕印在宋倩微涼的額頭上。
那是一個乾燥而溫暖的吻,停留了好幾秒,仿佛要將所有的安撫與承諾都透過這個吻傳遞給她。
“我真幸運,”
他的唇貼著她的皮膚呢喃,熱氣熏得她額頭那片肌膚酥麻一片,“在人生的這個階段,還能遇到這麼美的你。
不是別人,是你。”
宋倩聽著沈卓然這番如詩如酒、娓娓道來又直擊心靈的讚美,眼眶裏的濕意再也忍不住,迅速彙聚成滾燙的淚珠,順著眼角悄然滑落,沒入鬢邊的發絲。
自從和前夫喬衛東離婚後,在無數個獨守空房的夜晚,在鏡中看著自己眼角漸漸明顯的細紋和不再那麼緊致的皮膚時,她一直覺得自己在迅速老去,魅力枯竭。
喬衛東的背叛,更是在她心裏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是因為自己不夠好,不夠有吸引力,才會被那樣毫不留情地拋棄。
這些年來。
她把自己包裹在嚴厲母親和優秀教師的外殼裏,幾乎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被欣賞、被讚美、被渴望的女人。
可如今,眼前這個無論學識、修養、外貌都遠超喬衛東,甚至遠超她所認識的大多數男人的沈卓然,正用世上最美好、最專注的語言,一寸一寸地誇讚她的美貌,一點一點地挖掘她作為女人的獨特魅力。
他的目光那麼真誠,話語那麼懇切,仿佛她真的是他口中那幅無價的畫、那首絕美的詩。
那道深植心底的傷疤,似乎在這溫柔的目光和言語的浸潤下,開始微微發癢,有了癒合的跡象。
她原本因為自卑和恐懼而蜷縮起的心房,被他耐心地、溫柔地一點點推開,溫暖的陽光和清新的空氣湧了進來,將她空洞的內心,一點點填滿。
她仰望著沈卓然近在咫尺的、盛滿深情的眼睛,那裏清晰地倒映著自己淚光盈盈卻又煥發著光彩的模樣。
心裏對接下來即將發生之事的恐懼和不安,如同晨霧遇到了朝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蒸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滾燙的期待和隱秘的甜蜜。
身體深處那沉寂多年、幾乎被遺忘了的本能,似乎被這深情的話語和溫柔的觸摸喚醒了,開始不安分地騷動,產生了一種空虛的、亟待被填滿的渴求。
她能感覺到自己貼著他身體的胸脯起伏得更明顯了,浴巾下的肌膚變得更加敏感,甚至隱約察覺到某處隱秘的角落,有了微微的、暖潤的濕意。
這陌生的反應讓她有些羞恥,卻又奇異地混合在攀升的期待裏,讓她不由自主地,將搭在他腰側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指尖微微陷進他緊實腰側的肌膚裏。
臥室床頭的壁燈散著暖橘色光暈,沈卓然伸手將宋倩散落在臉頰的發絲別到耳後,指尖觸到她泛紅的耳尖時微微發燙。
這個有著十八歲女兒的四十三歲女人,此刻蜷在他懷裏,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汗珠,胸脯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像只剛被安撫的小貓。
宋倩這一晚給沈卓然帶來的感覺,就像自己和前妻剛結婚時的感覺。
沈卓然將下巴輕輕擱在宋倩發頂,懷裏的人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他忽然想起初見時,那個在醫院走廊崩潰哭泣的宋倩。
那時,她蜷縮在角落,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啜泣聲在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
是他默默在她身邊坐下,遞上紙巾和溫熱的茶水。
“別把自己繃得太緊。”
他輕聲開口。
宋倩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裏滿是驚訝與防備,卻在看到他溫和的笑容後,終於像潰堤般哭出聲來。
就是那個瞬間,他決定要陪著這個堅強又脆弱的女人走過難關。
此刻香汗淋漓依偎在他懷中的宋倩,早已沒了當初的慌亂與無助。
她仰起頭,眼神裏帶著幾分嬌嗔: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